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時間,便是過了八日,但是那忠烈谷的外卻是越來越多,黑壓壓的一片,皆是目光震驚的望著那飄蕩著無數風沙的忠烈谷內,一些強者皆是能夠感知得道,那第九區域,一道氣息存在於那裡。“八天了..!”人群的首位,鹿大師的視線,同樣是與其他人一樣盯著那忠烈谷內,而他的念力,卻是一直未曾離開過那第九區域。
原本的他們認為,不管是凌寒還是禦琳,即便是進入了第九區域也不可能堅持太久,但是事情讓得他們明白,他們再度的猜測錯了。
那第九區域的氣息,已經在裡面停留了八天,如果不是因為對於鹿大師,皺旱等人的感知信服的話,他們或許會認為,那道氣息只不過是人們的錯覺罷了。
“這人若是禦琳的話,那麽日後這忠烈谷便會被皺旱一人霸佔,此人野心頗大,誰知道他得到這忠烈谷又會拿去做什麽惡毒之事?”鹿大師面色凝重,他很清楚這場谷鬥若是輸了會帶來這麽樣的後果,在這樣緊張的狀態下,他的內心中也是期盼著....
那種期盼,便是希望是凌寒闖進了那第九區域,而不是禦琳。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日後這嶽城中,有著極大的可能性能夠誕生一位震動鳳鳴國的神動者。
神動者,那等層次的存在,即便是踏入了通靈三重境的強者也是不敢有著絲毫的小覷,一念搬山倒海,那樣的實力,即便是在鳳鳴國內都是算得上一流的存在。
不過,此時的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因為那凌寒和禦琳都是並未現身。
在等待的時間延續到了第九日時,那念力股內的氣息已經屈指可數,直線現在還留在其中的,都是各大城池年輕一輩的精英。
而在九日晌午一刻時,那王邢與雷堅也是面色極為陰沉的從谷內走出,兩人的模樣甚是狼狽不說,那更是比起常人少了一根臂膀,而那斷臂處,完全被凝固的血液所包裹,不過那眼中卻是有著精光閃爍,顯然是這幾日在谷內的修煉,讓得他們得到不少的好處。
對於兩人的傷勢,眾人倒不是很好奇,因為這本就是一場充滿了危險的比試,甚至不少人心中都是有些快意,因為在這谷鬥之前,那雷堅可沒少讓他們受嘲諷,見到兩人都是斷了一條胳膊出來,都是有些驚訝,是誰能夠有著這樣的實力,能夠將他們兩人的肩膀同時斬掉。
兩人剛剛走出,便是見到這谷外密密麻麻的身影,當下都是楞了一下,他們也像是知道此刻他們的模樣很是丟人,所以一出來便是灰溜溜的縮回了那嵐海城的陣營中。
然後見到無數人那緊繃的臉色,當下忍不住向那個嵐海城領隊的中年念力者問道。
“李隊,怎麽回事?”王邢二人都是被這古怪的一幕震了震,小心翼翼的問道。
然後那被稱為李隊的中年領隊的話語,讓得他們二人嘴巴都是大大的張了起來。
“第九區域...!”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那王邢二人也是不敢相信的道:“是凌寒?還是禦琳呢?哼,一定是那禦琳..!”他們的心中別提對凌寒有著多麽的憎恨,所以當然希望是那禦琳勝出。
然而他們的話語剛剛出口,便是見到那帶隊的中年男子像是輕微的搖了搖頭,不過卻並未正面回答。
見到他這模樣,王邢二人面色一變,有些吞吐的道:“難道...,難道是那拂曉?”
只是那帶隊的中年男子,再度的緩緩搖頭,這時那嘴中才輕微的吐出聲音道:“極有可能會是禦琳...但是也有可能是凌寒!”
“可能是凌寒?”聽到此話,王邢二人的身體都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對視一眼,都是心頭忍不住湧上一抹驚駭,這個凌寒,居然可能有著踏入第九區域的能力..
“一定是那禦琳..!”王邢強行讓得自己笑了笑,只不過他知道這只是一種安慰,現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結果,所以在這勉強的笑容還未徹底的綻放,便是有陰沉了下來。
一旁的雷堅也是一言不發,原本他們打算出來後,還想告凌寒一狀,到時候也好用嵐海城的名頭壓住凌寒,讓得他將那吃下去的東西給吐出來,但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幕,讓得他明白,這個想法怕是不可能實現了,以後盡量還是少招惹這樣的人為妙,這次斷臂和損失,就相當於買了個教訓吧。
雷堅為人雖然狂傲,但是卻並不傻,若是凌寒真的能夠踏進那第九區域,那他所擁有的潛力,堪稱恐怖得令人窒息,那種人,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現在在王邢二人出來後,那忠烈谷中便是只剩下了三道氣息,而這三道氣息,他們皆是知曉是哪三人。
在這第九日的下午時,那第七區域的氣息消失,緩緩的向著忠烈谷外圍走來,不久後,一道粉色倩影,便是走出了那忠烈谷最外圍的出口。
望著那出現的倩影,忠烈谷外也是掀起了一陣嘩然,既然如此,那便是能夠確定,那所剩下的兩道氣息,自然便是凌寒與禦琳了..
當拂曉走出這忠烈谷時,見到這黑壓壓一片的人群,那冷冰的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疑惑之色,緩緩走到鹿大師身前,拱手輕聲道:“師尊,我失敗了..!”
“無妨,盡力了就好!呵呵。”鹿大師搖了搖頭,沒有一點責怪她的意思,笑道:“我們還有著很大的希望...!”
聞言,拂曉也是目光一凝,念力掃視忠烈谷內,然而在她也是察覺到那第九區域若有若無的氣息後,那玉手不住握了起來,那冷若冰霜的臉龐上,無疑是掀起了極度著震驚的神色。
“那個人..,是誰?”拂曉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的道。
“不清楚。”鹿大師笑了笑道:“不是凌寒便是禦琳..!”
“凌寒?”聽到這個名字,拂曉的貝齒緊緊的咬住了紅唇,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極為普通的少年,竟然可能有著這般恐怖的實力...
“難道真的是我一直狗眼看人低?”拂曉自嘲的笑了笑,此刻,那個之前被她一口否定的少年,居然扛起了整個嶽城念力者會的榮耀...此刻的嶽城念力者會,將希望都是寄托到了他的身上。
隨著拂曉走出忠烈谷,這谷外的氣氛更加的緊張起來,誰都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揭曉這場谷鬥的勝負。
在這樣堪稱煎熬的等待下,又是過去了一日,當第十日來臨時,那忠烈谷外又是陡然傳出驚呼聲,而這道聲音,也是令得整個谷外的氣氛更加的緊繃起來。
“那第八區域的氣息動了..!”
在眾人的感知中,那道氣息緩緩移動,雖說若隱若無,但是卻能夠感知得到,那氣息在緩慢的向著忠烈谷外走來。感受那緩慢向著谷外移動的氣息,谷外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凝聚在了那兩根石柱形成的大門處。
因為,這道身影的出現,便是會告訴他們,此次谷鬥的真正勝利者。
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短短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氣息終是出現在了那第一區域最為邊緣的地帶。
整個谷外,徹底的陷入了安靜之中,隱約間,有著有著低沉的腳步聲,從那邊緣處傳出,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那隔膜下若隱若現,最後那身影終是走出了那第一區域的隔膜,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是視線中。
望著那走出隔膜,神情略顯疲憊的男子,整個谷外皆是寂靜無聲,任憑這一抹清風席卷而過...帶起沙沙聲。
“禦琳....!”
眾人的視線,凝固在了那忠烈谷的兩根石柱中心,那各大城池的念力者們皆是湧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特別是那王邢和雷堅二人,在見到走出來的身影是禦琳後,那拳頭更是忍不住緊緊的捏在了一起。
而在眾人難以置信時,一些人的念力又是掃向那第九區域,在確定了拿到氣息之後,這才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禦琳的出現,無疑是讓得眾人知道那真正的勝利者是誰,那便是那個最近將嶽城鬧得風風雨雨的凌寒...
沉寂了片刻後,那嶽城的念力者們皆是爆發出陣陣歡呼聲,他們都是知道此次谷鬥的意義,現在..他們不用擔心會輸掉這場谷鬥從而失去忠烈谷,因為,真正的勝利者是他們...
聽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鹿大師的臉龐上也是微微一笑,當下也是重重的送了一口氣....
一旁,拂曉抿了抿嘴,感受著那第九區域的氣息,此刻那臉龐上冰冷的容顏,也是消融了許多,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明白,以前的她不過是一隻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那嶽城念力者的歡呼聲中,禦琳默然走出,旋即他的腳步停在了皺旱的面前,不過那臉龐上,倒是沒有一點頹廢之意。
“沒想到啊..連你也輸了!”
皺旱出奇的沒有動怒,平靜的對著禦琳道,那眼中有著濃濃的不甘和失望之色...。
“呵呵,抱歉了,你允我的報酬,我是沒辦法得到了!”
禦琳也是淡淡的道,然後抬步向這通向裂縫外的石梯上走去,見狀,周圍的人群也是迅速的分開。
不過在即將走出這道人流時,禦琳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突然轉生,道。
“鹿大師,請您轉告凌寒,此次我輸得心服口服,若是以後來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勝過他的!”話音一落,禦琳也是不在逗留,直接是登上了石梯,最後在那種人的視線中消失而去。
待得禦琳離去,那場中的皺旱也是面色極為難看,瞥了一眼那正笑得燦爛的鹿大師,眉宇間,一抹陰狠閃過,最後袖袍一揮,便是帶著自己的人馬,也是向著那石梯走去。
“走!”
見狀,鹿大師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只不過那笑容間,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雖然此次贏得了谷鬥,保住了忠烈谷,但是以鹿大師對皺旱的了解,他定然不會輕易罷休,難免會再生其他毒計...
不過雖然知道如此,但是鹿大師卻是無可奈何,此時的他,也是有些後悔,為何當初沒有狠下心來,將皺旱斬殺,就是因為他的一念之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雖然後悔,但是鹿大師知道這是無用之舉,當下將這些凡心事撇開,沉浸在了這勝利的喜悅中。
“那個叫做禦琳的家夥,敗不頹,也算個人物!”鹿大師抹了抹胡須,讚歎的道。
聞言,周圍的念力者都是點了點頭,雖然是敗了,但是禦琳這氣度,的確是令得折服..
鹿大師淡淡一笑,念力繼續掃視著那第九區域。
“呵呵,不過我們嶽城更是出了一個以後能夠震動鳳鳴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