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葭 音離大笑起來說:“其實你說對了一半高級禦樂師確實是可以把禦力的使用率提高所以即使是長時間使用高級禦樂都不會讓禦力的損耗過於嚴重。但是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使用的技巧問題。”
“使用技巧?還有其他技巧嗎?”童齡問。
音離挑了挑眉說:“當然有你仔細看。”一邊說一邊從抬起右手從他的食指上開始升起一道柔和的白色光線纖細的光線一點一點地生長著童齡脫口說到:“幻弦?音絲?……”隨即自己搖搖頭說:“這應該不是幻弦比幻弦細太多了而且上面帶著幻弦所沒有的力量。音絲也不太像……”
“不錯這確實不是幻弦也不是音絲要說它是什麽我想這應該是禦力吧。”音離淡淡說道“不用吃驚這只是很小一部分的禦力外泄而形成的狀態而已。當禦力外泄的時候並不是像我現在控制的這樣一旦施展禦樂禦力的外泄是不可避免的。”一邊說一邊晃一晃自己的手那一縷白色的光線被這麽一晃就消失了就像熄滅火種一樣。
“看到了嗎?外泄的禦力對周圍除了壓力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影響當然剛才這一絲禦力還不足以產生壓力。現在你知道為什麽很多高級禦樂師或者說其他禦系的人在禦任何一種東西的時候會給周圍產生一定的壓力是哪裡來的了吧它們大部分都來源於這些外泄的禦力。”音離繼續說。
“這麽說這些外泄的禦力基本上沒用?”童齡問道。
“正是這樣。每個人在禦樂的時候都必然會造成禦力的外泄但是外泄的量多量少卻是不一樣的。”音離緩緩地說“簡單來說如果你在幻化一把音刃的時候外泄的禦力基本上是要大於本身幻化音刃的禦力的。如果高級禦樂的話你所外泄的禦力會多更多。從本質上來說高級禦樂所消耗的禦力基本上和基礎禦樂是差不多的至於威力的高低是看你自己的能力而定的如果把基礎禦樂練到了極致和高級禦樂又有什麽區別呢?”
“也就是說它們之間的區別只是在自身對禦力外泄的控制上?”童齡眼睛一亮。
“很聰明。”音離微微一笑說“基礎禦樂能夠很快掌握正是因為它所引起的禦力外泄很少但是高級禦樂就不一樣了一個取音師也許還沒有啟動高級禦樂身上能用的禦力就外泄得一乾二淨這和自尋死路沒什麽區別。”
“所以我只要能夠控制好自身的禦力外泄也可以輕松地運用高級禦樂了?”童齡急忙問。
音離哈哈一笑說:“控制禦力外泄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這裡的禦樂師很多都控制不好呢。”
“那……”童齡看著音離猜不透他想要說什麽。
“但是我卻有方法讓你能夠控制好禦力外泄。”音離意味深長地說。
“什麽方法?師父都未曾告訴過我……”童齡低聲詢問。
音離皺了皺鼻子說:“大概是音無想你自己扎扎實實地練習和覺悟吧他對自己和別人都很嚴格。”
“難道這樣不對嗎?”童齡反問。
“不是不對而是我向來對人就不嚴格只要對我沒有太大威懾的話其他人怎麽樣都可以。”音離緩緩地說。
“包括殺人?”童齡繼續問。
音離眯了眯眼睛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最後才慢慢地說:“那就要看殺的是誰了不能殺的人被殺了我自然是要讓殺手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的。無所謂的人被殺了那我要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地位才知道我有沒有必要這麽做。可恨的人被殺了我會歡欣鼓舞。當然還有一種……”音離閉上眼睛說到。
“還有嗎?”童齡說。
“當然如果是不能傷害的人被殺了……”音離的臉色在這一瞬間便得讓童齡覺得很陌生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即使是閉著眼睛也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種澎湃的殺意。童齡心裡一顫不由自主地問道:“那要怎麽辦?”
音離忽然睜開眼睛兩道冷電閃出音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所有關系者都給我去陪葬!”
“所有關系者”童齡在想著五個字代表著什麽意思。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音離的意思就是……音離冷笑一聲說:“想得不錯誅九族。”
雖然音離一向善變但是眼前的音離確實她沒有見過的整個人似乎都籠罩在陰暗裡面一絲光線都看不見有的只是絕望的感情。
童齡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忽然窗外一聲鳥啼音離的身子似乎振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窗外過了一陣子他回過頭說:“我們跑題了。”童齡驚訝地看著他只見他陽光灑在他俊美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光輝肌膚如玉石般柔潤。此時的音離笑容滿面眼睛彎彎的就像無害天真的孩子。童齡沒有辦法把眼前的這個人和剛才那個身在黑暗影子裡的音離相比較。
“我們跑題了如果我們一直這麽跑題的話你可就到不了禦樂師的境界咯。”音離再次說道聲音很平和甚至略帶著些雀躍。
童齡雖然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的話不要說銀徽的資格會有什麽懲罰還不一定呢。在這裡生活三年童齡已經沒有絲毫回到靈宮的念頭了這裡有自己的朋友師父更有眼前這個自己也說不清對他的感情的人在童齡並不想就這樣放棄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及時升為禦樂師。
“剛才我們說到我有辦法讓你可以迅掌握將禦力外泄降到最小的方法對不對?要試試嗎?”音離問。
“後果是什麽?”童齡問道。
“後果自然就是可以減少禦力外泄呀你怕我會傷害你嗎?”音離微笑道。
童齡搖搖頭小聲地說:“我指的是你會有什麽後果。”
音離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了一陣說:“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但的確不是什麽大事放心吧不會像把愈音給羽兒的時候的那種事情生的。”
童齡半信半疑地看著音離音離反而笑了出來拍拍她的頭說:“小丫頭學會擔心我了嗎?”
童齡臉上一紅一跺腳說:“才沒有。”話音剛落才現自己剛才的動作和聲音盡顯女兒家特有的嬌媚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為什麽在音離面前會變成這樣子立即把頭低得不能再低。音離見她的樣子笑意又更濃了些眼裡的溫柔閃動說:“好了好了就當沒有吧。現在我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