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可靠消息,那個梵-高在黃金周之後就會離開西奧,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死在西奧而不是別的什麽地方,這是上面的死命令。所以這次的宴會也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不過相信沒人能想到我們會選擇那時候下手,因此只要計劃得好,成功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在馬格裡特城裡的某個房間內,用魔法道具施放了一個“結界空間”把房間隔絕起來之後,老鼠甲說道。
“要是他像卡洛斯那老頭一樣,只出來露個面就走,那我們該怎麽辦?”老鼠乙問道。
老鼠丙搖搖頭道:“應該沒有這種可能,就算他想走,國王、親王還有路易斯以及海軍那幾個家夥都會挽留他的,他還沒有卡洛斯那樣的地位可以完全無視。我反倒是擔心他太受關注了,以至於無法分身,那我們的下一步就難以進行了。”
“王室的人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倒是海軍那幾個家夥比較討厭。據海軍士兵說,那個梵-高很是平易近人,那幾個家夥肯定會過去使勁拉關系的。”老鼠乙分析道。
“魔法師在士兵面前可能會顯得平易近人,但絕不會在貴族面前放下架子,那幾個家夥只能自討沒趣!”老鼠丙冷笑道,“不過這樣正好方便我們行事。我有個計劃,我們先這樣……,再這樣……,你們看怎麽樣?”
老鼠乙震驚道:“這和我們原來的計劃差得太遠了!何況這樣一來,我們的大部分力量可就都用不上了,未免太冒險了吧?”
“我也不想這樣啊,誰讓計劃沒有變化快呢。而且如果他有防備的話,我們即使用上全部力量,也根本沒什麽勝算,所以關鍵是出其不意。我認為力量已經足夠了,或者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老鼠丙反問道。
“我也認為這樣可以,”老鼠甲也說道,“而且我們還可以這樣……,如此一來,即使事情敗露,也可以讓法師公會把矛頭指向西奧王室身上。”
“好主意!”老鼠丙興奮地道,“這樣即使萬一失敗,或許我們也可以向上面交差。來,我們再仔細推敲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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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裡奧不愧是受過拉車的訓練,居然知道一路小跑,而不是像一般的牛一樣,四平八穩地慢慢走。隻用了六個多沙漏時,高繼等人就到達了目的地,馬格裡特的魔金商會。雖然這個時間是馬車的一倍,但考慮到馬裡奧畢竟是牛而不是馬,還有它的負重,高繼已經十分滿意了。當然,魔法也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強壯術”的效果消失後,高繼又給它加持了風系的“加速術”,途中還用水系的“回春術”幫它消除疲勞。如此奢侈地使用魔法,把小正太甚至莫雷諾都徹底鎮住了。
如此拉風的牛車,一路走來效果自然是極為轟動。然而從人民群眾的表情來看,分明是非常不滿,只不過懾於魔法師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罷了。好在高繼當慣了人民公仆,對此類蟻民完全可以做到直接無視之。然而莫雷諾就沒這份功力了,好不容易到達魔金商會之後,立即抱頭鼠竄而去,因為商會員工的目光似乎也不怎麽友好。
因為西奧分會的法師數量是幾個分會中最少的。甚至還不到總部的一半,所以總部可以在近在咫尺的米蘭城設立辦事處,西奧分會卻不能這樣奢侈,故而公會在馬格裡特城是沒有辦事處的。不過本地魔金商會的後面仍然有一個挺大的園子供過往的法師下榻,雖然高繼用犀牛拉車不得人心,但商會還是熱情地接待了他,給他安排了一個獨立的小院,還專門派了個人幫他照顧犀牛。
高繼屁股還沒坐熱,那位路易斯上校就親自上門拜訪他來了,看來他的消息夠靈通的,而商會離王宮也確實近了一點。
路易斯還是穿著一身軍裝,一見面就連聲為自己冒昧來訪向高繼道歉。一陣寒暄之後,上校先生道出了來意,替他父親邀請高繼明天去做客。
高繼婉言謝絕了邀請,不過他表示可以派自己的侄子代表自己去拜訪阿方索親王殿下,並把小正太介紹給路易斯。上校先生雖然大大稱讚了小正太一番,卻也不再提邀請的事了,轉而又委婉地請高繼可否在這幾天不要坐他那輛牛車,以免刺激太多的人。當然,為了不影響高繼出行,上校願意提供一輛豪華的馬車供他暫時使用。對這個要求,高繼爽快地同意了。因為沒有莫雷諾義務幫他充當車夫,他又不放心小正太的技術,難道要自己趕車嗎?這時高繼才發現自己的失誤,牛車不是汽車,億萬富豪也可以自己開車,沒人會說什麽,可要是自己趕車?然而這車夫可不好找啊!唉,要是實在不行,就讓紅袖先頂上吧,反正據她自己說,她會騎馬和駱駝,想必趕車問題也不大吧。何況據高繼觀察,馬裡奧還是很聰明的,來的路上,莫雷諾基本就沒發揮什麽作用,都是馬裡奧自由行動的結果。
路易斯不明實情,還以為是高繼通情達理,為此還說了好些感謝的話才告辭而去。
送走了路易斯之後,西奧王國海軍司令迭戈-科斯塔侯爵和卡裡亞行省領主阿爾貝托-費爾南德斯侯爵也分別派人送來請柬,要宴請高繼。高繼直接把請柬拿給小正太,讓他這兩天代替自己去赴宴,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是非法使用童工。而小正太居然也沒抗議,反而興高采烈地接受了這項任務。
第二天一大早,路易斯果然派了一輛非常豪華的馬車過來,連帶車夫一起,供高繼使用。高繼又找商會要了輛馬車給小正太使用,便帶著紅袖逛街去了。當然,莫雷諾這個導遊兼翻譯是一定要帶上的。
馬格裡特是一座人口超過五十萬的大城市,兩天時間也就只能走馬觀花地大致逛一下罷了。這個世界的人又沒有大力發展旅遊業的意識,所以也沒有什麽名勝古跡讓人參觀——倒不是沒有,而是不讓參觀——因此高繼對這座城市也就沒什麽特別深刻的印象。
另外讓高繼比較鬱悶的是,每當他或是紅袖在哪家商鋪看中了某件東西,想要買下時,車夫就會躥出來讓店主直接去阿方索親王府上結帳。高繼製止了兩次,但車夫堅持說這是親王殿下的吩咐,自己不敢違反,最後搞得高繼也隻好不買什麽東西了。可是他又不好發火,畢竟當官的不打送禮人嘛,哪怕自己很不喜歡這種送禮的方式。
好在小正太的成績不錯。雖然兩位侯爵心裡對高繼未必沒有意見,但高繼好歹派了自己的侄子做代表,而且小正太本身的身份也足夠高貴, 在禮數上也還說得過去,所以兩位侯爵也熱情地敷衍了小正太一番,還托他帶給高繼一批貴重的精美禮物,高繼才得以把牛車裝飾好。
兩天時間轉瞬即過,到了宴會這天的中午時分,卡洛斯**師也帶著七八個代替老師出席宴會的學徒來到馬格裡特。
下午四時左右,王宮照例派了一輛由八匹馬拉的異常奢華的馬車前來接卡洛斯**師,高繼也托福搭上了順風車。至於學徒們,就只有自己乘車前往了。不過高繼還是把莫雷諾叫到了車上,順便又把小正太也帶在身邊,好讓他待會兒替自己應付那些煩人的貴族。
在高繼動身前往王宮的時候,老鼠們也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
“都準備好了嗎,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老鼠甲問道。
“我這裡一切都沒問題,就等那人自投羅網了。”老鼠乙回答道。
“我也把所有可能妨礙計劃的障礙都排除了,那人會順利地掉入你的羅網的。”老鼠丙傲然答道。
好戲,就要開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