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棉花你想好怎麽死了沒?”秦瑤出聲打斷了木棉的自我誇獎。 “啥?”木棉愣了,“什麽怎麽死?”
“世界末日啊,你不是說要一大片一大片的死人麽,你想怎麽個死法?”秦瑤耐心的解釋一遍。
“啊!”木棉熄火了,就像高速行駛的列車突然沒油了,好不難受。
“你還沒想好吧?趕緊想,想好了告訴我,我好成全你!”聽出好友的糾結,秦瑤閑閑的加把火:“讓你死得如你所願!”
木棉怒了:“什麽如我所願?什麽我想怎麽死?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幹嘛想怎麽死,我才不想死!”
“呵呵,”秦瑤輕笑:“那你看我會怎麽死?”
“笑什麽笑,秦瑤你受刺激了吧?你好好的死什麽死?我怎麽知道你怎麽死?我隻想你怎麽活!”好好的問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我很正常啊,是棉花你受刺激了才對!”秦瑤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剛才你不還在很神氣的指點江山麽?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棉花這麽霸氣,幾千萬幾億的人的死法你都能興奮的猜測,想必一個小小的你小小的我的死法,棉花也能不在乎吧?”
木棉一噎,回過神來,激情的血液冷卻下來,為剛才自己的興奮感到羞愧:“菟絲,瑤瑤,對不起!”
秦瑤不語。
木棉急了:“瑤瑤,不是那樣的,我不是一個冷酷的人,那些隻是。。。。。。隻是不實際的猜想而已,又不會真的死人,所以我。。。。。。”
“所以你談論起來沒有負擔對吧?”秦瑤歎口氣:“棉花,你看,咱們都不是險惡的人,卻能輕松的談論著別人的生死,更別說那些凶惡的人。”
木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其實世人都是這樣的,因為不關心,所以不在乎,不相關的人是生是死誰會放在心上呢?別人的生死你不會放在心上,同樣你的生死別人也不會關心,所以,棉花你記住,永遠不要吧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永遠不要把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永遠!”
“你也不行麽?”木棉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也不行!”秦瑤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堅決的回答。
“哎呀,菟絲你怎麽了,盡說些有的沒的,我能靠得隻有你和我老娘了,你以後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啊!不然我把你的靚照發百合網上征婚去,聽見沒有!”這個話題太嚴肅了,木棉有些承受不了,趕緊轉開。
“嗯,不會忘了你!”秦瑤舒眉,棉花,既然上天給了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這次絕不會再犯錯,讓你跟著我。。。。。。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等我有錢了也不會忘了你。”木棉舒了一口氣。
“棉花,我說你記得了麽?”我知道你不會忘了我,秦瑤眼神暗了暗。
“什麽?哦,記住了記住了,靠自己嘛,我知道了!”菟絲真奇怪。
“棉花。”
“幹嘛?”
“你想好怎麽死了沒?”
“菟絲,你太過分了!你傷我心了!”木棉欲哭無淚,至於麽,人家都認過錯了還要怎樣?
“撲哧”秦瑤笑了,這是她四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你還笑,我咬你啊!”木棉扯過桌上秦瑤送的娃娃,想象它就是秦瑤,恨恨的的咬著。
“哈哈哈”秦瑤估摸著再笑下去對方要惱羞成怒了,趕緊說:“這你可不能怪我,你自己說的啊,災難過後剩下的都是身強體壯的人或者頭腦發達的能人,
聰明人麽,顯然你不是。” “我哪裡笨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說笨,佛也要掀桌子了,木棉幾乎是吼出聲的。
“你是不笨,但你能分析病菌結構?解救感染病人?”
“。。。。。。,不能。”
“還是你能發明新技術,解決人群的吃喝?”
“你說的太片面了,再說的你說的一切是建立在病菌引發末世的假設的基礎上的,萬一假設不成立呢!”木棉才不承認自己的無能。
“好吧,但你不是什麽高技術人員,不能為社會創造高財富,這點你承認吧?”秦瑤慢慢瓦解著好友的信心,以期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
不理會木棉的不語,秦瑤步步緊逼:“還是說,你跑的過洪水,躲得過地震,打的過喪屍?文不成武不就,你覺得真遇到什麽你能活下來?”
木棉瞧了瞧自己細胳膊細腿,細細算著如果真的末世了自己能活下來的概率,結果很讓人不開心。但不服輸的個性讓她垂死掙扎:“那有什麽!我從現在開始鍛煉不就行了,反正我老娘現在也逼著我鍛煉,主動一點她還會高興呢。”
雖然後面兩句木棉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讓秦瑤聽到了:“你說什麽?阿姨現在讓你鍛煉?”阿姨嗎?回憶起阿姨為了讓她們及時逃走而。。。阿姨,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對啊,就這幾天,7月4號開始的,她也在練著呢!你不知道,可累死我了,不完成訓練目標還不讓睡覺,巴拉巴拉。。。。。”木棉開始數落母親的種種不人道行徑,希望得到好友的認可以及心靈的寬慰。
難道阿姨也?或者她知道了什麽?秦瑤思索起來。
察覺到對方很久都沒有發出聲音,木棉停了下來:“菟絲?你在聽嗎?”
“啊?哦,在啊!”
“人家在和你說話,你卻開小差!你想什麽呢?”
“哦,sorry,我在想好久沒吃到阿姨做的水煮魚了,很是懷戀,要不要過來趁飯。”
“什麽好久,上周你不才吃過麽?想吃就直接來唄,還找什麽借口,我和我媽是怎麽樣的你還不知道啊!要來就趕緊點,正好家裡沒菜了,一會我和我媽去菜場,缺個拎東西的勞動力!”
“啊~~棉花你欺負我,人家也是女生,怎麽能讓我拎東西呢?”秦瑤撒嬌。
“是啊,黑帶五段,一個人當兩個人使的女生!”嫉妒,同樣是女生,怎麽可以差這麽多!
“呵呵,我聞到酸味了喲!”秦瑤調笑道。
“少廢話,快來吧,車就別開了,打車過來,歇一晚上,明天再回去,怎麽樣?”反正秦瑤家就她一個人,住哪也沒人管,而且沒準自己還能省去晚上的鍛煉呢!木棉想到這,落出一臉狐狸笑。
“行啊!”秦瑤想到可以見到想見的人,可以趁飯還能達成目的,也笑了。
“那好,我和我媽說一聲,你收拾收拾就過來吧,等你買菜啊!”
“好的!那我掛了啊。”
“嗯嗯,掛吧!”看到電腦顯示語音通話結束,關閉聊天窗口,看了看時間,三點不到,木棉轉身出門。
原以為母親會在客廳看電視,結果沒人,木棉來到母親臥室門口,敲門:“老娘,在睡覺嗎?”
“沒有,進來吧!”
木棉開門走進去,坐在床邊,看到母親坐在寫字台旁,對著存折,寫寫算算,好奇的問:“媽,你這是在幹嘛呢?”
“嗯,整理一下財物,算算家底!”木如娥頭也不抬繼續算帳。
“哦,那咱家有多少家底可以給我揮霍啊?”木棉隨口問道。
木如娥算完帳目抬起頭來,瞪了女兒一眼:“木得!”
“一分都米有啊?”木棉撒嬌。
“米有!”
“多少有點吧?”耍賴。
“你多大了?在古代你這個年紀都是幾個孩子他媽,要養一家人了!不掙錢養家就算了,還指望家裡養你一輩子?想得美喃!”木如娥輕擰女兒的耳朵教訓起來。
木棉見勢不妙,立馬轉移:“那個,菟絲一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