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幅超過預計,上章已改為:馬場買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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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通過目測,可以知道那匹夏爾馬是一匹公馬,只是了解的還是太少,於是對阿依古麗說道:“幫忙問問那匹夏爾馬的年齡名字以及過往,再問問這個馬場裡,還有沒有別的夏爾馬。”
堯裡瓦斯去把在馬房做清潔的老牧民叫了過來,然後阿依古麗向他請教了幾分鍾,才對秋浩答道:“阿布都的馬場只有一匹夏爾馬,不過類似夏爾馬的大型挽重馬,還有一對法國佩爾什馬和一對比利時重挽馬,只是它們都沒用夏爾馬高大。
眼前這匹夏爾馬的維族名字叫做普拉提-艾裡甫,意思是‘孤獨憂鬱的鋼’,它今年六歲,肩高一百九十七厘米,重一千零五十公斤,一直脾性溫和易於管理,並且生長良好身體強勁,兩年來除開大雨、冰雹天氣,每天馱動一千五百斤新鮮草料,一直穩穩妥妥沒有傷病!”
秋浩聽了很滿意,說道:“六歲了,對馬來說還很年輕,就是它了!”
在動物界裡,馬的壽命算是比較長的,絕大部分處在二十歲至二十五歲之間,有些甚至能活到五六十歲,所以六歲的馬,實在算得上年輕!
羅溯偉嘴角微微抽搐道:“真要買這匹重挽馬?要不乾脆買一輛貨車吧!”在他看來,秋浩買夏爾馬就是為了拉貨,只是現在是什麽時代了,用車更快更方便。
“我要的是馬,不是車輛!”秋浩沒多解釋,對沉默的堯裡瓦斯道:“我已經選好馬了,帶我去找阿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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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提草原上也是存在蒙古包的,沒多久,秋浩等人就在一個直徑十米的蒙古包裡,看到已經洗澡換好衣服的阿布都。
阿布都穿著明黃色浴袍坐在沙發上,看到秋浩幾人來了,依然坐著沒什麽表示,只是把煙往桌上煙灰缸了一戳,大咧咧伸手指向桌子對面沙發,道:“都坐下吧!”
待秋浩幾人相繼入座,堯裡瓦斯走過去對著阿布都耳邊說了幾句,然後阿布都兩眼一亮,眯著單眼皮對著秋浩笑道:“兄弟是……”
秋浩就靠坐在阿布都正對面,淡然道:“我叫秋浩,旁邊幾位都是我的朋友,現在來和你談談買馬的事。”
阿布都點頭道:“堯裡瓦斯說你想要買火雲,和一匹夏爾馬,是這樣嗎?”
秋浩坦然道:“沒錯,希望阿布都江能給個實在價!”
“哈哈哈!”阿布都稍稍坐直身子,粗壯雙手理了理浴袍,語氣略微鄭重說道:“秋浩…邱少雲的秋,還是丘處機的丘,無所謂了,秋兄弟,火雲是我阿布都馬場的寶貝疙瘩,你打算出個什麽價?”
秋浩下意識看向阿依古麗,阿依古麗事先說了汗血小馬的價錢,可能是十幾萬或者幾十萬,但是具體多少卻不清楚,希望她能繼續幫忙拿主意。
阿依古麗內心苦笑,發現眾人都在看自己,低聲道:“我只是客串導遊!”
秋浩一歎,或許她只是對馬有所了解,然而具體行情則是不清楚,於是也不指望她了,說道:“阿布都江,還是你給個實在價吧,只要價錢不離譜,我不還價!”
阿布都見秋浩把皮球踢回來,思索一下沉聲道:“一口價,兩百萬,火雲和夏爾馬都歸你!”
“兩百萬?”秋浩沉吟一下,突然發現桌子下被人輕踢一腳,當即偏頭看向阿依古麗,卻見她微微搖頭,而一旁的羅溯偉、南成仙兩人,則是被高昂馬價震得咽咽喉嚨。
其實無需旁人提醒,秋浩也知道阿布都給的價格太高了,輕笑道:“阿布都江,兩年前汗血馬代孕技術已經成熟,現在兩歲的汗血小馬啊,還這麽值錢嗎?”
阿布都聞言目光凌厲望向秋浩,不久後掃向站在身側的堯裡瓦斯,堯裡瓦斯渾身一個哆嗦,冷汗很快就流了下來,馬上開口解釋說自己沒有透露馬場的商業機密。
隨後,秋浩想起還在旅遊區那時,那個左總對火雲的評論,又道:“阿布都江,火雲現在是很生龍活虎,可是我卻看出了一些不妥,比如說它小時候應該生過重病!”
對方連這都知道?阿布都眉頭皺起來,一個小時之前,被眼光毒辣的左大順看出火雲潛力不足,說了句“我對它不感興趣”,弄得他現在都有些氣堵,開始懷疑是不是馬場出了吃裡扒外的人,說了不該說的話,讓馬場承受了巨大損失。
沒想到哇,那個左大順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來揭傷疤了,阿布都皮笑肉不笑說道:“是左總左大順告訴你的?”
“不是。”
秋浩搖搖頭,他是從左大順那裡知道的,不過左大順可沒對他說,是他自己憑著超強耳力聽到的,再說,就算沒有沒人透露,系統一個掃描下來,又有什麽傷病瞞得住他?
阿布都又開始狐疑了,只是注定沒有什麽結果的,他沉聲道:“既然你做過調查,那麽我也給你一個實在價,一百萬,一百萬就是最低價,大家交個朋友,不滿意的話就算了!”
秋浩沒有商業天賦,但是他的武者感官總不會錯,一百萬確實是阿布都的底線了,只是他有種買櫝還珠的感覺,不禁好奇道:“一百萬是怎麽算的,火雲和夏爾馬分別是多少?”
“一百萬就是火雲,夏爾馬送給你!”阿布都哼說道,而一旁的堯裡瓦斯面上流露出了然的神情。
秋浩嘴角抽搐,自己最看好的夏爾馬居然是穩當當的贈品,半晌才道:“好吧,我願意出一百萬,不過……”
“不過什麽?”阿布都鼻子出氣,已經隱隱不滿了。
“我沒馬場,也暫時沒有像樣的草場牧場,所以需要把馬匹放在你這裡寄養一段時間,可以嗎?”
阿布都聞言馬上變臉笑道:“可以,馬場本身就長期提供這項業務,不過呢,在我們馬場寄養馬匹,待遇有普通、中級、高級、頂級四個層次,到了高級就有專人幫忙護理,頂級可以請到專業的養馬師,要是秋兄弟樂意,還可以派自己的養馬師來,不知道秋兄弟選擇哪個?”
秋浩沒多想,直接說道:“當然是頂級啦,費用怎麽算?”
阿布都笑容愈發燦爛:“兩匹都要頂級待遇嗎?”
“對!”秋浩肯定道,兩匹馬未來都是他的坐騎,也一定會開啟靈智的,就像秋家裡的泥鰍黃鱔等靈犬,有狗格馬格,不能虧待了。
“汗血小馬一天費用是三百八,夏爾馬一天費用是四百八,其中已經包括了基本的草料、護理、醫療、場地費用、養馬師人工費等等,想寄養多久都可以!”阿布都一一掐指算道,點明了諸多收費項目和收費標準。
秋浩皺眉,一匹馬一天就要花費幾百塊麽,在他沒得系統那時,一天累死累活賺到的錢也沒這麽多……好在現在給得起,可是養馬師人工費一天就要一百八,佔了總費用的小半,這是養馬還是養人?
他搖頭道:“人工費好貴!而且作為挽重馬的夏爾馬,一天費用居然比汗血馬還要高一百,怎麽回事?”
阿布都雙手環著解釋道:“很簡單啊,因為夏爾馬塊頭大,所以吃得多,單個食量是普通馬的三、四倍!至於養馬師,都是馬場招來的,養馬技術絕對過硬,可以全天候一對一專門護理馬匹!當然,要是你不滿意,也可以換自己的人來!”
秋浩現在感覺養馬好難,可是花在馬匹身上的錢是不能省的,在他猶豫的時候,阿依古麗突然道:“秋浩,我請求你一件事!”
秋浩下意識道:“什麽事?”
阿依古麗忐忑道:“我…想做火雲和夏爾馬的全職養馬師,有我在,你不用額外請人了!”
“你做養馬師,不做導遊了?只是你照顧得來嗎?”秋浩遲疑道,他沒接觸過養馬,卻也知道養馬不是那麽簡單的,就像帶小孩子那樣,認真做的話也是很累的。不過馬匹不同於小孩,那就是行動能力很強,會跑很快很遠,一個人看住幾匹馬不難,但是想兼顧護理、諸事完善,就得既費心又費力。
阿依古麗目光堅定道:“我家以前也有小馬場的,所以我知道如何養馬,而且我就住在附近,雖然…雖然比不上專業養馬師, 但是我所求不多,一天一百就可以,保證能護理好兩匹馬!”
同一時刻,南成仙“咳”了一聲,秋浩瞥了他一眼,這家夥明顯對阿依古麗有意思,想要幫她呢,本著成人之美的想法,他歎道:“好,我可以把兩匹馬交給你,不過一百少了點,那就和馬場的一樣吧,一天一百八!”
阿依古麗頓時笑得眼角彎彎,然後秋浩繼續和阿布都商議事項,二十分鍾後,拿了一遝合同、協議、證書出了蒙古包。
……
秋浩分到了兩間緊靠的寬敞乾淨馬棚,附近是青蔥的的松樹林,不遠處還有乾淨的水源,不久後,兩米多高的夏爾馬被阿依古麗牽了進去,然後剛剛返回馬場的汗血小馬火雲,也被她帶了進去。
秋浩伸手在火雲身上一擦,感覺它的體表出奇的柔嫩順滑,攤開手掌一看,發現馬汗微微泛紅,問系統智靈為什麽如此,得知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基因缺陷”,還說進行初級基因優化之後,這一症狀會得到改善。
隨後,秋浩對夏爾馬的名字表示不滿意,普拉提-艾裡甫,寓意“孤獨憂鬱的鋼”,寓意是不錯了,可是這個名字太難記,於是他想要另取簡短好記的名字。
眾人紛紛獻策,南成仙取名“阿笨”、“柱子”,阿依古麗取名“龍馬”,而羅溯偉則是截取“齊天大聖”的“大聖”,說夏爾馬長得齊天高了,“大聖”顯得雄偉貼切,最後秋浩采納了羅溯偉的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