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下面的內容會有即視感,這確實就是夏娜醬裡面的梗,由於剛畢業,偶爾這麽寫一下也非常帶感,哦呵呵,當完壞學生就不會那麽坑人了,不會有多少的,而且也是有所不同,如果看膩了夏娜虐老師,不妨跳著看)
【“唉,還真是傷腦筋呢……”】
懷著糾結的心情,士織走進了自己的班級,也就是都立來禪高中二年四班的教室,那間在早晨上課之前忙亂喧鬧,卻朝氣蓬勃的教室,對於左邊那個座位上的人(愛),在同學們的眼皮底下,折紙也只有當做是沒有看到。
映入士織眼簾的是一如以往的,稀松平常的情景,但無法形容的是,卻仿佛彌漫著一股不祥之氣,沒有多久,上課的預備鈴聲響了起來,而士織那股不祥的預感,卻更加濃烈了。
學生們把臉埋進豎起的課本中,一開始就照常上課的英語老師現在正專心致志地寫黑板。
然而這些東西愛早就懂了,畢竟活了那麽久的歲月,外加幾乎是看一眼就能“加載”進大腦的神靈能力,經歷了那麽多世界,會個英語什麽的那真的是小意思,愛完全沒有去聽這堂課,而是散發著壓倒性的存在感,營造出了這詭異氣氛的愛,正坐在士織和折紙的中間,引得她們兩個也無法學習下去,但事實上愛只是在坐著而已。
愛沒有打開課本,也不做筆記,只是靜靜地盯著老師,這個算是無傷大雅的態度卻讓老師動搖不已,因為這位老師明白,愛的視線就像是在觀察野生動物一樣的肆無忌憚,完全不帶一絲敬意和尊重,事實上神靈確實沒有必要去尊敬一個凡人,更不要說愛只要威脅一下AST什麽的,就可以讓某某丟飯碗。
順便一提,從第一節課開始,整個上午連續四節課,愛都在以這樣的態度上課,她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是因為士織和折紙,並不是真的就想要上課,因此騷動也持續了三個小時之久,一般來說,愛沒有正面頂撞,老師只要置之不理就相安無事了,可惜大多數的老師都在乎自己的尊嚴與面子問題,希望得到眾人的服從,所以無法忍受這種被當作動物肆無忌憚地打量的態度。
到最後,這名英語老師也和前面的三名老師一樣(呐,真是可憐,惹不起還惹),再也無法忍受了,不幸的是,當英語老師寫完黑板轉過身時,這個不受學生歡迎的中年男人嘴巴連續兩次一張一合後,好不容易擠出已經變調的聲音說:“閻、閻魔愛同學!你最近上課很不認真,為什麽不做筆記?”
愛打量了他一樣,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冷不防地開口道:“你這家夥。”
與愛的外表毫不相稱,這句話充滿了威嚴(突然感到紅魔館的大小姐與我同在),散發出幾乎令人窒息的魄力,讓英語老師頓時陷入了半僵硬的狀態當中。
“這個填空題根本就是空在毫無意義的地方,又不是在猜謎,應該空在能夠依照前後文意以次類推的地方才對吧?”愛指著黑板上的填空題說道。
“恩?”
“這道填空題正確答案應該是‘THATWHICHWECALLAROSE,BYANYOTHERNAMEWOULDSNELLASSWEET’才對!如果沒有記住書上的原文的話,這道題是根本填不出來的!”
無懈可擊的發音與語法(日式英語的發音先汗一個,中式英語的發音也強不到哪去),讓所有人心中不由得肯定,這一定就是正確答案!
愛之後更是發動了“無情連擊”,毫不留情的對這個中年男人進行窮追猛打:“還有,黑板上的文章,以段落來看缺了兩句,我看你只是比著教學手冊照抄,所有才會漏句子。”
面對這番令人毫無反駁的余地,而又猛烈精準的指責,英語老師不禁後退了一步,如果是平常,與自身能力無關的頭銜或是立場等等矯飾,會激發他的信心,但在這名簡直可以說是的狂妄自大的少女面前,他卻被迫了解這些東西一點威力也沒有。
讓弱者明白自己的弱小,這就是強者的排場,而這名強者一旦起了頭,就會徹底擊潰對手毫不留情:“你這家夥雖然為人師表,卻半點實力都沒有,成天雙手不離教學手冊,講課既不清楚,只會說些零零落落的,又沒有重點的內容,簡直太不象話了,你還是回去好好充實一番自己再來吧!”
英語老師的臉已經要扭曲得不成人樣了,學生們帶著一抹憐憫,明白英語老師成了第四個犧牲品,由於相同的情形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一到午休時間,班上同學馬上松了一口氣,或者說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了教室。
【“與其使用暴力,不如粉碎對方人格所造成的實質傷害來得更大,像是這樣的事情,大概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慘劇了吧?不曉得還有幾人可以重新振作起來。”】士織如此思索到。
到最後,只剩下鬱悶的士織、憤怒的折紙和愛三人留在了教室裡,士織看著面前的便當,鬱悶地吃不下去,由於還有同學們在門外,折紙也不好發作,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盯著愛,低聲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呐,當然是來找你和士織增進一下感情了,哦呵呵。”愛一改課堂上的行為模式,突然對著折紙捂嘴輕笑道。
一旁正在吃便當的士織險些噴飯,瞬間紅了臉:“納尼!我們有什麽可增進的?”
折紙的眼裡被怒火所取代,之前就一直在忍著,現在一怒,瞬間顧不得門外還有沒有同學在了,衝上前去就想對愛發動攻擊,卻被愛輕巧的閃開了,愛笑呵呵地道:“呐,不要這麽激動嘛,難道小折紙想讓自己‘想和她成為戀人的女子排行榜’第三位,成績一直是學年首位,模擬考試能排到全國頂尖,體育成績也優秀的全能系完美少女,這個形象被破壞嗎?外面可是還有人在喲,哦呵呵。”
——————分割線君威武——————
下午的課,其他科目的老師們已經聽說了上午發生的事,想要奪回老師的威嚴,卻接二連三的失敗,不斷上演老師遭到學生頂撞後,出現悲慘的崩潰這種情況。
老師們提心吊膽、學生們也戰戰兢兢的情況似乎很快就要結束了,因為下午的第四節課,是體育,這種情況急轉直下,演變成了一面倒的局勢。
負責這堂課的體育老師,似乎已經從其他失敗的老師們那裡得知了今天閻魔愛這名學生所造成的風波,性格陰險傲慢,惡劣到以色/咪/咪的眼光注視女學生,惡名傳遍全校的這名體育老師,是個決不允許狂妄學生的典型,他早已想好了對策,準備在自己的課堂上要挫敗那個閻魔愛的銳氣。
一上課他便突然要求全般同學跑長距離馬拉松,就算你真的很聰明,你的時間都花在了學習上,體育成績未必就優異,想必一場長距離馬拉松,很快就會讓她舉白旗投降,即使學生精疲力盡,卻仍然被迫繼續跑下去,體育老師一邊享受凌虐他人的快感,同時命令面露不滿的學生們繼續跑步。
誰知和體育老師所預料的情況完全相反,愛保持著剛開始的速度,若無其事的繼續跑步,上課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也就是說所有的學生都已經跑了二十五分鍾(以五十分鍾為準,這些細節沒關系的啦),但這名叛逆的學生,卻仍然以相同的速度踩著腳步。
體育老師雖然感到有些不安,但由於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修理那個閻魔愛,所以除非她累垮,否則他是不會讓學生們停止跑步的,所以說,不幸被抓來跟神靈較量體力的學生們,實在是倒霉到家了,這種程度的跑步,只有愛和折紙能受得了,由於士織並沒有封印過精靈,也只是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體能罷了,顯然也是受不了的。
終於,士織在操場的跑道上虛弱的蹲了下來。
見到有人停下,體育老師放聲大吼道:“喂……五河!你竟敢偷懶!”
“五河同學!”
“士織!”
其余同班同學立刻湊近了士織,漸漸圍成了一圈,折紙是第一個上前的,其他的同學不管是真的關心也好,還是趁機休息片刻也好,很多人都圍了過來。
喂!你們全聚在那裡乾嗎!”
“老師,請讓士織休息吧。”
折紙拍撫著士織的背部提出要求,體育老師見目標對象閻魔愛,完全不為士織的狀況所動,仍然故意繼續跑步,他覺得這無疑是對自己權威的挑釁,於是情緒激動起來:“閉嘴!老是借口偷懶, 難怪體力會這麽差!站起來!”
此時,冷不防有人脫口而出:“說來說去,為什麽突然要跑馬拉松?”
體育老師被區區一個小角色踩到自己的痛處,不自覺當場翻臉,他靈機一動,猛地抓住士織的手,想要用力把她給硬拉起來:“都是你偷懶,害大家都不跑了!給我站起來!”
“……!”
在體育老師還沒來得及拉起士織之前,他被人猛力往臀部一踢,往前衝了出去,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頓時讓學生們愣住了,隨即回過神來一看,咦?原本距離那麽遠的閻魔愛同學,怎麽瞬間就跑到這裡來了?難道我眼花了?
愛牢牢的以單手拉起士織,用看阿米巴原蟲一樣的眼神蔑視著體育老師:“從一上課就一直跑步,這是哪門子的‘體育課’?乾脆改名叫‘跑步課’好了!拚命地活動身體只會造成疲勞而已,一點用處也沒有!”
擦拭沾了滿臉的泥巴後,體育老師站起身來,髒兮兮的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他指著愛語氣激動地扯開嗓子大吼:“你好大膽,居然敢踢老師!”
愛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怒氣。
體育老師徑自逼近了愛,雖然之前崩潰的同事們早就勸告過他,這招“對閻魔愛根本沒用”,他還是企圖施展淫威。
“你這個不/良少女!竟然對老師施暴!停學!不,我要讓你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