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為長得還過得去啊,難道如此不值得留戀。再不睜開,我真的生氣了,三——
你是故意的!
什麽啊?
剛才的事,你是故意的!
哪,你完全誤會了。剛才是我口太渴,見你送水過來,就急著接過來好解渴嘛。哪知會弄巧成拙把木杓碰倒。
哼,還弄巧成拙,明明是故意的。你以為小女子是傻瓜嗎,我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招。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啦。
還冤枉,如果不是故意的,幹嘛你要把自己的眼睛閉上。明明是做了虧心事,不敢開眼見人了吧?
不是這樣的,我閉眼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啊,我說就是心虛不敢面對現實罷了。
好吧,你硬要我這樣,那我就睜眼了,你等下不要說我放肆、為人輕浮。
天啦,好不容易才把內心的悸動平靜下來,又得重新接受考驗。看來認識美女,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你所有的行動在她頭腦裡都是不正常。太衝動,肯定會冒犯;太隱蔽,她又會說你假正經。上天啊,你幹嘛要安排這樣一個考題來為難我?
睜啊,平生不做違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不是故意的,就不會到現在還是閉著的了。
那我就真的睜了,
日,你這是在幹嘛呢?勾引我犯罪?神啊,你救救我吧。
只見對面的美女把那美妙的身子向前挺上一個身位,那迷人的胸脯就更加地散發著透人的香味,而且她那一顧一盼的大眼珠正巴巴地望過來。更把平生識女不多的崔文學青年撩撥得又“咕咚、咕咚”起來,眼睛真的快掉出眶來了。
你幹嘛呢?
什麽啊?
你的喉嚨怎麽回事?
哦,這個嘛。是我口太渴,吞一吞自己的口水,緩解一下萬分火燥的急情。
那你的眼珠又是怎麽回事?都、都快飛出來了。
小妹,老兄的口太渴了,急盼你快點杓一杓子水給我熄一熄火啊,所以眼睛都冒出來了。沒聽過望眼欲穿這個詞嗎,就是我現在這個表情。
明知故問,你再表現得過火點,老兄真的把持不住了,到時你不要怪我魯莽。
哼,還在裝,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呵呵,原來望眼欲穿是這樣一個得興,這下我算是全明白了。望眼欲穿,就是把眼珠從自己眶裡穿出來, 這樣子的?還是這樣子的?
哈哈,你那是東施效顰,那叫強取豪奪;這是猛鬼出關,又可名長舌婦上門催帳。
只見對面的美女做出雙手直挖雙珠,又擺出鼓眼、大伸舌頭的奇妙美景出來。崔文學青年隻得乾陪著打哈哈,喉結“咕咚”得更厲害,而腦中的意識突然變得一片空白起來,似乎剛剛被一個響雷硬劈在身上,全身感覺不到半點重量,好像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還在持續地上升著。
東施效顰、長舌婦上門催帳?好啊,你暗地愚弄著我,說我是東施、長舌婦。還說你不是故意的,怪不得你剛才把眼睛閉得緊緊的,原來是生怕我這個東施、長舌婦的醜模樣把你嚇壞、玷汙你那高雅的雙眼。
怒目含春地扭身向來時的方向奔去,那長長的絲發在空氣揮出一道道彩虹,那淺綠色的倩影在道路上留下一個個映象,崔文學青年被眼前那美妙的場景怔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附:感覺自己最近懶了N倍,都不想打開來寫下幾個詞語,是工作還是生活,更或是心境,唯有一拖再拖著,希望將來能找到那個曾經雄搏的翅膀,翔翱在萬裡晴空的藍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