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鬱分族,鬱氏宗族的東部分族,坐落在武者大陸東邊的一個角落,每五年向宗族匯報一次武者大陸東邊的情況,同時也培養著武者,分族會將優秀的族人挑選出來,去宗族參加族比。
如果能夠取得好的成績,分族之人便能夠移居到宗族中,過更好的生活,以及在更優越的環境中修煉。
由於這裡偏僻,而且距離宗族最遠,所以還作為懲罰族人的地方,若是有族人犯了嚴重的錯誤,便是會將其貶到東鬱分族,這就使得東鬱分族的地位比其他分族要低上一等。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東鬱分族的年輕人們對實力非常的看重,也使得修煉武力變得尤為重要…
太陽在天空閃耀著,將自身的熱量都灑了下來,炙烤著大地,使空氣都變得有些粘稠了。
在東鬱分族的小樹林裡,樹葉在陽光下閃爍著,偶爾能夠聽見昆蟲的叫聲,使小樹林顯得異常寧靜,不過也有不寧靜的事情,在小樹林的另一邊…
砰!
塵土飛揚,一個瘦弱的少年砸在了樹上,然後慢慢的滑了下來,嘴角處流出一絲血跡,他慢慢的抬起頭,竟是一張極為清秀的面孔,靈動的眼睛,宛如黑夜般的黑色眸子,仍舊帶著些許稚氣的臉龐。
少年眼睛微眯著,視線透過塵土,隱約的看見有幾個人影正向他走來。猛地一咬牙,手臂猛地一撐,起身想要站起來,不過少年隻是站到了一半,卻因為沒有力量,小腿一抽,砰的坐到了地上。
“快看,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人影從塵土中走出,竟然也是三個少年,與坐在地上的少年年齡相仿佛。
三個少年緩步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體形肥胖的少年正在哈哈的笑著,而在左右的兩個人也奉承的笑著。
三人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站住了,胖子嘿嘿一笑,“鬱羽,本少爺的碎石拳怎麽樣?我可是打的很爽啊!就是不知道你爽不爽,我想你也應該很爽吧!哈哈……”
坐在地上的少年眼皮跳了跳,但是並沒有說話。這挨打的少年就是鬱羽,今年十六歲,在過去的兩年中,幾乎是受盡了屈辱。與他同齡的人,都已經是七級次武力,甚至天賦好的已經是八級次武力,而他卻隻有四級次武力。
曾經他也是族中數一數二的人,在別人還是一級甚至二級次武力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四級次武力了,不過當他到了四級次武力的時候,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修煉速度急速減慢,直到兩年後的今天他也依舊是四級次武力。
也許是曾經站在人家的頭上,讓太多的人嫉妒,結果現在摔下來,大多數人都沒有同情他,反而是慢慢的開始對他冷嘲熱諷,這還算好的,還有一些以前看鬱羽不爽的,甚至直接將鬱羽當成了出氣的對象。
胖子的名字叫做鬱成,出了名的持強凌弱,這兩年裡,來打鬱羽的人,十次中五次都有他。
鬱成嘲笑的說道:“兩年前,你的實力可是在咱們整個東鬱分族中數一數二的,實力比當時的我強了太多,可以說是天之驕子了…不過可惜,你的天賦似乎隻能夠為維持四級次武力,現在的我已經從當時一級次武力提升到了七級次武力了,而你還是四級次武力,看樣子你這輩子也隻能待在這個層次了,哈哈…”鬱成再次發出了笑聲,隻不過笑聲異常的刺耳。
鬱羽的握住的雙手再次緊了緊,依舊是低著頭。
啪嗒,
一滴血落在了地上,這是從鬱羽的嘴唇上滑落在地上的,這不是鬱成他們打的,而是鬱羽自己咬的。因為過於用力,咬的…
鬱成似乎是有些膩了,用鼻孔對著鬱羽說道:“這樣吧,我今天就放過你。”
“不過你要趴在地上學狗叫!”
“哈哈…”鬱成一說完,他們三人便同時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愚弄與嘲諷。
鬱成上前一步,抬起腳,就要踩在鬱羽的頭上,不過鬱羽腦袋一偏,躲開了這一腳,不過依舊踩在了鬱羽的腿上。
鬱成一愣,然後剛要再抬起腳,卻聽見了笑聲。
“哈…哈…”然而,坐在地上的鬱羽竟然慢慢的笑了起來,而且笑聲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已經變成了狂笑。
鬱成看到鬱羽的變化,收起了笑容,皺著眉說道:“這家夥不會被打傻了吧,這可不好跟族長交代啊。”其他兩人也是心中一凜,雖然他們經常欺負鬱羽,但如果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族長的懲罰絕對夠他們受了。
鬱羽慢慢的站了起來,三人幾乎是同時後退了一部,看來是非常怕惹上麻煩。
就在三人以為鬱羽要做出什麽不正常的舉動時,他卻突然停止了笑聲,手指猛地一抬,指著為首的鬱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鬱羽松開了緊咬著的牙齒,離開了牙齒的阻擋,下唇的血一下流了出來,幾秒鍾便染紅了鬱羽的下巴,看上去極為的}人。
鬱成咽了口吐沫,再度後退了幾步,道:“你有病吧?別裝了!本少爺這次放過你總行了吧?”畢竟鬱羽這個樣子,他的心裡也有些發抖,於是打算讓步。
不過鬱羽沒有理會他的讓步,依舊是指著他,沙啞的說道:“鬱成,你們這些人,說我壞話,罵我,打我,拿我發泄,這些,我都忍下了。這是我的實力不夠,我無法改變,也懶得去改變,但是…”
鬱羽停了下來,似乎是在喘息著。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鬱羽再次開口,嗓音依舊是沙啞,“但是…”
鬱羽頓了一下,然後吼道:“你們不能踐踏我的尊嚴!!!我就算是忍你們,也是有底線的!!!雖然以前一直都在忍,但是這次,我忍不了了!!!我就算拚上命,也要給你留下點記號!!!”
說完,切斯底裡的猛地撲向了鬱成,表情極其的猙獰,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吼叫著撲了出去。
鬱成趕忙一閃身,讓鬱羽撲了個空,不過似乎是要印證他說的話一般,轉頭再次撲向了鬱成,即使不要命也要在鬱成的身上留下點什麽…
就這樣鬱羽和鬱成一撲一躲,而與鬱成一起的二人卻隻是站在旁邊,並沒有摻合進去,他們可不想招惹這種情況下的鬱羽…
自己不能下重手,鬱羽卻招招拚命…鬱成心裡在不停的咒罵著,他現在就處於這種尷尬的狀態,不敢出手,畢竟如果真的把鬱羽打殘或者打死了,他到在族長那裡也完了。
可是鬱羽卻不會顧及那麽多,招招下狠手,完全不顧自己的防禦,完全是拚了命了。
鬱成再次一個閃身,不過這次鬱羽似乎預料到了,一掌打在空氣中,是自己的身體強行在空中轉向,直奔鬱成而去…
啊!!!
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樹林,連樹葉都震得簌簌發抖。
看戲的二人定睛看去,背後同時湧起了一股寒氣,只見鬱羽正死死的咬著鬱成的右臂,看到那因用力過猛而顫抖著的鬱羽的頭。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鬱羽鐵定了要留下個記號,死死的咬著鬱成的右臂,幾乎是快要將那塊皮肉要下來。
但是鬱羽這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似乎已經用盡了,他的嘴已經用不上力了,眼前開始變的模糊,嘴上的力道越來越小,身子也慢慢的向後倒去,不過在挨到地的前一刻,鬱羽的嘴角上揚了一些…
砰,
鬱羽再次摔在了地上,不過這次的他沒有辦法在站起來了,體力與次武力同時透支,令他直接陷入了昏迷狀態。
而鬱成右手上的手鐲光芒一閃,一塊棉布便出現在了手上,然後趕忙捂住了傷口,不過依舊是呲著牙,看樣子非常的痛苦。
那看熱鬧的二人趕忙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扶住了他,道:“大哥,你事吧?這雜種下口也太重了,若不是剛才他昏迷了,恐怕他還不會松手的。”說完指了指已經躺在地上的鬱羽。
鬱成一甩手,怒道:“別在這裡假惺惺的,剛才幹什麽去了?滾!”
看到鬱成正在氣頭上,這位少年隻好賠笑,道:“大哥,你也別生氣了,咱們先走吧,剛才的動靜有點大,恐怕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了。”
鬱成怒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反駁,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鬱羽,咒罵了幾句,然後讓兩人攙扶著自己,離開了這裡…
就在鬱成他們離開的幾分鍾後,一男一女便來到了這裡。
“剛才就是這裡傳出了慘叫聲,你去四周看看,有沒有人在?”女子開口道。
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跑向了遠處。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男子回來了,手上抱著一個人,正是剛才昏迷的鬱羽。
“怎麽又是他…”女子拍了拍額頭, 有些無奈的說道,“出來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他。”
男子也是點了點頭,不過卻語氣略有些凝重的說道:“恐怕這次不一樣了,他的體力以及次武力透支的非常厲害,身上還有傷勢,如果不謹慎對待的話,恐怕會影響到他以後的生活。”
女子聽後收起了無奈,接過鬱羽,道:“我帶他回家,我父親應該可以幫助他恢復,你去通知族長吧,傷的這麽重應該不是小事了。”說話間,不斷的向鬱羽的體內運輸著次武力。
男子答應了一聲,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女子的視線裡。
抱著鬱羽,女子歎了口氣,緩步的向小樹林外走去,邊走邊說道:“都告訴你了,誰要是在找你麻煩,通知姐姐,你怎麽就不聽呢…”
…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直接在桌子上開了一個洞。
站在他旁邊的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桌子可是鐵樹做的…
中年男子便是族長了,名叫鬱凡,他身旁的男子便是剛才救鬱羽的那個人,叫做鬱剛,去年剛剛成年。
“竟然讓鬱羽昏迷了!我已經明令族中之人不得再欺負鬱羽,竟然還有人違反!”鬱凡怒道,旋即冷靜了一會兒,陰沉的道:“帶我去見鬱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