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先出去好不好這種地方也就你音離可以呆上一年。”風清清看著兩個石像一般的人無奈地說道。這才讓音離和童齡兩個人回過神來整了整神色。
音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皺了皺著眉頭生活在黑暗裡還真的沒什麽感覺現在有了陽光才開始注意到自己身上這套禦樂服幾乎可以趕上禦樂府中黑色的管家服了想著就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自己居然可以這麽呆了一年現在想來音離也開始覺得奇怪了。看來確實要趕回禦樂府好好整理一番自己了。一邊想一邊隨著風清清和童齡一起躍出地牢落到屋頂上。
忽然一陣血氣上湧音離悶哼一聲單膝跪到了地上禦力居然不受他的控制在體內亂竄身體忍不住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見此情景風清清比童齡更快反應過來三兩步便走到音離的身邊舉起右手探向音離。略泛白光的指尖如利箭般輕易地穿過音離面前的音盾輕輕地搭到他的頸部。風清清的臉色微微一變手上的光芒陡然擴大一陣眩目的白光閃過待童齡醒悟過來音離已經倒在風清清的懷裡了“風樓主……”
“現在我馬上帶他回禦樂府你去通知音靈他們這邊的情況趕快處理完也回去音離應該是中毒了。”風清清一改平日吊兒郎當的模樣沉穩地吩咐完腳尖輕點地面自他為中心狂風湧動一瞬間便消失在了童齡的面前。
雖然擔心音離的狀況但是童齡依舊很快就冷靜下來拿出甄鈴和音無聯系盡量簡短地說明了音離的情況隨後也跟在風清清的背後趕著回禦樂府了。
眼前是一片朦朧音離睜開眼後始終對不準焦距只能茫然地向上望著。漸漸地頭上的千瓣櫻紋乳白紗帳終於清晰起來熟悉的紋路和布局混雜著熟悉的臘梅氣味音離才反應過來這個是自己的房間。
輕輕動了動頭一時間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忽然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記得剛才還在端木揚的城堡內自己感到身內的禦力失控隨後便是一陣暈眩。醒來後居然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中間生了什麽事情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剛準備抬手按向頭的兩側忽然身邊一動音離才現房間裡面還有其他人。於是手沒有動只是略為轉一轉頭童齡的睡顏映入眼簾音離無聲地笑了笑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只是他眼神裡面透著的溫柔沒有拐便忽然記起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在如此近的距離內觀察過她的睡姿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現在的童齡就像是毫無防備的孩子雙手枕著頭靜靜地趴在他的床邊臉色略顯憔悴不時會跳動的長長的睫毛和緊緊鎖住的眉頭都讓音離心疼不已。他輕輕地伸出手撫上童齡的眉間試圖撫平她緊皺的眉頭不料他的手剛觸碰到童齡的皮膚童齡便驚覺地睜開了眼睛看到已經清醒地音離欣喜之情頓時充滿了她的眼角眉梢。見她如此音離索性微微一笑用低沉柔和的聲音輕輕問道:“我昏睡幾天了?”
童齡還沒聽到音離的問話前便已經伸手撫上音離的額頭自言自語說道:“還好已經沒有燒了。”忽然聽到音離的問話連忙收回手臉如燒雲低著頭應道:“已經七天了。”
音離試著動了動身子也順便探了探身上禦力的狀況似乎一切正常才又問到:“我怎麽會昏迷了七天?”
“你忘記了?你從黑凝州的地牢出來以後因為禦力逆行而暈倒幸好風樓主及時替你穩住了身上的禦力你是中毒了而且體內毒素很多我們猜測應該是端木揚在你每天的飯菜裡面加了曼鈴花根。你也知道曼鈴花根對於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麽害處但是對於禦系的人就大大不同了它能引禦力的失控和逆行一旦控制不住禦力一定會經脈盡斷而死。你一年吃下這麽多的曼鈴花根都沒事是因為一直被五音鎖壓製著禦力但是我們救了你以後幫你打開了五音鎖沒有了五音鎖的限制你的禦力忽然逆行如果不是風樓主及時現以後馬上替你穩住的禦力並帶你回到禦樂府那你肯定會因為禦力逆行導致經脈盡毀。看來端木揚是不打算在讓你用禦力所以才再飯菜下毒的。回來以後我用羽兒替你治療可是你中毒很深哪怕是羽兒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讓你完全恢復後來音靈殿主和師父也趕了回來我們足足用了五天才將你體內的毒素全部逼出然後讓你慢慢恢復你又睡了兩天所以一共你是昏迷了七天現在終於醒來了我終於可以放心了。”童齡一口氣講完這段長長的話。
不料她的話讓音離一愣猶豫再三還是試探著說了出來:“放心?你你不是不會原諒我嗎?”
童齡聽到音離的問話渾身一震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只顧低頭盯著自己的指尖好長時間都不說一句話。
音離更是不忍看到童齡如此於是低聲說:“我明白了你出去吧不必刻意讓自己留在這裡如果你是恨我的那就繼續恨我吧。”
童齡抬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音離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是還沒說出來便被音離打斷:“我還想繼續睡一下你還是出去吧。 ”說完疲憊地合上眼睛不再說話。
房間裡是死寂般的沉默良久音離聽見輕輕地關門聲才緩緩地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門眼裡有憐惜有不舍有無奈更多的是疼痛。
“你就這麽讓她走了?”音靈清脆的聲音在窗外響起一個粉紅色頭的小女孩從敞開的窗戶中翻身進屋調皮地對著音離眨了眨眼睛。
“嗯。”音離重新閉上眼睛簡單地回答似乎根本不願提起這件事。隨即又睜開眼睛盯著音靈說:“你怎麽拖了這麽長時間才來救我?這一年時間你都幹什麽去了?”
“你以為我不想救你一年內能把你救出來你就是謝天謝地了我看你就應該再裡面在多呆兩年才好。”音靈毫不客氣地回答到。
“怎麽?我很難救麽還是生了什麽事情?”音離起身靠在床背上懶洋洋地問到。
“嗯是這樣的……。”音靈坐到音離的床邊開始慢慢地敘述這一年來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