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好的。”流鶯的俏臉上泛出桃花般的微紅,然後羞澀地低頭回答道。
“流鶯醬,請筆直站好哦。人家要開始了呢。”黑岩澪用深邃的目光望著流鶯,然後拉直了手中的皮尺。
“嗯,明白了。”流鶯站直了嬌軀,然後雙手並攏起來。
“很好哦,人家先從你的雙手長度量起來吧。”於是黑岩澪走上前,用皮尺貼著流鶯的玉手,從肩膀一直拉到玉手的手腕部分。澪假裝不小心地摸了一下子流鶯的玉手,果然是如恰恰煮熟的雞蛋白一般,又滑又嫩呢,是難得一見的很粉嫩的女生呢。黑岩澪心裡暗自歡喜道,真的是越摸越不舍得放手呢。
流鶯覺得澪醬在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手,而且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又不好亂講,只能筆直地站著不敢亂動,很久方才弱弱地臉紅紅地問道:“澪醬…….量好了嗎?……”
“哦,流鶯醬,手臂長量好了,現在要量你的腰部哦。請將雙手舉起來吧。”黑岩澪這才停了下來,收起皮條連忙說道。
“哦,要舉起雙手……嗎?”流鶯於是輕輕地將雙手舉起來,然後問道:“澪醬,是醬紫嗎?……”
“啊,對的,就是醬紫哦。”黑岩澪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皮尺,先繞了流鶯前腰半圈,然後拉著皮尺走到流鶯身後。
黑岩澪將玉體前傾,腿部和身體呈小於九十度的角度,短裙下的臀部幾乎是上翹了起來。她這麽做,只是為了讓臉蛋能更貼近流鶯的玉體。當澪將臉蛋貼到流鶯後腰的時候,不知火流鶯那烏黑幾乎腰的秀發,時而觸碰到澪醬的頭部。隨著頭髮的微微擺動,澪醬也覺得內心也在搖曳著,蕩漾著。
女生宿舍門口,出現了一位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眼鏡的高大男生,他提著一包東西站在了值班室前,還不時左右張望著。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九戶文太郎。
宿舍管理員叫住了文太郎,然後問道:“請問你到女生宿舍來做什麽?”
文太郎對宿舍管理員說:“我要找不知火流鶯,給她帶了點東西。”
“哦,是這樣,你等一等,我打電話叫她下來取。”宿舍管理員大媽回答道。然後轉身過去打電話。
文太郎拽著那包東西,焦急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大媽走到窗邊,對文太郎說:“她們宿舍一直沒有人接聽電話,應該是不在呢。你可以把東西放到我這裡,等不知火流鶯回來,我會通知她來拿的。”
“等等。”一個女聲從文太郎後面傳來。文太郎轉過身來,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原來他面前站著一位留著陽光短發,上身穿著羽絨服,下身卻穿著白色羽毛球運動短裙、腳踏運動鞋的高個子窈窕女生。
看著如此寒冷的天氣,還將一對白嫩的玉腿裸露在外,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文太郎不由得眼睛都睜大了,直直地看著那女生邁開玉腿走上前來。
那女生站在文太郎面前,看著他淡淡地問道:“我是流鶯的舍友千堂鶇,是你要給東西流鶯嗎?”
文太郎心想這個女生仿佛在哪裡見過,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了,然後問道:“呃,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的樣子。”
千堂鶇沒好氣地問道:“如果你沒有的話,那我走了。”
文太郎連忙叫住千堂鶇,賠了個笑臉道:“那個鶇同學,請別走,麻煩你把這包東西交給流鶯吧。然後告訴她是我送來的好嗎?”
切,這個花心的家夥能有什麽好事情嗎,一定是情書什麽的。雖然心裡是這麽想,但是千堂鶇還是接了過來那包東西,然後冷冷地說:“我會轉交的,你可以走了。”說完,頭也不回地上了女生宿舍樓。
“哎……你千萬別……”文太郎還想說叫她別亂動,不過千堂鶇已經快步走遠了。文太郎不由得感歎道:漂亮的女生原來都住同一間宿舍啊,流鶯、千堂鶇……
聞著流鶯秀發的香澤,黑岩澪不由得有些心神蕩漾:流鶯醬,原來用的是這個味道的洗發水嗎,好好聞哦。
不知火流鶯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近地貼在身後,而自己卻不能亂動,雙手也舉了起來,沒有什麽安全感呢。這下子她開始覺得玉體上下頗有些不自在了,輕輕地問道:“澪……澪醬,可……可以了嗎?”
黑岩澪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雙手還執著皮尺的兩端,才想起來是要給流鶯量尺寸的呢。
於是她回答道:“稍等一下,就好,流鶯醬。”說完,她就緊盯著流鶯的小蠻腰,然後用力地將皮尺一拉。不想這麽一拉,毫無防備的流鶯覺得腰間被勒的好緊,不由得倒吸一口氣,輕聲嬌喘了一聲,然後玉體一顫。
“天呐,流鶯的腰圍居然是59,簡直不敢相信,比人家的小多了。”黑岩澪不由得驚歎流鶯的腰是如此地纖細,想到自己的腰圍,不禁覺得羞愧萬分,簡直就是火車追飛機,怎麽追也追不上呢。
千堂鶇拿起那包東西,心裡疑惑道:“這到底是什麽呢,不像是情書呢,捏起來有點軟綿綿的。”難道說是——女生的內衣?文太郎這個變態,是要借這個機會侮辱流鶯醬嗎?不行,流鶯醬那麽單純,不能落到文太郎這種色狼手裡。
千堂鶇越想越氣,決定要打開這包東西,看看到底是什麽。
黑岩澪站直了身體,對流鶯說道:“流鶯醬,腰圍量完了,下面是胸圍了哦……”
流鶯本來還是靜靜地任由黑岩澪處置的,不過這下子聽到“胸圍”二字,才反應過來不妙,然而她還是晚了。
那黑岩澪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身來,貼著流鶯的玉體,伸出一雙玉手,直接對她進行“胸襲”!
流鶯頓時臉蛋漲紅的如同火燒一般,羞赧地低頭,呆呆地看著澪醬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好……好緊,流鶯醬頓時敏感地大聲尖叫起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