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冬木市的大橋上,在路途之中,愛突然對凜說自己感應到了最後一名Servant的出場,便拉著凜準備趕去。見到還有不短的路程,愛輕聲道:“輪入道。”
遠處,一輛沒有車夫的馬車行飛了過來,它的車輪是燃燒著的,愛對凜說:“上車吧。”車內的空間並不大,原本就是為一個人設計的空間,不過兩個體型嬌小的人倒也能坐得下,凜感到萬分驚奇:“小愛,你什麽時候有的交通工具?看起來挺嚇人的。”
――――――時間前一點,士郎視角――――――
踏著月色走在回家的路上,菜場無疑已經關門了,早晨剩下的飯已經被櫻做成飯團帶走,櫻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每天多吃一些也是應該的,不過今天的晚飯就麻煩了。
一邊為晚餐煩惱,不知不覺衛宮家的宅院已經在眼前了,不過士郎停下了腳步。
因為道路施工,最近幾天深山町這邊晚上都沒有路燈,不過在月光的映照下士郎卻發現自家門前站著一個人,借助月色,士郎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不禁屏住了呼吸,他是在學校追殺自己的那個人!
士郎僅僅向後移出半步,對方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十多米的距離仿佛並不存在一般,他能做的隻有將手中裝著作業的包擋在身前。
鏘――
皮革的書包卻發出了金屬才有的聲音,擋住了敵人的長槍,那是衛宮士郎唯一能夠使用的魔術――強化魔術。
事實上以前使用這個魔術的時候,士郎十次中有九次是失敗的,但在這生命懸於一線的危急關頭,魔術卻得心應手了。
但是敵人的強大是遠在預料之上的,即使被強化,書包還是在下一瞬間四分五裂。
向後跌坐於地,士郎發現自己正靠著自家的大門,不容思考,他猛地向後砸開大門滾入院中,雖然衛宮士郎隻是一個不入流的魔術師,但是在這片宅院中總算是自己的地盤,有著老爹曾經留下的結界――雖然隻有預警作用。
有著悠久歷史腐朽的大門在衝撞之下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轟然倒地。
在院落裡打了個滾,士郎狼狽的起身,這個院子裡雖然有著魔術結界,但是這樣程度的結界是絕對無法干擾對方的,不能寄希望於此,不然自己的性命絕對延續不到下一分鍾!
僅僅一次交鋒衛宮士郎就清楚的了解了,對方的力量與自己有著本質的不同,絕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但是不想放棄,不然隻有死亡,在這裡莫名其妙的死去?開什麽麽玩笑!
該怎麽辦?
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書包已經被粉碎了,那麽明天要交的作業都……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自己需要一件武器,無論是什麽都好。
對了,倉庫!如果是那裡的話應該有不少稱手的工具才對。
打定主意向著倉庫跑去的士郎突然心頭一緊,條件反射的跳向一旁,一根長槍從他原本所在的方向刺穿而過,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背後傳來了對方的低喝聲,隨之而來的是身體被長槍撕裂的感覺,僅僅是被劃到,整個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被拋離地面,血液更是廉價的拋灑出來。
感覺不到疼痛,僅僅是麻木,大量的失血讓士郎周身一片寒冷,眼前是一片紅色。毫無疑問,敵人的厲害遠超自己的想象,但是不能倒下,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他不甘心!
掙扎的站起身,眼中已經開始模糊,已經看不清前面景物,唯一能看清的是對面的敵人那惡意的嘲笑:“沒想到上次你的心髒中了一槍還沒有死,你還真是命大啊!這一次,我會讓你徹底死透的!”
經過了魔術強化的鋼條,兩下便被對方打飛,士郎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跌坐在了地上,心中滿是絕望:“我要死了嗎?父親。”
就在此時,身前那練習用的魔法陣沾染了士郎的鮮血,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光芒,硬生生的將對方逼退了。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面前全身包裹在鋼鐵中的少女開口了,那是比銀鈴更悅耳的聲音,仿佛能夠揮開一切黑暗,名叫衛宮士郎的男孩坐在地上,身上之前戰鬥,或者說單方被虐所造成的傷口也忘記了疼痛。
說不出話,那樣的美麗讓士郎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時間靜止了,哪怕隻有不到一秒的光景,但是男孩知道,即使墮入地獄,今天的這刹那的寧靜也是他永遠留在心中一角,隔離塵世喧囂的理想鄉……
在Saber和Lancer的戰鬥中,Saber明顯處於上風。
Lancer持續對Saber刺出槍擊,但明顯效果並不好,少女則用手中無形的聖劍將長槍彈開,然後間不容發的踏前。
“嘖――!”發出厭惡的乍舌聲,Lancer稍微後退。
將槍擺直,防禦Saber對他腹部發來的一擊斬擊。
“咕!”
瞬間,劍與槍相交的地方綻放出光芒。
Saber每揮出一擊,就會有一陣閃光從庭院裡閃爍,Lancer被徹底壓製住了,這倒不是說Saber比Lancer強的太多,而是因為Saber的那無形的劍。
因為不明白劍的外形和長短,所以無論攻擊還是防禦都束手束腳的,無法放開來戰鬥,所以穩落下風。
“卑鄙的家夥,隱藏自己的武器算什麽!”一邊抵擋這少女的猛攻,Lancer一邊像是詛咒般的罵著。
少女也不回答,隻是再次揮動手中的武器發動進攻。
“你這家夥!”Lancer不停的後退。
因為不明白對手的攻擊范圍,所以隨便的發動攻擊是非常愚蠢的行為。隻能被動的承受攻擊。
Saber那沒有空隙的,如同豪雨般的劍舞。
槍劍相交爆出的火花讓人想到鍛造場的煉鐵。
Lancer隻能從少女的腳步和手臂揮動的軌跡中進行防禦。
“別得寸進尺,混蛋!”Lancer怒吼一聲,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Saber的攻擊范圍之外。
“怎麽了,Lancer!”一直沒有說話的Saber終於開口,“停止不動的話,可是有辱你的Lancer之名啊,既然你不來,那我可就攻過去了。”
“哈,特地來送死嗎?那是沒關系,在那之前告訴我一件事,你的寶具,是劍麽?”Lancer略顯凝重的問道。
“誰知道呢!是斧頭,也可能是槍,不,說不定可能還是弓了。”Saber緩緩的說道。
“切!”Lancer嗤笑一聲,緊盯著Saber,“真能胡扯啊,Saber!”Lancer將槍尖微微向下傾斜。
是示弱的意思嗎?Saber對Lancer表現出的態度迷惑了。
“反正我們才不過初次見面,就此罷手如何?”
“我拒絕!”Saber堅定的道,“你將要在這裡倒下。”
“切!本來隻是來探探情況,既然Servant出來了,我也就不便久留,但既然你如此態度。”Lancer放肆的笑著,猛的跳向空中對著Saber,“再見了,你的心髒,我收下了!!!Gae・Bolg(刺穿―死棘之槍)!”隨著Lancer的話語,整個長槍泛起詭異的紅光,朝下段刺出的槍,迸射了少女的心髒。少女被槍擊飛,並於空中勉力調整好姿勢,安全著地了。
Saber努力的掙脫出來,半跪在地上,用手捂住傷口,看著Lancer,“詛咒?不!剛才的是,逆轉因果麽?”
“竟然躲過了啊,我的絕招Gae・Bolg……”Lancer背對著Saber很無奈的說道。
“Gae・Bolg!”Saber大驚,“你是愛爾蘭的光之子嗎?”說完不理旁邊完全不懂的士郎,自言自語的說道,“Gae・Bolg…可以突破一切防禦的…魔槍,事先料到了刺破心髒的結果,槍的方向會根據結果改變。”Saber緩慢的站起身來,看著做好攻擊準備的Lancer,“這就是,庫蘭的猛犬,受詛咒的紅槍嗎?”
“真是失敗啊!”Lancer收起姿勢,無奈的說道,“既然出了這招就一定要達到必殺才行,真是的,太有名也真是麻煩啊”Lancer緩緩的向外走去,“雖然被你知道了真名,按照規矩是應該達到最後的,可惜的是,我家主人是個膽小鬼,說什麽,如果被躲過了的話就要回來。”
“要逃嗎?”Saber急忙說道。
“你要追的話,也可以!”Lancer隨意的說著,“但是你要抱著必死的決心再來。”
“等下。”Saber努力的想追趕離開的Lancer,無奈傷勢太重,隻能停在原地。
“你沒事吧!”士郎重驚訝中回過神來,急忙跑向Saber,卻驚訝的看著Saber胸前破碎的鎧甲正逐漸修複,士郎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
“也不是什麽”Saber冷漠的看著士郎,“我是職階Saber的Servant,是你把我召喚出來的, 所以沒必要再確認了吧。”
“Servant…Saber?”士郎不確定的說道。
“是,所以請叫我Saber。”
“是嗎…真是古怪的名字啊!”士郎不知所措的說著,“那個,我叫衛宮士郎,也就是說,那個…我想問你件事…”
“我知道。”Saber打斷了士郎的問話,“你不是正規的Master吧!”
“Master?”
“但是,就算是那樣,你還是我的Master。”Saber堅定的看著士郎,“隻要交換契約,我就不會背叛你。”
“等…等下…”士郎大驚,“我的名字可不是Master。”
“那麽就叫你士郎了”Saber讚同的點了點頭,“嗯,我喜歡這個發音。”
就在這個時候士郎手上的令咒讓士郎疼痛不已,Saber警戒的看著周圍,轉身望著正在止痛的士郎,“士郎,請幫我治療傷口。”
“你該不是在對我說吧!”士郎望著Saber,“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那麽難的魔術,而且這個傷口,不是已經好了麽?”
Saber略微皺了皺秀氣的眉毛,緩緩的說,“那麽我就這樣好了,雖然自動修複隻是修好了外表,但是再打一場也應該是沒問題的。”說著抬起頭,看向了屋頂上兩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