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依然緊緊抓著小木的手,生怕小木活動開來。其實那時我很想睡覺,卻被衝上來的**控制著頭腦,想做那事妹妹又不願,再次嘗試了一把,得到同樣的結果,返回同樣的狀態。兩人就這樣耗著,妹妹估計也很想睡,被小木這樣攬著,不用想也是睡不著的。妹妹說小木這樣的手姿讓她很癢,能不能不要這樣,小木見妹妹確實沒那個意思,霸王硬上弓這樣的事情小木是做不來的,更是做起來更沒意思的,萬一某一天妹妹把這一醜事與爭吵中翻臉而出,那自己的確是無言可駁的。小理而小木呢,天生一具自負的骨頭,既然你不委願,我也不強來。如果說是小木的魅力不夠的話,那小木隻好自認和自找水平更差的了,只要人家認為夠就行。慢慢地小木變得心平氣和起來,漸漸地睡著了。
兩、三個小時後小木被尿意驚醒,晚上喝了不少飲料,起床解手竟發現那水龍頭關不上,在衛生間手忙腳亂十幾分鍾也沒搞定那玩意,隻好用毛巾胡亂堵住一點。小理妹妹也有些清醒過來,不要管它了,明天告訴老板就行。衣、褲淋濕了大半,小木脫掉穿著內褲躺在被窩裡,居然沒再想那事情半分。
窗簾和房屋朝向的關系,發現時間已經不早,離網絡面試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左右,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妹妹才懶洋洋地起來。小理妹妹幫小木點了一大海碗餃子,那個廚師的水平確實不敢恭維,隨便吃了幾個又想著面試的問題,遲到太久肯定是不好的,到網吧一忽悠,竟沒多少希望,本也就沒多大興趣去珠海,如此正好。在各網站上傳一章節小說,順便打發剩下的上網時間,結帳兩人回到旅店。老板娘忙稱已經解決了水龍頭的問題,而且床單、被套也換新過,那個親熱勁,真是做生意的料。
那個曖昧的目光,確是淫者見淫。其實俺們什麽也沒發生,如果非要說我那床上的一小團紅印記,那是妹妹同學留下來的,昨晚鬥地主那妹妹一直坐在那兒,估計那天這妹妹剛好來大姨媽,我是第二天早上無意中發現的,甚至我們都沒在那張床上睡過。兩人斜躺在各自床被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竟都睡上了好一會兒,然後去外面吃中飯,點了三菜一湯,吃得油嘴滑舌的。在附近的小公園散著步,昨天還是烈日炎炎,今日竟是寒風瀟瀟,還好小木穿了西裝過來,歪打正著。步散得差不多,食物也消化得夠可以,時間卻沒法打發,回旅店看電視未免俗套了些。妹妹提議小木回去把同學那兒借來的字牌帶來,兩人在公園裡比劃、切磋一下,點到為止、和氣生財。
就這樣兩個小傻瓜在泠泠北風中、水上涼亭間、花香魚聲裡打得天南地北:你胡上一把,我胡下一局;你三十六跑起胡,我四十二提著胡;你小胡子不想開,我偏偏要來這一套。分分秒秒在鬥爭中消耗掉,旁邊換上一群圍著一副象棋爭得臉紅耳赤的男人們,我們才在歸巢鳥兒的催促聲下踏上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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