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久了就會迷茫,對身邊的事物失去了興趣,不知道自己該去幹什麽,不會去刻意尋找什麽,有時候碰上的事情,那都是生活中的調味劑。白秋刻意不去想這些複雜的問題,盡量去遺忘,自己活著的年月,迷惑著自己,還是一個青年人。
我們給每一件事情都會找上一個合適的理由,來麻木著自己。
......
上午,陳雪因為拍戲的事情而暫且離開,而王雨嘉陪著白秋來到兩界交流大會的會場。已經幾天沒有過來,武界的交流大會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白秋和王雨嘉坐在會場,觀看著最後的前十名比賽。小新由於師門的關系,再加上有個王雨嘉在他身邊,只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自己師門那邊。
白秋其實並不是為了看誰最終得到勝利,昨天見到王嘉雨的身手以後,只要她使出全力,估計這裡沒人能勝得過她。而白秋這次來,就是想看看王嘉雨的武功來路。
王雨嘉陪著白秋坐在旁邊,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事情。
白秋見王嘉雨還沒上場,對身邊的王雨嘉問道:“你姐姐的武功全是娥眉派學的嗎?”
王雨嘉白了白秋一眼,道:“你問這些幹什麽?”很奇怪的感覺,王雨嘉很不喜歡白秋問她姐姐的事情。
“隨便問問。”白秋心想從王雨嘉這也許能得到一些消息,接著又道:“就是覺得挺奇怪的,她的武功好像有些不是來自娥眉派。”
王雨嘉心中有些怨恨她姐姐,沒好氣的道:“我也不清楚,十來歲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
白秋對她們兩姐妹的事情有些好奇:“哦,你們怎麽會分開的?”
王雨嘉心裡有些難過,很不想回憶以前的事情,道:“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你煩不煩。”
“好了好了,不問就是了。”白秋見王雨嘉有些生氣,隻得換一個方式又問道:“對了,你家裡是幹什麽的,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王雨嘉兩眼變冷,好似要殺人似的,瞪著白秋道:“你再問信不信我殺了你。”
白秋尷尬的笑笑,心想,她們兩姐妹鬧成這樣,多半是與家裡有些關系,見王雨嘉火氣變得這麽大,白秋不打算再問下去。
台上的比武開始了,王嘉雨如飄飄仙子站在台上,手中拿著劍。她的對手是特情局的一個男子,叫什麽名字白秋就不知道了,手中拿著一根木棍,站在台上加上那一木八多的強壯身型,看起來特別威猛。兩人面對著站一起,讓人不禁感覺,王嘉雨那弱不禁風的細小身材,會不會被他輕輕一碰就倒下。裁判一聲開始以後,男子首先大喝一聲,拿起棍子直刺過來。
白秋注意到王雨嘉認真的看著台上的打鬥,眼中透露著關心的目光。心想她們兩姐妹,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
“你覺得你姐姐會贏嗎?”
“不知道。”台上的王嘉雨還處在著弱勢。
白秋笑著又問道:“哦,那你覺得你姐姐會輸?”
王雨嘉看著台上的打鬥,道:“孟威是特情處的第二大高手,我也不知道姐姐會不會贏。”沉默了一會,問道:“你覺得呢?”
“繼續看不就知道了。”白秋高深的笑了笑,如果你姐姐完全施展開來,這叫孟威的家夥,絕對不是王嘉雨的對手,但是白秋注意到王嘉雨並未全力施展,只是用了娥眉派稍微好點的劍法與他周旋,好像不願意顯露出真功夫似的。
孟威的每一棍打下來都特別威猛,招勢裡面,還融合了槍法。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王嘉雨拿著劍,根本不與他硬碰,每一棍攻下來,都用劍以柔克剛的挑開。十幾分鍾後,王嘉雨已經香汗淋淋,有些氣喘。當然,這只是表面看來如此。
白秋看著孟威的棍法,心想果真不愧是特情處的第二大高手,他的每一棍的力點都掌握的很好,打出去的每一棍,看起來用力不大,但是棍子卻成半幅形,這就是,每一棍的力度,都已經到了棍尖上。並且每一棍的控制圈,也把握在王嘉雨挪動范圍內。練成這樣,除了內力的輔助以外,還要平時起碼五年左右的練習才行。
王嘉雨只有劍法,其它的功夫都沒有使用,在每一個危機關頭,總是巧巧的逼開棍子的攻擊。
台上孟威大喝一聲,躍起來棍子從上而下砸了過來。王嘉雨根本沒去接著一棍,趕緊挪開。“嘭”的一聲,地面上被這一棍砸的塵土飛揚,地面上的大理石的表面都被砸碎了一塊。看得台上的人暗自怎舌,如果砸到了人,不敢想象,這麽嬌美的女人被砸上了會是什麽樣,台上的年輕同志門開始怒罵起來。噓聲四起,本來比武嘛,多以招勢為住,內力為輔,現在孟威這一下,明顯的用上了全力,搞得像在拚命。
孟威見一棍擊空後,緊接著棍子挑起,拿住另一頭,一個回旋。王嘉雨謹慎的看著孟威,心中有些惱怒,打鬥中,手中長劍發出一道厲芒,一道劍氣破空而去,擊向孟威的手臂。
孟威感覺手臂一疼,險些棍子脫手。同時王嘉雨的長劍迎向他的棍子,長劍冒似被擊飛,王嘉雨後退,道:“承讓,我輸了。”
孟威吃了一暗虧,不過見王嘉雨的長劍擊飛,也就沒在意了。他那知道王嘉雨原本就有認輸之心。
比賽完後,王嘉雨並沒回到娥眉派中,而是向白秋這邊走來。
王雨嘉見她姐姐向這邊走過來,想走,卻被白秋拉住了。想掙脫的時候,王嘉雨已經叫住了她:“雨嘉。”
王雨嘉偏了偏腦袋:“哼。”
王嘉雨看了看拉著她妹妹手的白秋,富有深意的笑了笑,對王雨嘉道:“你過的好嗎?”
王雨嘉冷言道:“不用你關心。”
王嘉雨目光轉向白秋,笑了笑道:“你還沒給我介紹呢,這位是.....?”
王雨嘉見白秋還拉著自己,有些不自在,把手甩開:“自己問。”
王嘉雨並未生氣,苦笑了笑看向白秋。
白秋道:“古易,算是她朋友吧。”
王雨嘉加了一句:“普通朋友。”
白秋聳聳肩,已經習慣她這態度。
周圍很多人都看向這邊,一對姐妹花站在一塊,氣質各有不同,一個冷豔,一個似九天仙子,但又是同一個面貌。王雨嘉被這些目光看得不自在,道:“沒事我走了。”接著又對身邊的白秋道:“你走不走。”
白秋一時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的好,見王嘉雨跟著她妹妹走去,白秋也起身跟了過去。王雨嘉也不跟她姐姐說話,走在前面,而白秋和王嘉雨跟在後面。
“你跟我妹妹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王嘉雨首先打破了沉悶。
白秋道:“還沒多久吧,也就個把月時間。”
“哦?”王嘉雨很了解她妹妹,能跟她在一起這麽久,也算是個小小的奇跡了,不由多看了白秋幾眼,忽然發覺他看起來有些熟悉。
白秋解釋道:“她是由於上面有任務,要保護我。”
“是嗎?”可能是女人的直覺,王嘉雨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好像隱藏著些什麽。
“恩。”
王嘉雨跟著白秋和王雨嘉一直到白秋住的地方,一路上王雨嘉都沒有說一句話。
到了家裡,白秋道:“我去買菜,你們先聊著。”兩姐妹難得在一起,給她們點交流時間。
“恩,謝謝。”王嘉雨目送著白秋出去,看著那身型,王嘉雨想起了昨天那帶面具的人。越想,就越覺得像。直到王雨嘉打破了平靜。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
白秋買完菜回來,兩姐妹都呆在家沒說話,不知道是說完了,還是什麽也沒說。白秋做完飯,兩姐妹依然是如此。場面很冷,誰都不說話,也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麽。吃飯的時候,王嘉雨善意的對白秋笑笑,可是笑容中,好像隱藏著些什麽。而王雨嘉目光有些呆嫡,低頭吃著飯,什麽話也不說,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麽。
飯後,王嘉雨看著妹妹,然後又看看白秋,道:“我想我該走了。”
白秋有些話想單獨問問王嘉雨:“我送你下去吧。”
王雨嘉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姐姐和白秋。見白秋目光看向自己,趕緊躲開了。
關上門,把王嘉雨一直送到樓下。
王嘉雨回過頭來,站在大門口,看著白秋,率先道:“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問我吧。”
白秋笑了笑,點點頭:“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王嘉雨目光一直注視著白秋:“好,就在附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白秋帶著王嘉雨到住宅區裡的一處涼亭,兩人坐在石凳上,現在還是下午兩三點多,天氣也比較冷,所以這邊並沒有什麽人。白秋開口直接問道:“你們兩姐妹的關系好像並不好。”
王嘉雨苦笑著看向遠處在正玩耍的孩童,好像陷入了以前的回憶中,喃喃道:“我們以前挺好的,可能後來我們慢慢長大了吧,懂得事情多了,關系就不好了,我們兩長得一模一樣,那時候很多人都分不清楚我們誰是誰,有時候我做錯了事,卻讓她背了黑鍋,你知道,小孩子是最不能受委屈的,漸漸的,那時候我們兩討厭長的一模一樣。她脾氣比較倔強,經常嘗試著去改變自己。讓我們兩看起來與別人不一樣。”
白秋並未打斷她的話,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有一個弟弟,那時侯我們都很喜歡他,爸媽都很忙,所以我們就經常跟弟弟玩在一起。我記得那是我們九歲的時候,弟弟才四歲,她那天去了同學家,而我在家裡面寫作業,弟弟那時候小,不懂事,就一個人去外面玩。可是不小心出了車禍,弟弟就那麽去了。”王嘉雨眼睛紅紅的,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後來爸爸回來了,說我沒照顧好弟弟,你知道,一般的家庭,都比較重視男孩,弟弟死了,爸很傷心,就打了雨嘉一耳光,本來那一耳光是要打我的,可能是他氣昏了頭,沒分清楚誰是誰。那時候,雨嘉覺得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加上弟弟死了傷心,當時她什麽話也沒說。可是後來,她再也就沒理過我。後來爸爸因為這件事情跟媽媽離婚了,雨嘉就從那時候開始,變成了現在這樣。”
白秋安慰道:“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什麽事情也都過去了,雨嘉也應該原諒你了,我幫你好好勸勸她。”
王嘉雨抬起頭來看著白秋,過了一會,心情平複下來,道:“我的確有事情需要你幫雨嘉。”
“哦,你說吧,能幫我的一樣幫。”白秋覺得她們兩姐妹其實都挺可憐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王嘉雨臉微微紅了紅,咬了咬嘴唇,道:“這件事情,還請你要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講。”
見她說的這麽嚴重,白秋點點頭道:“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人說的。”
王嘉雨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道:“雨嘉是拉拉。”
“拉拉?”白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王嘉雨臉紅紅的,尷尬的解釋道:“,女同性戀者。”
“啊!”白秋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震住了,女同性戀者?雨嘉?這樣也行?她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白秋滿腦袋的問號,對於現代社會中這種新鮮事物,白秋的確不了解。
王嘉雨歎了口氣,沒多再做解釋:“陳雪我想你應該認識吧。”
白秋木木的點點頭。
王嘉雨繼續說道:“她也是,以前她們是同一師門的,都練有寒玉功,所以兩人才看起來那麽冷冰冰的。”
“你是說她們兩個?”白秋回想起來,她們兩見面的時候,兩人拉著手,親密的樣子,當時白秋還在奇怪,兩人怎麽會這麽親密,還有陳雪那看自己的眼神,又想到昨天晚上,那喘息聲,難道她們兩昨晚......白秋想到當時看到她們兩的那對圓潤的**,那條引人遐想的深溝,腦中閃現出兩個女人在床上**裸的樣子......白秋臉紅了,猛搖頭,拍拍自己的臉,想甩掉腦中剛才想的那一切。真TM的太刺激了。
王嘉雨點點頭,算是回答。“我希望你能幫幫她,改變她的觀念。”
白秋苦笑道:“我?怎麽幫她?”
既然說開了,王嘉雨也就大膽了起來,不再扭扭捏捏的:“我以前看過一些資料,這種情況有的是因為遺傳,而有的是因為周圍的環境而改變的。雨嘉是因為小時候爸媽離婚才變成這樣,可能是認為男人不可靠吧,再加上現代社會上又有這麽多離婚的事情,可能讓她對男人一種厭惡感,而你,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並沒有怎麽排斥,所以現在只有你能幫她。”
“這個.....”白秋有些為難,自己到底怎麽幫啊。
王嘉雨立即打斷了白秋的話,道:“你剛才已經答應了,男人說話就得算數,其實也只是要改變她的觀念,我不想我妹妹以後一直這樣下去,現在有這個機會,我希望你能幫我。”王嘉雨期盼的看著白秋。
白秋受不了她那目光,趕緊先把話題轉移,道:“陳雪這幾天在北京,昨天還住在我家。”
王嘉雨哼了一聲,目光看著白秋,不讓他逃避,道:“我已經知道了,明天我會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 ”
白秋額頭上在冒汗,現在也找不出好的理由來拒絕,隻得妥協道:“那.....好吧。”這不明顯的監視嗎?不知道這女人心中怎麽想的。
見白秋妥協了,王嘉雨嫣然一笑,道:“你的菜做得不錯,以後就拜托你了。”
“你也不會做飯?”
王嘉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白秋翻白眼,現代的女人,都是這樣.....
白秋並未注意到,王嘉雨眼中閃過一道狡詐的目光。
王嘉雨走後,白秋鬱悶的走回家裡。
王雨嘉首次的主動招呼道:“你回來了。”
“恩。”白秋複雜的目光看著王雨嘉,不知道是該感歎好,同情好,還是怎麽樣,未知的命運總是有著未知的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