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了大蛇丸,第二場考試對佐助一行人來說實在是沒什麽難度了,不說佐助就是鳴人的戰鬥力也不可小覷,太極是一方面,更大的原因是鳴人在被佐助虐待之後已經形成了良好的戰鬥本能,決不是原著那種只靠體力挨打,最後耗死別人的小強打法了。
很快鳴人的改變就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第三場考試的對陣表和原著保持著某種一致性,比如木葉的天才不會提前相遇,木葉戰鬥力不高的人肯定同村對戰,作為東道主隻要不太過分,其他國家也不好說什麽。鳴人的對手依然是那個有一定實力,但不算太強的牙,一個很好的練手對象。
“第七回合,漩渦鳴人對陣犬塚牙。”
“太好了,對上他根本就是白送的勝利。”牙直接無視了鳴人興高采烈的對赤丸說到。
“你少說大話,我現在可是很強的,快點讓你的狗離開,別干擾比賽。”鳴人肯定不會在口遁上認輸。
……
“看來不管實力如何,鳴人的智商都是硬傷。不過不愧是主角啊,一陣口遁能把對手忽悠得放棄一半實力,這該怎麽算?”佐助看著兩個小孩在下面爆口遁,心中有點無語。
擬獸忍法―四腳術
“我要來!
說完牙以一種超越自身2倍的速度衝向了鳴人,在他的判斷中,這一下就足以搞定。
可惜現實往往讓人覺得殘酷,被佐助虐慣了的鳴人怎麽會對這種攻擊反應不過來。右手一搭,一招手揮琵琶使出,牙的力量最多有一成傳達到鳴人的手上,剩下的九成讓他自己重心不穩差點一跟鬥撞在了地上。
好在牙在這個狀態下的反應力是和速度同步提升的,即使一時被帶偏了重心也很快找了回來,只見他雙手撐地,兩腳一蹬就蹬向了鳴人。
鳴人左右手一個交叉,分別接住了牙的一隻腳,向後急退同時一招如封似閉。
在一推、一退的交替發力之中,牙的雙手很快堅持不住放開了地板,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的牙被鳴人的雙手帶著旋轉了起來。
“白眼,開”
“恩?”
在場的人都被鳴人的戰鬥方式驚到了,雖然差異很大,但這種非鋼拳的打法一直是日向的專利。
“怎麽回事,鳴人的體術是誰交他的。卡卡西,你應該不會這種體術吧。”這是因為關系好直接來找卡卡西問明白的凱。
“鳴人也變得這麽強了,不行我得更加努力才行。”這是小櫻,雖然她已經給自己定位了醫療忍者,但在3人中實力最差的她還是有點不安,總感覺自己像是掉車尾的。
“鳴人君,好厲害。”這是花癡鳴人的白眼小妹妹。
不管場外的眾人怎麽想,場下的比賽是不會這樣停下來的。
被佐助言傳、最主要是身教一個月的鳴人,可不是那種會在戰鬥中停下來等敵人回好氣放好大招才打的笨蛋,就在牙栽還在空中旋轉的時候,鳴人一步上前大喝一聲:“卡卡西班秘傳奧義――千年殺!”
“這個白癡!”看著那根整個手柄插進牙菊花的手裡劍,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這招本是佐助在虐鳴人的時候想起鳴人缺少原著中的一幕趣事,一時興起搞出來的,當然相比卡卡西,佐助的性取向比較正常,他才不會用手去做這種事,替代品就是手裡劍的手柄。而且這種影響形象的時候,佐助才不會承認這是自己的招式,所以才對鳴人說這是卡卡西老師的秘傳招式。看看現在周圍人看著卡卡西的那種目光,佐助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
這種招雖然不雅,但殺傷力還是很不錯的,後門本就是生物體中比較脆弱敏感的部位,被這樣搞本身就很受傷,更何況牙還在旋轉當中……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本人可是未來的第五代火影。”完成“致命一擊”的鳴人站在原地得意洋洋。畢竟是同村的就是佐助來也不會下死手,何況是鳴人這種人。但這隻是對有理智的人而言,對某個人來說理智這種東西就不存在。
對男人來說,大庭廣眾被人爆菊花,身體上的那點痛已經不算什麽了,精神的打擊讓牙接近崩潰,更何況打擊他的還是他一隻視為吊車尾的鳴人,所以牙爆種了。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完全氣爆了肺的牙彈出一顆兵糧丸給赤丸。
擬人獸法擬獸忍法獸人分身
――牙通牙!
完全報著殺掉鳴人去的牙,這一次沒有所有多余的心思,一出手就是全力。
不同於原著的悠哉場面還能讓兩個小孩鬥嘴,鳴人根本沒機會提出興奮劑的抗議,必須時刻警惕的盯著牙,也感受過幾次殺氣的鳴人,是真的從牙身上感覺到了殺氣。
同時面對兩個對手是鳴人從來沒有過的經歷,一向是他用人數去欺負對方,什麽時候他讓人用數量欺負過,被人用質量碾壓的機會倒是很多(主要指被佐助虐的時候)。
一時間鳴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很多動作變形不說,最關鍵的是失了冷靜。雖然靠著太極的特性暫時不會被攻破防禦,但如果一直這麽下去,輸是遲早的事。
“鳴人,我是這麽教你的嗎?如果這次你輸了,接下來我就來特訓你一個月好了。”本來不想惹人注意的佐助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笨蛋下不了死手也就算了,用些下流招式也沒什麽,但竟然在經歷過大蛇丸之後還會被牙的這點殺氣影響心態。這就是不可饒恕的,他可還指著鳴人去打趴寧次啊。
“什麽,鳴人這種體術是佐助教的?不可能。”這是大多數人的心聲。
“看來有必要重新加強對佐助的監視了。”這是知道宇智波滅族真相的。
不管場邊的人怎麽想,鳴人一聽見這聲音就像看見了最恐懼的事物一樣,嚇出一身冷汗。想當初練太極的時候,因為他一直不能理解太極的元轉如意是個什麽情況,所以佐助把他帶去做了三天的特訓,特訓內容多種多樣,總的來說就是幫他理解元轉如意是個什麽意思,三天下來他是能理解了,也如願算是入了太極的門,但那樣的特訓他是一次也不想想起了。
特訓場景一:從山坡上向下滾,中間不能停,如果停下的代價就是重新再滾,知道能一口氣滾下那個並不算陡峭,但碎石遍地的山坡為止。
特訓場景二:漩渦,由佐助來製作一個漩渦,鳴人的目標是保持正面朝南在漩渦中隨波逐流。
…….
如此種種,如果不是鳴人的身體恢復力,佐助還真不敢這麽操。
隻要一想到那天特訓的情況,鳴人就覺得面前的牙不算什麽了,兩個對手的攻擊再複雜能有從山上滾下來碎石的攻擊更複雜?
靜下心來的鳴人很快就適應過來,一板一眼的開始對付牙的攻擊,各種太極的招式從他手中使出來,或卸、或偏、或擋,將牙的攻擊完全拒之門外,還以各種借力打力的技巧牽動兩個牙相互干擾,對撞。
當然佐助作為一個殺手,他教的太極肯定不會隻有柔這一種狀態,太極嘛,本就是陰與陽的共同體,真正的太極當然不會全是柔的一面,它是柔和剛的極致。隻是它的剛總表現在瞬間,以柔帶力,以力帶剛,太極的剛都是在柔的最後,帶著一種寸勁和震顫的力道在一瞬間施加在對方身上,這對使用者的要求極高,不是隨便練練就能掌握的,要學個柔的架子很簡單,但太極的剛沒有架子,不把柔練到極致,不把全身的力道都控制住,哪能在瞬間打出全身之力,形成如同雷罰般剛猛的震顫之力?
一般來說由柔轉剛至少得練五年,想佐助這種天才在前世也練了3年才算學到了太極的剛,但也許是鳴人有主角光環的原因,他竟然在牙的攻擊中漸漸的摸到了剛的味道,對牙的攻擊不在一味的引導,偏轉,時不時的能在最後離手的瞬間加上一股力道,雖然還不夠剛,但也算是入了剛的門。
鳴人的體力本來就是級的,屬於那種你一直在打他,你累得起不來了,他還能活蹦亂跳的類型,現在一直在挨打的、受傷的變成了牙,鳴人重頭到尾沒有被傷到過,雖然因為還不能熟練掌握太極的剛對牙的打擊每次都不算太大,但牙也很快就撐不住了。
這場戰鬥以鳴人的勝利結束。
相比之前的短時間戰鬥,現在的戰鬥才算是讓場外的眾人看清了鳴人體術,日向家的瞬間不淡定了,如果不是知道鳴人的身份特殊,他們早就鬧起來了。其實不只是日向的人不淡定,就是凱這個體術達人也不淡定了。
他一直都認為柔拳是必須有日向的血跡才能學的拳術(沒辦法日向勢力大是一方面,他自己的智力也是一方面),現在讓他這個號稱體術達人的家夥知道了柔拳和血跡無關,他還能淡定得了,要不是這裡在比賽他都想立刻找鳴人求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