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夢寒終還是被下人拉著到了王府,八爺瞧見家人又轉回來,上前問道:“怎麽回事,竟這樣慌張。”
那人說道:“是邙山的強盜,個個都厲害的很,已經快殺到王府來了。陳朝已經被他們滅口,不過這個兄弟在陳朝臨死的時候知道了玄器的下落。”
八爺看著伍夢寒,卻不急躁,慢慢問道:“玄器現在在什麽地方?”
伍夢寒看著八爺,卻問道:“你要玄器做什麽?如果是為了私自販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八爺頓時凝目,臉上不怒自威,斬釘截鐵的說道:“自然是為了報仇。”簡單的幾個字,就如同是吼出來的一般撕心裂肺,讓人聽著都怕,想來是真有什麽事,不然怎麽會這般的激動。
伍夢寒這才放心,湊在八爺耳邊說道:“陳老爺臨死之前與我說,‘這個消息千萬不要告訴王老爺,若他真的問起來,就說是我陳朝贏了,玄器已經被偷走,讓他再去百般的找’。”
這叫八爺怎麽能不生氣,舉著手掌便要劈伍夢寒,卻看見外地來的一行七人已經衝了進來,八爺止不住心裡的惡氣,怒道:“邙山小賊,膽敢闖我府上。”
才看見幾人還沒有到大堂,卻跳了上前,速度之快,連王老爺也有些吃驚。一人說道:“交出那個知情的人,可以饒你們一死。”
八爺頓時恢復了往常的模樣,指著伍夢寒說道:“這個人你們想要?帶去便是。”
幾個邙山強盜也不廢話,走上前便要拉走伍夢寒,鋼刀微舉,提防著王府有人動手。剛拉走伍夢寒,八爺便安穩的坐在太師椅上,好像一點也不關心玄器的下落,倒是幾個下人不明白,上前說道:“我們這便去把那小子救回來,問清楚玄器的下落,再折磨至死。”
八爺卻拿起伍夢寒剛泡好還沒有涼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後,不住的點頭,片刻之後才慢慢說道:“不用了。”
在東勝神洲,有這樣一個地方,那裡隻收容各個國家、各個城堡甚至各個種族被放逐和追殺的人,他們聚集在一起,卻沒有長期的首領,因為他們隻聽從力量最大的那個人。當然,他們的挑戰每年都會進行,卻不恥於背地裡偷襲,所以要征服他們,隻有打敗他們。每一個人都渴望在這裡成為最強大的人,所以每一個人都會很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那裡不知道什麽是安全,除了處在最尊貴的地位,不然隻有死路一條。在東勝神洲,那個地方是惡魔聚集的地方,如果誰家的孩子敢哭的大聲,那他的父母就會說,“邙山強盜來了。”
傳聞邙山強盜異常的凶悍,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恐懼。最近幾年更是有一個沒人敢反抗的人出現,他被放逐,終日想著回到故鄉,可邙山首領的讓他野心越來越大,人總是這樣,嘗到甜頭之後就會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於是聽到玄器的消息後,派出幾個高手,隻想著統治巨人城。
被派出來的七個人當中有一個叫做晉芮,以前是青鶻城的東城守衛長,能力強悍,可是他不服從管教,竟然一心要侵佔城主的女兒,後來被放逐之後,也曾一心要做邙山的首領,可是高手太多,終是被壓製下來。看著眼前被捆綁著的伍夢寒,晉芮上前便想一個耳光,然後再問話,卻不想伍夢寒側身躲了過去,說道:“大爺想要什麽就說,何必動手髒了你的手腳,若是想要玄器,隻管到陳府去取,卻把我綁在這裡是為了什麽?”
晉芮也不想廢話,問道:“玄器還在陳府?”
“當然在陳府,陳朝自從得到玄器就被王老爺監視了,根本沒有機會把玄器拿出去。死的時候也告訴了我玄器在哪裡,隻是你們不去找玄器,也不問我,倒都聚在這破房子裡,等著別人把玄器送上門麽?”
那些邙山強盜本還想著把伍夢寒帶到這荒郊野外的破屋裡,待問他不說時便可以嚴刑逼供,讓他喊天不應,沒想到伍夢寒竟這般的痛快。晉芮自然沒有心情和伍夢寒開什麽玩笑,一把拉著伍夢寒便要去找。走了不久,到了陳府之後卻看見王府的人還在裡面。總是有幾個人想要做出意外之舉得到賞識,如今看到邙山強盜出現,情知打他們不過,又不敢從正門逃走,隻愣在那裡。晉芮快步走來,也懶得多看一眼,揮刀便切了。走到大堂,晉芮問伍夢寒,“玄器在哪裡?”
伍夢寒想了想,說道:“陳朝隻說還在府上,卻並沒有說具體在哪裡。”
晉芮哪裡相信,拿著刀便上前威脅,可伍夢寒卻不慌張,說道:“殺我也沒有用處,浪費這時間還不如先找找再說。”
幾人覺得有理,也不耽誤,一陣東劈西拆的便尋找開來。陳朝雖然沒有八爺富貴,但府邸卻造的豪華,幾人尋了三四個時辰,竟然絲毫沒有玄器的音訊。伍夢寒不忘提醒道:“那個陳朝是強盜出身,想必府上有武器庫什麽的,那陳朝說不定將玄器藏在了哪裡,眾位大爺倒可以去看看。”
不多時,果然有兩座武器庫被發現,但是裡面都是些尋常兵器,並沒有玄器,伍夢寒卻指著一柄樣式古樸的長劍問道:“看這柄劍與眾不同,松紋古樸,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玄器?”
晉芮拿起那柄劍來,拔出長劍,卻又扔在地上,說道:“傳說中玄器周身暗黑色,拔出來的時候有巨龍呼嘯,而且隱隱有一股暖意。這劍如此尋常,哪裡會是玄器。”
“玄器竟然如此厲害,大爺可否多給小人說說?”
“少廢話,快些找到玄器,你也能快些解脫。”面對伍夢寒丟出的一個馬屁蛋,晉芮毫不理會,只顧尋找那玄器,以圖快些回到邙山。 而伍夢寒戰戰兢兢跟在後面,再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又不多時,伍夢寒喃喃道:“這幾日我一直在這陳府,卻不見他帶我去過他的臥房看看,陳朝為人佔有欲極強,莫非玄器就在他的房間裡面?”
晉芮走上前,一把扯住伍夢寒的領子,“房間在什麽地方?”
伍夢寒忙說:“我在這陳府不過待了三天,哪裡知道陳朝的臥室在哪裡。不過縱使陳府再大,我們找個三五天必然能夠找到。”
晉芮自小就在青鶻城,而那裡是東勝神洲高手最多的地方,所以活在青鶻城那樣的環境中,都想著怎麽變成大家一樣的高手。而晉芮長大後更是不敢馬虎,因為東城距離海岸隻有五裡路,海的對面便是被神明驅逐過去的魔陀,如果哪天不在意,被魔陀侵略,責任可是大於天的,所以晉芮並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而且被放逐之後,晉芮內心便異常的扭曲,變得更加嗜血和殘忍。面對伍夢寒的話,晉芮可沒有心思去附和,一手抓住領子,一手將刀架在伍夢寒的脖子上,怒道:“玄器在什麽地方?你最好快些說出來,不然一刀結果了你,也不用你陪我們浪費幾天時間去找。”
伍夢寒並沒有笑,估摸著也笑不出來,凝著眉頭,面對晉芮的怒火,伍夢寒細細的說道:“你聽說過藏劍絕技麽?”聲音雖然細小,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面,聽到那種聲音,並不像是害怕,而是一種極有自信的詢問,甚至讓人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