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祿氏見伊氏這副藐視自己的樣子也不生氣,只是不在意地自顧自地說:“你只是個漢軍旗朝鮮包衣罷了,其她人至少是漢人,不像你血統裡就一副棒槌樣,仙女也是你能擺的?就是這樣擺出來也因為沒個好血統,侮辱仙女這個詞。”伊氏聽了這話,氣得想將穆祿氏給殺了,她那高貴地血統,不知比她那蠻夷的血統要高貴多少,一群無知的人。 “穆祿姐姐,你這回可說對了,伊氏他們家還是清太宗時期攻打朝鮮李氏的時候被帶進關內的。說不定帶進關內的那批人,還要感謝我們的清太宗攻打了李氏呢!不然他們怎麽能享受到關內的繁華。聽說那地方特貧瘠,什麽東西都沒有。”郭氏總算找到了伊氏的缺點,血統算的上是硬傷。
伊氏聽到穆祿氏說的已經有些不能自已了,再聽到郭氏說了這一句話,直接就吐了口血出來。伊氏心裡快氣死了,這些人怎麽可以將這些事說得這樣輕松,怎麽可以這麽沒有人性。
馬佳氏見伊氏這樣就說:“我們剛才還在感念清太宗時期的榮光,伊妹妹怎麽就吐血了?真是太奇怪了!對了,郭妹妹快叫如玉去叫醫女過來,伊妹妹這身子真是讓人擔憂啊!”
馬佳氏嘴上雖然說著,但是她抓著郭氏的手並沒有松開來,馬佳氏大概是想等伊氏自己說不要去叫醫女。
伊氏咽下嘴裡的血,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勉強對馬佳氏說道:“馬佳姐姐,妹妹沒有什麽,不用姐姐的小宮女去叫醫女過來。妹妹只是有些氣血不順罷了。”
“那姐姐還是幫你叫醫女的好,看你的臉都白了。”馬佳氏很有誠意的說,語氣甚至有些哀求了。
“馬佳姐姐,伊氏她是不識好人心,你不要求她看什麽醫女了,我看她就是裝出來的。”郭氏聽見馬佳氏哀求的語氣,立馬暴躁了。
“郭妹妹,我們和伊妹妹將來都是要伺候爺的,將來就是姐妹,現在幫伊妹妹算不得什麽的,只是伊妹妹她自己太不愛惜身體了。”馬佳氏用輕柔地語氣和郭氏說著。
余甜看馬佳氏那慈悲為懷的樣子,就有些撐不住了。
余甜覺得光看馬佳氏說話的樣子,不管事情是什麽,余甜覺得馬佳氏還是很有聖母的樣子的,平時做得出夠好,大概是經驗不怎麽多,余甜看馬佳氏那樣,甚至覺得伊氏的氣量也太小了。
伊氏聽了馬佳氏和郭氏的一唱一和,感覺就有些不好了,不過還是勉強笑著說道:“馬佳姐姐,我沒有什麽事情的,只要回去躺一會兒就好了,只是麻煩馬佳姐姐幫我把碧落叫進來了。”
“伊妹妹,你看你,這說的什麽話,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大家都是姐妹。幫點忙不是應該的嗎?”馬佳說這個的時候已經將抓郭氏的手松開來了。
馬佳氏剛剛將話說完,郭氏就將人領了進來。
碧落一見到伊氏這個樣子,就嚇白了臉,但還是趕忙走過去,扶住伊氏。
余甜這時候才發現伊氏一直用手撐著自己,就快癱下來的樣子。
“扶我回去。”伊氏說了這句話就不再說了。碧落小心地看了屋子裡一圈,發現沒有人攔著自己,就松了口氣。碧落就這樣慢慢將伊氏扶了回去。
伊氏走了之後,郭氏對穆祿氏說道:“穆祿姐姐,我看伊氏的身子也太差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麽長成這樣的。”
“郭妹妹說得對,馬佳妹妹也真是好心,只是伊氏有些清高了,居然拒絕馬佳妹妹的放好心。
”穆祿氏邊繡邊和郭氏說。 伊氏回去了一會兒,宋氏就回來了,宋氏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余甜一下子就感覺到宋氏那不怎麽好的心情。
宋氏屋子裡看了一下,就看見伊氏不在,就低聲問余甜:“伊氏呢?怎麽看不見了?”余甜就給宋氏說了剛才的事。
宋氏聽了之後,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余甜甚至可以感覺到宋氏後面,那個化成實質的黑霧。
“馬佳妹妹,伊氏怎麽說也是德妃娘娘賜給四阿哥的,做事還是留點余地的好。”宋氏語氣很平淡,但是內容很嚴重。
馬佳氏聽了宋氏說得話,並沒有什麽狡辯,只是點頭說:“謝謝姐姐的教導,妹妹記下了。”
郭氏雖然不服氣宋氏這樣和馬佳氏說話, 但是馬佳氏現在按著她的手不讓她說話,所以就嘟著嘴做在那裡。屋子裡更安靜了。
“對了,烏蘇裡妹妹這是德妃娘娘準備給賞給你的荷包,等娘娘想起來的時候,妹妹你大概已經回到阿哥所了。妹妹可要收好了。”宋氏說得很是正常。
余甜看到宋氏給她的荷包,就在心裡說,之後和宋氏也只剩下面子情了。
“謝謝宋姐姐,德妃娘娘真是慈祥,老是賜荷包這些東西給我。宋姐姐,這些東西我都存著呢!宋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余甜看上去很激動。
宋氏見余甜呆怯的臉上全是激動,就有些心不在焉地給余甜說:“不用了去看了,我知道烏蘇裡妹妹你是最珍惜德妃娘娘的賞賜了。”
“有必要嗎,不就是一個荷包嗎?”郭氏不屑地說。
“郭妹妹,烏蘇裡妹妹這樣,是對德妃娘娘的敬重。看郭妹妹的意思,郭妹妹是不是不喜歡皇貴妃娘娘賞賜荷包之類的給你了?”宋氏說這話,就差說郭氏心裡沒有主子。
郭氏聽了宋氏說的就愣愣地看著宋氏,倒是馬佳氏一聽到宋氏說完就說道:“宋姐姐,郭妹妹也只是有些羨慕烏蘇裡妹妹,既得了皇貴妃的眼,又得了德妃娘娘的眼而已。郭妹妹她是沒什麽心眼,也沒有什麽壞心的。”
馬佳氏在這邊說余甜兩邊倒,宋氏就像沒聽見似的,繡著手裡的帕子,也不理馬佳氏。
馬佳氏見宋氏不理她,也不說了。一直等到四阿哥回來,屋子裡都再沒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