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在回自己屋子的時候,路上果然不出所料的再一次看見了棋藍。 余甜看棋藍給自己請安之後,就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自己來了,余甜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
余甜還沒有氣什麽,就是有點覺得棋藍有些好笑罷了。
水仙可沒有余甜那樣的好性子,見棋藍這樣侮辱自己的主子,直接就對棋藍說:“棋藍妹妹,這是上哪去啊!天都這麽黑了,你這一個人準備做什麽?也不怕給阿哥所摸黑!”
水仙就差指著棋藍的鼻子說——你是不是偷人了?
棋藍聽了水仙的話,本能就想反駁,但是她沒幾乎。
余甜聽了水仙的話,也不給棋藍反駁的機會,直接對水仙說到:“水仙,該走了。”
余甜說完還對棋藍笑了笑,就好像自己幫了棋藍似的。
棋藍看著余甜和水仙越走越遠的身影,咬牙切齒的想:將來自己一定要比烏蘇裡氏得寵,烏蘇裡氏這樣的得寵遲早也是要下來的。自己得寵了,才能還了今天自己所受的侮辱,到時候德妃娘娘應該也不會在意一個水仙的。
余甜用神識看著棋藍那快要化成實質的怨念,轉頭對水仙說:“你以後稍微注意一點棋藍,我總感覺棋藍要出什麽么蛾子。”
水仙聽到余甜說的話,對余甜說道:“主子,奴婢會注意的。”
等到了屋子,余甜就看見荷花等在了外面,余甜趁著荷花給自己行禮的時候看了荷花一眼,發現荷花沒受什麽傷,余甜又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沒有小說裡恐怖的針眼,才作罷。
等進了屋子,余甜還沒沒有開始問,荷花就開始給她講了起來。
“主子,奴婢想趙嬤嬤大概是讓方嬤嬤早上再帶奴婢和雙兒過去的,趙嬤嬤大概不想和主子翻臉,她就問為什麽一個壞了的荷包還留在身邊,奴婢給她說,‘那是雙兒給奴婢的,奴婢沒保管好已經是對不起雙兒的姐妹之情了,奴婢怕雙兒問起來,知道了之後會傷心所以奴婢才說丟了。只是後來事關奴婢的主子,奴婢才將荷包拿了出來。’趙嬤嬤她更多的是問主子的事情,奴婢感覺趙嬤嬤認為主子是皇貴妃的福星。”荷花說到這頓了頓,然後接著說,“主子,雙兒今天也沒有被罰就會來了,奴婢總覺得這件是雙兒知道得最清楚了。”
余甜看荷花那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就安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主子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會回來就好,這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荷花知道余甜的意思是:你主子我沒什麽計謀,但是有機會的話,你主子我也會為你出頭的。
水仙聽到余甜說完也不給荷花機會,立馬給余甜說:“主子,荷花有你這樣的主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知道主子這次打算用什麽計策。”
余甜覺得自己要不是清楚的記得水仙身上有自己的主仆符,自己一定會以為水仙是哪個不長腦子的,派來做臥底的。
“你主子我還沒有想到什麽計策,但是水仙主子我有事給你做,你注意一下雙兒到底和多少人有過接觸。”余甜有些無奈的給水仙派了任務,就怕水仙再從自己沒意義的話裡想出三十六計來。
水仙聽到主子給自己派了任務,頓時覺得自己又被主子重視了,於是對余甜保證道:“主子您放心,奴婢一定叫下面的人注意雙兒。”
余甜聽到水仙說什麽‘下面的人’,頓時有些無語了,水仙那‘下面的人’是不是和水仙一個樣子,
‘近朱者赤’嘛!余甜森森的憂傷了。 荷花聽了水仙說的話,森森的為主子擔憂起來了。
“沒什麽事情了,你們都回去吧!”余甜覺得自己憂傷了,要獨自安慰自己,好好的吃吃上一頓才行。
余甜進空間吃起了自己的大餐,她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句禍水東引給烏蘇裡府帶來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
烏蘇裡府,老太太的院子裡
“媳婦,你是知道的——佟府,我們家是惹不起的,你就快點想,小六抄的哪一本才是第一本,你不要和烏雅府有點交情就把佛經給烏雅府,你這是至烏蘇裡府於何地啊!”老太太這是句句戳著他他那氏的心。
烏蘇裡老爺聽到自己額娘說的話,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他他那氏一時被老太太牽製了心神,並沒有注意到烏蘇裡老爺的異樣,等到烏蘇裡老爺說話,他他那氏這才注意到烏蘇裡老爺。
“夫人,你這次做得就不對了,佟府比烏雅府有實權多了,烏雅府就是出了個娘娘,也是包衣。我上峰的上峰就和佟有點聯系。夫人這是誤我啊!”烏蘇裡老爺說的那是個悲痛欲絕,跟死了什麽似的。
老太太見烏蘇裡老爺這個樣子,心裡就有說不出來的暢快,心裡狠狠的想著‘叫你拿捏著我兒子,叫你破壞我們母子感情,叫你沒有庶子’老太太想到這,心裡就更加討厭他他那氏,這次定叫兒子睡幾個月的姨娘才可以進他他那氏的院子,這也算是給三個孫子一點臉面。
“老爺,妾身對老爺的心思,老爺難道還不知道嗎?就是老爺叫妾身將自己的心給老爺,妾身也會一話不說的將妾身的心給老爺的,妾身真的沒有那佛經,才拿不出來的。”他他那氏那是悲壯莫名,眼裡含著淚,就這樣將一個半老徐娘給塑造成一弱不禁風,為情所困的嬌俏女子。
老太太看到這樣子的他他那氏是氣不打一處來,心裡就想:就是他他那氏這狐媚樣,讓自己兒子幾十年都沒有高升,現在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勾引上了,早知道,就不讓丫鬟嬤嬤出去了。
老太太看了看自己兒子明顯異動的樣子,就說了句:“怎麽會沒有,我以前就聽過你讓小六抄佛經的事,怎麽小六的佛經被人偷走了嗎?那咱們府不得得罪佟府和烏雅府嗎?你這孽障啊!”老太太說著就哭了出來。
烏蘇裡老爺聽了老太太說的話,權衡利弊之後就對他他那氏說:“夫人,為夫這次要委屈你了。”
他他那氏聽到烏蘇裡老爺說的話,立馬知道這是打算踢自己出去讓佟府和烏雅府平息怒火。
他他那氏雖然不願意,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就對烏蘇裡老爺說:“老爺,妾身願為老爺去死,這點事算不上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