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紗織笑道:“呵呵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最先例霉的人都是男人女人嘛一定是在他們解決完男人之後才會去動的。唉對了你猜猜這些人究竟是來幹什麽的?”
蕭雲道:“不管幹什麽估計反正不會是好事。咦?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怎麽你好像一點也不害怕的?”
葉月紗織又笑了“呵呵有那個必要麽?對我來說最多也是被他們抓去抓去之後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非禮到最後被某個強勢的人物佔有卻不會有生命危險。既然沒有生命危險我為什麽要怕?呵呵不過你願意看到我被非禮或者被其他男人佔有麽?”
這個問題根本不用蕭雲回答葉月紗織也知道答案。笑道:“所以啊你如果不願意看到那種情況生的話就一定會保護我的。有你保護我怕什麽?”
蕭雲摸了摸鼻子。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了也並不是件好事。至少讓男人失去了英雄枚美的自豪感與成就感。
這時前後四輛車上一共十幾個人走了下來。
黑衣、墨鏡!
蕭雲不由得有些想笑難道這些人出來乾壞事一定要穿成這個樣子麽?
蕭雲扭頭對葉月紗織笑了笑“你如果不想被人家抓去那麽就乖乖的呆在車裡不要出來。”
“嗯!”葉月紗織乖巧的點了點頭衝蕭雲嫣然一笑。她甚至連句“小心”之類的話都沒有對蕭雲講。似是對蕭雲很有信心。
卻讓蕭雲不由搖頭苦笑了下。
事實上她就算講了蕭雲也未必就能聽的進去。因為以蕭雲現在的能力通常的暗殺者似乎還沒什麽能力對他怎麽樣。
所以蕭雲就下車了。下車之後就立即關上了車門並上了鎖。上次遭遇暗殺的時候唐琳受傷的情況歷歷在目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蕭雲開的這輛是防彈的有自己在再加上這輛防彈車只要對方不使用導彈蕭雲確信可保葉月紗織無虞。
給車上了鎖之後蕭雲就直面那些黑衣人了。
然後蕭雲就現已經有十幾支槍在指著自己了。十幾支槍分別指向了自己全身上下的不同部位全部是要害。
蕭雲苦笑著搖了下頭“看來還真的是來殺我的我能不能知道究竟是誰要殺我?”
“要死的人了知道那麽多幹什麽?”一個黑衣人乾巴巴的說了這麽一句不帶絲毫感情。
蕭雲本來還想再調侃兩句可惜話未出口那說話的黑衣人槍便響了。雖然響了卻是很輕的一聲比起劃著火柴的聲音大不了多少。顯然這是一把安裝了消聲器的槍。
槍響之後一顆子彈瞬間便呼嘯而至子彈的度甚至比聲音還要更快一些。
蕭雲感覺自己幾乎能夠看清那高旋轉著的子彈在空氣中曳出的一圈因的波紋簡直如同水中的漣漪一般四散開來。蕭雲不由感慨原來子彈在空中的女痕竟然是這麽漂亮的。
一般來講人是不可能避開子彈的。如此近的距離就更加不可能。所以那黑衣人在勾動扳機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似在對蕭雲告別。
可是蕭雲不是一般人。
一個連子彈在空氣中的辦痕都能看清的人要避開一顆子彈似乎不是什麽很困難的事情。
蕭雲身形輕輕一動便閃過了那顆子彈閃過之後蕭雲又迅的恢復原樣。整個過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常人看來蕭雲簡直就像沒動一般。
躲過子彈的唯一辦法就是比子彈更快。
蕭雲躲過了子彈所以他的度比子彈還要快。而開槍的那黑衣人顯然是看不清飛行中的子彈的。連飛行中的子彈他都看不清所以他就更加看不清蕭雲的動作了。
開槍的那個人眼睛不由瞪大了沒打中?怎麽可能?
如此近的距離都打不中的話自己也就不用混了。
所以他又開了第二槍。
可惜第二槍過後蕭雲依然好好的站在那裡好像動也沒動過。
有鬼!
這是那黑衣人唯一的想法這也是他能找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雖然他也知道這個解釋很狗血。
“我實在很想知道究竟是誰想殺我你看你不告訴我就連上帝都不願讓我死呢!”蕭雲笑吟吟地說道。好像對方手裡拿的根本不是一把能要人命的槍而是一個玩具似的。
黑衣人沒有理會蕭雲的調侃頭部輕輕一擺又一次勾動了扳機。
這一次不僅是他其他的黑衣人也同時勾動了扳機。
十幾子彈同時從不同方向向蕭雲飛來。
這下蕭雲再想保持原樣就不太可能了。
這些黑衣人隻覺眼前的這個人突然一下子變成了十幾個人一般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在自己的眼前舞了一因然後又好好的站在了那裡。依然毫無傷。
這個家夥竟然能躲過子彈?!
這是十幾個人心裡同時得出的結論。
還未等他們心裡的震撼平定下來蕭雲又說話了“你們看上帝說了如果我不知道想殺我的人是誰的話就是死不瞑目他是不會要我的所以如果你們想殺我就趕快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吧!”
蕭雲的這種鬼話自然是沒有人信的。
那些黑衣人見開槍無果知道再開也是無益竟突然不約而同的從袖筒裡變出一把刀來然後十幾把刀同時向蕭雲砍了過來。
蕭雲搖搖頭他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些人究竟有沒有腦子?連槍都打不中自己刀又怎麽能砍的中?
可是他卻沒空解釋了因為刀已經砍到了眼前。
這次蕭雲卻沒有躲因為他不必躲。
就在那一瞬間突然一陣有如爆豆子一般的聲音響起由於這十幾聲時間離的太近以至於聽上去就如同隻響了一聲一般。
響聲過後那些黑衣人就現自己手中的刀竟然全部變成了兩截竟然就在那一聲響聲之後就這樣被人打斷了。而他們的虎口也在這個過程中被震的幾乎流血了。
這怎麽可能?
可惜答案卻是明明白白的不但可能這就是事實。
事實上蕭雲用來打斷他們手中刀的不是別的正是剛才黑衣人那一波彈雨所射出的子彈。十幾顆子彈打斷十幾把刀一顆也不多一顆也不少剛剛好。
而蕭雲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站在那裡好像剛才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