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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誕生紀》第18章 原來愛是這樣的 3
  向聲正要施展搜索應用,突然間從樓梯下跳出一隻全身金色的小狐狸,那狐狸雖然尖嘴扁鼻,但那雙眼神卻楚楚動人,嬌豔欲滴,比美人雙目還要更加勾魂奪魄,不過向聲是個鐵石心腸的,一心只要考進夢想中的學院,於是大喝一聲,躍了過去,伸手便捉。

  那小金狐狸卻往鍾樓外又一跳,剛好避開,向聲心裡一跳,從這麽高跳下去,也頗為危險,急忙衝過去看之際,那狐狸原來已沿著牆飛跑,迅速的繞到柱上,向鍾樓頂急爬,向聲也不慢,立刻人躍到外面,抓著塔頂的雙手用力,一翻身邊到了鍾樓半圓形的小屋頂。

  這時他站在半圓拱形屋頂邊沿,狐狸卻已佔住中央,居高臨下,它一陣狂嘯,身體突然猛漲,閃眼間已成為兩人高的金毛獸,向向聲呲牙咆哮,發狂般一抓掃來。

  這個突變雖然急速,卻沒有打亂向聲的節奏。他不慌不忙,跳起一個前空翻避過來爪,雙腳落下時已站到巨獸肩上,然後又猛向樓下跳去,同時雙手一展,一條鐵鞭已勒著巨獸頸項,隨著懸空下落的身軀,向下猛拉,同時收緊勒實,這時,即使巨獸再雄壯,被向聲這一跳向下衝去之力,拉往屋頂之外,全身已無借力之處,再加上這時鐵鞭上傳來上萬伏特的電流,巨獸慘叫一聲,向屋頂外一滾,便往地下急跌。

  向聲這時身體在下,若巨獸跌實,仍會將他壓個半死,正當他想凌空翻到巨獸身上時,那巨獸卻已一抓抓著一個牆角,下跌之勢突然一頓,爪上在牆角擦出一大束火花,向聲當機立斷,借勢一個翻身已踩到巨獸面上,然後伸出的右掌迸發出銀光閃閃,一揮之間,那巨獸痛極而嚎,原來抓著牆角的手已被斬斷,兩人終於發出轟隆一聲,直撞到地面之上。

  向聲急忙翻身而起,正想又用“手刃”狠劈巨獸面門之際,突見那巨獸雖然面目猙獰,那雙妙目,卻仍是清清冷冷,幽幽怨怨,他心中不禁一軟,那巨獸乘機一縮,猛叫了一聲,轉身就跑。向聲突然醒覺,鐵鞭捲出,登時又將它倒捲了回來。

  巨獸一手已斷,已無還擊之力,向聲也沒有殺它,便用封靈法將它封到大鍾之中。那個大鍾在它被封進去之後,竟然當當的鳴叫了起來,聲音淒楚,遠遠傳到數裡之外。

  向聲不及再多想了,便返身到了地下,見到海倫娜還在那裡等他,他急忙來回檢查了教堂到底有多少損毀,結果發現肯定在5%之下,心裡便躊躇了起來。現在救她,雖然是舉手之勞。但長遠來說,必有後患,聖靈頓的人不可能永被蒙在鼓裡。本來就想要拒絕,但見到她的樣子,也真的有不忍,但轉眼又見到教堂內的壁畫,裡面人物眾多,竟皆栩栩如生。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心想:“憑什麽畫個畫就幽閉了這麽多靈魂?這些靈魂閉在這裡,無休無止,不是比在枉死城裡更可怕?”但轉念又想:“就算現在放走他們,以聖靈頓的勢力要找他回去實在太容易了,自己也沒有能力保護他們。不錯!想要幫人,首先要自己有能力!”於是便下了個狠決心。

  向聲雙手握緊了拳頭,低下頭不敢看海倫娜,無視她的哀怨眼神。海倫娜明白了他的心意,無奈之下,隻得回到油畫之中。

  馬圖斯這時候出現了在聖壇之上,神色木然,緩緩道:“恭喜你,向聲,你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通過了考試,而且在作道德的決定時候遵從了現實的考慮,做了個最優化的決定。從能力和判斷力上,基本上是無懈可擊,以你的力量,無論將你放在哪裡,你都肯定會發光發亮,所以,雖然你不能入讀我們的學校——”說到這裡,向聲忍不住衝口而出瞪目說:“什麽?”

  向聲所感到的強烈意外,使他的情緒在這一刻出現了異常的波動,馬圖斯這一路說下來,他才知道原來不論是狐狸的眼神還是海倫娜的要求,都只是面試的內容,但當他慶幸自己終於通過了的時候,卻又聽到馬圖斯急轉直下的拒絕,如果你曾經像他那樣的接近自己的夢想,你也會像他這樣激動。

  突然向聲覺得自己給一團金光包圍固定了,全身動彈不得,顯然是馬圖斯怕他亂動,先封住了他的活動能力。“站著!聽我說完!不要激動!你確實是通過了考試,我們不能收你做學生的原因,過一段時間你自會知道,絕對不是因為你潛力不夠的原因。

  向聲更加拚命掙扎,卻仍半點不能動彈,不論自己如何催動力量,卻像碰到大山一般,沒有任何撼動的跡象,這時,向聲的口角,已因為他太用力咬著牙根;而滲出一絲血跡。再看那馬圖斯,卻只是單手張開,掌心向著向聲,向聲知道這純粹是靈力的製壓,他忽然明白彼此的差距,也許也是公學和聖靈頓學院的差距,已不是一隻手和全身力量的對比那麽少,那相差的比例可能更加誇張,直至可以用大海和小潭來形容。

  憤怒!再加上一陣羞愧,以及一陣失望,對自己多年努力結果的失望,使向聲感到一陣痙攣,這也使得馬圖斯稍微放松了禁製,說:“向聲!請你相信我的話,你絕對值得驕傲,不要再衝動了!”這時,他的好話說得越多,就越是使向聲感到羞辱。

  “夠了!”海倫娜突然又走向二人中間,大聲說:“馬圖斯,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如果你們早已決定不要收他做學生,又為什麽偏要叫他來羞辱他?你們這樣做,有沒有想到一個人是有尊嚴的!尤其是男人,男人的尊嚴更加重要,你既然說他過了關,又為什麽不收他做學生?如果他沒有通過,那為什麽你要說他過了?你直接說他過不了關,還至少保存了他的尊嚴!”向聲心裡一驚,急忙抬頭往鍾樓看去,只見那狐狸正伏在牆欄上,冷冷的看著下面。原來自己真的沒有封住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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