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 秦瑤想要解釋一些什麽,但被木如娥打斷,她笑著說到:“沒關系,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也尊重你的選擇。我這次和你說也不是要怪你什麽,而是告訴你,以後遇到事情,你知道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不用糾結著怎麽想借口,更不要說謊!”
秦瑤呐呐的說不出話來,半餉才疑惑的說道:“很明顯嗎?”
木如娥一個白眼過去:“除了木棉那個白癡,誰看不出來,那麽明顯,每次都要想半天才回答,不是在想借口是在幹什麽?木棉從小找借口說謊的時候就是這樣!”
木棉瞟了眼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的兩人很是無言,拜托,不要在本人面前說她的壞話好吧,雖然她們真的很小聲,但自己是真的聽得到,還很清楚。要說秦瑤有小秘密其實她早就發現了,只是秦瑤不願意說自己就裝不知道,還配合她耍寶,結果居然被鄙視了,吃力不討好,木棉決定她要找機會多吃幾頓烤肉!
最後木棉裝作沒聽到,選擇繼續發呆,暢想她的人生倫理哲學,只是你們能不能再小聲點?被人當面數落還要裝作不知道,耳力很好的人傷不起啊!
“······只是以後你可要注意了,畢竟世界上和那丫頭一樣蠢的人沒幾個了······”木如娥小聲叮囑。
“嗯,我知道······以後空間的是我也會注意的······”秦瑤同樣小聲的回答:“以後能活下來的都是厲害的,要不是身體厲害就是腦子厲害······我想要通過鍛煉把木棉的體質提高,身體素質加強······”
“你看這辦吧,覺得怎麽好就這麽行!”木如娥看了看靠在一邊像是睡著了的木棉,最擔心的就是她將來了,離開自己,沒人幫忙該怎麽辦啊!
木棉垂淚,她這是被嫌棄了吧,是吧?
“轟~”的一聲巨響打斷了三人的思緒,木棉一下跳起來,衝到秦瑤她們的角落,無措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了?這麽響!”
秦瑤冷著臉搖搖頭,她怎麽大意了,這麽大一三甲個醫院,那還能沒有一兩個幸運存活的?又試了一下,空間還是進不去,秦瑤皺眉把自己的情況和猜測一並說了,最後問道:“這麽大響動肯定是有什麽大事情發生,我們是出去看看呢還是等在這裡到天明?”
木棉和母親對視一眼,她是想出去的,她還沒有真正的和喪屍交手作戰過呢,不止是她們,她自己也對自己的將來很犯愁呢!
看出女兒的躍躍欲試,木如娥沉默了,秦瑤雖然心裡也很著急想要去看看,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等待木如娥自己想通。還好木如娥思考片刻就開口對秦瑤說道:“我記得你說過喪屍的視覺不行,嗅覺和聽覺比較厲害?”
“是的!”秦瑤邊回憶邊解釋:“喪屍初期的瞳孔是散開的,就像貓眼在黑夜裡一樣,這樣光的刺激會很大,影響視覺,所以它們會喜歡呆在暗的地方,夜裡也就更加活躍。只不過這種情況在後來會因進化而慢慢變化,瞳孔會慢慢縮小到正常,視力也就恢復到正常了。”既然說開了,秦瑤也不再藏著掩著,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讓她們參考。
“嗯,那這麽大的響動,肯定會吸引很多喪屍吧?我們先辨別方向,別去被包餃子了!”木如娥最後提議道。
三人靜靜的聆聽著氧艙外的聲音,想要知道外面喪屍活動的方位,半餉也沒聽到響動,
秦瑤分析道:“我之前一直在這裡用響動吸引它們,後來慢慢減少了我才想要去別的地方看看,會不會周圍已經沒有喪失了?” 木棉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道:“距離那聲響動已經5分鍾了,就算有也該往那邊去了吧?”
木如娥站起來,用隨手撿起的布條擦了擦滿是血汙的砍刀,望著兩人笑道:“那還等什麽,出去看看唄!”
毫無疑義的秦瑤打頭木如娥斷後,三人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移動了幾十米,周圍還是很安靜,但是三人還是把速度降得很慢同時提高警惕,360度無死角查看著周圍。
再近點,再近點,秦瑤突然停下,她聽到響動了,木棉兩人也模模糊糊聽到一些,但不真切。 秦瑤思索片刻,掏出口罩罩在嘴上,放緩呼吸,這樣能對生氣的散發起一點阻隔作用,木棉母女也照做了。
等到更加接近,可以看到黑壓壓一大片攪動的人頭,秦瑤左右看了看,血庫?哎呀,她怎麽漏算了,血肉是它們的食物,外面被封鎖了出不去,裡面活人也藏起來了,不來血庫還能去哪呢?只是,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像是有異能在施放啊,終於知道其他異能者的消息了,只是他們到這裡來做什麽呢?
秦瑤是滿頭問號,畢竟更大的喪屍群她都見過了,這和那根本不能比,可對初次遇見就是這麽多的木棉來說,就太刺激了,她差點失聲叫出來,還好反應夠快心臟夠硬,連見慣了大場面的木如娥都看著有些頭皮發麻。
看到兩人的狀況,秦瑤知道自己再是好奇也不能在靠近了,四周望了望,指著正面的血庫的一棟住院樓示意她們看,然後低聲說道:“看到那了嗎?有陽台的那裡!我們爬到那裡去,既可以看看裡面的情況,還不用擔心有危險,現在的喪屍骨節腫大,比較僵硬,還不會爬牆。”
得到兩人同意後,秦瑤率先爬上陽台,仔細檢查有沒有風險,再跳進病房裡把門窗都鎖死後才通知她們上去。
樓不高,可攀爬的支撐物不少,木棉幾下就上去了,連木如娥也在秦瑤的拉扯下很輕松的爬上。這會空間進不去,沒有夜視儀,三人只能憑借肉眼遙望。
秦瑤伸長的脖子遙望,看到在喪失群裡揮舞著長條似劍,砍喪屍就像切豆腐一樣勇猛的男人,渾身一震,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