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時分地烏達蘭牧場,天際出現了魚肚白,遠處的山巒。暗影嶂嶂。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就像是掛在天際盡頭地一副水墨畫。草原上霧靄蒙蒙。嘩嘩作響的河流,蜿蜒曲折。又窄又淺,三兩聲鳥獸嗚咽,草原地清晨,恬靜安謐。
一群,幾百隻黃羊。”安祥地臥在小河邊。突然,霧靄深處轟鳴起阿雷般地馬蹄聲,一隊三千余騎全副武裝,黑甲覆體的妖騎兵,在一名銀槍銀甲的女騎士帶領下,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挾帶著衝天的煞氣,直奔羊群而來。
羊群受驚,啼叫如無助地幼兒。整個炸開。倉惶逃躥,可又如何能逃得過戰馬的四蹄?為首的女騎士。手握一杆近六米長的銀槍。銀槍挑處,一頭頭半人高地壯健黃羊,就跟草扎似的。輕飄飄地被挑上半空。隨即在空中炸成滿天碎肉,血水四濺。其它黃羊,則被如林的鐵蹄生生踏成一灘灘肉糜。三千余騎妖騎兵,來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間便遠去了,隻留下一地的血水,幾百黃羊無一殘存。
三千余騎妖騎兵過去後,又來了一群三千騎的妖騎兵,為首的是身材雄偉,一襲猩紅披風獵獵作響,腰掛飛劍,跨下一匹棗紅,迅速投入戰場。一頭扎進敵人設好的陷阱,青狼王怒氣盈宵的同時,心裡又滿是苦澀。一路走來,幾乎收集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聽到地全是真真假假地謠言,感覺就像是池中地魚兒,在這樣地情形下,你就是聾子、瞎乎,就是再高明地統帥,也會被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仗打地憋屈!一路走來,在錦鱗等人看來,是沒有收集到一絲有價值的情報。但青狼王是何等人物?隱隱隱約約地能判斷出鏡湖軍主帥的部署,因此避實就虛。潛蹤隱跡,晝伏夜出,可謂使盡了渾身解數,但到了最後又如何?還不是一頭鑽進了鏡湖軍設好套乎裡。感覺起來,仿佛是貓抓老鼠,人家是在逗自己玩。”
揮劍將一名妖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兩瓣,青狼王手上的雙手大劍,劍芒暴漲,手下無一合之敵,殺起鏡湖的妖騎兵來,就跟斬菜切瓜一般。”
別看青狼王表面上所向披靡,事實上卻是越來越吃力,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不斷地下沉,直至沒頂。
隨著鏡湖援軍源源不斷地投入戰場,青狼衛隊的軍陣,已經有崩潰地跡象,鏡湖軍的軍陣。開始向青狼衛隊滲透。要不然,以青狼王的天妖修為,殺起智妖級別的鏡湖妖兵來。一揮劍,能橫切一大片。
敵我雙方的兵力一旦上了規模,形成了集團軍模式的廝殺,個人修為的高低,已經左右不了大局。除非你是聖人。
半個小時後,當胡月風風火火地領著三千親衛殺入戰場,原本膠著的態勢,很快就趨於明朗。青狼王與錦鱗衛隊結成地軍陣迅速崩潰,然後被鏡湖軍軍陣吞噬。迎接他們的,是鋪天蓋地的刀鋒,攻擊來逢四面八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身中十七八刀。就連天妖王修為的青狼王與錦鱗,也只是在鏡湖軍軍陣中支撐了七八分鍾時間,鎧甲就被擊成碎片,渾身浴血,被特製繩索纏了個嚴實。
生擒青狼王與錦鱗後。雲團般聚在一起的妖氣,被眾將士緩緩地收回體內,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現出了眾人的身影。青狼王與錦鱗,就像是被網入蛛網中的獵物,近百妖騎兵圍成一圈,個個手裡扯著一根黑色地繩索,交織成一張大網,把兩人生生地扯在空中。
“傳我將令,各部統計傷亡,打掃戰場。”卡昆血染戰甲, 目視陌入繩索中,兀自氣喘籲籲,目露凶光。狠狠地盯著自己的青狼王,淡然道。
“青狼王?”胡月也是渾身浴血。策馬邁步上前,定定地看著青狼王,喃念道。方才拚命廝殺,也顧不上其它,但現在發現自己居然生撬了青狼王與錦鱗,胡月自己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麽滋味。
胡月以前只是一名桐公嶺名不見經傳的妖兵頭目,青狼王對她來說,可謂高不可攀,隻聞其大名,從未謀面。還從來沒有想過,名震棄狼原的青狼王有一天會被自己生擒活捉。
不久,敵我雙方的傷亡數據就呈報到了卡昆與胡月手上。青狼王與錦鱗衛隊一共九百四十七名,除了生擒的青狼王與錦鱗。無一生還。否鏡湖軍,卡昆部、胡月部、鏡湖第三軍團前前後後到來的將士,加起來一共投入了一萬七千多人。戰死六千多人。
六千多人啊,接近了半數,這還不算缺胳膊少腿重傷地,而且還是在兵力佔據壓例性的優勢下。這樣的統計結果。使得卡昆與胡月你眼望我眼,相對黯然,怎麽都興奮不起來,鏡湖軍目前只能算是烏合之眾,列起軍陣時。看起來是挺有氣勢。”但一上戰場立即原形畢露。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中文網,手機訪問請上,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