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冰依然憤憤不平然後憤憤不平的她就找了一個地方來寫字。
她寫的是一詞。
現在她寫的一句話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寫到這裡若冰寫不下去了。
這詞寫的是牛郎和織女的故事。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牛郎織女是幸福的他們的心中還有可以彼此相思、彼此牽掛的人而她呢?
又有誰是那個能讓她相思的人呢?牛郎織女每年尚有一次見面的機會她又可以和誰見面呢?
若冰幽幽的歎了口氣纖纖素手放在了了她剛剛寫下的詩句上黯然神傷。
然後若冰就不自然的想到牛郎和織女每年要見一次面那麽他們見了面都會乾些什麽?
說情話?傾訴相思之苦?
這當然是少不了的。可是之後呢?是不是會擁抱?會接吻?
甚至也會做那件事……
若冰很奇怪為什麽前人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沒有把這些事也講進去呢?
嗯大概他們多半也會那麽做的吧若冰想了想下了結論:人家畢竟是夫妻麽!而且連孩子都有了做這種事情實屬正常。
可是若冰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他們真的要做那件事那他們要在什麽地方做呢?就在鵲橋上?不對不對不管怎麽說鵲橋也算是公眾場合在那裡就做該有多丟人啊!牛郎織女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如果不在鵲橋上又該在哪兒呢?難不成他們是不做的?
可是如果不做的話一年才好不容易見一次啊!豈不是……
想到這裡若冰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些酥酥的、麻麻的尤其是那個地方更好似——有些濕了呢……
哎呀!若冰不由耳紅面赤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沒事想這些東西幹什麽?難道自己也如那些臭男人一般……好色麽?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寫字寫字!
偏偏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了進來飄進了若冰的耳朵裡……
若冰微微一怔這是什麽聲音?好像是……
若冰靜了靜再仔細一聽卻好像又聽不到了!
若冰暗忖難道是剛剛想的太入神產生的幻覺?
真是糟糕怎麽竟然會有這種事?若冰不由在心()
裡暗罵自己淫蕩!人家牛郎織女做不做那件事關你什麽事?真是多事!!
可就在她剛剛罵完剛才聽到的那聲音好像又傳來了而且比上次好像更大了些!也更清晰了些!
然後若冰就現了!不對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有某種聲音!剛才也是一樣並不是自己聽錯了!
那麽這究竟是什麽聲音呢?
那聲音再次隱隱約約傳來若冰聽得更清楚了這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可是女人的聲音為什麽又那麽奇怪?好像還那麽……曖昧?而且令人聽了心跳加、耳紅面赤的?
那內容……好像是——啊……啊……要……嗯……嗯……哦……
這是……………………!!!!!
若冰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自然很快就聽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聲音!
啊呸!啊呸呸!!啊呸呸呸!!!……
這是誰呀?真不知羞!做這種事情竟然跑到了六層來了!難道底下的空間還不夠大麽?非要爬這麽高?當自己是蟬居高聲自遠啊?!
而且最可惡的是竟然還離自己的這個房間這麽近?好像……就在隔壁?
若冰很憤怒!後果不嚴重!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又不能不聽。
耳朵不似眼睛和嘴巴不想看可以閉眼不想吃可以閉嘴耳朵卻不行不想聽卻是閉不了耳朵的!
若冰跺了跺腳乾脆用手捂住了耳朵。可憐的若冰好像除了捂住耳朵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捂住了耳朵之後的若冰很快就現了一件事:我為什麽要捂住耳朵?我心如止水難道還怕聽到別人**的聲音不成?如果這個樣子讓別人看到了我豈不是說不清道不明了?
而且好像捂耳朵的辦法也不是很好因為就算她捂住了耳朵那可惡的聲音好像已經在她的腦子裡扎下了根揮之不去!
所以若冰決定不再捂住耳朵了。只不過不捂耳朵的若冰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心如止水就很難說了甚至她本來是不是心如止水也很難說!
若冰知道她這個時候是不能出去的如果出去就有可能被人看到。那對無恥的男女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去而且被人看到的話就有可能被人認為是假正經了。
所以即不能捂耳朵又不能出去的若冰的隻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裡忍受那對她來說非人的折磨……
這下可好本來煩心了還能寫寫字解悶現在卻是想寫也寫不成了……
該死!做這種事情用得著那麽長時間嗎?而且還一直這麽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怎地?!若冰狠狠的忍住了想要衝過去教訓對方一頓的衝動!
聽著聽著若冰就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不對了……
為什麽身體好像變熱了?
天越來越晚溫度應該越來越低才對為什麽自己會感覺變熱呢?
難道是病了?
不對病了更應該感覺到冷才對現在卻明明感覺到了熱燥熱!
更嚴重的是若冰感覺自己的身體某處好像還在向外分泌某種液體……粘粘的……滑滑的……
最最嚴重的是若冰覺得自己竟然好像不再討厭這個聲音了甚至當聽不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會豎起耳朵四下搜尋……
這究竟……
……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討厭這種事情的即使她的心理上討厭她的生理上也會喜歡。 ”這是若雪做出的判斷!
“只要我們用這個辦法融化了她外表的冰層她就會像我一樣容易佔領了!”這就是若雪給出的主意。
蕭雲認為這個主意很棒。
此時的若雪已經香汗淋漓她的手一會拚命的想要抓住些什麽一會兒又在自己豐碩的……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