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茂大吃一驚,當下不明所以地問道:“陶委員,您和上峰都同意您的婚事由我來操辦,這充分顯示出對鄙人的信任,在下對此同樣十分感激。可是似乎您並沒有把我當自己人來看,關於您的事情,我知之甚少。新娘是誰,究竟有多少?搶婚又從何說起?”
陶若虛哈哈笑了笑,回道:“這個事情說起來還是比較複雜的,首先,新娘有多少,應該在五人以上。搶婚屬於婚禮中的一段插曲,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韓國茂聽聞陶若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遍後,整個人震驚無比,他雖然對於陶若虛的事情早有耳聞,但是還真未曾想到這廝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都能乾得出來。
“陶委員,我看這個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為好,你這個主意似乎?”
陶若虛微微擺手:“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只需要去管好自己分內的事情,至於其他的我心中自然有主意。記住一點,我的婚禮什麽都可以不用講究,但是一定要講究排場,講究大氣!史上最奢侈的婚禮,最豪華的陣容就是由我而開始的。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韓國茂終究是做過大事的人,所經歷的大風大浪更是不計其數,身為繆澤生的首席智囊怎能沒有幾把刷子。“陶委員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花費方面估計會難以估量,在財政預算方面,您是否有個計劃目標?”
陶若虛呵呵乾笑一聲:“沒有目標,也不需要范圍。你隻管去做,隻管按照我的目的去操辦此事,至於別的你無須擔心。這張金卡是瑞士銀行行長親自頒發的,可以在全球任何地區無限額的透支。其余的事情我不想多說,韓秘書長,這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正所謂有錢好辦事,既然陶若虛舍得花錢,韓國茂自然沒有意見,笑吟吟地接過金卡說道:“沒問題,我會盡快給各盟國元首發送邀請函,邀請他們一時間趕來參加您的婚禮。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倉促了點,但是也足以夠用。結婚是件大事,各個方面都需要統籌兼顧,您現在是否將酒店定下來?我好去準備酒席,還有現場的布置!”
“你去調查下柳錚棟的事情,看看他的女兒的婚禮將會在哪裡舉行,他們的婚禮在哪舉行,我的婚禮就在哪裡舉行,最好是在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這樣做起事情來比較方便!”
韓國茂當下不禁一愣:“聽您這話似乎是別有深意啊?”
陶若虛哈哈笑了:“深意不深意我不敢多說,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一個星期後定然會發生一件轟動全國的事情。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去做,這件事情是……”
陶若虛與韓國茂以及繆曉程一眾人在會議室裡商議良久方才散去,他果真如同先前所說並未去與眾女尋歡作樂,而是獨自帶著韓鵬與尚武兩人乘坐一輛路虎越野趕往自己四年前的故園。
這裡已經略微顯得荒蕪,其中依舊貼著一張封條,陶若虛曾經在這裡度過了十年的歲月,在這裡他曾享受到了人生諸多的快樂。倘若不是當年的投毒事件,或許自己現在依舊是那個闊少爺,依舊是那個壞壞的二世祖。
可惜,陰差陽錯,因為神秘人的出現,因為一個神秘的錦囊,因為自己莫名地卷入奪寶大戰之中,自己再也難以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當然自己的人生雖然從此而轉變,但是卻是一路精彩紛呈,一路充滿了風風雨雨的同時也充滿了萬種風情!
他並不憎恨梁絕塵,相反如果沒有他的出現,自己不可能會得到那個神秘的錦囊,自己的家人也不可能遭到獨孤假的誣陷,也就不會有自己拜師學藝直到今天所有的故事。事實上,他應該感激梁絕塵,倘若沒有梁絕塵,他不可能會在廬山與皇甫馨涵相遇,更不可能結識然寶兒、海棠眾女。也正是這些絕世佳麗的出現讓陶若虛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變得有聲有色。
別墅因為長期無人居住已經變得略微有些坍圮,雜草叢生,凌亂地分布在花園的四周。院落裡空蕩蕩的,除了一把生滿鐵鏽的大鎖,再也難以見到它物。月色慘淡,一抹清冷的光輝氤氳而開,不由得讓陶若虛心中生出無限淒涼。
一聲歎息後,他隨手一擰門鎖,生滿鐵鏽的鎖頭如何能經得起陶若虛指間的力道,只聽哢嚓一聲碩大的鎖頭頓時從中斷裂。推開大廳的房門,迎面是一陣略顯腐蝕的濁氣。陶若虛連眉頭都未曾眨過一下,徑直沿著樓梯上到三樓自己的臥室。房間裡的擺設未曾動過,依舊是一年前自己剛剛趕回上海時候的模樣。
大手緩緩在房間中遊走著,其中有著太多讓自己留戀的所在,雖然已經是物是人非,但是記憶卻一直都在,並且沒有絲毫的消退。足足有一刻鍾的時間,陶若虛扭動床前的一隻台燈,台燈轉動之後,床頭卻是隨之緩緩抬升。原來這床下還有著一層暗格,其中有一紅木所做的珠寶箱。
箱子打開,黑暗中瞬間露出大片大片的光華,那一絲絲光芒溫潤祥和,打眼一看就是出自於奇珍異寶。只見其中有大顆大顆的鑽石與瑪瑙。箱子雖然不大,但是比尋常的鞋盒相差無幾。這麽一箱子鑽石,每一顆都與鵝蛋般大小,這些究竟價值多少,恐怕無人能說得清!
只見陶若虛順手掏出一顆明淨的藍鑽,這顆鑽石少說有百十來克,鑽石雖然未經打磨,但是棱角分明。其中沒有絲毫雜質,在月色映照下投射出一絲絲耀眼的光芒。著實算是一顆極品藍鑽!
韓鵬與陶若虛交情深厚,兩人相識也已經有些年月,因此說起話來倒是少了一分顧忌。只見他微微一笑,問道:“老板,這終究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小金庫?那些公安也真夠蠢的,當初查封恆源藥業的時候竟然未能搜出來。”
陶若虛微微搖頭:“這些東西並非是四年前就有的,當時我家中雖然能算得上富裕,但是哪裡能有這麽多閑錢購買這種極品鑽石?這些東西是我一年前從西藏帶回來的,那是一塊非常神秘的土地,其中有一個落後的部落。那裡現如今還在實行女系氏族。我和那裡的部落女首領關系倒是不錯!在那裡有個非常神秘的墓室,這些珠寶就是從那裡帶出來的!”
“墓室?誰的墓室這麽奢華,竟然有這種鑽石陪葬?不過,這種藍鑽極其少見,此人定然是大富大貴之人!”
“這一點倒是不假,此人大有來頭,如果我沒說錯應該是三國時期的人物,一代梟雄曹操的陵寢。”
韓鵬與尚武同時一愣,眼中射出驚駭的神情,這個消息倒是著實夠令人吃驚的。陶若虛不再賣關子:“我們現在所生產的香水中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從西藏那邊運輸過來的,也就是聖草!這個消息一定要保密,我不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被四個人知道。”
尚武與韓鵬同時重重點頭,見陶若虛能將如此機密的事情告知自己,心中甚是感激。
尚武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老板,您現在日進鬥金並不缺錢啊,將這些寶物取出來做什麽?拍賣嗎?”
陶若虛哈哈笑了:“這些東西都是我中華之珍寶,如何能隨意拍賣。之所以讓他們重見天日自然是另有用處。尚武,你明天一早去趟意大利,海棠有個叫蓮娜的朋友在一家頂級珠寶加工公司擔任首席設計師。 你把這顆極品藍鑽帶去,讓她加工成十顆鑽石。時間所剩無幾,你告訴她無須特別用心,只要在三天之內能切割出十顆大小一模一樣的裸鑽即可。別的就無須考慮了!”
說完陶若虛將珠寶箱從暗格裡拿出,隨手裝進一個密碼箱中,只見在珠寶箱的最底層陳列著一個造型獨特的錦囊。陶若虛嘿嘿笑了笑,隨手將其裝入口袋裡。不再有絲毫言語,帶著兩人返回酒店中。
會議室儼然成了陶若虛的戰場一般,一條條指令從這裡不間斷地向外傳遞而出,整座酒店已經不再迎客,被陶若虛和他的一乾手下佔用。因為此事的特殊性,繆曉程與韓國茂始終戰鬥在一線,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婚事一直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大批大批的人員接踵而至,不過作為當事人,皇甫馨涵一乾絕世佳麗對此卻是毫不知情。陶若虛一直都是神神秘秘地倒騰著自己的事情,每當問及他在做些什麽的時候,所得到的僅僅只是一個悠長而又浪漫的濕吻。
然而,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實際上又何嘗不是暴風雨的開始。陶若虛所勾勒出的搶婚記,所策劃的婚禮是否能夠一帆風順地進行下去?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中文網,手機訪問請上,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