金山藥行門前的人都已經散去,隻有空氣中殘存的一些溫度,證明這裡有大量的人聚集過,不過這些溫度也會在不久之後消失了。
金山藥行今天也是早早的關門了,裡面不時傳來夥計的打趣聲,和掌櫃那“暢快淋漓”的笑聲,今天賺的這些錢,已經能夠堪比他之前乾的數年了…
而隨著拍賣會的結束,坊市好像瞬間安靜了不少,人流比以往少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大家都累了,沒有力氣在這裡閑逛了…
日光偏轉,那灼熱的溫度慢慢的冷卻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黃昏。
東鬱分族內,交錯縱橫的小道不時的有族人通過,成群的少年少女們在夕陽中歡笑打鬧著,顯示著青春獨有的活力,使這一天中的最後時間增添了一抹活潑的氣息。
族長回到了後山,隻有他一人,在樹林環繞的小道上慢慢的散步,呼吸傾吐間,感受著夕陽的余韻。
就連躺在軟骨蛇窟的鬱成三人,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眼睛微眯著,在夕陽的光輝中,慢慢的進入沉睡。
而在這略顯慵懶的平和氣氛中,鬱羽則在家中苦修,實力再不斷的精進著,而時間也飛速的流逝…
一個月後…
鬱心慧站在鬱羽家的門口,靜靜的凝視著這已經一個月沒有打開的大門,心中有種難以表達的感情。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她幾乎是天天都來這裡,每當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就不禁有一種失落湧現而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失落感,似乎是因為很久沒有見到鬱羽了,也可能是一些別的原因…
鬱心慧搖了搖頭,然後在輕歎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在屋裡,鬱羽的身體周圍浮現出了一層霧氣,而這霧氣則是不斷地被吸入鬱羽的體內,如果此時有其他人在這裡,便是可以發現,這些霧氣竟然都是次武力,如此恐怖的濃度,恐怕鬱凡都弄不出來吧。
霧氣緩緩的被鬱羽吸入體內,然後經過煉化,被鬱羽灌注到丹田中。
一個月的時間,鬱羽的修煉速度達到了最快,而烈火焚靈膏,也是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鬱羽現在已經完全不用擔心烈火焚靈膏的溫度了,就算此時的他就算是沒有修煉,不會感覺到那種皮膚燃燒的感覺了,現在的烈火焚靈膏所帶來的溫度,最多能讓他感覺到溫暖罷了…
次武力不斷的被吸進鬱羽的體內,而他身上的薄膜越來越淡。
突然,所有懸浮在鬱羽身旁的霧滴都瞬間進入到了鬱羽的體內,而身體上的透明薄膜則是在最後一滴霧滴融入的時候,緩緩的消失。
瞬間,鬱羽周圍的空氣竟然是有些微微的震動,一股強橫的次武力自其體內湧出,然後又瞬間歸於體內。
鬱羽緊閉了一個月的雙眼終於緩緩的睜開,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懾人的光輝,張開嘴,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然後站起身,響起了一陣劈啪的聲音。
鬱羽輕輕的擰了擰脖子,然後一股強勁的次武力從其手上噴湧而出,慢慢的竟然是覆蓋住了整條手臂。
嘴叫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五級次武力時,他的次武力僅僅能夠覆蓋住一個手掌,而且隻能持續五分鍾左右。
然而現在,他的次武力已經足夠他支撐覆蓋住兩條手臂,而且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可以持續這種狀態半個小時以上!甚至隻是用丹田中的武力,他也可以覆蓋兩條手臂,而且可以持續十分鍾左右。
這就是差距,五級次武力與八級次武力的差距。
看上去雖然隻有三級之差,但是這三級所需要的次武力,確實之前的數倍之多,正常的人起碼要一年至兩年的時間,才能夠從五級次武力提升到八級。
然而,鬱羽則是憑借著體內沉積的次武力,以及過人的修煉天賦,將這段時間縮短了數倍,僅僅使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是達到了別人一年多的效果,若是別人知道了,也許會被這恐怖的修煉速度嚇壞吧…
鬱羽咧了咧嘴,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次武力,以及從四肢百骸傳來的力量感,讓他前所未有的舒坦,這種感覺,才是他想要的感覺。
覆蓋著次武力的手,狠狠的拍在牆面上,一個不深不淺的手印印在了上面,鬱羽看著手印,欣慰的一笑。
“距離族比選拔賽應該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學習一下武技吧…”鬱羽喃喃道。他現在只會用一種武技,還是最低級的那種,所以,為了贏得族比選拔賽,他必須去學習武技。
鬱羽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洗漱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推開門,刺眼的陽光射入,讓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後逐漸的適應了陽光。
以為次武力的緣故,一個月不吃飯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鬱羽直接將目標定在了武技堂。
說起武技,分為普通武技,法武技,聖武技以及神武技,而東鬱分族所提供族人們修煉的武技,都是普通武技。
而普通武技,則又分為一到九級,東鬱分族現在等級最高的武技,便是一部六級武技,是東鬱分族建立之時,從鬱氏宗族帶來的,而這部六級武技,普通的族人們是不能修煉的,隻有族長以及四位長老才有資格修煉。
而鬱羽此去武技堂,便是想要找幾部三級左右的武技來修煉,畢竟就算是三級武技,在東鬱分族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鬱羽在樹下行走著,濃鬱的樹蔭擋住了陽光,而他則在這陰涼中,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體內的經脈比之前堅韌了數倍,丹田的武力也已經達到了三分之二,而且現在武力已經可以緩慢的恢復, 就算是將丹田內的武力用完,也會慢慢的回復。
發生變化的不僅僅是體內,還有身體外部,他發現自己行走時,身體似乎是輕了不少,而且身體上雖然沒有特別明顯的肌肉,但卻依舊可以感覺到身體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並且他的皮膚似乎是比之前更白了。
這樣的變化,除了皮膚變白,剩下的都讓鬱羽感覺到極為的欣喜,如果再有人來找鬱羽的麻煩,就算是八級次武力,鬱羽也有把握讓那人後悔。
想著這些,鬱羽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武技堂的大門前。
武技堂的門前有兩名武者級別的護衛把守著,如果有族人來這裡惹事,他們便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鬱羽走上了武技堂門前的三級台階,然後一步跨入,進入了武技堂。
“什麽情況?是我眼睛花了嗎?”一名護衛看著鬱羽的背影,驚訝的說道。
另一名護衛也是一臉的震驚,“不知道啊…難道真的是眼花了?”
說完兩名護衛衝著武技堂裡看去。其實這也不怪他們,鬱羽是廢人這件事是族裡人盡皆知的,一個廢人來到武技堂,也不怪他們如此的驚訝。
鬱羽似乎是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回過頭,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兩名護衛同時長大了嘴,然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媽的,眼睛沒花,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