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惡臭、肮髒陪伴著我事情的真相陷入了迷霧沼澤。
當然還有那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暗殺者殺戮、殺戮、殺戮……
將痛苦賜與他們死亡--最美麗的禮物。
下午三點紐約地鐵站
兩人來到地鐵站前只見入口處大門深鎖並張貼公告表示近期內將暫時關閉;兩人互看一眼保羅拿著一個紙袋邊吃邊問:“G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闖啊!”
十三右手由下而上抬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登時機械運轉的聲音大作鐵卷門緩緩升起直至開啟一個大小能讓人進出的入口十三這才放下高舉的手聲音嘎然而止同時說道:“走吧!”
保羅比出大拇指讚道:“有你的。”
兩人走進地鐵站大廳鐵卷門又慢慢落下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忽然大廳電燈亮起忽明忽暗地不斷閃爍最後變成詭異的熒光綠。廳內的電視也自行打開畫面跳動變換不時出“沙沙”聲響卻又突然化為一片寧靜。
滴答……滴答……
咚咚……咚咚……
廳內寂靜無聲耳中傳來的是規律的鍾擺以及保羅的心跳兩人左右張望以耳代目觀察四周的動靜……
“卜……卜卜……啊……感謝主哥……”
一股臭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十三歎道:“你一定都要選在這種時候嗎?”
保羅歉然道:“抱歉腸胃不好。”
兩人緩緩向前每一步踏出都格外慎重保羅點起了根雪茄在黑暗中分外顯眼有如一隻螢火蟲隨著步伐移動。
“啪!”
廳內的電視又再次亮起畫面出現了四個鮮紅大字:“歡迎光臨。”
“靠現在是怎樣?便利商店嗎?”
保羅不屑地說著卻又慘叫一聲:“哎喲妖魔鬼怪你拿東西丟我?”轉頭看向十三現對方高舉雙手表示不是他乾的。
“哎喲。”保羅又再次慘叫出聲捂著頭怒視十三卻看見一個物體往他正面飛來連忙用手撥開罵道:“是哪個沒種的家夥出來。”
“隆隆隆……”
地面開始震動所有東西凌空浮起向兩人飛去逼得他們不斷揮手擋架隻是飛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到最後連釘在地面的椅子也一排排向他們飛去。
十三冷哼一聲身體緩緩浮起左手一揮力量往四周出所有物體在兩人前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並以兩人為中心開始向外擴散隻聽重物落地聲不絕於耳一切又恢復平靜。
“該死的我會讓你們後悔。”
十三冷冷說著右手伸出食指一簇火苗在指尖亮起廳內霎時大放光明兩人借著火光走向通往月台的階梯光影搖曳兩人的影子在身後拖得老長卻突然亮起幾盞目光冒出數個身影準備撲上前去。
黑影一晃那些身影驀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在兩人頭頂無聲無息地高撲下準備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火光忽滅廳內回歸黑暗那數道身影似乎不能適應眼前明暗的變化但還是憑著腦中的記憶攻擊目標隻是卻撲了個空兩人早已消失無蹤融入黑暗之中。
“嘎嘎……”身影口中出怪叫聲音如夜梟般刺耳好像在討論什麽似地此起彼落叫個不停。
“嘎──”突然其中一個身影叫聲為之一斷就再也沒了下落。
“嘎嘎……嘎嘎……”一個身影不斷與同伴交談想要藉此找回些安全感眼前卻突然亮起一道閃光頸部一涼眼前的黑暗不斷旋轉最後聽見的是身體倒地的聲音。
“嘎嘎嘎……”那個身影不斷呼喊著卻怎樣也聽不見同伴的聲音腳下不斷退著卻被一具物體絆倒不禁雙手在地下摸索想知道是什麽東西絆倒他一摸之下現竟是同伴的屍體整個人駭得軟癱在地無法動彈。
“遊戲好玩嗎?”
身影的眼前又亮起火苗只見十三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然後最後看見的是一個鬥大的拳頭朝他打去。
保羅來到十三身旁借著火光想要看清是什麽東西攻擊他們現眼前的生物長得像隻大蜥蜴還拖著一條長尾巴模樣醜陋怪異不禁問道:“這頭該去整形的怪東西是什麽?”
“低等種族。”
十三輕松答著一腳踹開擋在身前的屍體邊走邊說著:“走吧!我已經懶得再陪這種東西玩下去了玩久了搞不好連格調都沒了。”
保羅曬道:“那你還真有格啊!”
到了四號月台十三舉起右手指尖的火苗照著上方的標示牌說道:“往華盛頓的方向那應該是這邊。”
於是兩人跳下月台沿著鐵軌慢慢走著黑暗之中隻有一簇火苗充作照明能見度隻及方圓數十公尺內除了兩人的腳步聲便再無其它聲響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保羅開始有些不耐問道:“G妖魔鬼怪你確定走這兒是對的嗎?”
“或許是吧!”
“什麽叫或許是?”十三模棱兩可的答案讓保羅叫了出來萬一走錯了那這段路不就白走了?他可不想又再走個幾十分鍾結果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相較於保羅的急躁十三的態度可就沉著多了不時地注意周遭狀況生怕有其它魔物會潛伏於暗處偷襲不過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現有其它敵人出現。
保羅嘴裡嘰嘰咕咕念了一大串有的沒的百般無聊地用腳踢著石子問道:“喂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那麽恨大撒旦?”
十三聞言停下腳步眉頭皺成一團轉頭怒視保羅說道:“這不關你的事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告訴你一件事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保羅又嘟噥幾句兩人在似乎永無進頭的隧道裡又走了十幾分鍾四周的牆上也出現了幾盞照明用的燈光昏暗的顏色映得四周一片黃暈突然十三看見右邊牆上出現了一個記號旁邊還有一處不知通往哪裡的洞口。
十三走上前去仔細看著以奇形怪狀文字拚成的符號說道:“找到了。”
“在哪?”保羅湊上前去用鼻子嗅了幾下說道:“嗯有妖物的味道不過怎麽是從後面傳來?”
“吼……”兩人轉頭一看耳邊突然傳來巨吼聲音隨著移動逐漸靠近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血盆大口數排有如利刃般明晃晃的尖牙正對著兩人衝來。
“我的媽這是什麽怪東西。”
保羅怪叫一聲後退數步轉身就想逃命但卻被十三一把拉住同時問道:“你要幹嘛?”
“跑啊!”保羅一把甩開十三的手口中不停叫道:“這種東西要怎麽跟媯課銥刹幌肜錘觥治鏤鋼幸蝗沼巍!
“不過是頭食妖蛇有什麽好怕的。”
十三輕松說著全然不當做一回事“想不到那些該死的連這種東西都叫來倒是有點棘手就是了想不到可以碰見那麽大條的真是開了眼界。”
“要玩你自己去玩老子可不想早死。”保羅連忙跑入記號旁的洞口對十三招招手說道:“別跟那種東西硬碰硬不如先躲一陣。”
“你就躲在一旁看著吧!我陪這家夥玩一下。”十三雙手張開想給那頭食妖蛇來個擁抱。
“嘎啊啊……”
震耳欲聾的怒吼從食妖蛇的嘴裡出聲勢駭人地直撲而來十三捏起鼻子滿臉不悅道:“該死的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嘴很臭。”
十三伸出尾指比向食妖蛇看得躲在一旁的保羅張大了嘴又叫了出來:“靠不是吧!妖魔鬼怪你用一根指頭想跟這頭怪物單挑?”
“不是用指尖指尖就可以了……”十三話還沒說完食妖蛇龐大的身軀已經往他衝去衝力之大讓途經的鐵軌扭曲變形那綿延數十公尺長的身軀成波狀不住上下翻動一陣煙霧彌漫竟這樣被停了下來。
十三身體離地懸浮指尖上抵著食妖蛇的其中一根牙齒任憑對方如何使力就是無法前進半肌
十三轉過臉捏著鼻子皺起眉頭忍受著食妖蛇口中不斷傳來的惡心味道手指微微催力對保羅說道:“有沒有見過一條蛇被抽出脊骨的模樣?”
“什麽被抽出脊骨?”
保羅聞言還搞不清十三話中之意耳中聽見一陣“喀拉”聲食妖蛇巨大的身軀開始扭曲、膨脹並出慘叫哀嚎頭部劇烈抖動一到裂縫從十三指尖觸及的牙齒裂開往整個軀體蔓延“磅”地一聲身軀突然炸了開來當中夾著食妖蛇最後的咆哮一條如成年男子大腿粗的脊骨夾著肉沫、汁液連同頭骨向上被一股力量提起。
失去骨架支撐的食妖蛇在鐵軌上變成一堆肉塊軀體微微顫動沒幾下便沒了聲息。
保羅在旁看得目不轉睛一直到十三將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才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豎起大拇指叫道:“妖魔鬼怪你……你夠。”
十三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肉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這種東西你要我躲?抱歉我實在不知道‘躲’這個字怎麽寫?”
“你媽個被鬼搞誇你兩句就J起來啦!”保羅踹向十三一臉不爽心想從來沒見過這麽自大的人不是妖魔鬼怪。
十三兩手一攤對自己的母親被人家問候顯然不是很在意因為一路上早就不知道被問候過幾次了回道:“沒辦法嘛!活在世上早就要有所覺悟自己的母親會常常被人性騷擾。”
“我去你媽的。”保羅聞言笑罵一手拍向十三肩膀如雞吃米般猛點頭深有同感地附合著:“說的好我告訴你如果你的老母常常被人問候那隻代表一件事你的老母夠騷夠辣所以別人才會情不自禁地猛對你老母做口頭上的性侵害因為這可是有典故的。”
十三滿臉好奇他剛才隻不過隨口說說還真想不到連這種髒話都有典故在印象中保羅是個粗俗又沒品的人類這些日子不見難不成對方轉了性憤用功起來不禁想起中國人有一句成語:“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難不成這句話也適合用在他身上?連忙問道:“喔?說來聽聽。”
“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是人頭不是鬼頭豬腦袋。”
保羅拉了皮帶一下口中“啊啊嗯啊”咳個不停搖頭晃腦地準備要解釋那句在世界各地流傳不知多少年的經典名句:“假設一個問題……”
十三忍不住插了一句話:“想不到在你的知識中還有‘假設’這個字眼。”
“別打岔好不好。”
保羅瞪了十三一眼又再次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那獨到、精辟的見解:“原因很簡單假設一個胸前垂個可以當聽筒的布袋奶下面兩片一吹還會啪啦啪啦做打擊樂的老阿婆你會有性趣嗎?你搞的下去嗎?你會想對老阿婆口頭上性騷擾嗎?這就是我為什麽會強調說你的老母夠騷夠辣的原因。”
十三聞言為之絕倒沒想到所謂的“典故”竟然是保羅自創的歪裡正想阻止保羅繼續說下去時那滔滔不絕的荒謬論調已經開始了:“基本上呢用言語對他人年輕貌美、體態撩人的母親做口頭上的活賽式運動。很多人認為這是性騷擾但我個人的想法卻不以為然這應該是一種讚美的詞句那表示你的母親夠美、夠騷才會讓人情不自禁的說出這三個字無奈現代人太過拘束將此一最真摯的讚美當作侮辱。”
保羅說到後來仰天長歎一副天下無知己的模樣看得十三滿臉無奈終於知道人類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夠順理成章解釋任何事。
“說完了嗎?我們還要更重要的事吧!”十三連忙轉移話題不想再聽見那可笑至極的“典故”。
“喔!”保羅意猶未盡地騷騷頭本來想要藉此說出他多年來的心得聽見十三提起還有事要辦這才閉上了嘴最後加一句:“妖魔鬼怪啊!等事情結束我再好好跟你說。”
(不必了。)十三心中暗忖不過也沒這個機會因為六天一過那十字架上的法力就會失效到時就沒有人會再記得他他也將再度被遺忘。
“唉……”十三歎了口氣他的詛咒要到什麽時候才會解除呢?不禁臉色一黯默然不語。
保喚獾乜戳送橐謊鄹詹挪皇嗆煤玫穆穡吭趺疵皇掠痔酒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一路上再也沒做任何交談。
兩人進入洞裡後一陣左彎右拐現自己來到了紐約市的地下水道兩人的影子在下水道裡被拖得老長腳步落下地面久積不散汙水隨著步伐濺起長居於此的老鼠們見到有外人紛紛吱吱叫著跑開。
走在如迷宮般交錯的下水道裡兩人隻能憑著撒旦教所留下的特殊記號前進時而忽左時而往右下水道中除了惡臭彌漫保羅那天賦異稟能夠嗅出妖魔獨有氣味的鼻子不斷聳動著隻是越聞原本囂張的表情就更顯粗蠻不時歪頭張望嘴理念著的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比之世上詩詞歌曲更為“動人”的詞匯。
不過相較於保羅的聒噪不休十三的態度就沉著許多了可是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傷心事那對憂鬱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大海般深不見底。
忽然十三停下了腳步嘴裡咒罵出聲:“該死的。”
保羅奇道:“怎麽了?又哪裡不對勁?”
十三回想著剛才所經過的下水道計算了一下路程說道:“你有沒有覺到我們一直在繞*。”
“繞*?有嗎?”保羅想了一下搖搖頭表示沒有覺。
十三解釋著:“我們剛才先是直走然後往右、往左、往右、往左、又往左……已經重複繞了三次。”
保羅高聲叫了出來:“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也是剛剛才現你不覺得那些記號太明顯了嗎?”
十三走到一個幾何圖樣的記號前仔細看了一下驀地一拳轟去將記號所在的牆面打凹了夾砼潰骸案盟賴木垢移搖!
“你是說這些記號都是騙人的?”
“沒錯。”十三說道:“我們都被基邦給愚弄了真正的撒旦教聚會地可能就在他的酒吧裡。”
保羅問道:“怎麽可能剛剛我們去的時候沒有現不對勁啊!”
十三一條條分析著:“你想想因為這次的疾病大家都足不出戶躲在家裡為什麽那間酒吧的生意會那麽好?我們才離開沒多久撒旦教的信徒就找上門來?那塹難斷⒁蔡櫫稅桑《一畋舊砭褪悄Ы綈樵趺純贍芤蛭閌撬洗缶陀肴齙┙唐哺鮃磺荒閌巧窀杆悄鐫僭趺囪膊豢贍芑嶧ハ喟鎦!
“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找錯了?”
十三很肯定地答道:“不可能紐約地鐵站關閉所以這裡死個人比在酒吧裡死個人還要好處理多了一個是店面一個是已經封閉且沒有人的場所如果今天是你要乾掉某個人你會選哪裡比較好下手?”
“有什麽狗屁差別嗎?”
保羅不以為然地答道:“老子殺人從不挑地點不爽就宰了管他是地鐵站還是酒吧!剛剛你不是也拆了條街?要比誇張我們更。”
十三歎了口氣心想著該如何解釋當中的差異說道:“那是我們有整個美國政府和教廷做靠山就算拆掉十條街也會有人替我們掩飾撒旦教是個不容現世的魔教行事作風自然要小心。”
“喔原來如此那他們把我們引來這兒就是為了想要乾掉我們俊北B薜愕閫氛獠嘔腥淮笪頡
“乾掉我們?”
十三輕笑出聲彷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說道:“如果是那種水平的話那叫做癡心妄想。”
語頓又道:“別廢話了回去基邦的酒吧找他們算帳去那群該死的敢騙我他們將會為自己的謊言付出代價。”
兩人又掉轉過頭保羅口中又再次念念不休十三也再次保持沉默按照原先的路途折返回去行至一處下水道時十三又咒罵出聲:“該死的。”
“妖魔鬼怪你又怎麽啦?”
保羅一臉不耐對同伴捉摸不定的心思感到厭煩叫道:“你最好有個好理由解釋你為什麽又停下來不然你的屍體會變成老鼠的食物。”
十三沒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兩人前方的下水道轉角處出現了一群看似人類的影子不時傳來的吼叫與喘息。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停下來了吧!”
十三的臉上出現了少見的厭煩促狹道:“你的鼻子不是很靈嗎?怎麽連妖氣都聞不出來?”
“靠這裡臭得見鬼光是這一段路老子的鼻子都快爛了誰還有那種死人心情去分辨味道啊!”
保羅抱怨著同樣覺得厭煩地掏出神袍下那柄模樣怪異的彎刀碎碎念道:“打跑了一群又來一堆現在是怎樣?嫌自己活得太長要找死也有很多種方法不必挑上我這種。”
兩人面對著緩慢靠近的影子隨著距離接近影子的主人也露出廬山真面目五個身高約有兩公尺以上全身長滿濃密絨毛頭顱部位卻是被各種生物取代。
十三見狀搖頭大歎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該死的該死的……怎麽撒旦教盡是叫獸化人這種不入流的角色出來沒有強一點的嗎?該死的。”
“他們很弱嗎?”
保羅將刀子往肩膀一扛另一隻手放了支雪茄在嘴上右腳踮起抖啊抖個不停咧嘴一笑道:“哈哈……哈哈哈……老子生平最喜歡就是大欺小雖然有人說這樣沒老二不過我還是喜歡。”
語頓保羅向前衝去嘴裡又喊了一堆有的沒的:“哈哈……你媽個被鬼搞看招。”手中彎刀不停揮舞招式全無章法動作裡帶著流氓火並時的大氣魄指東打西氣勢非凡。
就在保羅與那群獸化人打得難分難解的同時十三身後突然冒出一個八爪影子出吱吱怪叫朝他撲去。
“該死的又是這種老把戲難道沒有新一點的花樣嗎?”
十三連頭也不回右腳抬起向後劃了個弧度劈下那影子慘叫出聲被對方這一腳踩在腳底不斷掙扎著。
十三往腳下那團不斷扭動試圖要脫逃的生物望去原來是一隻體型碩大的蜘蛛身體仰臥腹部圓滾如球生著莫名花紋;八隻生有倒刺的巨腳以尖銳如刀的末梢胡亂插著隻是對方的腳似乎硬如堅鋼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連這種未開化的生物都派來撒旦教是沒人了嗎?最起碼出現個六階之末的惡魔也好啊!也起碼比較耐玩!”十三伸手抓住蜘蛛的一隻腳輕輕揮動手臂擲向那群獸化人。
“咻……”
蜘蛛以雷霆萬鈞之勢劃過空間在半空中不斷揮舞八腳勢道之猛可媲美棒球選手投出的快直球那群與保羅纏鬥不休的獸化人見到此景紛紛跳開閃避。
“咦?怎麽都跑開了?老子我還沒打夠啊!哇你媽個被鬼搞呀……”
保羅正在納悶為何獸化人全部都閃開的同時轉身現一個莫名物體以高朝他飛來不禁怪叫出聲身子一蹲聽見身後“啪”地一聲感覺背上濺滿了不知名的液體轉身一看現是一隻大得嚇人的蜘蛛肚破腸流慢慢從牆上滑落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你媽個好心一點妖魔鬼怪你不會通知一下再丟嗎?”保羅氣極大喊彎刀指著十三揮個不停。
十三雙手環胸身體靠在牆上輕松道:“你有時間生氣還不如認真點去解決那群獸化人吧!”
“去你媽的。”
保羅轉身一刀砍向一名長著鼠頭的獸化人劈得對方手臂傷痕累累如同被火燒著般冒出青煙陣陣傷口處閃動紅光並往身軀不斷蔓延燃燒鼠人在火焰中慘叫幾聲化為一堆殘骸四散。
保羅趁著空檔大喊道:“你不會過來幫忙嗎?”
“小心又有一頭撲上來了。”十三撥撥頭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右手指向後方提醒著。
保羅回身猛踹踹得一頭狼形獸化人直往後跌連忙快步上前將刀子插進對方腹部一陣扭轉後向上剖去將對方開膛剖腹便不再理對手刀子在身前揮了一圈對其他準備撲上前的獸化人說道:“等等你們等我一下一下就好我說完話再跟你們輸贏。”
語頓保羅不管獸化人有沒有答應回過頭來就放聲大吼嗓門之大讓下水道裡傳來陣陣回音:“我搞死你媽竟然一個人在旁邊看戲等解決完以後老子我一定宰了你啊……”
“是嗎?那我可以等你你慢來不要急啊!”十三全然不理保羅的要挾一頭狼型獸化人見到旁邊有人口中出嘶_就朝他撲去破壞了他想要看戲的心情。
十三將手隨意垂下神色自若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巨爪以及那張可以將他咬成兩截的狼嘴狼人眼中閃動興奮之色眼看就要將對方撲殺。
“嗚……”
狼人的身體猛地弓起距離十三不到十公分處止住攻勢狼嘴張動了幾下出低喃幾聲就是沒有再上前低頭下看對方不知何時已鑽進胸前一顆看似不起眼的拳頭印在腹部。
狼人張大的嘴滴下唾沫不偏不移恰好落在十三臉上腥臭的唾液讓他不禁眉頭微皺打在對方腹部的拳頭巧妙地轉了十五度轉立拳為平拳手肘同時翻起一股沛然大力隨著那小小的角度出狼人哀嚎出聲中拳部位出現螺旋狀紋路向外四散擴張身體隨之扭曲變形隻聽骨碎聲不斷響起瞬間“磅”地一聲整具身軀斷成了兩截。
狼人的下半身巍巍向前數步斷口處的腸子隨步晃蕩不休幾個踉蹌便頹然落地。
狼人的上半身亦如當初被十三當球丟擲的蜘蛛一樣隻是飛勢變得緩慢以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旋轉著身子原本該在體內的髒器隨著轉動甩得老長直至去勢一歇那身軀才重重摔落地面。身子滾了數圈汙水也跟著濺起。
被腰斬的獸化人並沒有當場死去落地後口中出淒厲慘叫雙手笨拙地不斷劃動斷口處的肌肉詭異地蠕動著四散在外的腸子有生命般不住衍伸那距離三公尺外的下半身也開始莫名顫抖斷口處伸出無數道細絲竟是想與失落的另一半身軀接合。
正當兩邊的身軀準備愈合時狼人的頭上被一個影子遮住抬頭一看只見一張叼著雪茄囂張至極的臉對⑿κ值兜耐淶痘饕飴湎隆
狼人感到頸部微涼一股燒灼的疼痛如潮水般襲向腦部刀中蘊含的神聖力量變作烈焰燃燒將整具軀體化焚成灰燼。
十三拍手笑道:“乾得好保羅加油啊!只剩兩頭。”
“那你為什麽不來……”保羅的怒吼再次響徹下水道嘴上的雪茄因為主人的咬牙切齒而上下擺動。
十三兩手一攤回道:“原因很簡單對手太弱沒挑戰性而對你來說剛剛好。”
“你媽全家被鬼乾光啊!”保羅勢若瘋虎地砍向一頭準備撲上前的獸化人口中再次問候不停:“你等我等我老子我乾完這群就來找你砍死你這鬼養的。”
保羅歪叼著雪茄刀子上下交錯左右揮舞雖然看似並無章法卻是他經過無數次大小混戰街頭火並歷練而來;在武術行家眼裡或許動作過大破綻百出但力道沉猛每下都是全力劈出不時一記重拳或是一腳冷不妨踢去劈得余下兩名獸化人慌忙閃躲不敢招架生怕被那柄蘊有神聖之力的刀子砍中瞬間灰飛湮滅化作枯骨一堆。
“我砍死你媽個蛋來啊!來啊!”
保羅化怒氣為戰鬥意識快步上前亂刀斬出突然鞋跟一蹬三汲さ畝倘寫有獯μ鮃徽辛靡跬韌煌肥槁縮呷ジ叻直吹牟醫休氳叵炱鵡峭繁貨咧邢埋傻氖槁斯蜃詰廝治孀畔綠宓拖巒防賜吹枚噸皇撬耐吩僖膊換崽鷚蛭話訓兌丫墓吠氛堵洹
“哈哈……只剩下你啦!”保羅咧嘴狂笑刀子敲著肩膀看著瑟縮在角落的獸化人一句“去你媽的。”伴隨刀子落下……
保羅瀟灑地轉過身死盯著那個拋棄戰友獨自納涼的十三再次問候起同伴的母親急步向對方奔去。
“我管你是不是教宗派來的老子今天就宰了你這頭妖魔鬼怪看刀。”
保羅刀子高舉外加跑步帶殺聲一場任務之外的人魔大戰即將展開。
“殺啊……啊……唉喲……”保羅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慷慨激昂的怒吼變作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十三跟前。
“嗯保羅你不用向我下跪我受不起。”十三語帶消遣伸手要扶起對方只見保羅的刀子趁著對方彎腰時向上疾刺讓他頭一仰身體後躍這才避過對方冷不妨的一刀。
十三說道:“別打了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老子的正事就是先砍死你這頭妖魔鬼怪。”
保羅爬起身扭了扭脖子舉刀指著十三叫道:“你有種就別躲讓老子砍你幾刀。”
十三搖搖頭嘴角斜斜勾起對保羅糾纏不清感到無奈看著對方又一次衝上前來手中刀子往自己身上揮去時身形晃動就閃過攻擊再次讓對方撲跌在地。
“你想玩就自己慢慢來吧!我先走一步。”
保羅一臉狼狽神袍被髒水弄得汙穢不堪爬起已不見十三蹤影氣得他大叫:“妖魔鬼怪你敢放老子鳥你有種老子一定砍死你這個鬼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