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蕭然和雲梅兒用他們剛剛不熟的西方詞匯猜測著人群中的話語,這個所托王子,正是蓋爾得城的所屬羅蘭帝國皇帝查理曼的兒子。所托王子剛剛在前線打贏了戰,正好路過蓋爾得城,自然贏得城中百姓的熱情招呼。而進入城中,也自然會得到艾威亞的招待。
作為公爵的女兒,艾威亞將代表蓋爾得城歡迎所托王子。
蒙蕭然和雲梅兒站在路邊,和西方人群相比,他們東方的相貌自然引人注意。所托目光掃過人群,何況,他被雲梅兒吸引了。東方美人的外表讓所托很是關注。不自覺的,他竟然將坐騎停在了雲梅兒的旁邊,並沒有說話,而是面帶笑容後,再次離去。
“他要做什麽?”雲梅兒不解的問著蒙蕭然。
同為男人的蒙蕭然自然知道所托的意思:“你還是小心為妙。”
晚間宴會,所托這才知道,雲梅兒竟然在艾威亞的城堡中。而艾威亞自然將蒙蕭然和雲梅兒一起請來參加宴會。宴會之上,舞會也隨之開始。艾威亞前來邀請蒙蕭然,而所托則邀請雲梅兒共舞。
兩人雙雙拒絕,但也盛情難卻,隻好最終妥協。雙手放在艾威亞的身上,蒙蕭然並不喜歡這樣的節奏。艾威亞也看出蒙蕭然的估計,笑道:“你在擔心什麽。”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這樣。”
“哦,那你喜歡什麽?難道你們東方男人,對女人都是不摸不碰嗎。或許說,只有那個雲梅兒,才是你想要碰的女人。”
“我已經對你說過,我和雲梅兒自小就認識,是很好的朋友,並不是你想想的那樣。”
“呵呵,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你什麽意思?”
艾威亞道:“什麽意思,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所托王子看上了雲梅兒,他對我說。他想帶雲梅兒回都城蓋森。”
咯噔,蒙蕭然心中好似一樣東西被擊碎了。他可不想這樣的場景出現。看著蒙蕭然沉默,艾威亞咯咯笑道:“怎麽,心痛了?看來,還是被我說中了,你果然喜歡雲梅兒。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她呢。難道要等別的男人將她接走?”
“梅兒不會跟所托走的,她要跟我一起回去。”蒙蕭然斬釘截鐵道,“艾威亞,我真誠的想問一句。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返回東方?”
“對不起,這個問題我已經回到你無數次了。就算有人知曉如何穿越烏拉山脈,但是那個人也一定不是我。”
“那你的父親豪斯公爵是否知曉?我知道,公爵在西方的地位是很高的。”
艾威亞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蒙蕭然提及自己的父親:“不知道。就這麽簡單。”
看出艾威亞的表情,蒙蕭然繼續試探道:“說起來,自我來到蓋爾得,我還沒見過豪斯公爵,難道他現在不在蓋爾得城。”
“他在與不在,都和你沒關系。”艾威亞將蒙蕭然推開,徑直回到了座位上。這樣的問題,似乎讓她有些情緒低落。
蒙蕭然越發覺得,這其中必然隱藏著什麽事情,在看那邊,雲梅兒也已經掙脫所托,她也不喜歡這樣的舞會。回到蒙蕭然身邊後,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對於東方的望族,此刻因為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他們來到了不習慣的西方貴族的舞會中。
晚上,蒙蕭然和雲梅兒相繼入睡。早早的打法艾威亞給自己準備的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蒙蕭然一個人想靜一靜。當然,今晚,注定也是不平靜的一夜。在他住所的對面,雲梅兒也是同樣沒睡,沒一會兒,那迷煙再次出現,但是這一次,早有準備的雲梅兒卻假裝熟睡,等到所托進入房間之後,她才慶幸,幸虧蒙蕭然提醒了自己,要不然今晚,真的要吃大虧。
西方的女人都主動這般對待蒙蕭然,那蒙蕭然看著所托的眼神,就明白這家夥一定對雲梅兒早有想法,而雲梅兒的手鏈,恰好乃是百花攻手鏈,裡面能解開世間任何花草香薰的毒物。
這樣的迷煙對雲梅兒一點用處沒有。
看著床榻之上的美人兒,所托露出了奸邪的笑意:“真是一個好看的東方美人,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嘗嘗東方美女的滋味了。今晚,就讓我再次好好回味一下吧。”
帶他將身上的衣物脫去,準備餓狼撲食之時,忽然,他覺得身體一涼,雲梅兒早就從床上起來,拿著一把匕首,不聲不響的放在了所托的脖子上。
“你,你,,,你竟然沒有被迷暈。”所托大驚,更關鍵的是,他現在衣服沒怎麽穿,的確不好應對。
雲梅兒道:“對不起,所托王子。你的迷煙對我無效。”
啪啦,此時,蒙蕭然也已經推開了房門。見到此景,所托這才知道自己被設計了,他狠的牙癢癢道:“狡猾的東方人。”
蒙蕭然道:“這不是狡猾,只是你自己有所惡念,所以才有如此下場,所托王子,你方才所說,你曾今嘗過東方女人的味道,相比,你一定見過東方女人,告訴我,你是如何見到的。實不相瞞,我很討厭別的男人這般作為,所以,今晚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不保證不對你做出什麽。”
“我是羅蘭帝國的王子,你們敢對我如何。”
“呵呵,帝國王子?對不起,你就算是帝國皇帝,我也在不在乎。”雖然自家內修被封死,但是蒙蕭然該有的氣勢還是存在的,畢竟自己在東方的地位,也是相當了得的。
嘩啦一下,雲梅兒的匕首在一次摁下去。所托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流血,他清楚,這兩人,不是在開玩笑,咽了一下唾沫後,他只能道:“好吧,算你們狠,我的確見過東方的女人。那是泰特祭祀帶給我的。”
蒙蕭然對於西方的事情其實已經有所了解,西方不像東方那幫比較統一,這裡的國家比較多,每個國家除了國王之外,還有一個主管祭祀,是負責宗教勢力的。而在西方,政權分裂,但是宗教卻是統一的。整個西方教務,都是在聖教庭的管理之下。聖教庭的最高統領是教皇,而教皇下面則是聖教庭的長老會。長老會會分配祭祀分別前去每個國家,和那個國家的帝王一起管理國家。這便是西方的政權模式和宗教模式。至於渣叔所在的急速學院,那又是牽扯到學院的模式,每個國家都有相應的學習地方,這也是宗教會插手的地盤。
現在聽聞所托王子說到這些,蒙蕭然也是確信,如何穿越烏拉山脈,相比聖教庭知曉,特別是那個教皇,而要想見到教皇,肯定不行,所以,先從那個祭祀下手。
“那個祭祀,有沒有告訴你,如何穿越烏拉山脈。”
所托王子搖頭道:“拜托,就算有人知曉,也是我們不能知曉的。整個穿越烏拉山脈,能夠完成,這也是高度機密,並不是每個國家的帝王能知道的。而且據我所知,泰特祭祀其實也不知道如何穿越,他上次給我帶來的東方美女,也是因為六十四騎士方陣給他帶來的。”
蒙蕭然上次在人獸族的主島上接觸的是十三騎士,這是西方最為強大的騎士團之一。實際上,聖教庭所屬的騎士團,不止這些。他們最強大的騎士團,分別按人數劃分為,七騎士團,十三騎士團,六十四騎士團,和一百零八騎士團。這四大騎士團,便是他們最為強大的存在,每個騎士團的成員只有到了退役,和不能勝任騎士團內部任務的事情才會退出,而退出之前,他們也必須要找到最合適的繼任者,否則,騎士團不可隨意減少或者增加人員。
“看來要想知曉如何返回東方,聖教庭是我們必須要去的地方了。”蒙蕭然心中思索,這個所托知曉的不多,但是現在,也不是該示范他的時候,因為只有通過這個所托,他們才能接觸上層社會。
對著雲梅兒使個眼色, 蒙蕭然示意按照原計劃行動。雲梅兒心領神會的用手鏈在所托的面前晃動了一下,隨機,所托感覺到心中一陣壓抑,仿佛自己的心中沒種上了什麽東西。
百花攻手鏈,聚集了百花之毒,而解藥,也只有百花攻能解開。雲梅兒此舉,就是用來操控所托,
“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如果你不想送命,就得乖乖聽我的安排。聽著,我需要你幫我打聽到如何返回東方。”蒙蕭然做出威脅的姿態。
所托心中痛苦,知曉這不是在開玩笑,他只能道:“我只能盡力而為,可是我真的可能幫不上忙。”
“結果我們自然會知道,你只要爭取,同時,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就行。”蒙蕭然也想到了艾威亞的事情,便問道,“順便問一下,蓋爾得城的豪斯公爵,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一直沒有出現。”
和艾威亞難堪的面容表情似乎相同,所托此刻,好似也有一些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