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煜笙越看越礙眼,在冷宮的三年,他當真如此饑,渴嗎?才出來多久呀,就勾引了一個又一個!他不覺得丟臉,他都為他覺得丟臉了!
他將他扔進他的營帳,莫寒一直呆在馬廄,身上有種怪味!皇煜笙聞著就覺得惡心,他一想著他跟那喂馬的卿卿我我的樣子,就更覺氣惱!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宣紙,拚命的擦著手,仿似剛才摸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莫寒瞥了眼,低著頭,不說話!
皇煜笙懊惱的將用過的宣紙扔在莫寒的臉上,宣紙從臉上彈開,落在地上打了個滾後滾在他的腳下!他依然無動於衷、表情溫和的站著!
他才不會相信他的脾氣又這麽好!以前,那次不是別人得罪了他一次,他就坑害了別人十次!他冷著臉問:“一個林天蕭還不夠嗎?”
莫寒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就像是光滑的鏡子,鏡子中印出他陰沉著的臉!皇煜笙看著,心竟然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懊惱的撇過頭,道:“你將大皇國的國威放在什麽地方?”
莫寒怔了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若一解釋,只怕是越描越黑,他索性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他居然連解釋都沒有一個!皇煜笙的眸子一黯,道:“今晚,我會將那個喂馬的逐出軍營,你若想好好的呆在軍營,就給我收斂點!若下次,我在聽到你做出什麽有辱大皇國國威的事情,我絕不手軟!”
他輕輕的掀了下眼皮,道:“是!莫寒明白!”
“滾下去!”他低喝道!
莫寒遲疑了的抬起了頭,看著他,恭敬的彎身作揖,緩緩的說道:“莫寒現在還不能滾!”
他劍眉一挑,凜凜身軀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寒氣!
瞧見他那冰冷得毫無表情的臉,莫寒無奈的笑笑:“莫寒請太子殿下不要將麻六逐出軍營!”
皇煜笙不屑的冷哼!“你連自己都顧不了,還有這閑情管別人!”
搖搖頭!“麻六他不是別人!”
聞言,皇煜笙的臉一沉,喝道:“還真讓那人給說對了!你連一個豁嘴都看得上?”
莫寒捏緊拳頭,表情有些僵硬,不卑不亢的答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皇煜笙冷哼,“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明明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麽給他解釋,都是沒有用的!可是,卻不得不說,他能為別人做的本來就少,他不能在別人幫了他之後,不但無以為報,反而還害了人家!他歎氣道:“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皇煜笙冷笑:“莫王爺, 你也能有普通朋友?”
他握緊拳頭,不卑不亢的答道:“莫寒不懂太子的意思!”
“得了,你崩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心裡打的那點算盤能瞞得過我!莫寒啊莫寒,你這樣**,交了一個又一個,你就不覺得丟臉嗎?”
指甲陷阱了肉裡,他依然固執的重複:“莫寒不明白太子的意思!”
皇煜笙面色更見陰沉!他愛在外面交什麽朋友,就交什麽朋友,愛跟多上人上床,就跟多上人上床,他都墮落成這樣了,他還管他個P啊!
他氣惱的握拳:“冷宮的三年你還是沒學乖嗎?難道,你這輩子還真的想找個男人來過嗎?以後,給我離軍營的男人遠些!”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莫寒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只是,難道莫寒這一輩子連個朋友都不可以有嗎?”
“朋友?”皇煜笙冷笑了一聲:“你可知道,你是有龍陽之好的王爺,只要,你接近一個男人,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對於大皇國來說,這都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