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下

　【長《笛賦》(並序)】

　〔《周禮》:笙師掌教吹笛。《說文》曰:笛，七孔，長一尺四寸。今人長

　笛是也。《風俗通》曰:笛，滌也。蕩滌邪志，納之雅正。〕

　※馬季長〔范曄《後漢書》曰:馬融，字季長，扶風茂陵人也。將作大匠嚴

　之子。為人美容貌，有俊才，好吹笛。為校書郎，順帝時遷南郡太守，免。與馬

　皇后親，坐高堂，施絳帳，前授生徒，後列女樂。鄭玄、盧植，皆其弟子。後拜

　議郎，卒。〕

　融既博覽典雅，精核數術，〔仲長子《昌言》曰:精核是非，議之嘉也。

　《說文》曰:，考實事也。核與古字通。《漢書》曰:術數者，皆羲和卜史

　之職。韋昭曰:歷數，佔術也。〕又性好音，能鼓琴吹笛。而為督郵，無留事。

　〔韋昭《釋名》曰:督郵，主諸縣罰負殿糾攝之也。辨位曰:言督郵書掾者。郵，

　過也。此官不自造書，言督上官所下所過之書也。《史記》齊威王語即墨大夫曰:

　自子之居即墨，無留事。〕獨臥d平陽鄔中，有雒客舍逆旅，〔《漢書》:右扶

　風有d縣平陽鄔，聚邑之名也。《毛詩》曰:王餞於d。毛萇曰:地名。《說文》

　曰:鄔，小障也，一曰庳城，在阜部。服虔通俗文曰:營居曰鄔。《左氏傳》荀

　息曰:今虢為不道，保於逆旅。〕吹笛為《氣出》《精列》《相和》。〔《歌錄》

　曰:古相和歌十八曲，氣出一，精列二。《魏武帝集》有《氣出》、《精列》二

　古曲。〕融去京師逾年，聞甚悲而樂之。追慕王子淵枚乘劉伯康傅武仲等簫琴

　笙頌，唯笛獨無，〔京師謂洛陽也。王子淵作《洞簫賦》，枚乘未詳所作，以序

　言之，當為《笙賦》。《文章志》曰:劉玄，字伯康，明帝時官至中大夫，作

　《簧賦》。傅毅，字武仲，作《琴賦》。〕故聊複備數，作《長笛賦》。其辭曰:

　惟b籠之奇生兮，於終南之陰崖。〔《字林》曰:惟，有也。戴凱之

　《竹譜》曰:b籠，竹名。《毛詩》曰:終南何有?毛萇曰:周之山名。

　《尚書大傳》曰:觀乎南山之陰，謂山北。〕九成之孤岑兮，臨萬仞之石m。

　〔《山海經》曰:桓山四成。郭璞曰:成，亦重也。言九者，數之多也。《爾雅》

　曰:山小高曰岑。孔安國曰:八尺曰仞。包氏曰:七尺曰仞。《爾雅》曰:山

　K無所通G。《屍子》曰:焦原者，臨萬仞之G。〕特箭槁而莖立兮，獨聆

　風於極危。〔箭槁，二竹名也。言似二竹，或生而莖立，或生於極危。《爾雅》

　曰:東南之美者，會稽之竹箭焉。郭璞《方言注》曰:箭者，竹名也。鄭玄《周

　禮注》曰:箭謂之槁。《尚書》曰:惟VP唬汗。《蒼頡篇》

　曰:聆，聽也，音零。〕秋潦漱其下趾兮，冬雪揣封乎其枝。〔《說文》曰:潦，

　雨水也。鄭玄《周禮注》曰:漱，m也。《爾雅》曰:趾，足也。鄭玄《毛詩箋》

　曰:團，聚貌。揣與團古字通。《漢書・音義》，孟康曰:揣，持也。〕巔根峙

　之舉猓謝鬲Y而將頹。〔巔根，根生於顛也。作顛，根將顛墜也。

　刖，危貌。感，觸也。《爾雅》曰:扶搖謂之Y。Y與Y同。頹，落也。〕夫其

　面旁則重t增石，簡積f_。〔面，前也。《爾雅》曰:重t。C。郭璞曰:

　謂山形如累t。t曰甑，山狀似之，因以名也。又曰:簡，大也。《說文》曰:

　f，頭落也。《字林》曰:_，齊頭也。〕兀嶁{疑肉}，傾吳倚伏。〔兀

　嶁{疑肉}，峻之貌。〕巧老，港洞坑谷。〔巧老，深空

　之貌。港洞，相通也。巧老依字。〕O壑澮，岩{穴複}。〔

　《爾雅》曰:小山別大山曰O。又兩山夾澗也。澮，O壑深平之貌。鄭玄曰:

　澮，所以通水於川也。音允。，即坎也。《周易》曰:入於坎。凶，

　王弼曰:最處底也。《說文》曰:，坎中小坎也。岩，深岩也。《說文》

　曰:岩，岸也。岩{穴複}，不平也。《廣雅》曰:{穴複}，窟也，字從穴從複。〕

　運`。枇朧簟！蒼搜`，回旋相纏也。。扒黃揭病

　屬，連也。∫舭礎！沉煮錇#刈跗印！病端滴摹吩唬汗q，小竹

　也。簫與q通。《本草經》曰:蔓荊，實味苦。森兀境っ病VP睹

　詩箋》曰:柞，櫟也。樸，包木也。〕

　於是山水猥至，s涔障潰，〔《廣雅》曰:猥，眾也。《埤蒼》曰:s，

　水止也。薛君《韓詩章句》曰:涔，漁池也。音岑。賈逵《國語注》曰:障，防

　也。《字林》曰:潰，旁決也。〕u淡滂流，碓投穴。〔u淡，水

　搖蕩貌。碓投，似碓之所投也。《說文》曰:碓，舂也。，水注聲也。《字

　林》曰:流水行也。穴，注隙穴也。〕爭湍蘋縈，汩活澎濞。〔許慎

　《淮南子注》曰:湍，水疾也。蘋縈，回旋之貌。汩活，疾貌。《字林》曰:澎

　濞，水瀑至聲也。〕波瀾鱗淪，隆詭戾。〔《爾雅》曰:大波為瀾。郭璞曰:

　言蘊淪也。鱗淪，相次貌。《說文》曰:，邪下也。隆，高下貌。詭戾，乖

　違貌。〕氵逼倥縋級蓓竿弧！層逼伲杏棵病E縋病！騁⊙萜

　山，動杌其根者，歲五六而至焉。〔《說文》曰:搖，動也。賈逵《國語注》曰:

　演，引也。張揖注《漢書・上林賦》曰:杌，搖也。《字林》曰:至，到也。〕

　是以間介無蹊，人跡罕到。〔《孟子》曰:山徑之蹊間，介然用之而成路。趙岐

　曰:介然人用之不止，則蹊成為路。杜預注《左氏傳》曰:介，猶間也，間介一

　也。蹊，徑也。言山間隔絕，無有蹊徑也。《漢書》曰:舟車所不至，人跡所不

　及。〕猿V晝吟，鼯鼠夜叫。〔《爾雅》曰:V，邛鼻而長尾。張揖《上林

　賦注》曰:V似獼猴而大。郭璞《爾雅注》曰:鼯鼠，一名夷，狀如小狐，

　似蝙蝠，肉翅。亦謂之飛生，聲如人呼。〕寒熊振頷，特昏髟。〔振，動也。

　《方言》曰:頷，頤也。《爾雅》曰:鹿，牡牝~也。昏，視。髟，萇髦也。

　言或顧視，或振髦。〕山雞晨群，野雉朝g。〔《毛詩》曰:雉之朝g，尚求其

　雌。《說文》曰:雄雞之鳴為g。〕求偶鳴子，悲號長嘯。由衍識道，噍噍噪。

　〔由衍，行貌。《羽獵賦》曰:噍噍昆鳴。鄭玄《周禮注》曰:噪，也。〕經

　涉其左右，W聒其前後者，無晝夜而息焉。〔左右，謂林之左右。《國語》管

　子曰:四民雜處，則其言。W聒，雜聲也。《說文》曰:聒，語也。〕夫

　固危殆險d之所迫也，〔險d，猶傾側也。〕眾哀集悲之所積也！故其應清風也，

　纖末奮，錚u邸！病鬥窖浴吩唬荷櫻病J與捎同。

　郟⑽狡浞律病o#病！端滴摹吩唬猴#鶘gu與

　皇同，音宏。《字林》曰:，小聲也《埤蒼》曰:郟蠛粢病橙艨K瑟

　促柱，號鍾高調。〔《淮南子》曰:張瑟者，小弦K，大弦緩。高氏《注》曰:

　K，急也。《楚辭》曰:K瑟兮交鼓。又曰:破伯牙之號鍾。王逸曰:，急張

　弦也。博物志曰:鑒脅、號鍾，善琴名。〕

　於是放臣、逐子、棄妻、離友，彭胥、伯奇、哀薑、孝己，〔彭彭鹹。胥，

　伍子胥也。《琴操》曰:尹吉甫，周上卿人也，有子伯奇伯奇母死，更娶後妻，

　生伯邦。乃譖伯奇於吉甫曰:見妾有美色，然有邪心。吉甫曰:伯奇為人慈仁，

　豈有此也?妻曰:試置空房中，君登樓而察之。後妻知伯奇仁孝，乃取毒蜂綴衣

　領，伯奇前持之，於是吉甫大怒，放伯奇於野。宣王出遊，吉甫從伯奇乃作歌感

　之於宣王。宣王曰:此《放子辭》。吉甫乃求伯奇，射殺後妻。《左傳》曰:魯

　哀公夫人薑氏，歸於齊。將行，哭而過市，曰:天乎！仲為不道，殺m立庶。市

　人皆哭魯人謂之“哀薑”。《帝王世紀》曰:高宗有賢子孝己，其母早死高宗惑

　後妻之言，放之而死，天下哀之。《屍子》曰:孝己事親，一夜而五起，視衣厚

　薄，枕之高下也。《家語》曰:曾子遣妻，告其子曰:高宗以後妻殺孝己，尹吉

　甫以後妻放伯奇。吾上不及高宗，中不及吉甫，庸知得免於非乎?〕攢乎下風，

　收精注耳。〔收精不窺。注耳專聽。〕雷歎頹息，掐膺擗俊！蔡舊衾祝⑸

　若頹也。《楚辭》曰:吒增歎兮如雷。《爾雅》曰:焚輪謂之頹。郭璞曰:暴風

　從上下也。《埤蒼》曰:掐，爪也。《說文》曰:膺，胸也。《國語》曰:無掐

　膺。韋昭曰:掐，叩也。《魏書・程昱傳》曰:昱於魏武前忿爭，聲氣忿高，邊

　人掐之，乃止。《毛詩》曰:寤擗有俊C稍唬哼浚孕拿病！稱鰨

　交橫而下。〔《毛詩》曰:鼠思泣血。《禮記》曰:高子皋之執親之喪，泣血三

　年，未嘗見齒。《楚辭》曰:橫垂涕兮泫流。〕通旦忘寐，不能自禦。〔《淮南

　子》曰:病疵瘕者，通旦不寐。鄭玄《周禮注》曰:禦，禁也。〕

　於是乃使魯般宋翟，構雲梯，抗浮柱，〔魯宋，二國名也。《淮南子》曰:

　魯般，古之巧人。注:公輸班也，為木鳶而飛。《論衡》曰:魯班刻木為鳶，飛

　三日不下。為母作木車，木人為禦。機關一發，遂去不還。人謂班母亡。翟，墨

　子之名也。《墨子》曰:公輸般為雲梯。垂成，大山四起，所謂善攻具也必取宋，

　於是墨子見公輸般而止之。張湛《列子》注曰:雲梯，可以凌虛。《甘泉賦》曰:

　抗浮柱之飛榱。按《墨子》:削竹以為鵲，鵲三日不行。《韓子》雲:為木鳶三

　年不飛，一日而敗。《抱樸子》曰:墨子名翟，宋人。或雲孔子時人，或雲在後。

　今案:其人在七十弟子後也。〕蹉纖根，跋蔑縷，〔言以足蹉蹋纖根，又跋⻊葛

　細縷也。一作搓。《埤蒼》曰:搓，扌解也。《方言》曰:篾，小也。縷，言細

　似縷也。《上林賦》曰:布結縷。顏監注:蔓生著地之處皆生細根，如相結，故

　名縷，今俗呼鼓箏草。而幼童對銜之，手鼓中央，則聲如箏，因以名。彼雖草名，

　抑亦義兼似縷也，〕膺峭e，腹陘阻。〔言以膺服於峭e，而腹突於陘阻也。

　《淮南子》曰:岸峭者必e。許慎曰:峭，峻也。e，落也。《字林》曰:

　e，小崩也。《爾雅》曰:山絕，陘。郭璞曰:連山中斷也，陘音刑。〕逮乎

　其上，匍匐伐取。挑截本末，規摹矩。〔《聲類》曰:挑，決也。鄭玄《毛詩

　箋》曰:挑，支落之。《說文》曰:摹，規也。，亦E字。王逸《楚辭注》曰:

　E，度也。矩，法也。〕夔襄比律，子野協呂。〔《尚書》帝曰:夔，命汝典樂，

　教胄子。《家語》孔子學琴於師襄。鄭玄《周禮注》曰:比，次也。《周禮》大

　師掌六律六呂。六律，陽聲黃鍾、太簇、姑洗、蕤賓、夷則、無射;六呂，陰聲:

　大呂、應鍾、南呂、林鍾、中呂、夾鍾。《左氏傳》曰:師曠侍於晉侯。杜預曰:

　曠，晉樂太師子野也。《孟子》曰:師曠之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十二畢

　具，黃鍾為主。〔《呂氏春秋》曰:黃帝命伶倫為律，伶倫製十二簫，聽鳳鳥之

　鳴，以別十二律，以比黃鍾之宮。故黃鍾宮，律之本也。高誘曰:六律六呂，各

　有管也，故曰十二簫。《漢書・律歷志》曰:十二，陽六為律，陰六為呂。律者，

　黃帝之所作也。黃帝使伶倫自大夏之西，昆侖之陽，取竹解谷生，其薄厚均者，

　斷兩節間吹之，以為黃鍾之律本，氣至則應。六律六呂者，述十二月之音氣也。

　黃鍾，律呂之長，故曰為主。〕撟揉斤械，鋃饒狻！铩恫則∑吩唬航茫

　正也。鄭玄《周禮注》曰:揉，謂以火撟也。《說文》曰:斤，斫木。又曰:械，

　治也。《字林》曰:，裁也。又曰:剡，銳也。《周易》曰:錟疚浮鎘

　剡音義同。度擬，量度比擬也。〕锪硐P墜，程表朱裡。〔《說文》曰:锪，大

　鑿中木也。然則以木通其中皆曰锪也。《廣雅》曰:硐，磨也，音動。《說文》

　曰:P，墜也。《爾雅》曰:墜，落也。《說文》曰:程，示也。張晏《漢書注》

　曰:表，猶外也。〕定名曰笛，以觀賢士。〔以其滌穢，故可觀士。〕陳於東階，

　八音俱起。〔《儀禮・大射禮》曰:樂人宿縣於階東。《周禮》曰:播之以八音。

　孔安國《注》曰:八音:金石絲竹匏土革木。〕食舉雍徹，勸侑君子。〔食舉，

　謂進食於天子而設樂;食竟，奏詩之樂以徹食。徹，去也。蔡雍《禮樂志》曰:

　天子中樂，殿盅食舉樂也。《周禮》曰:及徹而歌徹。鄭玄曰:歌之者，歌雍也。

　《周禮》曰:王以樂侑食。鄭玄曰:侑，助也。〕然後退理乎黃門之高廊，〔

　《漢書・音義》，如淳曰:今樂家五日一習，為理樂。桓譚《新論》曰:漢之三

　主，內置黃門工倡。〕重丘宋灌，名師郭張，〔《漢書》曰:平原郡有重丘縣，

　名師，有名師也。宋灌郭張，皆其姓也。〕工人巧士，肄業聲。〔工，樂人也。

　巧，伎巧也。賈逵《國語注》曰:肄，習也。〕

　於是遊f公子，暇豫王孫，〔《史記》曰:宛孔氏，有遊f公子之名。《國

　語》優施曰:我教暇豫之事君。韋昭曰:f，暇也。服虔曰:諸公f遊戲，若依

　服解。韋昭曰:優遊，f暇也。按:《史記・貨殖傳》有遊閑公子，飾冠劍，連

　車騎。此則韋說勝。豫，樂也。〕心樂五聲之和，耳比八音之調。〔《左氏傳》

　曰:五聲六律。杜預曰:五聲，宮商角徵羽。〕乃相與集乎其庭，詳觀夫曲胤之

　繁會叢雜，何其富也，〔胤亦曲也，字或為引。蔡雍《琴操》，有思歸引，衛女

　所作。富，謂聲之富也。〕紛葩爛漫，誠可喜也！〔紛葩，盛多貌。〕波散廣衍，

　實可異也！〔毛萇《詩傳》曰:衍，溢也。〕掌距劫]，又足怪也！〔言聲

　之相逆]也。《說文》曰:掌，柱也。鄭玄《禮記注》曰:劫，脅也。郭璞

　穆天子傳注曰:]，觸也。〕啾怎嘈啐似華羽兮，絞灼激以轉切。〔《蒼頡

　篇》曰:啾，眾聲也。鄭玄《周禮注》曰:怎，怎然，聲大也。《埤蒼》曰:嘈

　啐聲貌。嘈音曹。《i冠子》曰:南方萬物華羽焉，故調以羽，絞灼激，聲相繞

　激也。〕震鬱怫以憑怒兮，o碭駭以奮肆。〔《楚辭》曰:怫鬱兮弗陳。王

　逸曰:蘊積也。《左氏傳》蹶由曰:今君震電憑怒。杜預曰:憑，大也。《埤蒼》

　曰:o，聲貌。碭，突也。杜預《左氏傳注》曰:肆，放也。〕氣噴勃以布

　覆兮，乍峙以狼戾。〔《蒼頡篇》曰:噴，吒也。或作憤。勃，盛貌。布覆，

　周布四覆也。峙，言其聲峙立，如有所蹋也。狼戾，乖背也。《戰國策》張

　儀曰:趙王狼戾無親。〕雷叩鍛之岌Q兮，正瀏溧以風冽。〔言音如雷之叩

　鍛，岌Q為聲也。《蒼頡篇》曰:鍛，椎也。《漢書・音義》孟康曰:瀏，

　清也。毛萇《詩傳》曰:溧，寒也。《說文》曰:冽，清也，瀏溧，清涼貌。冽，

　寒貌。〕薄湊會而凌節兮，馳趣期而赴躓。〔凌，乘也。節，曲節也。趣，向也。

　期，會也。躓，謂顛仆也。〕

　爾乃聽《聲類》形，狀似流水，又象飛鴻。〔《列子》曰:伯牙鼓琴，志在

　流水。鍾子期曰:洋洋乎若江河。《琴道》曰:伯夷操似鴻雁之音。〕錮匿唚

　浩浩洋洋。〔錮模尾ㄒ〉粗病！端滴摹吩唬錚囊病！渡狹指場吩唬

　淫錮摹d唚賊綹玻椒珊柚匆病！吵げ遠引，旋複回皇。

　〔孟康《漢書注》曰:，視也。《廣雅》曰:引，伸也。李尤《七疑》曰:

　回皇競集。〕充屈鬱律，_菌St。〔皆眾聲鬱積競出之貌。屈音掘。〕酆

　琅磊落，駢田磅唐。〔眾聲宏大四布之貌磅唐，廣大盤礴也。宋玉《笛賦》曰:

　磅唐千仞。〕取予時m，去就有方。〔《莊子》曰:去就取予能知六者，塞道者

　也。高誘《呂氏春秋注》曰:m，中m也。毛萇《詩傳》曰:方，則也。〕洪殺

　衰序，希數必當。〔鄭玄《周禮注》曰:殺，減也。《左氏傳》魏獻子曰:遲速

　衰序。杜預曰:衰，差。序，次也。〕微風纖妙，若存若亡。〔《老子》曰:若

　存若亡。〕藎滯抗絕，中息更裝。〔《方言》曰:燼，餘也。藎與燼同。《喪服

　子夏傳》曰:抗，極也。許慎《淮南子注》曰:裝，束也。調更裝而奏之。〕奄

　忽滅沒，曄然複揚。〔《方言》曰:奄，遽也。曄，盛貌。〕或乃聊慮固護，專

　美擅工。〔聊慮固護，精心專一之貌。《說文》曰:擅，專也。〕漂凌絲簧，覆

　冒鼓鍾。〔漂凌，謂漂蕩凌駕也。覆冒，謂掩覆冠冒也。《風俗通》曰:簧，笙

　中簧也。大笙謂之簧。〕或乃植持g，棠飪砣蕁！慚隕蛑擦

　牽引持，似於g也。《說文》曰:，以長繩系牛也。《漢書・音義》

　張晏曰:二股謂之糾，三股謂之g。棠猓砣葜病！醜錒鼙婦伲鶚

　隆。〔《毛詩》曰:既備乃奏，簫管備舉。《漢書》曰:石曰磬，金曰鍾。鄭玄

　《禮記注》曰:隆，盛也。〕無相奪倫，以宣八風。〔《尚書》曰:八音克諧，

　無相奪倫。《呂氏春秋》曰:舜以夔為樂正，於是正六律，和均五聲，以通八風。

　杜預《左氏傳注》曰:八風，八方之風。金乾主磬，其風不周;石坎主鼓，其風

　廣莫;革良主笙，其風明庶;匏震主簫，其風條;竹巽主，其風清明;木離

　主瑟琴，其風景;絲坤主鍾，其風涼;土允主叮浞玢雁亍！陳陝蘭群停

　聲五降。〔《左氏傳》醫和對晉平公曰:先王之樂，中聲以降，五降之後，不容

　彈矣。杜預曰:聲成五降而息也。降，罷退也。〕曲終闋盡，餘弦更興。〔鄭玄

　《禮記注》曰:闋，終也。〕繁手累發，密櫛疊重。〔《左氏傳》醫和曰:於是

　有煩聲，畝送膠停硬惶玻址巢灰眩蛟由⒆唷

　傳所謂鄭衛之聲，謂此也。《樂記》曰:關衛之音，亂世之音也。又雜樂，奸聲

　以濫，溺而不止。鄭音好濫淫志，衛音促速煩志。言鄭衛之聲煩手雜也。密櫛，

　密如櫛也。《毛詩》曰:其比如櫛。〕~q攢仄，蜂聚蟻同。〔~q，迫蹙

　貌。攢仄，攢聚貌。《埤蒼》曰:~，蹋地聲也。《字林》曰:q，不進。

　~音}。〕眾音猥積，以送厥終。

　然後少息怠，雜弄間奏，易聽駭耳，有所搖演。〔言變易人之視聽也。搖，

　動也。演，引也。言有所動引於心。〕安翔駘蕩，從容闡緩。〔毛萇《詩傳》曰:

　f，代也。《莊子》曰:惠施之材，駘蕩而不得。駘蕩，安翔貌。《蒼頡篇》曰:

　闡，開也。《漢書》曰:闡諧慢易之音作。〕惆悵怨懟，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