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玄武會總部。
本莊龍之介一臉悲憤的站在那裡。
他的前面是他的兒子他唯一的兒子本莊洋介。
本莊洋介已經被人送回來了。
可是現在的本莊洋介卻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連他這個父親都已經不認得了。他的嘴裡還在不斷的向下流著口水一臉傻笑。
他現在唯一會講的兩個字就是:“憂佳……憂佳”……“
他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倒不是別人對他做了什麽。而是使用那個傀儡術留下的後遺症。
使用傀儡術的人操縱者和被操縱者的精神是統一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隨心所欲的操縱傀儡。
如果操縱者主動切斷與被操縱者之間的關系也就是解除傀儡契約那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如果這種傀儡契約是被強行切斷的就有問題了。
強行切斷傀儡契約不但對被操縱者很危險對操縱者亦然。
池上憂佳的精神世界由於有伊藤八寶和蕭雲為她恢復了正常自然是一點後遺症也沒有留下可是本莊洋介卻不同了由於是強行切斷而且沒有人對他的精神進行修複這就好比在一個人的身上突然砍了一刀之後而不進行止血後果自然很嚴重。
雖然在精神世界裡砍上一刀不會死人但是如果不修複那麽變成傻瓜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對於他這個罪魁禍自然是沒有人願意為他修複精神世界的。
雖然神宮丸造也算是他的老師但是神宮丸造卻不懂陰陽術而且作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神宮丸造生氣還來不及又怎會想法子幫他?
他當時向蕭雲請求的一件事就是留下本莊父子的命如此而已至於留下命之後的本莊父子變成什麽樣卻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本莊洋介去池上家幹什麽去了他是清楚的雖然他並不是很讚成這麽做可是看田中信雄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又動搖了。
畢竟能夠脫黑變白的誘惑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他無法抗拒。
可是現在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田中信雄那個混蛋卻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了。卻要自己獨自面對池上家族有可能的各種報復。自己根本謝相當於被田中信雄當槍使了一回。
本莊龍之介不由在心裡大罵田中信雄不是東西。
可是罵歸罵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治好兒子而不是找人算帳。
本莊龍之介自然是知道他的兒子究竟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如果換了一個普通的家族不管自己是對是錯他早就帶人殺上門了。
可是池上家族卻是他惹不起的所以他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生生咽下這口惡氣了。
在本莊洋介看來池上家族是根本不會對他怎麽樣的。因為池上家族根本就沒有任何損失所以根本就不應該對玄武會有所行動就算有行動也一定是各種經濟打擊比如地盤收縮啊讓警察來找麻煩啊之類的。
這些事情雖然會給玄武會帶來一定的麻煩卻不會傷及根本本莊龍之介卻是不怕的。
而且玄武會的勢力也在那裡擺著任何一個組織想要真正對付玄武會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他的兒子動的是一個不該動的人玄武會惹了它惹不起的勢力。平時之所以不動你是因為沒有涉及根本利益范不著跟你拚命可是一旦觸及了核心利益那麽一個小小的黑社會卻是無法和池上家族這種甚至能決定日本經濟走向的龐然大物相抗的。
本莊龍之介已經一連抓了八個名醫了。理由是他們不能治好本莊洋介的病根本就是打著名醫牌子騙人的庸醫!
現在第九個名醫被請了進來。
前八個人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他很後悔自己聽說消息以後沒有立即跑出去旅遊等事情平定以後再說。
等到玄武會的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他才現想走也走不了了。
雖然玄武會的人很客氣可是他知道一旦本莊龍之介現他也無法治好他的兒子之後他知道自己也一定會從“名醫”變成“庸醫”而被本莊龍之介關起來。
本莊龍之介已經揚言如果沒有人能夠治好他的兒子他就要讓這些所謂的名醫全部殉葬。
那個名醫戰戰兢兢的走進了這玄武會的總部。
第十六層擁有比最專業的醫院還專業的各種醫療設備。
本莊洋介現在就在這個地方。
這位名醫走進一看本莊洋介的樣子就馬上反應過來這位本莊洋介少爺似乎不是普通的精神失常。如果只是普通的精神失常的話那麽自己前面那八位也就不被打上“庸醫”而給關起來了。既然不是普通的精神失常那是一種被人強行破壞了精神意識的損傷這種情況他在很多年以前曾經見到過。一般來講這種傷害是不可能通過正常的醫療手段進行修複的。
所以這位名醫的冷汗立即就流下來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注定了。
可是他還是依舊按照平時的樣子使用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裝模作樣的對本莊洋介進行了一通檢查。
這已經是本莊洋介第九次享受這種待遇了。
旁邊的本莊龍之介一臉的焦急與期待。
設備上顯示的結果與那“名醫”所料的一點不差大腦本身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思維能力卻已經被破壞殆盡。現在的本莊洋介智力和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無異不同的是普通的嬰兒智力是可以展的而這個嬰兒卻是永遠不可能長大的因為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進化展的潛力。
怎麽辦?名醫心裡忐忑不已。如果照實說自己治不了那麽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一定是和前八位“名醫”一樣一下子從名醫變成“庸醫”而被關在這玄武會至於什麽時候能出去就只有天知道了。搞不好再也出不去也有可能。
可是如果硬著頭皮說能治那麽情況有可能更糟。萬一到最後本莊龍之介現上當了有可能一怒之下就要了自己的命也說不定。
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名醫決定對本莊龍之介說一段話。正()
是這段話四分之一柱香之後救了他的命。
名醫清了清嗓子“本莊先生令郎患病已經有多久了?”
本莊龍之介說道:“從昨天起一直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
名醫問道:“那究竟是怎樣變成這個樣子的?”
本莊龍之介怒道:“我要是知道還要你來幹嘛?你不是醫生嗎?醫生看不出來病人得的什麽病還要你這醫生幹嘛?你前邊那幾個也是一樣不是說中邪就是說邪靈附體根本就是滿嘴放炮要是你也敢胡說八道可別怪我不客氣!”
名醫似是考慮了一下終於硬著頭皮說道:“根據我的檢查結果來看令郎的腦電波很穩定除了身上的跌打損傷之外其它各項指標也未見異常。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這也是其他醫生說令郎中邪或者邪靈附體的原因。但是依我之見令郎的病即不是什麽中邪也不是什麽邪靈附體令郎根本就沒有病或者說這種病甚至根本不是病!”
他這種說法本莊龍之介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連忙問道:“什麽意思?”
名醫見已經開口知道不說下去是不行了於是問道:“本莊先生可知道在日本有一種職業叫做陰陽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