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葭 巷子不深兩人很快就到了盡頭忽然現這裡根本空無一人音離稍微皺了一下眉“蔣天?”
“蔣天?”童齡複述一次這個名字本來是想問他蔣天是誰但是她忽然現音離擋在了她的前面帶著無限地冷漠把剛才的疑問句變成了陳述句:“蔣天。”
一個女聲在巷子裡響起:“想不到你還記得我。”
音離在童齡的前面看不清他現在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聽到他有任何回答但是童齡可以感覺到音離護著她的一隻手緊了些許。
“離幾年沒有見你難道變成膽小鬼了?連回答都不敢了?還是……你身後的是……”女聲還沒有說完就被音離打斷:“閉嘴!”音離的聲音異常地陰冷童齡忽然想起那次芮雲問他為什麽拜音靈為師的時候也試過這樣他就像一隻張開了全身刺的刺蝟一樣對著敵人。
女聲放肆地笑了起來笑聲像一根一根地針一樣刺進人的皮膚。“全力開音盾。”音離簡潔地對身後的童齡說。
童齡照音離的話去做在自己的全身上下張開了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強的音盾。這時巷子盡頭的牆壁上的空間扭曲了一下一個穿這暗紅色大衣的女人出現在了牆壁前烏黑的長披散著蒼白的臉色鮮紅的唇。
“音離殿主沒有想到還能見到我?當年把我掃出禦樂府的時候沒有想過吧?”女人語氣很輕像是在跟情人說情話一般但是內容卻完全不一樣。
音離見童齡張開音盾後護著她的手放了下來冷聲說到:“不是沒想到而是根本不想我討厭男人穿女裝更討厭連聲音都像女人的男人。”
男人?童齡愣了一下蔣天是個男人?
“殿主說這種話是很失利的哦更何況是我最尊敬的音離殿主我不記得你以前有這麽說過我呢。”蔣天依舊用那副女人的聲音說著。
音離忽然消失在了童齡的前面下一刻他出現在了蔣天的後面一隻手攬住他的脖子一隻手舉了起來手裡握著的是實體化後的音刃微妙的弧度反射著夕陽橙色的光線刃尖就抵在蔣天的脖子上。
“你不會殺我的你還有這麽多事情不知道你需要問我不會殺我的。”蔣天並不反抗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那你說完就去死。”音離的眼裡有種極度厭惡和不耐煩的神色手裡的音刃已經在蔣天的脖子上割開了一條小小的血痕鮮血一點點地流了出來滴到音刃上是詭異的暗紅色。
“我要從哪裡說起比較好呢?我最最親愛的師弟?”蔣天越笑地燦爛起來。
“你知道我的耐性從來就不好如果你不說我一樣可以找其他人說。”音離的音刃加重了幾分蔣天暗紅色的血幾乎要沾滿音刃了。
“你打算回去?”蔣天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再正常不過的男聲。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說你知道的就夠了。”音離的聲音也稍微緩了一點。
“你回到那裡不怕回到以前?大人一早就在那裡布置好了那是你逃不過的放棄回去吧。”蔣天沉聲說。
“他究竟是誰?”
“他……他是誰也想不到的人連我都沒有想到……回禦樂府吧我今天只是想來警告你而已如果你不回禦樂府那從你踏入金州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真的變成敵人了。”蔣天低著頭。
“我們早就是敵人了不是嗎?”音離握著音刃的手又重了幾分。
蔣天歎了口氣忽然迅推開音離的音刃跳到空中“我是來警告的不是來送命的在這裡我還不能死如果你執意不肯改變那就金州見吧。”一陣暗紅色的煙霧襲來童齡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很快就感覺到了音離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可以感覺到他身上那份凝重。
“音離……”童齡試著喚了一聲但是沒有回音。
煙霧慢慢地散開童齡看見音離在自己的身邊抬頭看著天空一言不。
童齡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音離如夢方醒般收回視線看一眼童齡隨即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童齡實話實說蔣天這個名字在今天以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他是我的師兄我沒有習者從我進禦樂府的那一天開始靈就是我的師父蔣天比我早一年成為靈的弟子。”
“他也是禦樂府的人……”雖然從他們的對話裡也能聽出一些端倪但是聽到音離這麽說還是覺得有點驚訝。
“嗯被逐出禦樂府的時候是初級禦樂師。”音離低聲說。
“算了不說了我們繼續走吧盡快趕到金州。”音離忽然像什麽事都沒有生一樣轉身向城門走去。
童齡不懂為什麽他總是這麽善變只能低著頭跟著音離往金州方向走去。
“喂想什麽?要不要坐馬車?”音離忽然折回來笑眯眯地站在她前面用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地方說。
“嗯?”童齡還沒有反應過來看到他的笑臉童齡有種想衝上去撕碎的感覺她忽然想知道音離微笑的後面究竟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笑臉的背後是恐懼是哀傷是難過還是仇恨她完全不知道音離究竟隱藏了多少東西。
“嗯什麽?問你坐不坐馬車我們可以節省些體力啊。”音離理所當然地說到。
“啊好的。”童齡點了點頭。
“那我就買啦。”音離自己到不遠處的點裡買下了一架馬車同時雇了一個駕車的人“大叔我們到金州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金州啊從藍旻州過去的話每天不停地趕路的話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到了。”趕車人摸了摸胡子說著。
音離點點頭跳上馬車然後轉過身伸出右手:“來。”
童齡猶豫了一下把手遞了過去音離把她拉上了馬車對駕車人說:“出吧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