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四人鬥了起來,屠歌和烏蒙的打鬥讓人有點昏昏欲睡,都是屠歌進攻,烏蒙防守。而屠歌不進攻,烏蒙也從來不進攻,即使屠歌身上有多麽明顯的破綻,烏蒙就是不攻,試探烏蒙真的沒什麽好試探的,他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反應和直覺,拿著盾牌抵擋而已,很簡單,但是很實用。至少屠歌試探性的攻擊他都抵擋了下來,這麽多人中,抵擋屠歌這麽多招的,他是第一個。
“小子,你就不會進攻嗎?”屠歌鬱悶的問道“要知道不進攻的話你是贏不了我的。”
“我這次根本沒想過贏教官,我知道我根本就贏不了你,既然如此,我進攻幹嘛。只要能防守下教官的進攻,對我來說就是勝利。”烏蒙聲音從盾牌後面悶悶的傳來,就是說話,他都只露出一個腦袋,絲毫不給屠歌機會。
“很好,想法不錯,不過,久守必失,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落敗,太天真了。”屠歌臉色一素肅,一拳衝著烏蒙的盾牌打去,烏蒙連忙拿盾牌擋住。
“碰”屠歌拳上的力量很強,比石柱用錘子砸的力量都強,不過烏蒙還能夠頂住。不過這次,烏蒙卻感到屠歌打到盾牌上的一拳輕飄飄的,好不著力。
“是虛招。”烏蒙馬上反應過來,收起盾牌立馬轉身,他動作很快,幾乎在電光火石間就完成了轉換。屠歌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想不到烏蒙反應這麽快,不過,反應過來也沒用了,倉促之間烏蒙根本聚集不來多少法力。
屠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往盾牌上一點,似乎沒有什麽力量,而烏蒙卻感到比屠歌拳頭蘊含著更強的力量和霸道。
“輸了”烏蒙嘴角掛起一絲苦笑,果然就在烏蒙費力的抵擋這一指時,屠歌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烏蒙身後,一掌把烏蒙給拍飛了。
“謝教官手下留情。”烏蒙抱拳,退了下去。剛剛屠歌留力了,他隻受了點皮外傷。屠歌點點頭,回到沈萬身旁。
“這個用盾牌的小子怎麽樣?”沈萬一邊記錄著什麽,一邊問道
“很好,沉穩,不驕不躁,關鍵是腦袋清醒,是這些小子中,最難對付的人之一。”屠歌評價道,沈萬點點頭,低頭又記錄了什麽。
“那邊情況怎麽回事?凌顧怎麽還沒結束?”屠歌皺著眉頭問道
“他碰到一個更難纏的小子了,如果隻憑槍法招式,我看凌顧不一定能夠贏那個小子。”沈萬看著場中說道
“這麽厲害?新人中有這種人?”屠歌驚訝的問道
“怎麽沒有,這批新人質量非常高,我發現的如同羌明這般在招式走到頂端的,一營還有兩人。”沈萬說道。屠歌沒想到還有人,以往這種人一個都沒有,在天營訓練完,把人送出去時,在招式上走到頂端的也不超過二十個,沒想到這次剛進來就有三個了。屠歌預感到,這次天營可能是一場龍爭虎鬥。
“我想我們這次真撿到寶了,一顆莽龍丹,得到羌明,還買一送三,這買賣做得值。”屠歌看著毫不心疼的沈萬,暗歎也只有沈萬這家夥肯為了幾個好兵源願意送出莽龍丹,那可是能夠務實基礎,增加一千年法力的極品丹藥啊。不過屠歌是知道沈萬的,他為了天營第一奮鬥了這麽些年。以往手裡的人太差,縱使沈萬很厲害,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第一跟六營從來沒有緣分,這次終於有希望了。屠歌知道沈萬與那個女人的賭約,只要他手裡能夠出一個第一,沈萬就能夠抱的美人歸。
“羌明是吧,不錯,能夠抵擋我這麽多招,你很不錯。你這招有什麽名堂?”羌明和凌顧兩人分開,打了這麽多招,兩人誰也沒佔到什麽便宜。凌顧壓抑了自己的功力,也沒有使自己鬼魅般的步法,反而和羌明在招式上比高低,羌明對此根本不怕。跟凌顧過招,一開始羌明還處於下風,不過幾乎就十幾招間,羌明以前招式裡的一些小瑕疵就被他彌補過來。同處槍法第三境界,兩人縱然有差距,也很小,而羌明對招式運用悟性很高,現在與凌顧拚招式根本不落下風。
“你這招叫什麽名堂”凌顧停了下來,甩了甩自己發麻的手問道。
“這一招叫‘槍出無量’,我自創的,可以融入任何槍法中。”羌明回答到,他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為自己的創造驕傲。
“這招不錯,不過想贏我還不夠,這次讓你看看槍法之外的東西。”
“請指教。”
凌顧臉色冷了下來,渾身透露出冷冰冰的氣息,繚繞在空氣中的水汽都忽然結成了寒冰。
“凌顧這老小子竟然要用意境了,這老小子……”屠歌看到凌顧的反應,不知道說什麽好,被一個一禁真仙逼到這步田地,那個小子值得自豪了。最強的招式,在加上意境,新人不知道意味著什麽,他還不明白嗎?
這意味著,凌顧除了法力之外,已經動真格的了。
凌顧一槍刺了過來,羌明眼睛一睜,沒想到凌顧的槍速比開始時更快了三分,不過羌明不怕
“碰”的一聲,羌明擋下了凌顧的一槍。不過這次不同,羌明連忙往後退去,凌顧也沒有追,只是笑看著羌明
“怎麽回事?”羌明暗暗皺著眉頭,默默運起法力驅逐著手裡的寒氣,不過詭異的是,法力根本沒用。羌明剛剛跟凌顧對了一槍,他感到一種刺骨的寒意順著自己的長槍侵入到了他手上,不過當他運起法力的時候,法力對這繚繞在手上的寒意一點用都沒有。羌明左手摸著自己的右手,右手溫度很平常,但是羌明卻感到自己的整個右手要凍僵了。
“羌明,招式之外還有其它東西。一味的追求招式的極限,你走錯路了。”凌顧一步步走過來
羌明擺出防禦的姿勢
“請指教”
“我看你還能抵擋多少招。”凌顧一槍槍對著羌明刺了過來。羌明迅速的出槍,都抵擋了下來。不過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慢,他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呼,呼”羌明拄著長槍努力的不讓自己倒下去,他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他感到自己都被凍住了,不過詭異的是,他的身體還是很溫暖。
“這是什麽?”羌明問道
“意境,我的冰之意境”凌顧回答
“認輸吧。”凌顧說道
“意境嗎?好像我也會啊。”羌明閉起眼睛,意識沉入識海,前所未有的重視起識海中間的那團土黃色的霧氣。
羌明衝著霧氣走過去,霧氣並不阻止他,不過羌明處在霧氣中,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它,它是水月鏡花,不可捉摸。
羌明想來想去,忽然張開雙手,閉起眼睛,放開身心,想象著這些霧氣與自身凝為一體,漸漸的霧氣翻滾起來,湧動的霧氣加快了百劫天經的融化,轉眼,識海中央,只剩下一團霧氣和霧氣中的羌明。霧氣翻滾的越來越快,一點點霧氣順著羌明的鼻子和皮膚,一點點滲透進去,識海裡的人是羌明意識的聚集,霧氣最終都滲入到羌明的意識中,在羌明頭上,形成了一道神秘的符文。
羌明睜開眼睛,一股亙古不滅的意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一身僵硬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凌顧看著羌明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正準備一槍把他打下去,不過羌明突然冒出的氣勢,令凌顧神情一怔。
“意境?”凌顧看著羌明,說道
“請指教。”羌明任然一副不悲不喜的樣子
“咦”沈萬和屠歌對視一樣,沒想到事情如此一波三折。
凌顧眼神凝重了起來,這是他第一如此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