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的時候,交通總是十分的繁忙,特別是在廣東這樣的大城市,外地打工的人都得回家過年。還好楊鳳托人買了火車票,不然想回家都困難。在廣東的火車站,總是人山人海的,只見到人頭聳動,龍蛇混雜,烏煙瘴氣的。
白秋今天一大早的就把租的房子給退了,隻帶了一個裝滿了衣物的大背包和自己的手提電腦,其他的都扔回了寢室放著。明年上半年實習,到時候只要答卷完,把實習報告交了,就可以畢業了。小新和王箏兩小情侶,早就在放假的第二天就閃人了。而徐嬌由於是家裡開車過來接她,所以還沒走,這不,下午就硬跟著白秋和楊鳳,一定要把他們兩送到火車站才肯。
在火車站廣場,白秋提著行李,對徐嬌勸道:“你送到這就可以了,早點打車回去吧,這地方龍蛇混雜的,你一個女孩子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徐嬌不舍的看著白秋道:“師父,我會的。”
白秋拍拍徐嬌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似的:“好了,早點回去,聽話,記得別把我交你的東西給荒廢了,明年來了我會檢查的。”
徐嬌掘了掘嘴,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笑盈盈的楊鳳:“知道了。”忽然眼睛一亮,道:“師父,過完年後我可以去你那找你嗎?”
楊鳳一聽她說年後去找他,急了,到時候還指望和白秋能更一步的發展,如果楊鳳過來又插上一腳,自己的計劃不是全泡湯了。忙道:“你不用實習嗎?”
徐嬌道:“這還不簡單,反正實習報告要我爸幫我填了就是。”
楊鳳輕哼了一聲,很不樂意的看著徐嬌。
白秋掃視了兩女一眼,歉意的笑了笑,忙打圓場,道:“這個,我明年不會呆在家,可能我要到外面去,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既然在家有時間,就好好把我教的東西多練練。”
徐嬌雙眼失望的看著白秋:“哦。”
楊鳳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拉了拉白秋道:“我們的車快到了,快點進候車室吧。”接著對徐嬌禮貌的笑道:“謝謝你來送我們。”
白秋道:“好了,你回去吧,我們走了。”說完楊鳳就拉著白秋提起行李走了。
徐嬌在後面喊道:“到時候記得打電話給我。”
白秋擺了擺手,道:“聯系吧,拜拜。”
徐嬌看著漸漸融入人群中的背影,跺了跺腳,嘀咕道:“哼,臭師父,笨師父,木頭。”
候車室人很多,也很擁擠,趕火車的人很多,為了避免兩人走散,白秋隻得主動拉住楊鳳的細嫩的纖纖玉手,分出一部分柔力,往前擠。楊鳳被白秋握著小手,感覺到手上傳來的那股熱力,手中的力度,在這個人潮湧動的地方,讓她覺得好有安全感。小心肝撲騰撲騰的直跳,粉面桃花,兩眼含羞的任由白秋握著,微微低著頭,不時瞄上白秋兩眼,就像一個在偷吃糖果的小孩似的,心裡面早忘記了身在何處,默默的跟著白秋在後面走著。
“小心點,火車站小偷很多的。”白秋已經看到好就個小偷明目張膽的把手伸進別人口袋裡面了,這才出言提醒徐嬌。
“什麽?”白秋一連說了好幾聲,徐嬌才聽到白秋在跟自己說話。偷吃糖果的小孩被發現了,強做鎮定的看著白秋。
“我說要你小心點,火車站的小偷很多,不要讓小偷把你的東西給偷走了。”白秋隻得再從新說一邊,心裡納悶著她剛才在想什麽,什麽神遊天外去了。
“哦。”
還好,等不了多久,兩人就進站了,順利的上了火車。在火車上稍微要好一些,沒有在候車室的時候那麽擁擠,也沒有發生什麽以外性的情況。火車上要比火車下安全多了,像電視中、小說中出現的那種搶劫之類的事情,機率是很少的,當然,偷雞摸狗之輩還是有少許的。兩人都是有座位的票,再加上廣東是起點站,所以還算舒服。
這是難得的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楊鳳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了,總是試探性的問著一些個人問題。白秋也隻得裝傻似的回答一些,盡量把話題給引開。
楊鳳表面上笑著問道:“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看你經常是行單孤影的。”
白秋心裡知道,女生問這類問題不外乎是想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生,自己適合不適合,可以適量的改變一些。如果那個男生對她有意思,多半會回答“就你這樣的就可以了。”當然白秋不可能這麽說的,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這個,目前還真沒想過,我這人不安分,現在要畢業了,就一放飛的風箏,飄那就是那吧,成家立業的事,早了。”
楊鳳在白秋心裡太柔弱了,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在他身邊的女人,起碼要具備自己能保護自己的能力。雖然自己是決定做一個普通人,極力把自己的能力給隱藏起來,但是,難免東窗事發,以後不會被人知道。
既然擁有一身能力,即使在做普通人,老天也會找點事給你做做,讓你遲早有一天會有麻煩上身。這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原因。老天是個不安份的老家夥,古往今來,沒有誰逃脫過這種格局。白秋現在隻想盡量享受普通人的生活,逍遙自在的過上些日子再說,不想被感情給牽判住了。但他心地裡始終明白,這些生活日子不會很久的,這是一中靈覺的感應。
當然,白秋不是打算這輩子不找老婆不結婚,但是小女生,還真沒興趣。起碼在他心中,成熟穩重,自強,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並且還得對上感覺,兩人情投意合才在自己的接受范圍之內。但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現在就只能這樣打打馬虎眼。
楊鳳心裡能隱約知道的白秋一些想法,她知道現在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起碼是朋友,可以有正當理由來交往,有些事情,只能等到時機成熟了才行。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楊鳳有些不死心。
白秋心裡暗道,看來只有出絕招了,還問這問題。他知道女人最討厭那種低級的男人,要色也得色得有情調才行。裝出一幅色咪咪的樣子看著楊鳳,搖搖頭,才道:“你樣子不錯,可惜啊,我喜歡胸脯大,屁股大的女人,哎,你好像都.....”繼續搖搖頭,歎息中。
楊鳳一聽這話險些被氣死,恨恨的瞪了白秋幾眼,因羞怒而紅著一張臉,低罵到:“你要死拉!”
白秋要的就是這反應,嘿嘿笑了笑,頭一擺,靠在車窗假寐起來。
楊鳳明知道這男人是故意的,但是心裡就是有氣,悄悄低頭看了自己的胸脯,心裡想,我哪小了,在宿舍裡同等女生裡面,自己也算大的了。該死的古易,恨不得狠狠的掐他幾下來出氣,幹什麽一下子說這些話......
由於車程遠,要到第二天的上午才會到目的地,楊鳳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就開始瞌睡來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靠在白秋身上睡起了大覺。白秋也隻得任由她了,自己可不能睡,得照看著兩人的行李。
........
對於古易的家,白秋說白了是沒多大感情的,多的,只是責任而已,一個身為兒子的責任。下了火車以後,楊鳳的老爸親自開車來接她回去了,兩人就在火車站分道揚鑣。
古易的家是在杭州的一個叫HG的小縣城裡面,還要轉兩次車才能到。白秋沒急著立即回去,而是在杭州市裡面買了些禮品,順便帶回去給古易的父母。由於東西稍微比較多,自己一個人拿不太方面,古易乾脆花了兩百多塊錢租了一張車送自己回去。
杭州市離HG縣有一段距離,其中有一段路是鄉村。遠離了城市的那種人工美化,有的只是那種自然風光。路上白秋欣賞著山土大地的風景,也別有一翻風味。冬天的土地沒有了春天的生機,也沒有夏天的活力,更沒有秋天那種成熟氣息,而是陰悶的天氣下那種蒼涼的氣息。大地像是已經沉睡,好多樹木,已經掉光了樹葉,孤立在山林裡,農田,山坡,都是枯黃的一片。河中的溪水很清澈,沒有大河哪波濤洶湧的氣勢,只是在河中靜靜的流過。
相比之下,白秋更喜歡這種淳樸而自然的感覺。花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總算是到了古易的家鄉。所謂近鄉親切,融合了古易靈魂的白秋,雖然這裡不是他的家鄉,但還是有少許的激動的。因為,那有一種家的感覺。按談好的價錢給了車錢,白秋抗著一大袋東西,走進了小區裡面。路邊熟識的人一一給古易(白秋)打招呼,白秋也笑著應對著。
剛進大樓門口,已經有人迎了上來,白秋一看,迎上來的正是古易的母親張芬。和古易記憶中的沒什麽兩樣,清瘦的樣子,全身顯得乾淨而精神,全身無一不散發著教師的那種職業氣質。
白秋親切的笑著迎了上去:“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