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在天營三個月的修煉時光就過去了,經過初期的不適應之後,眾人確實體會到訓練的好處,幾個教官也不是不近人情,他們弄出了一個療傷池,每天大家訓練過後,就可以去療傷池泡一泡。療傷池裡也不知放的什麽靈藥,療傷效果非常好,訓練留下來的傷,泡過療傷池,然後晚上在用法力給自己療傷,第二天,傷勢最少能夠恢復九成。自從有了療傷池後,大家訓練熱情高漲,怨言也沒有了。屠歌和凌顧也不在派護衛來盯著他們,現在大家修煉都很自覺。
不過療傷池多麽好,對羌明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他每次訓練結束,損耗的都是精神。不過幸虧有鎮魂鍾,羌明精神恢復的很快,在精神損耗恢復中,羌明的鎮魂鍾修煉也大有進步,第一層禁製眼看就要凝結了。
羌明扎著馬步,單手握著長槍,長槍頂端吊著一個錘子,羌明眼睛望著石壁上的槍影,陷入自己的意識中。自從前幾次回過修煉的山谷,羌明就在也沒有回去過,他不敢看化雨圖,不過看萬兵圖確是損耗不了他多少精神,每次他累了,就閉著眼睛修煉鎮魂鍾,恢復精力之後,羌明就繼續癡迷的研究著萬兵圖。對武器控制的研究讓他著迷,不過要完全懂得這種技巧很難,一槍刺出隨時能夠改變方向和力道,對每一份力量的絕對掌控,說的容易,羌明直到現在都沒有成功過。
於是羌明想了個土辦法,他扎著馬步,從天營裡找出了一個五千斤的錘子,吊到他的槍尖上,他平舉著長槍,感受著槍上的力量。羌明拿起一萬斤的東西不算難事,不過一個錘子吊在槍上,吊久了,羌明也會覺得身體顫抖,這時,他就能夠感到自己使出了多少力氣,每多使一份力氣,長槍就會抬起來,而少使一份力氣,長槍就會墜下去,羌明努力使長槍保持平衡,在這個過程中,對力量的細致入微的控制,羌明可以感受到清清楚楚。
這個方法是羌明從凡間看到的,那是那些槍法大家訓練弟子用到的,不過他們只需要舉著槍就行了,並不需要吊東西。羌明力氣比凡人大多了,吊點東西才有效果。
看著是凡間的土辦法,不過對羌明的力量控制真的很有效果,羌明一邊舉著長槍,一邊盯著岩壁上的萬兵圖,他的槍隨著自己的感悟不住的顫抖,槍看著似乎沒動,不過仔細一聽,能夠聽到細細的轟鳴聲。羌明已經摸到了入微的門檻,最多一年,羌明相信,他就能夠完全掌握對槍入微級的控制。
“羌明,今天訓練結束了,跟我回去吧。”凌顧走到石壁面前,對著羌明說道。他眼中有點驚訝,羌明槍中的轟鳴聲意味著什麽,他非常清楚。沒想到僅僅三個月,羌明就訓練到了這種程度。
羌明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凌顧。三個月來,這是有人第一次來到這裡見他,羌明的訓練一直沒有人來打擾,這次凌顧來,應該是有什麽事,不然,凌顧不會專門過來。
“練得怎麽樣了?”凌顧問道
“還行,有點眉目了”羌明回到,凌顧並不把羌明當成普通的學員,自從和他打過一場之後他就以平等的目光來看待他。縱使督促他修煉,凌顧也是履行教官的職責,不過羌明訓練並不需要督促,他簡直就是訓練狂人。
“現在對戰鬥技巧的訓練已經進入了正軌,我們該學點別的東西了”
“別的東西,我們還要學別的東西?”羌明不解的問道
凌顧笑了起來“當然,你們現在是天將,天將只知道打架怎麽成呢,那不就是一個厲害點的天兵嗎?天將和天兵是不同的,天兵只要戰鬥,服從命令就行了。而天將不僅要聽上級的命令,還要想著怎麽利用手中的力量完成命令。作為帶兵的天將,你手裡的兵的命都掌握在你手裡。所以我們必須學會做將軍。”
“這麽麻煩,我們要學什麽東西?”羌明不禁問道
“很多,我不教這些東西,不是很清楚。”凌顧說道
“怎麽可能,你不是將軍嗎?”羌明不相信
“我說過我是帶兵的將軍嗎?”凌顧笑道
羌明:“……”
“我只是一個掛在將軍頭銜,實際上我只是一個訓練人的教官而已。天營中,所有的訓練主官隻令學員叫他們教官,而不是將軍,因為我們並不懂帶兵,當不起將軍這個稱號。”
“你們是不是太謙虛了?”羌明可是知道天庭一大批閑人都可以叫將軍呢。
凌顧認真的看著羌明“這是天營第一代教官定下來的規矩,其實嚴格說來,只有帶兵作戰的戰將,才能有資格稱為將軍,聽說很久很久以前,天庭將軍的稱號是很神聖很鄭重的,那是榮耀和驕傲,不過現在天庭,不說也罷,將軍一抓一大把,甚至連掛個閑職一個兵都不帶,一點兵法都不懂的人,都有資格稱為將軍。”凌顧不屑的說道
羌明無語,天庭的情況他冰山一角都沒有了解,不好評價。
“這次來教我們的是一個將軍嗎?”羌明收起長槍,一邊跟著凌顧往外走,一邊問道
“不是”凌顧直接說道
“嗯?”羌明疑惑
“能教你們作為將軍該了解的知識的人,並不一定要是將軍啊。就像我們訓練你們,而我們不是將軍一樣。我們教的是武,而這次來的人,教的是文。”
“教文?”羌明想象著,這次來的不會是一個老學究吧,或者像是太白金星一樣一個白胡子老頭?
“到了”,凌顧指著眼前的一所房子說道,羌明點點頭走了進去。
房子裡的布置如同凡間是私塾一樣,每一張桌子對應一個人。羌明一走進去,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前世的大學課堂一樣,六營的人難得不訓練,眾人圍成一小波一小波的,有的在比著誰的訓練更難,大家爭的眼紅脖子粗的,有人說著自己的見聞,有些猜測著這次來的教官會是個什麽人,甚至有的人還在悄悄的講黃色笑話,整個房子裡亂糟糟。
“大哥,這裡”烏蒙看到羌明進來,舉手示意到,羌明一看走了過去。烏蒙給羌明佔了個坐,第一排最中間那個,烏蒙自己坐在羌明身後,旁邊坐的是薑破天,薑破天后面是石柱。
羌明看著烏蒙佔的這個座苦笑的搖頭,對好學生而言,這是一個風水寶地,但是羌明不是一個好學生,前世就不是。他最中意的座位其實是最後一排,最角落裡的地方,以羌明低調的個性,只有那個地方才能夠做什麽都不被台上的人發現。 前世大學裡,羌明就是在這種角落裡墮落的。不過看烏蒙熱情的眼睛,羌明無奈的坐了下去,不過羌明心裡暗暗決定,下次一定早點來,找他的風水寶地去。
“蹬蹬蹬”一陣腳步聲響起
“嘩”房子裡一下開了鍋,羌明甚至聽到了幾聲口哨聲。
一個身材高挑的,穿著火紅色衣裳,擁有著火爆身材,偏偏臉上一副清純樣子的女子走上了講堂,隔得最近的羌明甚至都聞到了女子身上的玫瑰花香。
絕對的頂級美女,羌明看到過的女子中,只有觀世音和靈心能夠跟她比一比,不過觀世音太神聖,讓人生不起褻瀆之心,而靈心又太嫩,這個女子清純的面容,火爆的身材,吸引力簡直爆棚。
六營的眾狼臉上都露出幸福的神情,這麽久了六營裡都沒看到過一個女子,現在一來就是一個絕世美女,大家心情舒暢,有幾個牲口連連吹著口哨。在美麗的雌性面前,這群家夥智商瞬間降到零點以下。羌明、石柱和烏蒙表現的還算比較淡定,而薑破天,不說也罷,就他的口哨最響,吹口哨的嘴巴都翹的像雞屁股一樣。
女子看著眾人的表現,展演顏一笑,一瞬間,眾狼的心臟被狠狠的擊了一下,兩眼紅心直冒
“剛剛喧嘩的,每人下課後領十鞭,你”女子笑眯眯的指著薑破天“加倍。”
“美女,來鞭笞我吧”薑破天滿臉陶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