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六人的死期恐怕已經不遠了,我剛才仔細思量了一番,發現我們一直被敵人牽著鼻子走,敵方有如此能人,我等敗亡已成定局。≧,”趙躍夼垂頭喪氣地說道,他把剛才的心得全部說與他的這些心腹之人聽,那五人一聽頓時驚慌起來,沒想到被趙躍夼帶走逃生,是來給他陪葬的,早知如此還不如投降了才更好。
“你們也勿需驚慌,我想以我一死換取你們五人的性命,應該可以辦到的吧,你們如果能夠活著出去的話,便各自逃生吧。”趙躍夼知道自己落在薑定山的手裡,必定難逃一死。
果然,邊陲國的國王接到薑定山的上報後,頓時大怒,沒想到趙躍夼竟然在一夜之間連失碟型關在內的六座城池,而且還已經投降了敵軍,現被薑定山抓獲,而且敵軍已經兵臨臨界關的城下,形勢已經刻不容緩。
邊陲國的國王立即派軍支援臨界關,而對於趙躍夼等人,他已經下旨由薑定山自行處理。薑定山接到國王的手諭後,當然是高興萬分了,他立即提審了趙躍夼,給他定了通敵叛國、甚至還想裡應外合,奪取臨界關等一系列的罪名,趙躍夼知道薑定山是挾私怨而來,他已經抱著必死之心,只是希望薑定山能夠饒恕他的那五名屬下,沒想到薑定山卻當著面把趙躍夼的那五名屬下當場正法,然後他把趙躍夼也就地正法,並將六人的屍首懸掛於臨界關的城門之上,以示警戒。
由於邊陲國國王親自下旨。全力援助臨界關,現在臨界關的兵力猛增。已經達到八萬余人,而鷹雪的兵力也跟臨界關的兵力差不多。碟型關已經耗去了馬或的一個軍的兵力,而且沿途的四座城池也派了近兩萬人駐守,現在鷹雪的兵力只有七萬人,如果強行攻城的話,肯定是損失慘重,鷹雪正在思量著如何拿下臨界關。
侍衛們突然來報,趙躍夼的屍首被懸掛於臨界關的城門之上,鷹雪一聽,急忙去查看。果然,趙躍夼的屍首高懸於臨界關的城門之上,鷹雪見趙躍夼的那些降兵降將們臉露悲憤之色,便立刻向趙躍夼的屍體遙祭了一番,然後對著各位將領說道:“我等一起去把臨界關拿下,搶回趙將軍的遺體,讓他入土為安!”
眾人當然齊聲表示同意,尤其是那些降兵,更是群憤激昂。鷹雪與曾昭立、鄭替和劉林楓三人商量了一下,便帶著謝好與楊玉海及其麾下的一萬多人和那些降兵們一起出了城門,準備攻打臨界關。
鷹雪帶著一萬多人直奔城門而去,然而他們這一萬來人。怎麽能夠搶回趙躍夼的遺體呢,連臨界關的防禦結界都打不破,雖然鷹雪的水火雙龍與謝好的金光盾讓敵軍感到害怕。像鷹雪這樣的高級魔法師,薑定山軍中根本不沒有。但是以他們二人之力,根本無力與幾萬大軍相抗衡。無奈之下,鷹雪隻好引兵撤退。
牆樓上的薑定山見鷹雪也只有如此本領而已,便以為鷹雪能夠取得碟型關乃純屬僥幸,如若不是趙躍夼只會防禦,他要是能夠主動出擊的話,結局肯定會是另一個局面的,想及於經,他不禁輕蔑地看了看被吊在城門之上的趙躍夼說道:“你就看著吧,讓本將軍打一場漂亮的殲滅仗給你好好瞧瞧!”
鷹雪見目的已經達到,而且以如此些許兵力一時也難以撼動臨界關,便立即下令,退了回來。城樓上的薑定山,見敵人只有如此兵力,而且如此稀松平常,警惕之心大減,面色得意,輕敵之心已生,現在見鷹雪等人想全身而退,薑定山哪裡肯罷休,便立即命人撤下防禦結界,準備出城追擊。
鷹雪見薑定山引兵來追,便令謝好與楊玉海二人撤退,謝好與楊玉海二人雖然感到奇怪,這仗根本就還沒有打嘛,如果打起來,自己這方也不見得會輸,怎麽鷹雪卻下令退回城內防守呢?二人雖然感到不解,但是軍令如山,何況他們一直都是非常相信鷹雪的,聽了命令後,便帶著本部士兵退回了界川城內。
薑定山見此情況,在城外高聲大笑起來,沒想到王卓的軍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而且只有二萬人左右,自己已經佔了絕對的優勢,以他的估計,界川關的守軍並不太多,相信碟型關一役,王卓的軍隊也是傷亡慘重,雖然贏得了勝利,但是與趙躍夼一樣,王卓肯定是剩下不了多少人了,自己倒白撿了一個便宜,現在王卓的軍隊根本無法與他這支生力軍相比,這樣的仗哪裡還用得著他親自動手去打,在他的心裡,鷹雪等人的失敗已成定局,他深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到王卓的老巢--北三省去,想及於此,他哪有不高聲大笑的道理?
見城外薑定山的士兵氣勢如虹,軍威大振,謝好與楊玉海二人非常的不爽,回到城裡後,二人將鷹雪拉到了一邊,不滿地說道:“你看薑定山的那副得意勁,真是氣死我了,你就下令讓我出去會一會他吧!”
鷹雪微笑地對他們二人解釋道:“你們二人不用著急,我已經派人詳細地調查過他了,薑定山此人是商賈出身,乃唯利是圖、貪生怕死、急功近利、庸碌無能之輩,他哪裡會帶兵打仗?這種人根本不堪與我們匹敵,我之所以向他示弱,就是想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勝利,如果我們現在強攻的話,雖然能夠取勝,但是代價可能太大,我們豈不是太吃虧了。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讓他薑定山得意忘形,以為我們是無能之輩,這樣他便可無所顧忌地進攻我們,我想他已經誇下海口,可能已經向他的國王報告他的戰績去了。開口要增派軍餉了,而且他肯定已經向邊陲國的國王許下承諾。準備在幾天內將我們全部消滅。我們現在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機會,然後。我們再突然發動,打他個措手不及,將他一舉殲滅,你們暫時忍耐一進,我保證,用不了幾天,我們便可出這口窩囊氣的!”
“原來你早已經有了對策,怎麽不早說呢,看薑定山那副囂張的模樣。害得我氣憤了半天,真是浪費我們感情!”楊玉海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特意沒有打開防禦結界,就是要讓薑定山以為我們現在新佔領的界川城,現在的情況是非常的糟糕,這樣的話,他就會以為有機可乘,我想,今天晚上一定會乘勢來偷襲我們的,你們二人今晚要特別的留神。記住要盡量消滅他的有生力量,將他的攻勢頂住。這樣的話,他就不能自圓其說,出於邊陲國國王的壓力。他肯定會冒險而為,這樣我們就有機可乘了,然後我們便可將他與臨界關一舉拿下!”鷹雪信心十足地說道。
“好。您老就放心吧,今晚就看我們兄弟二人的吧!一定不會讓您老失望的。”楊玉海擠眉弄眼地說道。心中有了底,楊玉海當然是感到非常的有把握了。
“你這個家夥!”鷹雪就是一腳踹來。卻被楊玉海一閃身躲了過去。
果不出鷹雪的意料,薑定山見自己已經是勝利在望,便馬上向邊陲國的國王上疏,說他已經將形勢完全控制住,現在已經宰殺王卓叛軍近萬人,而且現在士氣大振,不出三天,便可以將碟型關奪回,甚至他已經向國王奏請,請求讓他帶兵直殺王卓的老巢,當然他還開口向邊陲國的國王要了大批的軍餉。
主帥如此,薑定山手下的軍官也可見一般,薑定山高興地回到行營中。見自己這方勝券在握,薑定山身邊的那些將領紛紛請戰,要求今晚去偷襲鷹雪他們所在的界川城,薑定山見此情況,當然是非常的同意了,在他的眼中,鷹雪他們簡直就像是砧板上的魚,隨他薑定山如何去切、去剁,他還以為界川城中只有一萬來人左右,其實他哪裡又知道鷹雪將自己的部隊全部隱藏起來了,今天的攻城只是一個假像呢,戰爭豈是以人的主觀意識為轉移的,不知已,不知彼,此戰難矣!
晚上,薑定山出動了近四萬人來攻城,界川城應該是很好攻的,城小,又沒有設下防禦結界,而且城中的守軍也不多,這樣的城豈不是非常容易攻下,薑定山手下的將領充滿了信心,心中都已經盤算好了,只要能夠拿下界川關,那麽自己這次肯定要升職了。
楊玉海等人今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了,他們本來就已經嚴陣以待,可這些家夥偏偏又遲到,而且這些家夥又不知死活地大搖大擺地朝著界川城走了過來,這哪裡像是在偷襲,明明就是來換防的嘛!這樣態度,楊玉海和謝好等人哪會不發火呀,簡直當他們是透明的嘛,真是太小看他們了,楊玉海等人已經憋足了勁,準備給他們這些不識趣的家夥狠狠一擊。
薑定山的部隊開動界川城下之時,突然一陣急箭雨迎面而來,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下了,不過,既已經敗露形蹤,他們乾脆進行強攻,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如果退回去的話,薑定山那兒肯定交不了差,而且後果是什麽還弄不清楚,不過,有一點肯定是知道的,那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但是界川城中並沒有多少的守軍,現在自己這方有四萬人,而界川城中至多也只有二萬人,二倍於敵,還怕什麽,死幾個士卒算什麽,只要能拿下界川城就是勝利。
形勢估計錯誤,情報又不準確,就已經注定了他們已經是輸定了,鷹雪在城中布防了近八萬人,真正二倍於敵的是鷹雪他們,況且以上擊下,輕而易舉,敵方的魔法師,剛剛升上來,就被空中早已經嚴陣以待的魔法師直擊而下,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就被莫名其妙地擊落了。因為是晚上的緣故,黑暗中視線不清,雖然有魔法彈和火把照明,但是可見度也是很有限的。
可憐薑定山的部隊還不知道現在的情形。還在一味地強行攻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方損失慘重。至於有人報告損失慘重的時候,還被當場正法。因為這是現在最不喜歡聽到的話題,動搖軍心,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了,唯一辦法就是拿下界川城,否則根本就無法向薑定山交差。
而楊玉海等人以逸待勞,而且還二倍於敵,楊玉海以輪流上陣的戰術,將部隊分四個批次上陣,故而在城頭上出現的人數總是保持在二萬人左右。敵方的將領也摸不清楚情況。如此一來,楊玉海等人對付薑定山部隊的攻擊,則是綽綽有余,簡直輕松得不得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反正這是鷹雪交待的事情,盡量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楊玉海等人隻管完成任務。哪裡會死多少人。面對一批又一批的攻城的敵兵,楊玉海他們可是絲毫沒有手軟,當然在戰場上,兩個絕對的對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不是手軟的時候,盡管放手去拚殺。隻到敵人全部潰散為止。
薑定山部隊的將領終於覺得形勢有些不妙了,這仗打得蹊蹺。怎麽派了這麽多的人去還是沒有把城攻下來,這豈不是太奇怪了嗎?而且。似乎自己這方損失真的很慘重,急忙傳下命令,讓部隊暫緩攻城,初步估計,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的人。
見竟然在短時間內損失了這麽多人,薑定山的部隊再也不敢輕易攻城了,如果再攻下去,肯定是全軍覆沒,這麽一個小小的界川城,竟然如此難克,真讓人有些意想不到。沒有辦法,隻好先行退回臨界關向薑定山匯報戰況,等候處置。
“混蛋,廢物!”薑定山聽完戰況報告後,氣得大聲地罵了起來,這麽一個小小的界川城,四萬人去攻城,竟然折損了大半,簡直太丟他的面子了,他已經在國王面前誇下海口,現在竟然難以自圓其說,怎麽不令他惱火。
其余的將領也都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自告奮勇去偷襲,否則,現在自己可就慘了,其實他們已經向薑定山請戰了,不過,薑定山沒有派他們去,而是派了他的心腹之人去,哪知現在搞砸了,大家當然都在幸災樂禍。
薑定山寒著臉,一言不發地望著大家,偏偏又是他的人打了敗仗,他又不太好發火,如果現在責罰的話,肯定是授人以柄。大夥都不敢出聲,氣氛一時倒變得有些凝重了,薑定山以犀利的眼光掃視了各將領一眼,向大家命令道:“既然攻城不行,我們就準備在明天與叛軍們正面交戰,大家務必在相互配合,齊心協力,一舉將叛軍殲滅,只要能夠將叛軍們殲滅,我薑某人保證,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的,一定在國王陛下面前保舉各位。”
“是,將軍!”大家心照不宣地大聲應答道,這薑定山平時的為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真的要是有這種好事,他薑定山肯定是獨吞了,還有可能也輪到他們嗎?
而楊玉海他們可就有麻煩了,自己這方倒沒有什麽大的傷亡,他們當然高興了,但是當天色微明之時,卻發現牆城下,數不可數的倒著不知道有多少人,面對這二萬多具屍體,倒是令他們頭疼,目睹城牆下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地上的草和土地都被已經凝固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雖然眼前的這些人是敵人,但是卻是生命,如此眾多的生命倒在這裡,尤其是攻城之際,幾乎都是踩著自己同伴的屍體而上的,故而這些屍體都是層層疊疊地倒在城牆邊上。楊玉海和謝好二人也是不由感慨萬千,生命有時候真的是太低賤,太脆弱,尤其此刻,生命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戰鬥和死亡。楊玉海和謝好商量了一下,由於時間緊迫,決定將屍體全部就近掩埋,否則,一旦發起臭來,不僅臭氣滿城,令人惡心,而且會容易孽生疾病的。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不過,這也沒辦法,楊玉海和謝好二人隻好帶著手下的弟兄們開始挖坑, www.uukanshu.net 準備掩埋這些屍體。
楊玉海和謝好二人的速度倒挺快的,一個多時辰過後,當鷹雪到牆城上巡視之時,一切都已經擺平,不過,地上的斑斑血跡是無法抹掉的,鷹雪開始還一驚怎麽昨晚那麽激烈的戰鬥竟然會沒有人員傷亡,不過當他看到牆城邊的血跡的時候,就知道昨晚的戰鬥程度可見一般,不過他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對楊玉海問道:“海哥,怎麽昨天沒有人員傷亡嗎?”
楊玉海沒有回答鷹雪的話,卻說出了一句令鷹雪意外的話:“沒想到人最後的歸宿竟然就是一杯黃土!”
“哎呀!看不出海哥還能說出這樣有哲理的話來,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呀!”鷹雪意外地說道。
“生於大地,長於大地,吃於大地,最後歸於大地,這也算是回歸自然吧。”不知為何楊玉海今天的感慨似乎特別多。
“喂,海哥,你在念叨著什麽呢?好哥,昨晚你們一共消滅了多少敵人呀。”鷹雪不再理會楊玉海,而是轉身對謝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