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兮獨自上禦花園後院,赴的是漪芮娘娘的約,並沒離傷小姐的。”負傷的琅淤強自撐著一口氣回到壽筵宮向主子匯報,稟告剛剛自己探聽到的事情。
而東皇繇喑早就發現他的不對勁,對於木琅淤匯報的結果他聞所未聞,只是沉聲問著他,“怎麽回事?”隨著琅淤冷汗越冒越多,他隨即擒起木琅淤的手腕,食指和中指探向他的手腕扣上他的脈像,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眉頭也越攪越擰,“姬子兮乾的?”
木琅淤點點頭,沒有回答。
怒氣在東皇繇喑的眼中一閃而逝,蘊亮著野獸般的風暴,鄒然掀起。“傷兒呢?”
“傷兒小姐並不在那裡。”即使身負重傷,木琅淤依舊盡職的匯報,即使他已上氣不接下氣。
“紫,先帶琅淤下去好好療傷,奇珍閣裡有一瓶專治內傷的內丹,你給琅淤敷上,”他喚著暗處的紫,“哼,姬子兮,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動本皇的人,本皇定讓你後悔傷了本皇的人,會有怎麽樣的下場”笑的邪魅的他看上去卻異常的陰森。
他端著酒杯,悠然的向黑墨焰漫步而去。
“黑宗主,這壽筵辦的如何阿?”站定在黑墨焰身前,東皇繇喑表情高深莫測。
黑墨焰忙起身,“聲勢浩大,氣勢非凡,不愧為皇家夜宴。”
“黑宗主和姬少主向皇兄請辭,過段時間便要啟程回去了吧?”他微微一笑,對這奉承聽不出何意。
“是的,出已久,昨日已向皇上稟報過此事了。”他謹慎的回答,用詞皆是謹慎用之。
“那還真是可惜呢,才沒來多久就這麽急著回去呢,京都好玩的事兒多著,你們這就要回去了,本皇也沒怎麽好好‘招待’。”而招待這兩個字,他說的特別的意味深長。
“下次有機會,自當親自上東皇府向皇爺請安。”
東皇繇喑突然突兀的如鬼魅般無身無息傾進黑墨焰,毫無預兆,身形快的讓措手不及的黑墨焰根本來不及防備,在其毫無所覺時已單手擒握上黑墨焰的手腕,黑墨焰一驚,尚未反應,只聽到東皇繇喑魅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姬少主好像有事去了,是嗎?”擒著的手未放,而是略施巧勁,使之不能動彈,且剛好扣住脈門,而因為他設想周到,看上去到也不覺突兀,眾人皆以為二人握手相談。
黑墨焰則是非常的驚訝,好利落的身手,自己竟然毫無所覺,這身形也太快了,而且被扣住的脈門隱隱傳遞著強勁的內力。
這人幾時欺進自己的?自己竟然毫無招架之力,正想反衝脈門,逼他的手收回去,卻被他的話頓住,子兮?子兮怎麽了?他一頓,因為這一停頓,到失了反擊之機。
“姬子兮好像和漪芮皇妃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嗎?剛聽本皇的屬下說,好像姬少主今晚還和漪芮皇妃私下見面,在皇宮,黑宗主應該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吧?”當然,他沒有把此時聲張,還有一番他自己的考慮,傷兒這小人精,不知道有多少參與到此事中,他怕他的輕舉妄動會牽連到她,所以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渲染此事,不過琅淤的受傷,他定然不會全然不顧,姬子兮和黑墨焰,比要為其付出代價。
黑墨焰大驚失色,赫連漪芮?為什麽子兮會和她扯上關系?此番赴約,不是赴莫離傷那個女人的約嘛?為何又會出現赫連漪芮?黑墨焰思緒全無,理不出頭緒,而東皇繇喑卻在此時毫不猶豫的已內力慣衝他的脈門,在黑墨焰因不防備的疼痛而痛叫出聲時,他適時的將左右手裡的酒杯湊到他的嘴裡,擋住了他的慘叫,而猩紅色酒液順著黑墨焰鮮紅的血順著嘴角流下來,詭異而又恐怖,
“哎呀呀,你看,黑宗主,怎麽這麽不小心,酒都灑出來了,”東皇繇喑掏出袖口裡的手帕擦掉他的血漬和酒漬,可是,附在他耳際所說的話,卻讓黑墨焰一驚,而不敢出演反駁,“黑宗主應該知道,姬少主的事,如果聲張開來,怕是麻煩了吧,黑宗主可要三思,”他的嘴唇和黑墨焰的耳朵進一拳的距離。
放開黑墨焰軟綿無力的左手手腕,知道他不會聲張,他滿意的笑著,“對了,知道這是為什麽嗎?”他突然對黑墨焰說道。而黑墨焰自然沒回應,他也不計較,自顧自答,“本皇的東西,誰也不準動,不然,下場就不是這樣了。”仍掉手裡的白絹,中間鮮紅的顏色觸目驚心,他故我的回到上座,而黑墨焰,則是垂著手腕,倒吸一個氣,滿臉冷汗立在原處看著他的背影離去,表情陰沉,咬牙切齒的吐出四個字:“東皇繇喑。”
而這時,姬子兮也回來,看到黑墨焰的表情他馬上察覺到不對勁,“焰,怎麽回事。”
“沒事,小傷,休息幾日便好了。”相較於他的關切,平靜下來後的黑墨焰,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東皇繇喑傷的?”他自然看到那扭曲的右手手腕有些不同尋常。
黑墨焰點了i點頭,“他的武功還真是高的不可思議,我根本毫無反手之力。”
子兮憤怒的捶了下旁邊的桌子,“可惡。”東皇繇喑,你竟然敢傷了焰。
“好了,只是小傷,我看他的本意是警告一下我,並不是要傷我,不然就不止如此了,回去塗些藥膏就好了,只是皮外傷,不用太過在意,我們估且先不說這事,倒是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他會說你和赫連漪芮私下見面?這件事又怎麽會牽扯上那個女人?”就是因為這件事害他忘了反擊。
聽到黑墨焰的問題,他神色有些凝重,看來,此事有點棘手,現在連焰也知道了,東皇繇喑斷不可能不知道,那還真是麻煩,“那紙條是漪芮派人送於我的,只是地點巧合的讓我誤會了而已。”
“赫連漪芮這個女人,都已成為了皇妃,竟然還敢這麽膽大妄為,膽子倒是不小,不過她這個害人精,惹禍的本事還是這麽的厲害,四年前,給了你重重的一擊,四年後竟然又讓你深陷泥沼。”對那個拋棄子兮進宮安享榮華富貴的赫連漪芮,他始終不存任何好感。
姬子兮回答他的是重重的一個咳嗽,一絲血色順著嘴角留了出來。
停止對她的抱怨,看著受傷的姬子兮他驚叫,“這是怎麽回事?”黑墨焰大驚失色,連忙出手相扶,這時緊跟隨回來的影才解釋,“剛剛少主在禦花園和東皇繇喑的侍衛木琅淤有過交鋒。”
“你和木琅淤對上了?”他扶著他坐上一旁的矮凳。
捂著胸口,點點頭,“嗯,有點過節,果然不愧是武林第一高手,差點兩敗俱傷,如果不是影及時出現,我連脫身都相當困難。”
“東皇繇喑,真是欺人太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時,太后和皇上見宴會已近尾聲,待舞姬退下後,對著朝廷大臣說到,“這次大壽,哀家十分欣慰,以後天朝的繁榮昌盛,還有賴眾卿家齊心合力共同輔佐。”
“太后萬壽無疆,必佑天朝。”
“對了,皇上,哀家還有一事,”
“母后請講。”對於鳳太后,東皇傲自然是言聽計從。
“上次聽黛兒提起弄兒那丫頭的事,好像為了琊烯那小子弄的茶飯不思的,讓哀家頗為頭疼,”鳳太后點到為止。
東皇傲對這種事自然不甚在意,到也沒特別的在意,“真有此事嗎?”
“弄兒下個月就滿十五歲了把?”鳳太后扭頭對著身後的黛兒王妃詢問。
“回太后,初二的生辰過了後就十五了。”
“嗯,弄兒和琊烯兩人也算門當戶對,而且二人從小青梅竹馬,感情也非同一般,今兒個乘著喜慶,哀家就做主將弄兒許配給琊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金口玉言,自然無法扭轉,就是皇上,也隻順其話尾而答。
“此事母后做主便是。”
聽到皇上回答,站在黛兒王妃身後的弄兒是掩飾不住的喜態,嬌羞的小女兒姿態讓人不禁發出會心的一笑,而突如其來的這一招,卻讓鳳琊烯根本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他呆愣片刻後才反映過來。
男主角貌似卻不這麽認為,他跨前兩步,拱手一輯,語氣堅定,“太后,臣一直隻當弄兒為妹妹照顧,又怎能取她為妻。”他嚴肅的表明心意,雖然知道自己的婚姻從來沒法自主,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自己卻依舊沒法去接受。
果然,聽到鳳琊烯的回答,讓鳳太后臉色一變,連皇上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琊烯,母后做主為你指婚,這是你的福分,你可明白。”
看了眼角落一隅,“微臣知道,可是,微臣實難娶弄兒郡主為妻。”他不再多說,只是態度依然堅定。
而前一個還笑靨如花的弄兒,在聽到鳳琊烯的話後,此刻更是哭成了淚人兒,自己心愛的人當眾抗旨拒婚,這對她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
“你....”看著冥頑不靈的鳳琊烯,東皇傲亦是有些惱怒了,尤其他竟然抗旨拒婚,挑戰他的威信,這對他的威嚴是個極大的挑戰,“如果朕堅持呢?朕堅持要把弄兒許配於你呢?”
“皇上,請不要為難琊烯。”
“好,好,好,很好,鳳琊烯,還當是朕在為難你了?你可知道,你這是抗旨,抗旨不從,罪可當誅,你可明白這下場了?”
挺直的背脊依然不屈服的直立,只是弄兒聽到的皇上的話,臉色瞬間蒼白起來,淚也落的更凶,若不是她母妃相阻,她早已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臣明白。”
“好,你既然如此選擇,那就莫怪朕無情,來人,還不給朕壓下去。”
看著這一幕的發展,眾人都沒說什麽話,就連身為主子的東皇繇喑,亦是一臉凝重的站於高處,而未出聲阻止,延壽宮裡只有弄兒隱隱的哭泣之聲,還有鳳太后的歎息聲。
看著侍衛一步步的壓著琊烯離去,逼於無奈,離傷出言喝道,“皇上且慢。”她瑤蔓而出,立於宮殿正中,抬手望向龍榻上的東皇傲及鳳太后。
“又是你。”當看到莫離傷後,東皇傲一臉玩味,還毫不掩飾的看了眼盯著莫離傷的東皇繇喑,“這次你又有何要說啊。”對於這個莫離傷,他印象還是較為深刻的。
“民女鬥膽,想請教皇上幾個問題,不知可否?”
“準。”
“剛民女聽皇上的意思,鳳公子是因為抗旨拒婚才被皇上打入天牢,擇日問斬的,是是否屬實。”
“屬實。”
“鳳公子的罪名乃滔天大罪,對否?”
“對。”
“那好,”她突然面朝文武百官,朗朗而言,“既然是抗旨的滔天大罪,那請問諸位,...這個罪是否該誅滅九族?”
此言一出,皆讓人亂了章法,就連東皇繇喑也是一愣。
她轉身回望上座,不過這次目光直指的卻是當朝位高權重的天朝太后,“太后亦在九族之列吧?”
時間瞬間停滯,氣氛變的異常僵硬,“這...”按道理而言,確實如此,只是...
“皇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不是嗎?”鏗鏘之言句句為理,“更何況,民女以為,鳳公子本意並不是違逆皇上旨意,只是一時無法接受罷了。”
話說至此,她也不知道該在說些什麽了,反倒東皇繇喑此刻挺身而出,接了話茬,“好了,母后,皇兄,你們二人也莫要生氣了,今天是母后大宴,怎麽會了點小事破壞了自己高興的心情。”他微轉頭,對著下首的鳳琊烯沉聲說到,“琊烯,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還不速速接旨,今天的玩笑開過頭了。”這句話,他說的威嚴並茂,鳳琊烯的抗旨,被他說成小孩子鬧脾氣,是在跟當朝太后皇上開玩笑,這話,也只有東皇繇喑說的出口。
看著他面前的那兩人,知道自己再這麽堅持的話,不止皇爺,連離傷都有可能脫不了乾系,無奈,鳳琊烯妥協的低下了頭,出列叩謝隆恩,他雙膝跪地,低頭垂憐,看不清此刻表情,“臣..遵旨。”臉色卻絲毫無沒有任何的喜色。
接旨後更是看也不看任何人一樣便早早的退了下去。
而被這麽一鬧,先前歡快的氣氛已然全無,維剩下僵硬的氛圍。
對於太后出這麽一招,眾人更是始料未及,幸好此事也順利的解決,雖然過程有點曲折,只是陰媚兒卻不做此想法,看著立於中央的莫離傷,她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她的個性是寧願玉碎也不願瓦全,自己看中的妹夫就這樣被指給了弄兒這個丫頭,對她來說非常惱怒,早知如此,還不如鳳琊烯被壓入天牢,也不讓弄兒那個臭丫頭白白沾了便宜。
不過她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轉頭對著癡癡遙望鳳琊烯離去的弄兒嬌笑,“我說弄兒郡主還真是好福氣,鳳公子這個乘龍快婿可是可望不可求的,弄兒郡主還真是讓人羨慕呢,哪像我家柔玥啊。”說到這她還重重的哀聲歎氣了一番,柔美的嬌臉上是湄態橫生,甚至還有點愁緒,這份儀態,她是掌握的分文未差,恰到好處,連離傷也不禁非常佩服陰媚兒這個女人的演技,果然是如火純青,“都已屆二十,卻未許人家,愁急的年邁的老父也是束手無策。”那喋語怕是讓人的骨頭都要疏了,而且音量高的剛好讓東皇傲所聞。
“柔玥嗎?沒想到當年的那個小丫頭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阿,朕記得那時看到柔玥那個孩子時還是一個小美人呢,”果然,東皇傲聽著陰媚兒的聲音注意到了這邊。
“是啊,皇上有所不知,小妹自小自恃盛高,說是非人中龍鳳不嫁,真是讓父親又急又氣的,卻拿她沒辦法,不過如果能得皇上欽賜姻緣那就好了,也不怕柔玥那個孩子反彈,不然如果是我和家父的注意,她是必然不從的,以她那脾氣,說不定還要鬧絕食的,可折騰父親啊,也只有求皇上做主,那孩子才不敢違抗啊。”這番話她說的無任何的破綻,非常的合情合理。
“沒想到,這孩子脾氣竟然這麽倔,明明看上去是溫婉婉約的柔性女子,性子卻是這般剛烈啊,不過,這人中龍鳳嘛…柔玥那孩子眼光還真高,”突然余光一瞥,東皇傲有了主意,既然晚上是個喜慶的日子,他也來了性子,當起媒人婆來了,為人指婚,“對了,朕記得,黑宗主和姬少主都是尚未娶妻的吧?”
被點到名的兩人,神情俱是一僵,不敢怠慢,他二人連忙上前回話,“回皇上,子兮(墨焰)尚未娶妻。”心裡卻早已是波濤洶湧,垂著的兩個頭顱彼此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擔憂,希望是自己杞人憂天吧,他二人如是祈禱。
偏,天不從人願....
“好好好,柔玥這孩子,朕也是知曉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又是名滿京都的大美人,朕想,許給姬卿家或黑卿家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柔玥的姐姐是朕的皇妃,而且父親乃天朝大將軍,到可以和兩位卿家來個親上加親。”他自個說到樂呵。
而卻苦了姬子兮和黑墨焰他二人,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大驚失色,“這…皇上,子兮事業未立,何以成家,”姬子兮連忙婉轉的推拒,上有鳳琊烯抗旨拒婚之事在前,後有他二人的詢問在後,子兮真是苦不堪言。
“墨焰也是,上還有兩個兄長未娶妻,墨焰又如何能成家。”
知道當今聖上只是探尋的意思,並沒有馬上降旨的意願,黑墨焰也稍稍有些送了口氣,不過他還是堅決的推拒了這個婚事,他可不想為這事而與皇族鬧翻,如果自己也面臨和鳳琊烯如此的窘況,那是堅決不從的。
“這又有何難的。”陰媚兒出言反駁,沒想到,皇上竟結義讓促成他二人與柔玥的婚事,怎不然陰媚兒欣喜,這三大世家顯赫的名聲,那是在天朝都是赫赫有名的,連皇族也是要忌憚三分的,和他們一比,鳳琊烯自然已被陰媚兒拋棄在一邊了,“男子漢大丈夫,無家如何成就大事業,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要一個女人的輔助,我想姬少主不可能不知這個道理吧?安家安國才能安天下。”一句話,說的姬子兮沒法反駁,“黑宗主也是,我天朝也並非那些蠻夷邦族那般,一定要規矩兄長成婚後才能結親的規矩, 拿要是其上兄長致死未婚,那底下的弟弟難道也都不成婚不成。”
“愛妃說的甚是有理,我看兩位卿家就慎重的考慮考慮,如何。而且朕也並非就說讓你們立即成婚,只是可以先定下婚書,成婚之事可選吉時再結。”看著他們猶豫糾結的表情,皇上只能退一步,“那要不這樣,我們以一年為期,如果到時誰有婚期,那麽,朕的這紙婚書就作廢,而如果一年之後,兩位卿家都尚未娶妻的話,那麽就要由朕來親自來履行這個婚書了。”他一副商量的口氣,對他們二人也自然不會逼的太緊,怕引起他們的反彈,那就得不償失了。
知道這是皇上退步的做法,子兮和墨焰略微思索了下,只能點頭同意下來,子兮更是心裡暗歎,沒想到皇上性子如此好,鳳琊烯的事情竟然都沒給他個教訓,還敢亂點鴛鴦譜,自己也真是苦命,竟然先後被兩樁婚書纏身,一年,讓他去哪找個妻子,不期然的,一到模糊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他無奈苦笑的搖搖頭,搖掉這個琦蓮幻想。
而黑墨焰則在心裡怒怒難平,這個陰柔玥到底是何許人也,長的是方是圓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就想指婚給他,看著那個一臉狐狸之像的陰媚兒,他不禁冷冷的打了個寒戰,不是吧,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女,那要是姐姐這般風騷,妹妹是否也會如此?他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