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大約三個時辰,服用了解藥的月含笑經過打坐,靈氣蘊體,臉上那些皮肉之上很快就不治而愈,又恢復了曾經的白皙嬌嫩,一雙眼眸水靈的又能滴出水來,波光粼粼的輕輕環顧,眼波一轉,就能騷死個人。 納蘭思對著月含笑打量一番,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雖然月含笑現在看來騷媚入骨,卻多了一些酒樓賣唱女子的低俗,她眼珠轉了轉,伸手拔下月含笑鬢角的紅色珠花,又按著靚四的路子把月含笑的頭髮弄成卷曲的大波浪,把月含笑嘴上的朱紅胭脂用袖子全數抹去,像個拐賣良家的似的笑盈盈說道:“行啦,走吧。”
月含笑有些不放心的拿出鏡子照了一眼,這才發現鏡中的人兒兮若輕雲之蔽月,我見猶憐,月含笑看著納蘭思的目光就帶著一些讚賞,可惜了,是個體修!
月含笑剛要轉身離去,納蘭思又急又狠的噗嗤一腳直直踢在了月含笑的小腿肚上。
月含笑噯喲一聲,馬上跪了下去,回首怒視納蘭思,咬牙吼道:“死丫頭,你到底想幹嘛?”心裡對納蘭思的那種讚賞蕩然無存。
納蘭思不以為然的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更加符合現在的妝容,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
死丫頭!月含笑狠狠的剜了納蘭思一眼,扭過頭去,一瘸一拐的向著藤蔓牆外走了過去。
納蘭思是不會離開藤蔓圍院的,她還要繼續守株待兔呢。
月含笑忍著腿上的疼痛,走到離藤蔓圍院百米開外的一個十字小路,靠著一棵樹斜著身子躺了下來,想了想,又自己伸手將衣服領口扯開一些,這才低一聲淺一聲的起來。
第一個上鉤的是一位身穿鵝黃衣袍的丹宗派弟子,這弟子一開始在這隱秘的林子聽見聲還有些警惕,當他小心翼翼的探了過去,發現是一位腿上受傷,楚楚可憐的貌美女子後,那絲警惕頓時英雄救美的童話故事所替代,義無反顧的向著樹下女子走了過去。
“這位姑娘,你這是......?”丹宗派弟子停下身來疑惑的問道。
“這位師兄!請你好心救救我,我剛才遇到了一個賊人欲對我不軌,好在我極力反抗才保全了清白,可惜我去被那賊人弄傷了腿,現在連一步都動彈不得,嗚嗚,疼死我了......”月含笑若生在地球絕對可以做演員,她說著說著眼底就蓄起了一層晶瑩的水澤,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樣使丹宗派的弟子頓生憐愛之心。
“師妹不用怕,我正巧是丹宗派弟子,讓我給你瞧瞧。”丹宗派弟子說著就伸手往月含笑腿上抹去。
月含笑也不閃躲,只是拿一雙含淚含嗔的眸子斜著眼角瞄著他,丹宗派弟子的手剛一挨到月含笑受傷的腿部,月含笑就噯喲一聲痛的叫了起來,似是本能反應瞬即把手放在了丹宗派弟子的手上......
丹宗派弟子渾身一震,隻覺無數電流自指尖傳來,數隻小淫蟲瞬間爬上他的身體,在他體內不安燥動,惹的他口乾舌燥,說話都帶了顫音兒:“師妹,那個,你這傷還挺嚴重的,我們找個地方師兄好好給你診斷診斷。”
......
當丹宗派弟子在月含笑的指引下抱著她來到藤蔓圍院的時候,納蘭思已經隱蔽了氣息以一個俏公子的形態躲避在一出藤蔓後。
丹宗派弟子把月含笑剛剛抱進藤蔓圍院,就猴急的撕扯月含笑的衣服,看到月含笑胸前突然蹦出的兩隻雪白小兔,他忙不失地把手蓋了上去,那股溫香軟玉在手心滑膩的觸感,
使他還未進入狀況就自喉間低低的發出一聲沉吟。 只不過隨著這聲沉吟,他的雙目緩緩睜大,睜大,逐漸變的驚恐,渙散,血從他的腦後流至脖頸,又從脖頸一滴滴滴落下來,滴在月含笑雪白晃眼的胸前,臨死,他還不甘心的動了動手指,似乎想再摸一把美人柔荑。
“解決了,看看他有什麽好東西。”納蘭思從一旁跳了過來,拔下深深插在丹宗派弟子腦後的黑色匕首,順便在丹宗派弟子的身上抹了抹,擦乾匕首上的血跡,一把扯下丹宗派弟子身上的儲物袋笑著扔給月含笑。
“你不是說要等他中了毒才動手的麽?”月含笑不解的瞥了納蘭思一眼,對納蘭思的做法有些不滿,她才剛剛撩起小火苗,結果那乾柴就被納蘭思給澆上了水,並且那柴是真真不能用了。
“說說而已。”納蘭思抿唇。她總不能說他們惡心的動作讓她想吐。
丹宗派的弟子儲物袋裡丹藥自然是不能少的,納蘭思一粒丹藥不取這可美壞了月含笑,不損陰元就可以順利得到這麽多好處,這麽想想,似乎跟納蘭思合作還挺不錯的。
丹宗派弟子的儲物袋裡除了丹藥還有四十多塊靈石,煉丹本身就是一項很賺錢的買賣自然也不奇怪,月含笑得了丹藥就主動把靈石都給了納蘭思,還有一些煉丹的藥材,納蘭思也不客氣,全部收下。
她們分完了髒,月含笑三下五除二吃了一顆心,連休息的時間都不願浪費,就托著那條殘腿又勤勞的勾人去了......
5天時間一晃而過,那隻該死的兔子一直沒有出現,好在月含笑的美人計屢試不爽,這五天時間她們可謂收獲頗多,光瑤樂果就分了一百多枚,靈石也有三百多塊,還有一些品質普通的法器,法寶之類二十余把,心法玉簡也分了六塊,月含笑人心吃了二十八顆,也就是說,她們一共殺了二十八個人,其中甚至還有三位女子......
對那三位女子是怎麽想的納蘭思也不知道,反正她是有點接受不了舔阿舔,嘬啊嘬的......
“這心好吃嗎?”納蘭思看月含笑捧著一顆剛挖出來的鮮紅心臟一小口一小口吃的不亦樂乎, 不由開口問道。
“不怎麽好吃。”月含笑蹙了蹙眉,瞥了納蘭思一眼。
納蘭思正手腳麻利的縫著新的褡褳,她原本的那個褡褳早已經裝滿了,期間她又縫了兩個也裝滿了,現在她再縫第四個,沒有儲物袋就是不方便啊,納蘭思把右胯邊上的褡褳往後推了推,現在她身上背著三個褡褳就跟個跑著賣貨的貨郎似的。
“不好吃你怎麽還吃?”納蘭思一邊麻利的在剛縫好的褡褳上繡著自己的名字,一邊問道。每一個褡褳上納蘭思都在右角繡了納蘭思三個字,並且三個字體繡的龍飛鳳舞,還在旁邊綴了星星點點的紫色花瓣。
“切!你懂個屁!”月含笑頭也沒抬繼續咬了一口心臟,烏魯烏魯的說道:“我們火鳳窟的秘法,吃了這心可以吞噬這人的記憶,有助我們淬煉心神,當然了,運氣好還能窺探到某些秘密,例如寶藏啊神馬的,那就大發了。”
嘶!納蘭思倒抽一口冷氣,火鳳窟功法神秘這是公眾皆知的事情,卻沒想到能通過吃心吞噬記憶,她強忍著才沒哆嗦出來,只是深深的看了月含笑一眼。
月含笑壞壞的瞥著納蘭思咯咯一笑,似真似假的說道:“等有一天我也把你的心挖出來嘗嘗,看看你這小家夥到底有什麽秘密,想了些什麽。”
“我的心太苦,只怕你吃不下。”納蘭思輕輕笑了笑,淡定的整理著縫好的第四個褡褳。
月含笑把最後一口心尖塞進嘴裡,嚼吧兩下吞進嘴裡,拍拍手站了起來,衝著納蘭思詭異的樂了一聲,拖著那條殘腿跳出了蔓藤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