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計劃,你可以開始說了。”離開密室的雷影終於回來了,看樣子已經布置好了結界。
“計劃很簡單,以宇智波佐助現在的力量,不管是你們還是我們都已經沒把握殺死他了,就算我們聯手也最多是擊退他,如果他要走我們每人能攔得住,那麽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力量,我這裡正好有一個提升力量的捷徑。”帶土或者說變成帶土的白絕毫無防備的坐到4影的身邊。
“什麽捷徑?!”對於提升力量在場的人都很有興趣。
“十尾本身應該是9隻尾獸的集合,因為之前收集8尾失敗,加上一直沒能找到機會收集9尾,我在復活斑的時候順便復活了金角銀角,用他們兩個的九尾力量代替了九尾,加上上次對戰8尾收集到的一隻腳,勉強算是集合出了十尾,但這樣的十尾明顯是不完整的。”說完帶土看向了雷影。
“不可能!先不說我絕不會犧牲我弟弟,就是鳴人身上的九尾你們也沒有機會得到。”雷影又想敲桌子了,還好他想到現在不能弄出太多的動靜。
“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我的可以復活,那麽時候復活你弟弟當然也不是什麽難事,至於鳴人嘛~他的實力是不低,但在斑面前還是不夠看的,只要八尾完整進入外道魔像的體內相信會把佐助吸引過去,到時候再加上我們的聯手,相信鳴人抵抗不了多久。現在就看你們的決定了。”帶土說完就退到了牆角,沒有再參與討論的意思了。
不理這邊的人性黑暗,另一邊佐助已經讓斑無路可逃了,在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人可以和他比速度。何況斑在開始逃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而已。
而在佐助看不到的後方,地藏十尾的戰場突生變故,雷影帶著昏迷的奇比拉從一道雷電中走出。
看了一眼兩隻螞蟻,地藏沒有第一時間管這兩個家夥,繼續拿十尾當沙包,佐助離開後十尾的恢復速度又漲了一點點,所以它也不能太放松。
而就是這一不管,就出事了,主動破壞封印的雷影將八尾送進了十尾的體內,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地藏因為體型實在太大,攻擊距離過長沒有來得及阻止,只見原本要死不活的爛肉突然開始加速恢復,一股強大氣勢衝起,甚至擋下部分地藏的攻擊。
“去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沒有追上佐助的鳴人,經過佐助的特訓之後他的性格有了一定的變化,至少不會再戰鬥的時候發傻,去浪費時間問一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了。在發現雷影的舉動後,沒有多說就發動了攻擊,而且因為知道自己的速度跟不上雷影,一來就是范圍攻擊。
尾獸炮
打開為表誠意帶土貢獻出來的三件法器之一“琥珀淨瓶”,另外三個影立刻出現在現場,這是帶土提供的讓他們快速趕到現場的方法。
塵遁原界剝離!
對付尾獸玉大木野的血跡淘汰確實好用,直接就分解了這一擊。如果他再年輕一點,CKL夠多的,說不定十尾都可以用這招搞定,可惜他老了。
四個影出現在這裡肯定躲不過指揮部的監視系統,既然他們敢來救說明指揮部的木葉力量已經被拿下了,帶土也在自願的情況下讓他們將自己封印,不過只有他自己清楚,封印對他沒有意義。
“速戰速決!”
當下鳴人這一擊的大木野也不輕松,年紀就是他的硬傷,暫時他是不想出力了。
其他三人倒也沒計較這些,畢竟年紀擺在哪裡,現在也是扯蛋的時候,就在大木野徹底將鳴人的攻擊化解的時候,收好弟弟身體的雷影直接對鳴人發動了他最強的攻擊。
一貫!
雷影的速度在這個世界除了佐助、斑、初代、可能就只有開了7門以上的阿凱能跟上了,知道自己躲不開的鳴人,選擇硬擋!
大玉螺旋丸手裡劍
這是鳴人靠自身能發出的最強攻擊。
塵遁原界剝離!
原本想要休息的大木野,看鳴人這攻擊就知道如果都想留手肯定拿不下他,立刻改了主意拚著CKL透支的無力感將鳴人的大玉螺旋丸手裡劍分解。
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戰鬥經驗及其豐盛的大木野時機把握的剛剛好,在分解鳴人的攻擊後沒有對雷影的攻擊造成絲毫阻礙。
一貫!
這種強大的穿透力不是一層妖狐外衣可以擋下的,何況打到現在鳴人和九尾的消耗也不算小。
“啊!”強大的穿透力刺穿了鳴人的身體,附帶的電流讓他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出現痙攣,無法忍受的一聲慘叫從他喉頭髮出。
在他們兩人戰鬥的時候,千代和照美冥則在做準備,驅動十尾的方式帶土已經交給他們了,因為白絕不關心十尾是誰在控制,只要長出神樹來就行。這種交出十尾控制方式的行為,無疑讓四影對他更放心了些,雖然最後還是把他封印了。
有人控制的十尾和完全靠本能的十尾是完全不同,原本加入八尾CKL後地藏就有點壓不住它了,在照美冥加入戰鬥後,更是雪上加霜,千代一開始控制地藏立刻就被壓在下風。
打了這麽久地藏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最關鍵的是它和佐助沒什麽交情,可不會為了人類的戰爭拚上性命,覺得自己沒有希望獲得勝利的它,吼了一嗓子在被重傷之前離開了這個世界。
“操!”地藏那一嗓子用上了自然之力,將它那邊的情況大致都告訴了佐助,對於地藏的行為佐助沒有說什麽,畢竟沒什麽交情,能及時通知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顧不得已經算是死人的斑,隨手放把火做收尾,佐助就在一陣雷聲中衝回最初的戰場。
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斑逃命的速度也不慢啊,已經離海邊太遠的佐助還是來晚了。
當佐助趕到的時候,看見的是正在蛻變的十尾和生命之火漸消的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