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他還有與我同歸於盡的力量。
韓木忌憚的徘徊了一會,最終,對羌明的殺意戰勝了他心中的顧忌,羌明對他的侮辱,只有血才能償還,他要羌明,萬劫不複。
“爾敢”
“大哥”
“韓木,有本事你衝我來。”
倒在地上的眾人紛紛對著韓木怒罵,石柱和烏蒙掙扎著要站起來,無奈此時體內賊去樓空,連身體都氣血不暢,無法站起,只是不知道羌明是怎麽站起來的。
羌明眼睛盯著韓木,手裡緊了緊自己的玲瓏槍。韓木雖說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殺了羌明,不過心裡還是很忌憚。要不是他現在受到重創,提不起什麽功力,他絕對會一掌拍過去,直接把搖搖晃晃的羌明拍倒。
韓木忽然想起一個好主意,只見他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把刀,眾人瞬間明白韓木要幹嘛,大家都不禁擔心的看著羌明。
“我看你到底還有沒有力氣”韓木陰笑這,一刀向著羌明的胸口擲去……
羌明苦笑,他的確還有最後一擊的力量,以自身精血燃燒為代價換取最後一擊的力量,這是荒龍勁中拚命的招式,這一招下去,羌明身體基本就廢了。不過韓木謹慎的連最後一擊的機會都不給他。
感受著一道銳利的氣息直衝自己的胸口而來,羌明很慚愧,他不能乾掉韓木給眾人一絲生機,以韓木的性格,只要開了殺戒,他一定會把六營的人都殺光。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一道身影擋道了羌明身前,沈萬帶著屠歌和凌顧終於站了出來,屠歌接下了韓木一刀。
“是你們”韓木臉色一變,心中極度不甘,他眼看就要殺死羌明這個討厭鬼,沒想到沈萬來了,他現在想要殺死羌明的心情無比劇烈,羌明都開始成了他的心魔,不殺羌明,他心情不舒暢,無法自在。
“韓木,你真是好樣的,竟然跟一群學員較真,更是連你的成名絕技,混元手都使了出來,怎麽,想要乾掉誰嗎?”屠歌冷聲說道
“哼”韓木冷哼一聲
“六營眾人不敬長官,目無尊長,我幫你們教訓他們一下而已,怎麽,有錯嗎?”
“呵呵……”屠歌怒極反笑
“我六營的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目無尊長?六營眾人就只有我們幾個教官,你算哪門子尊長,告訴你,你韓木來我六營看大門都不配”屠歌指著韓木冷冷的說道
“你欺人太甚”韓木怒道
“就欺負你,你要怎麽樣”屠歌爭鋒相對
凌顧直接將長槍拿了出來
“想打架,好,我讓你一隻手。”
韓木神情一滯,他原本就不是凌顧的對手,現在重傷下,別說讓一隻手,就算凌顧讓兩隻手,他都不是對手。韓木憤憤的轉身,準備離去
“懦夫”屠歌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卻清晰傳到眾人耳中,韓木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努力的咽下嘴裡的一口逆血,更加加快腳步的離開,在不離開他怕自己會被氣死。
“大哥,你怎麽樣?”石柱和烏蒙努力了好久,終於聚集了點力氣,掙扎著爬了起來。
“沒事”羌明微微一笑,沈萬皺著眉頭檢查著羌明的身體,怎麽可能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石柱連連慶幸到
“大哥”烏蒙伸手在羌明眼前揮了揮,羌明眼睛眨都不眨。
“大哥,你……”烏蒙聲音中帶著哽咽,羌明的眼睛璀璨明亮,宛若星辰,不過,他的瞳孔中卻沒有焦點。其實自從那次碰撞之後,羌明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他的身體受創太重了。
“我有點累了。”說完羌明直直的倒了下去,沈萬扶住羌明,臉色陰沉的給羌明服下了一粒丹藥,現在羌明的身體一團亂麻,身體由內到外全部都傷了,如果不是他身體中蘊含有一股生機,就這個樣子,可以考慮奪舍了。
“馬上回六營,屠歌,發信息給紅菱,找她一起來幫忙,我們馬上回去給這小子療傷。”沈萬凝重的說道。
屠歌此時正在給六營眾人檢查身體,聽了沈萬的話不由的一愣
“老沈,沒這麽嚴重吧,這群家夥雖然看著淒慘,不過是脫力,受了點傷而已,怎麽這個小子這麽嚴重?”
六營眾人也目目相覷,擔心的看著羌明,正如屠歌所說,他們傷的並不重。
“這小子冒險突破了自身的極限,還承受了韓木大部分的力量,最後能夠站起來我已經很佩服他了。別廢話,馬上走。”沈萬扶住羌明,屠歌和凌顧一揮手攝住剩下所有人,向著六營的方向急速飛去。
“沈萬得到了一個,不,一群好學員啊。”沈萬走後,二營主教官帶著一個副教官現出身形,二營主教官喃喃說道。
剛要散去的二營看著自己的主教官到了,大家都羞愧的縮了縮脖子,有幾個膽子略大的家夥想要飛到谷邊把插在石壁上的那塊木牌取下來。
“不必了。”二營主教官頭也沒回的拒絕道,幾個想要取木牌的家夥姍姍的收手。
主教官轉過身看著木牌,又看著眾人,眾人羞愧的低下頭。
“這是什麽?”主教官指著木牌,眼光掃過眾人,眾人不敢抬頭,連冷冰冰的寂滅臉上都滿是羞愧
“是恥辱,是六營送給我們二營的恥辱,是你們丟掉的尊嚴,我要把這塊木牌留下來,我要你們每天都看到它,我要你們知道自己是多麽無能。”
“現在還認為除了一營,沒人是你們的對手嗎?”
眾人搖頭
“你們無能,是我的責任,我沒有教好你們,”主教官一臉慚愧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給你們最好的修煉資源,每天我都會跟在你們身邊更加嚴苛的指導你們,我會比以前嚴厲十倍百倍,你們受的了嗎,你們願意把那塊牌子,重新還給六營嗎?”主教官怒目圓瞪,厲聲喝道
“我願意”眾人抬起頭,臉上滿是屈辱,他們再怎麽說都是軍人,被人堵在家裡打的恥辱,沒人願意背負一輩子。
“好,從現在開始,我們開啟魔鬼訓練,”主教官冷著臉高聲說道
二營眾人站的筆直,臉上沒有害怕,為了雪恥,他們受點苦算什麽。 主教官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副教官驚訝的看著主教官,沒想到一直心高氣傲對他們這些教官面服心不服的學員現在一瞬間就被主教官收服了。
“沈萬,我的二營也不是那麽差,也許這次天營爭鋒,我不一定會輸給你。”主教官暗暗到。
與此同時,那幾個偷窺的侍衛把他們的留影石複製了百多份賣了出去,其他四營的人都看到了這份留影石,從羌明四人挑戰二營,到六營對陣韓木,再到沈萬出來救走六營,一切都清清楚楚。有人對二營嘲笑,對他們的戰鬥力不屑,有人神情凝重,暗暗對比自己營的力量與六營碰撞的結果,不過大多的結果是沮喪的。
一營中,一道血紅色的人影仔細的看著留影石,更確切的說是看著羌明
一顆青樹前,一個偏偏公子也扇著扇子,看著留影石,眼中對羌明閃著濃厚的興趣
一塊大石面前,一個黑臉漢子舉著一塊小山般的石頭在鍛煉,他身邊也有一塊留影石,現在正重現著當日的情形,漢子沉默的舉著石頭踩著奇怪的步法在一塊塊石頭上閃來閃去,不知道在想起了什麽。
與此同時,各個營的主教官召集教官一起商量著怎麽提高訓練,大家都不是服輸的人,整個天營經此一事,修煉熱情大漲。
此時在一個靜室中,四道人影圍著一道人影輸入法力,給中間的人療傷。中間的人浮在空中,渾身蒼白,全身蜘蛛網般的裂痕看起來格外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