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雲卷雲舒。
每一天都像那山澗上流下的清泉之水,涓涓流逝;每一夜都如那高空中懸掛的皎潔之月,朗朗映心。
我和大師兄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的開心、愉悅,就像青春的寫照和心靈深處光明的柔暖。
“丫頭,你怎麽還睡啊?快點起來!~~”
“你怎麽那麽煩人啊?乾嗎一大清早就來吵吵鬧鬧的!”
“啊!~~”
夢中自己在雲端漫步,手裡拿著香酥烤雞,邊觀看空中樓閣,邊咀嚼口中香酥的雞肉。可是,這夢中的大好風景,硬是被這個愛鬧事的家夥折煞了。
我仍然沒有睜開眼,隨手將木枕拋了出去,只聽見一聲慘叫。
“我是說丫頭啊!咱們府裡出大事了!全府上下只剩我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在了,是不是一夜之間被滅殺了啊?你快醒醒啊!~”
“什麽出大事了啊?一夜被殺?什麽?……被殺了?”
在大師兄的搖晃和驚人的語言刺激下,我睜開了雙眼,口裡滿是驚嚇和疑問。
“是啊!府裡上下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奇怪的是……沒有一滴血流在地上,難道是……鬧鬼啊?”
絕美的面容,被金黃的陽光傾灑,耀眼的光芒如天使頭上聖潔的光環崩射而出。絕美的臉,驚訝的表情,混雜著來自於身體散發出帶有梨花的淡香,讓我的大腦瞬間短路,忘記了剛要開口說的話。
“鬼什麽鬼啊?我想起來了,府裡的仆人們全被我放假回家了,因為今天是大年三十!”
猛敲了一下腦袋,才想起剛才想要說的話,懶散的起了身,往身上套衣服。
“什麽?放假回家?那豈不是大年三十就我們兩個人了?……喂!丫頭,你怎麽一點也不像個女人啊?在男人面前就這樣穿衣服?”
大師兄驚訝之色顯現於面容,隨即是羞澀的轉過了,將背側靠向了我。
“大家都是大男人,怕什麽啊?況且你也不是沒見過……哦!相公啊,咱倆都老夫妻了,還那麽保守乾嗎?昨天看到府裡一個個仆人都那麽無精打采,我問他們何事?他們說過年思念家人,卻不能回家團圓。你說我們應該開明點、人道點對不,相公?”
古代的女子服飾就是複雜,套上了下衣裙,我又拿過了上衣襖穿上。剛才差點說露嘴了,現在還總是說自己男人,會不會在不久的將來,這個朝代也會因為我出現了新有名詞‘變態狂’啊?乖乖!我可不是情願穿越到女子身上,特意好這口的人啊?各位一定要明察秋毫!
“那你放他們幾天回家休息去啊?”
“三天啊?初一,初二和初三!”
“丫頭,你是做老好人,可是我可是要被你害慘了!……那你回做飯吧,丫頭?”
大師兄先是沮喪的說著,突然用閃著辰光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做飯?大男人的誰會做……我是說當男人的應該會做飯菜吧?相公,這幾天的夥食你管了!”
坐在古銅鏡前,隨意的描了下眉毛,突然被大師兄一語驚醒。天那!我怎麽沒想到這事啊?如果連廚師也給放假了,那我要吃什麽啊?希望大師兄會做飯菜吧!
“我會做飯菜?開什麽玩笑啊!我堂堂一大男人,而且還是二皇子,哪裡還用得著下廚房啊?我看咱倆這三天還是喝西北風好了!現在我是又餓、又渴,真是天要亡我啊!~~”
大師兄不耐煩的瞪著美眸說著,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一杯涼茶,揚頭一飲而盡。
“走,我有辦法啊!~我們在府裡吃不了,那可以上外面吃去啊?”
“喂,走那麽快乾嗎啊!”
也顧不上裝扮了,拉起大師兄的胳膊就往府外走。
可是來到了大街上才發現,今天街道是只有忙碌行走的人群,店鋪還是酒樓今天都停止了營業,估計都想開心、安穩的過上好年。
“丫頭,前面那家就是祁軒城裡最大的酒樓,我想今天他們一定會接待客人的。”
“是嗎?那今天我做東,我請你吃啊相公!”
我倆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衝了過去。
可是剛到門口,就見從酒樓裡走出了十幾個年輕男子,掌櫃的正要從裡側將門鎖上。
“喂!掌櫃的,我們今天是來吃飯的,請問有沒有地方坐啊?”
我趕緊用手擋住,朝他笑了笑,只見那人渾身抖擻了一下,接著又冷著一張臉,繼續要鎖門。
“今天我們酒樓不接客人,你們還是回家吃吧!不好意思啊,二位客觀!”
見我沒有松開緊把在門邊的手, 掌櫃的一臉不悅地說。
“怎麽?怕我們給不起錢啊?我可是當今祁軒國的二皇子,你敢不給面子?”
大師兄怒瞪著那人,典型的皇族氣質,讓那人拿著鑰匙的手也跟著抖了起來,換上了一臉不自然的嬉皮笑臉,將門給打開了。
“不知道二皇子駕到,有失遠迎啊!不過今天我們這家酒樓確實接待不了賓客,剛才你們也見到了離開的那十多名男子,他們就是這裡的廚師和小二,你說我還能接待什麽客人啊?”
那男子一臉委屈的解釋著,手還是不停地抖動著,估計是怕了大師兄了吧!可能是開始沒認出來,常來他酒樓裡大師兄的身份。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走吧!還能怎麽辦啊?”
“二皇子慢走!”
我和大師兄相視而歎,掉轉了方向,又繼續走回二皇子府。我是十萬個悔啊!~都是我善良惹的禍,誰能來拯救饑苦難奈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