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信雄終於坐不住了忽的一下拍案而起指著葉月藤壺大吼一聲“巴嘎!!!”
他這一吼不要緊就等同於不打自招了眾人立即掀起了一股聲浪:“唉?是真的!!”
“這小子果真是日本人?!”
“他竟然在冒充中國人!!”
“他想幹什麽?!”
……
……
田中信雄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失態冷冷的看了看四周竟然又坐了下來臉上竟然又重新恢復了一絲笑容顯得從容不迫。轉而對葉月藤壺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痛苦嗎?田中君?!”葉月藤壺輕輕問道“一個名門家族的直系子女竟然去做這種事!而且竟然還是在這個家族家長的調教之下去做這種事?!呵呵田中君出了這種事田中家族還有臉面再自稱是名門麽?!”
田中信雄的臉扭曲了一下沒有吱聲!
葉月藤壺聲音更加陰冷“不過這僅僅是開始更令你痛苦的事情還在後面!”
田中信雄陰沉的低喝了一句“你想做什麽?!”
葉月藤壺道:“如果你還有手機的話就聯()
系一下雙菱銀行看你最近要求的那筆資金還在不在?那一百五十億美元的巨額資金!!”
這下田中信雄可真的坐不住了又跳了起來從身後一個黑衣人的手中奪過一隻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十秒之後田中信雄指著葉月藤壺大吼道:“你——!!!!!”
葉月藤壺冷冷笑道:“不錯是我!你還妄想花五十億美元收購別人的股權哼哼現在別說五十億恐怕你連五億都拿不出來吧?!”
可是田中信雄隨即又冷靜了下來冷笑道:“葉月藤壺這一定是你的詭計別想騙我上當如此重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事先毫不知情?!一定是你跟田憾串通好了來騙我!!”
說話間田中信雄撇了田憾一眼那邊的田憾正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似很悠閑的看著兩人的演出。
葉月藤壺冷笑道:“田中啊田中你以為你在國內的根基就是那麽的堅如磐石麽?如此冒險的計劃財團內除了池上町孝那個家夥有誰支持你?!現在池上町孝自顧不暇又哪有閑暇顧得上你?!”
至此田中信雄已經不得不相信這一事實卻兀自不肯承認指著葉月藤壺大吼道:“你騙我!!!我謀劃了十幾年的計劃怎麽可能就憑你短短幾句話就功虧一簣?!”
葉月藤壺冷笑“田中你們田中家族與雙菱財團的合作才多長時間?短短十幾年而已而且到現在還是財團的外圍企業。而我們葉月家族卻一開始就是財團的核心企業到現在已經延續了上百年的歷史。你們想借中國而往上爬進而取得整個財團的控制權!不要以為你們的如意算盤沒人知道!!”
田中信雄冷靜了下來片刻之後他抬趕頭來卻把目光轉向了田憾一字一頓的說道:“田憾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田憾呵呵一笑“田中先生怎麽能這麽說呢?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的家務事與我們這些外人何乾?你們繼續我們就不摻和了吧!”
田中信雄咬著牙死死的盯住田憾眼中的怨毒、仇恨一覽無余……
可是過了一會兒田中信雄卻忽地一笑!
一個人在如此情況下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田憾沒來由的身上一冷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田中信雄眼神絕然悠悠說道:“田憾啊田憾你果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看來我之前真的是低估了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今天的行為已經把你的海洋鑄造集團拖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田憾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某個人的一件很要命的東西被別人掌握那麽對於掌握這件東西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可是如果這件東西同樣被這個人的對頭所掌握那麽這件所謂的資源……哼哼就和垃極沒什麽區別了!你說不是嗎?田中先生?”
“你什麽意思?!”田中信雄目光一沉低聲喝道。
田憾笑道:“田中先生是聰明人不會想不明白什麽意思吧!田中先生如果不信不妨看看台下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為什麽和田中先生約好的那些人一個也沒來呢?你不是打算讓他們在這個大會上給我田某人施加壓力的麽?!”
田中信雄的目光沉了下去從剛才起他就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已經沒時間容他多想……
“田中先生”田憾說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有句話叫做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田中先生若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以田中先生之能就算不搞這些手段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也未必就不能取得成功何必非要一條路走到黑呢?”
田憾的這番話算是一個和解的信號了。
可惜田中信雄卻笑了笑得還似相當開心。他看了看葉月藤壺又看了看田憾點了點頭“好!真好!真是太好不過!哈哈哈哈……”
突然田中信雄的眼睛裡閃出駭人的凌厲“田憾你以為到現在就算你贏了嗎?未免高興的太早了吧!!”
說著田中信雄的手向後一擺“田憾!我就知道你會走這一步!你看看這個人是誰?!”
這時那十幾個黑衣人中的一個突然被同伴摁住一個黑衣人突然用手把那人的臉給撕了下來立即引起眾人一陣驚呼。
可是想像中的血淋淋的場面沒有出現在這張面皮之下顯露出另外一張臉一張絕美而稍稍帶有稚氣的臉。
看到這張臉田憾的臉色就變了驚呼道:“含嫣?!你怎麽會……”
沒錯這個人正是好久不見的田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