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很便宜的啦,啤酒三塊錢一杯,三個菜一共是二十六塊,我的都是實惠經營,沒有什麽利潤的啦。”小胡子以為宋少宇說他的價格高,所以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好啦好啦,沒什麽了。”陳小雅拖著宋少宇就走。
“唉,現在的人啊越是有錢越是小氣。”小胡子一邊數錢一邊搖頭,等到他們出了門口後自言自語地說。
“在這裡吃東西這麽便宜啊?”出了門口宋少宇拉住陳小雅問。
陳小雅看了看他,哭笑不得。
“下次我們還來這裡吃好不好?”
“還有下次?”
“當然有下次啊,有了一次就有二次,有了二次就有三次,有了三次就有無窮無盡次啊。”
人變得可真快,原來一直說以後都不想再見到她了的。
“你喝醉了吧?”喝醉的人就喜歡說胡話的。
“我哪有。”
“是,喝醉的人都說:我沒醉。”
“我真的沒醉。”
“你還是先回家吧,我幫你叫車。”
“難道我會把你吃掉?那麽急著趕我走。”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華蘭江的風很輕,也很和,吹得人全身肌膚都舒暢起來。
宋少宇與陳小雅雙雙靠在欄杆上面對著江水。江水綿延而去,平坦舒緩,讓人心靜也變得平靜起來。
兩人都沒說話,過了許久,陳小雅發現宋少宇目光也變得跟江水一樣綿延起來。
“你沒事吧?”怕他會隨江水流走了。
“我曾經愛過一個女孩,但是她卻走了,象江水一樣走了。”宋少宇忽然說。
“什麽?”陳小雅反應不過來,狂妄的人突然抒起情來當然會令人有點反應不及。
“你知道嗎?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可是,她卻那樣走了。”宋少宇轉過臉來看著她,眼內滿是憂傷,好象眸子都要破碎了一樣。
“呃……我不知道。”
“我讀中學的時候喜歡班裡一個女孩,她也很喜歡我。她長得很漂亮,象一隻瓷娃娃,可愛又嬌美,可是,她得了絕症,後來死了……”
“……”
“後來我就很怕接近女孩子,越是美麗的越是害怕,總怕放在手心裡時會眼看著它化掉,那種痛是無法言喻的,你不會明白。”
“可是你總不能失落在過去裡呀。”
“我知道,但是我很難擺脫。”
“所以你不想找女朋友?”
“對,裴娜是不錯的,可是我害怕。”
所以他找她來做擋箭牌。
“不過你挺能喝醉的,哥們!”
哥們?
“走吧,該回去了, 謝謝你陪我這麽久!”
他倒是變得快,就連添傷口的動作也這麽快,獅子都沒這麽快吧。
宋少宇實在很想回自己的公寓,但媽咪還叫他要早點回家,所以隻好回家去。剛推開客廳門宋太太也剛好從樓上下來。
“我叫你早點回來你又跑哪去玩到現在,是不是又是跟那不要臉的丫頭混去了?”
“媽——你怎麽能這樣說她。”宋少宇不滿地說。
“我這樣說很過份嗎?你怎麽就幫她說起話來了,她到底哪裡好,竟把你給迷上了,一天到晚粘著她,我告訴你,跟著她對你沒有好處的,你今天也看到了,裴娜臉色都變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發生了。”宋太太一臉的不高興,數落著兒子。
“我跟她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我今天找她是告訴她你給她那張支票裡的錢其實沒有丟……”宋少宇突然發現老媽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於是趕緊收口,不料宋太太耳尖:“什麽?怎麽又是支票的事?!上次不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嗎?怎麽又扯上支票?難道她還想要錢?真是不可救藥,我看她是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