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公安局根本就沒有辦法再繼續查下去,毫無線索可言。古劍軍剛回到局裡,就開始頭疼了。廖翠英的父母得到公安部門的消息,今天趕了過來,現在聽到女兒的屍體都不見了,早已經在局裡哭聲滔天。中國人有一個觀**,就是死要有個全屍,讓她能入土為安,可是現在女兒不光死了,並且連屍體都丟了。原本就夠傷心了,現在更是哭得暈倒在地上。
周圍的民警隻得一個勁的勸解,解釋說這件事情一定會查下去的,請給他們點時間等等之類的話。古劍軍被這案子搞得心裡很窩火,身邊的壓力又大,並且那副隊長早就盯著自己的職位了,想把他給擠下來。默默的看著那哭泣的夫妻,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一大悲。什麽話也沒說,直接衝到值勤室,把還在寫檢討報告的小劉狠狠的批訓了一頓。
小劉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低著腦袋,也不敢反駁,被古劍軍訓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秋看著這裡的情況,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靜靜的離開了公安局。
......
陰冷直入骨髓。
幽靜的夜空沒有了星光的照耀顯得一片漆黑,只有山林中深處閃爍著點點火光。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輕輕滑過夜空,靜悄悄的落在樹枝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那對藍色的如同星星閃爍的眼睛能證明他的存在。
林中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具身穿白衣的女屍,屍體周圍點著七盞油燈,在屍體的額頭帖著一張符紙。而在不遠處則擺放著一個桉台,上面點有兩根紅蠟,一碗糯米。
一個四十多歲清瘦的漢子身穿道袍,手中拿著桃木劍,劍上粘著符紙,在空中舞動,口中****有詞。不知道手中拿著什麽,仍向兩根紅燭,爆發出兩團熾熱的火光。接著道士從地上抓起一隻雞,飛快的用小刀在脖子上割破,把雞倒立,讓血滴在碗裡。然後端起碗,走到女屍旁,輕輕掀開符紙,把雞血灌入其嘴中,有些雞血還從屍體的嘴角流了出來。
道士灌完一碗學後,手中拿起招魂鈴,搖去來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而另一隻手則抓起一道符紙,嘴裡**了些什麽,符紙就自動點燃,道士在空中舞動了幾下,然後扔向女屍,喝道:“起。”
只見女屍女同從新獲得了生命一樣,烏黑的手指甲慢慢的變長,雙眼猛然睜開,眼球變成了赤紅色,就如同血一樣,兩邊嘴角有些禿起,最裡像是有什麽東西頂著一樣。筆直的從地上一彈而起。道士又拿起招魂鈴搖了起來,在寂靜的夜空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女屍也跟著鈴鐺一跳一跳的圍著轉了起來。
道士嘴裡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哈哈.....”
白秋靜靜的站在樹枝上看著這一切,一雙藍色的眼睛散發著陣陣寒光。今天晚上白秋正是為了查探廖翠英的消息,飛身來到白天那道人所說的極陰之地。所見的,正是道士正在練屍,而那女屍,就是昨日失蹤的廖翠英。果真如自己所料想的一樣,這道士,正是白天那個做法事的道士。
今天白天,白秋就隱約的感覺到那道士有些不對了。開始還沒有懷疑,只是想不到會碰上真正會道術的道士而已,試探性的追問一下而已。從開始說案子的事情開始,他臉上沒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來,接著又用很肯定的語氣告訴他,拿走屍體的人是在製屍的時候,白秋心中就開始懷疑了。
一般的道士,最多也就會想到利用屍體做點什麽事情而已,很難想到是製做僵屍。因為廖翠英的屍體的用途不止這一點,還可以做別的用,而道士卻一口說出是製屍。
接著道士又告訴自己在西南邊有這麽一塊地,又說這件事情警察不要再管了,並且說答應自己要收拾那個練屍的人。就更讓人深思了,對情況這麽了解,除了了事如神外,就只有這件事情與他有關才有這可能。道士告訴他西南邊,可能就是想把自己引過去,同時解決掉。
就當白秋要出手的時候,一個全身黑衣的女人突然衝了出來,手中拿著手槍指著道士嬌喝道:“不許動,你已經被逮捕了。”
白秋來了以後,怕打草驚蛇,並沒有以神**來搜索周圍是否有人沒有,所以也沒發現居然還有人隱藏在這。按耐住,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道士並未顯得慌張,嘿嘿怪笑著看著拿槍的女人:“小丫頭,想不到你居然追到這來了。”
黑衣女人冷冷道:“上次讓你跑了, 這次你休想再從我手中跑掉,把你手中的東西慢慢的扔掉,不然我就開槍了。”
道士並未丟開手中的招魂鈴,道:“上次我的幾個僵屍被你們殺了我還沒找你算帳,想不到你這次居然送上門來了,嘿嘿,上次要不是你乘我不備突然襲擊,你以為你就傷害得了我嗎?你看看你地上。”
黑衣女子用余光瞄了眼四周,同時冷喝道:“少跟我玩花樣,如果你再不投降,我就開槍了,三、二.....”
就在黑衣女子要數到一的時候,變成了初級僵屍的廖翠英向黑衣女子撲了過來,而道士同時向地上一滾,躲向了另一邊。
黑衣女子向廖翠英開了一槍,只能讓廖翠英撲過來的身體緩了緩,黑衣女子趕緊躲過廖翠英伸過來攻擊的雙手,如果讓那手往身上哪扎上一下,或者咬上一口,那可就有得治了,屍毒入體,搞不好會變成半人半屍也說不定。黑衣女人顯然是一個人來的,並沒有其他的人,要不早出來幫忙了。隻得向廖翠英猛開槍,以阻止她攻過來。
而那道士卻從口袋裡拿出槍來,指著黑衣女子,嘿嘿笑道:“別以為隻你有槍,道爺我也有。”說完就向黑衣女人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