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卻偏偏還做出一副不以為意甚至是天經地義的表情好像他這麽做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婉兒的嬌喘聲漸漸急促起來臉色也開始潮紅這是春心又動的前兆。
蕭雲開始在她的唇上腮上、耳邊、粉頸等處輕吻婉兒又開始了輕聲的吟唱。
隨後蕭雲輕輕一個轉身整個身體便俯在了婉兒身上而春心早動的婉兒亦不失時機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人間大炮早已一級準備目標直指那春深不知處!
蕭雲輕輕壓下身子突然用力向前一頂!
只聽“滋”的一聲已深入不毛……
……
……
若雪正一個人靜靜的呆在花蕊大廳裡。
一身黑色的長袍遮住了她玲瓏曼妙、曲線優美的身材卻遮不住她飽滿的酥胸和青春的氣息。
她的皮膚很白白的像雪所以她的名字就叫若雪。在黑色的長袍映襯之下若雪的皮膚簡直白的如同透明一般。
她的容貌也很美美得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百合花。
她這個年齡正應該是好好享受一場戀愛的年齡可惜若雪卻無法做到。
她現在只能一個人呆在這花蕊大廳裡她很美的面容上帶著明顯與她的年齡不相稱的憂鬱。
若雪正經歷著一場煎熬一場對她來說特別難過的煎熬。
沒有哪個懷春的少女在見到那種香豔刺激的場面之後甚至是親歷過那種場面之後還能保持平常心的。
若雪自然也不能。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仔細看一下若雪的話就會現她就是在那天體表演上曾經出場過的幾個黑袍少女之一。
只不過當時她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台上的焦點又是那兩個新人她們這些人都是陪襯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她。
更加不會有人想到那催情的天體表演在強烈衝擊著台下觀眾的眼球催動台下觀眾**的同時對這些懷春的少女又何嘗不是一種奇妙的刺激?
台下觀眾可以在天體表演結束之後尋找自己喜歡的伴侶去尋歡作樂而這些少女又能夠去找誰呢?來此的那些賓客們又有哪一個會在她們的身上浪費精力呢?
所以她也只有在人散後顧影自憐了!
若雪輕輕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掀起了自己那()
黑色的長袍。
沒有例外她的長袍下也是空無一物。
長袍一除若雪搖曳曼妙的身姿便暴露在燈光下如春日中迎風綻放的一株春蕾。可惜卻無人欣賞。因為這空曠的大廳裡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
若雪歎了口氣低下頭自己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是一具多麽美妙玉體啊!可惜那些男人們卻無福享受。
若雪在心裡鄙視了一下那些來參加集會的男賓然後玉手輕抬撫上了自己那飽滿豐挺的秀乳她的鼻中也輕輕的出了一聲嬌媚無限的“嗯——!”
那嬌乳在她的手中變幻了一下形狀呈現出另一種誘人犯罪的媚惑。而她的另一隻手則一路向下伸向了自己那最最隱秘之處……
那濃林遮蓋之處早已經變得鮮紅濕潤……
若雪手若春蔥修長纖細那長長的手指尋幽探徑之下向那春深不知處行去……
“啊……嗯哦……”
一個少女宛如夜鶯般的春啼在花蕊大廳回蕩……
若雪閉上了雙眼陶醉在自己的手指帶來的快感之中……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每次受到刺激之後若雪都感覺自己沉浸在一種不可扼製的**之中無法自拔。
但可惜的是若雪只是一個底層人員如果沒有賓客主動來找她的話按照規定她是不可以主動勾引賓客的。事實上從她來到這裡開始來找她的賓客極少或者說——根本沒有!而她也知道不僅僅是她這裡幾乎所有的少女幾乎都是一樣很少得到男人的雨露。不是因為她們不夠漂亮而是因為相對於更具吸引力的那些擁有特殊社會地位的而且同樣容貌不錯的女人來講她們的誘惑要小的多了。
所以她唯有利用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
她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身體彎曲的像隻蝦米那潔白如雪的肌膚也似被抹上了一層暈紅還在輕輕的顫抖。
她的舌尖在自己的雙唇輕輕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下唇身體一挺一縮掀起一股動人心魄的波浪……
蕭雲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豔的一幅畫面……
“閻王帳現在就在這艘藍色公主號上天體會在什麽地方集會閻王帳就會在什麽地方。負責具體管理閻王帳的人一共有三個人。這三個人共同掌管著一個保險櫃。這個保險拒有三道門。三個人每人掌管著一道門上的鑰匙。所以要打開保險拒非得三把鑰匙具在不可。若雪是第一個她的記憶力很好博聞強記過目不忘、過耳不忘所以她負責收集整理。”
這是婉兒給蕭雲的信息。
“如果你想看閻王帳那麽你就一定要先征服若雪。如果你要征服若雪那麽你就一定要先去花蕊大廳我敢保證若雪那丫頭現在就在那個地方!”
這是婉兒給蕭雲的第一個忠告。
蕭雲是一個頗能聽得進別人勸的人。
所以他就去了花蕊大廳一路上擺脫了七個女人的糾纏。
若雪果然就在花蕊大廳。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你去花蕊大廳而若雪恰好又真的在的話那麽她多半正在自慰!”
這是婉兒給出第一個的判斷。
蕭雲走進花蕊大廳果然看到了若雪而若雪也果然正在自慰!
“若雪是一個初經人事卻不經常經人事的小丫頭由於曾受到過男人的傷害所以她對男人有一種輕微的抗拒心理但也只是輕微的而已她的外層就像雪一樣柔軟只要一個男人足夠大膽很容易走進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