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逃跑的賈三拍到,衝著無情微微一笑,用念力一把將賈三扔到二樓,然後放下酒杯,飄上了樓,問道:“在下秦山,今日有幸見到姑娘,真是平生一大幸事,敢問姑娘芳名,可否告於在下?”
“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名字,是不是有些不禮貌?等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在告訴你。”無情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時,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大了起來,而諸葛正我也出現了,朗聲笑道:“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但不知小兄弟師出何門?為什麽武功路數如此的怪異?”
“我這時天生的,力大無窮,金剛不壞,還能控制任何東西。”秦山微微一笑說道。
諸葛正我則是眼眉一挑,問道:“不知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到我們神侯府做客?順便可以討論一下武功和修行。”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居無定所,可以長住嗎?”秦山無賴的問道。
諸葛正我哭笑不得道:“沒問題,住多久都行。”
而這時,外面的打鬥聲也停止了,只見諸葛正我無奈的說道:“唉,我們得和六扇門打交道了。”
經過捕神的一再刁難,終於,在王爺的卻說下,諸葛正我拿出了皇上禦賜的金牌,說道:“奉皇上密令,神侯府上下徹查全國大小案件,見金牌如見聖上。”頓時一群六扇門的人烏拉拉跪倒一片。“王爺請起。”說著,扶起了跪在一旁的王爺。
然後,和原劇情一樣,要回了追命,眾人回到了神侯府,而這時,其他人也都是相繼過來客套。
“歡迎來到神侯府,秦山大哥,追命大哥,我叫大狼。”那個長的最有喜感的家夥過來打招呼道。
秦山也笑笑說:“你好,你好,以後多多關照。”
“你們好,我是鈴兒,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跑了出來自我介紹道。
大狼順勢摟著那個叫鈴兒的小姑娘,含糊其辭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鈴兒,說道:“我們兩個是……嘿嘿。”然後嘿嘿傻笑。
旁邊又火急火燎跑過來一個,說道:“我是大勇,這是叮當,我們倆也是一對,哎呦!”還沒說完,就被叮當一把掐到軟肋上。
而那個叫叮當的姑娘則是惱怒的說:“誰和你是一對啊,一起共事而已。”
然後立馬轉成笑臉,說道:“追命大哥,秦山大哥,你們好,我是叮當。”
秦山則是依然笑了笑,說道:“你好,你好。”
這時,只見鐵手推著無情出來了,看了一眼追命和秦山,說道:“鐵遊夏,大家都叫我鐵手。”說著,把他那滿是老繭的大手伸了出來,依次和秦山還有追命握了握。
隨後,鐵手介紹到:“她是盛崖余。”
“盛姑娘你好。”追命問候道。
而秦山則是笑了笑:“盛崖余,好名字。”
“叫我無情。”無情依然冷冰冰的說。
而追命則是一愣,說道:“無情?名字真親切。”
經過一番客套,追命就想走,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卻因為一壇酒而留了下來,而秦山則是默默的在角落裡吃著飯,看著喝著酒,看著表面上高興,內心裡卻不知道想什麽的追命。
時不時的,無情眨著她那好奇的眼睛看過來,而感覺到的秦山也對視過去,對她眨眨眼。
不是因為無情看上他了,而是因為,無論秦山在幹什麽,無情都感覺像在看著她一樣。
而也確實是,秦山無時無刻不在用念力感應著無情,看他是怎麽感應人的思維的。
跟著鐵手分配了房間,收拾收拾屋子,就此住下。
第二天,秦山跟著追命還有大狼他們來找冷血,自告奮勇的追命下去瘋狂的找人,也不知道踩碎了多少瓦片,而秦山則是用著念力在後面輕松的跟著,看著天上飄著的秦山,追命氣喘籲籲的說:“你這是什麽武功啊,這麽厲害?飛起來不用消耗的嗎?”
秦山則是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不用,這可是天生的本事,你學不來的。”
而就在這時,秦山發現了冷血,對著追命說:“走吧,我找到他了。”緊接著,就飛速飄了過去,而追在後面的追命則是叫苦不迭,好不容易追上了之後,哈著腰喘著氣,說道:“呼……呼,我應該吧追命的這個外號給你,都快跑死我了。”
這時,就看見無情和鐵手倆人等在冷血的必經之路上,追命鬱悶的說:“早說你們知道他要去哪就別讓我找了,不光白費了力氣,還被這個家夥戲耍了一通。”
“冷凌棄是吧,我們是神侯府的,請跟我們回去一趟。”鐵手說道。
“我犯了什麽事?”冷血問道。
“六扇門不要你,神侯府要你啊,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讓我們為難啊。”追命說道。
這時,冷血則是直愣愣的盯著無情。
而無情則是頗有深意的看了秦山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冷血,最後偏頭而去,說道:“他還是不要去吧!”
轉眼,過了三天時間,閑暇時間,秦山也和諸葛正我切磋過過招,而經過秦山那般的大腦分析過的戰鬥,都好像秦山未卜先知一樣。
在招式上,無論是鐵手,還是追命,又或是冷血,都已經是打不過他了,而在功力上,秦山則是一點沒有,但是憑借著念力,和那銅皮鐵骨,愣是讓他們聯手後都無可奈何。
心中大呼撿到寶了的諸葛正我,專門給秦山挑選了幾套適合秦山使用的功法,一套寒冰屬性的功法《玄冰訣》。一套暗器功法《穿雲手》。一套輕功《梯雲縱》。還有一套腿法《冰封腿》。
而擁有這幾樣功法的秦山,則是如虎添翼,原本利用念力飛行還有些滯澀的秦山,有了梯雲縱以後更是可以和鳥一樣的暢快的飛,而有了穿雲手的暗器手法,也可以讓秦山的攻擊如同二百把加特林機關炮似得狂掃。而玄冰訣和冰封腿則是專門用來耍帥的。
每天,看著刻苦練習的秦山,其他人也都受到了影響,也開始勤奮起來了。
這天,諸葛正我和冷血去赴宴,剩下的秦山,無情,追命,在家裡涮著羊肉,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秦山,想道將要發生的劇情,不禁撲哧一樂。看著笑得很開心的秦山,追命問道:“你笑什麽?”
無情,也好奇的看過來,秦山則是說道:“如果冷血回來,咱們說咱們吃的是狗肉,你說他會不會瘋掉?”
而追命也是哈哈一樂,說道:“應該不會吧,等他回來試試啊?”
秦山則是苦笑道:“還是不要了吧,萬一,他要是真的發瘋,那可就不好辦了。”
“不是有你嗎?把他定在空中不就好了?”追命大咧咧的說著。
而這時,冷血回來了,回道他自己的房間裡,找了半天,沒有找到他的小狗,出來問他的狗哪去了,而這時,追命則是依舊和他開玩笑道:“哇,美味的狗肉,要不要嘗嘗啊?”
冷血一聽,頓時,一股幽冷的感覺傳來,一個猙獰的狼頭,在冷血的臉上浮現。
而這時,秦山趕忙將冷血定在空中,解釋道:“逗你玩的,開個玩笑不至於吧。”
追命也惱怒的說道:“早知道你開不起玩笑就不理你了。”
鐵手也說道:“連個玩笑都開不起,你壓根就沒把我們當自己人。”
說著,眾人都轉身而去,而恢復平靜的冷血,看著諸葛正我過來手裡抱著的那隻小狗,也是一臉的尷尬。
時間還在秦山的努力練功中,和其他人的無聊中度過了。
練功完畢的秦山,拉著鐵手,經過五天的不眠不休,給無情做了一個外骨骼腿甲。
就在鐵手鬱悶他的動能的時候,秦山也拿出了一個小型永動機,按了上去。
又經過十多天的改進和磨合,這幅用意念操控的外骨骼裝甲終於做好了。
累的精疲力盡的鐵手和秦山,就此睡在了工作台上,而追命,一直好奇鐵手和秦山神神秘秘的在幹什麽。而通常,他們進去打鐵房也不讓追命進,終於,看到打鐵房開了的追命逮到了機會。
看著倆男人精疲力盡倒在工作台上,追命好奇的看著他們做的東西。
只見就如同鎧甲一樣,但是流線型的樣子,很難讓人聯想到它是個鎧甲。
而這時,秦山感覺到有人來了,直愣愣的站在了追命背後,而追命剛好全神貫注的研究著這個奇怪的鎧甲,被秦山拍了拍肩頭,嚇得一激靈。
然後,就看見秦山疲憊地說:“幫我把它給無情。”說完,就倒地睡了過去。
無奈的追命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秦山,拿著那外骨骼裝甲就給無情送了過去。
說實在的,秦山的的確確是看上了無情,無論是那個冷若冰霜的性格,還是那比劉亦菲還精致的樣貌。不比那些西方的大洋馬,見了就想上,秦山這時的感覺是,只要能呆在她身邊就是一種幸福,所以,他才親手做了一套外骨骼裝甲。
而秦山和冷血到底誰能抱得美人歸,秦山還真是心裡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