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流鶯差點站不穩了,她突然間眼睛發白,玉體徑直向前傾了過去。眼看流鶯就要摔倒在地,黑岩澪見狀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上前,要去攙扶流鶯起身。
沒想到,流鶯雖然是女兒身,但是畢竟她練過武藝,身體還是有一定的力量,而且這個黑岩澪的身體又是特別柔弱。
結果流鶯這麽一傾倒,黑岩澪又上前攙扶。暈過去的流鶯一下子就趴到黑岩澪的玉體上。
黑岩澪暗暗叫苦:怎麽流鶯醬的身體,如此……沉重?話說到此,只是已經晚了——隨著黑岩澪大聲尖叫了一聲:不要啊!她支撐不住地被流鶯整個撲倒在地。
莫妮卡聽到洗手間的尖叫聲,立即嚇得跑了過來,
跑到洗手間門口,莫妮卡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看到,流鶯醬將黑岩澪醬牢牢地壓在自己身下,兩個人的玉體緊緊地貼著,幾乎是嘴對嘴,雙峰貼雙峰,不同的是黑岩澪兩腿分開,流鶯則玉腿則並直。
見到莫妮卡跑了過來,黑岩澪漲紅著臉叫道:“莫妮卡,你來的正好,快幫忙扶流鶯醬起身。”
莫妮卡連忙側目,不敢直視,背過身去說道:“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看到的,你們……你們繼續。”說完就想要一走了之。
黑岩澪知道被莫妮卡誤會了,急的臉蛋更紅了,連忙叫住她,解釋道:“莫妮卡醬,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樣子的,剛才流鶯醬暈倒了,求你快拉……拉她起來。”
“什麽,原來是暈倒了嗎?”莫妮卡一聽,方才知道事情緊急,於是她趕緊跑過來,用力將流鶯拉起身來。
“好……好重…...”莫妮卡也驚訝流鶯如此苗條的玉體,竟然如此墜手。好在莫妮卡有一定的身高體重,所以還可以勉強醬流鶯扶起來,不過結果也只能,讓流鶯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已。
黑岩澪倒是像獲救了一般,連忙起身,不過此時她由於慘遭流鶯的撲倒,短裙和玉腿都已經沾上了水,翹臀處居然有些若隱若現呢。
黑岩澪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趕緊過來幫莫妮卡的忙。她對莫妮卡說:“莫妮卡,我們數一二三,然後將流鶯醬扶起來。”
“嗯,好的。”莫妮卡紅著臉說道。
於是兩人數一、二、三,然後一起用力,將流鶯扶了起來,莫妮卡嬌喘呼呼地問道:“澪醬,現在該怎麽辦?”
黑岩澪急切地說道:“我們……我們先把她扶到我的房間裡去……”
“不,不行……”莫妮卡連忙否認了澪的想法,然後停頓了一下,解釋道:“難道你已經忘記,那位大人的囑咐了嗎?”
“哦,那就先扶到我房間旁邊的空房子裡去吧。”黑岩澪於是說道。
“嗯,好的。”莫妮卡回答道。
於是兩個人攙扶著昏迷的流鶯,離開了洗手間。
流鶯發現自己穿著水手服短裙,在路邊的長椅上,她正在呆呆地看著過往的行人呢。忽然一個人走了過來,坐在流鶯對面。
流鶯一看,那個美女原來正是風間杏奈呢。
流鶯高興地說:“杏奈醬,你終於來啦。”
杏奈看著流鶯問道:“親愛的,你這麽急著叫人家過來做什麽呢,人家還在上班呢。”
流鶯低著頭,紅著臉對杏奈撒嬌道:“人家想見你,不可以嗎?”
杏奈說:“親愛的,你耐心一點哦,人家晚上可以一整晚陪你的呀。”
流鶯搖搖頭說:“人家現在就想你陪,人家來那個了,感覺很不舒服,可是一見到你,就什麽都好起來了,所以,請你請假陪我好吧。”
“呃,原來是醬紫啊,好吧,親愛的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咯,我馬上打電話給社長請假吧。”杏奈邊說邊拿起電話。
杏奈正要撥通電話,突然發現手裡的電話給人搶走了。杏奈吃驚地站了起來,往後一看。原來搶走杏奈電話的人,卻正是那個色魔浩二。
浩二厲聲對杏奈說道:“杏奈,你工作時間偷偷跑出來,還想和社長請假不上班?門都沒有!是社長派我過來懲罰你的,你現在跟我走,到我的房間裡來!”
說完浩二不由分說地,扯起杏奈的手臂就走。
杏奈被拖著,邊走邊哭著喊道:“流鶯醬,流鶯醬……”
流鶯驚得花容失色,連忙起身要去救杏奈,不料她的痛經又發作了,她覺得腹部一陣劇烈的痙攣,疼的隨即跌倒在地,看著杏奈的身影漸漸遠去,流鶯哭的大喊:“杏奈……不要哇……”
流鶯猛地驚醒起來,隻覺得滿頭是香汗,而胸口也不斷地起伏著,心想原來只是一場惡夢不知道杏奈是否還好,不過……不過,這是哪兒啊。
“流鶯醬,你終於醒來啦。”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流鶯面前,卻正是黑岩澪。
流鶯捂了一下頭腦,問黑岩澪道:“這是哪兒?”
黑岩澪端來一盆熱水,放下毛巾,然後對流鶯說道:“這是我們海編社的一間休息室,以後就是流鶯的休息室了。”
“我的休息室?”流鶯向四周看了看,房間不大,但是四周是溫馨的淡淡橙色,除了自己躺著的榻榻米,屋裡還有小茶幾,梳妝台和花盆等擺設。雖然簡單,卻很溫馨的樣子。
流鶯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問道:“澪醬,人家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黑岩澪對流鶯說道:“你上午因為痛經,在洗手間裡跌倒了,然後我和莫妮卡扶你過來房間,然後叫了醫生過來查看你的情況,還給你喂了止痛藥,你都睡了一個多小時啦。流鶯醬,你真的都不記得啦?”
流鶯摸了摸腹部,果然沒有什麽疼痛的感覺了呢,她臉紅地問道:“澪醬,我記得暈倒前,我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後面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流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然後羞澀地問道:“哎,那個,話說澪醬是怎麽知道人家痛經的?”
“哦,這個因為人家看到你戴了護墊呀,而且在洗手間裡聽到你痛苦的呻吟,就能猜到八分了。”黑岩澪回答道。
“什……什麽?你是什麽時候,看到人家戴的?”流鶯驚得羞愧難當地捂著下體,又羞又氣地問道。
“啊……這個嘛……”黑岩澪頓時覺得自己說的太老實,太直接了,這下子全給流鶯知道了。
“對不起,流鶯醬,之前給你倒茶的時候,你……你看水族箱,太投入了,都……失守了呢,所以人家就看到了,不過真的是不小心看的,請不要怪人家好嗎?”黑岩澪連忙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流鶯這才恍然大悟,心想:好壞哦,看到了也不提醒人家,還看的那麽仔細。不過怎麽說澪醬也不是個色情,主要是自己不小心而已,還好她不是男生,不然就羞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