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老遠羌明就看到了桃林外邊兩個打到一起的人,或者說是石柱在拿著錘子奮力的在捶打著烏蒙,而烏蒙頂著盾牌被石柱追的到處跑,雖然場面上石柱大佔上風,可是烏蒙頂著盾牌就如同頂住個烏龜殼,實質上他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還有閑心說話呢。
“二哥,你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打不破我的防禦的,待會別震壞了你的錘子。”烏蒙弱弱的聲音傳來出來,石柱微微的一頓,接著砸的更加的歡了,邊砸還邊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竟敢看不起你二哥,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個烏龜殼給砸碎了。”兩人劈裡啪啦的從東邊打到西邊,又乒乒乓乓的從西邊打到東邊,一路上塵土飛揚。
“喂,他們怎麽回事?”羌明帶著石蕊降落下來,石蕊焦急的看著場中,又期待的看著羌明,往場中一直,羌明沒有魯莽的跳進去,而是對著站在旁邊磕著杏仁,如同在看猴戲般的小蘿莉問道
小蘿莉轉頭瞥了一眼羌明,接著又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嗎,打架啊,有什麽好奇怪的。”
羌明無語“我是問他們為什麽打架?”羌明把小蘿莉手裡的一袋杏仁啪的奪過來,小蘿莉翻了翻白眼,揮手又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袋,繼續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他們好像在爭奪蕊兒姐姐的歸屬權呢,你要不要也上去摻合一腳?”小蘿莉笑嘻嘻的對羌明問道,兩隻眼睛賊溜溜的。羌明啞然的轉頭看著石蕊,石蕊紅著臉嗔怒的拍了一下小蘿莉的腦袋。
“不許胡說。”
小蘿莉沒有生氣,反而享受般的閉起眼睛,接著抱起蕊兒的胳膊蹭了蹭,還把頭埋到蕊兒還算偉岸的胸懷裡,不肯出來。
“好了,不要鬧了”蕊兒拍了拍手把不情不願的小蘿莉推開,小蘿莉翹著嘴巴,依偎在蕊兒身旁,抱著蕊兒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蕊兒姐姐,他們打架沒有什麽問題的,就是切磋一下而已,我們不要看了,一點意思都沒有,走吧走吧。”小蘿莉不滿的努努嘴,拖著蕊兒就要離開,蕊兒美目打量著羌明,等著他的答案,羌明看了一眼場中,點點頭
“放心吧,蕊兒,有我在他們不會出事的。”蕊兒得到羌明的答案不在堅持,被小蘿莉一溜煙的拖走了。
“真是越變越小啊。”羌明看著石蕊兩人消失的身影搖搖腦袋,那個小蘿莉就是月兒,他弄回來的那隻白狐。月兒的內丹受到了重創,羌明把她的內丹種子孕養好,還給她後,她的修為直接從三界真仙掉到了地仙。不過她資質很高,又有修煉一次的經驗,修為一路蹭蹭蹭往上揚,就兩年時間從地下修煉到了真仙,真仙修為後,月兒反而放緩了修煉速度,現在她修為與羌明一般,一禁真仙。不過她再次化形後,不再是那副十五六歲的模樣,而是五六歲的樣子,要不是眉目間依稀還可以看出來她是月兒,羌明還以為他帶錯人了呢。月兒人變小了,心也跟著變小了,現在她整天粘著蕊兒,連睡覺都要一起,羌明不知道她到底什麽心態,好歹也是談過一次戀愛的人啊,雖然是一次失敗的戀愛,不過現在也不用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把。
羌明轉過身來,看著任然旁若無人扭打在一起的石柱和烏蒙,不由的學著小蘿莉的樣子,拿著那袋沒收的杏仁吃了起來,他也算看出來了,兩人此時看著打的熱鬧,不過都沒有下狠手,雖然每一擊碰撞雙方都用了十成十的功力,不過要受傷,僅僅靠蠻力是不成的,以他們現在法力輸出狀況來看,羌明估計一個時辰後,他們都得趴下。
果然不出所料,羌明磕掉杏仁,乾掉兩顆猴子給的水蜜桃,在吃掉一把不知名的果子後,石柱和烏蒙兩人氣喘籲籲地安靜了下來。
“蚊子,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看一隻小小的兔子都明白這個道理,你怎麽能打蕊兒的注意,作為蕊兒的哥哥,我不許你在以任何名義單獨接近蕊兒。”石柱氣喘籲籲,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可能”平時非常靦腆,和陌生人說話都臉紅的烏蒙此時卻是臉紅脖子粗“我就喜歡蕊兒,我就要跟她在一起,你是他哥哥也不能阻止我。”
石柱被羌明氣的頭髮的豎起來了,接著石柱不知道又想起什麽,忍著怒氣嘿嘿的笑著“蚊子,你看蕊兒既不漂亮,也不厲害,有什麽可喜歡的,要不,我給你找個又漂亮法力又強的仙女怎麽樣,只要你同意,你二哥豁出這張老臉也要給你去找一個。”石柱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沒想到烏蒙脖子一扭
“我今生一定要娶蕊兒,也只會娶蕊兒,就是大哥來了,也不能阻止我。”
羌明眼睛一亮,烏蒙變霸氣了,要是以前的烏蒙,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他只會把話默默的埋在心裡。
石柱一聽烏蒙的話,氣的站起來取出錘子又要打。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會,又沒結果,打什麽打。”羌明看烏蒙又把盾牌立起來寸步不退,不由得出聲說道,兩人這時才發現旁邊的羌明。
“爭蕊兒?”羌明怪怪的看著兩人,石柱這個大漢臉不由的紅了起來,倒是烏蒙神色很是堅定。
“你們爭蕊兒,至少也的她自己同意吧。柱子,蕊兒遲早要嫁出去的;烏蒙你得打動蕊兒的心才能娶到蕊兒啊,兩人在這裡打架算什麽事?”
“反正我是娶定蕊兒了,大哥,二哥不許我接近蕊兒,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烏蒙紅著臉走到羌明面前細聲說道。
“大哥,不許幫他。”石柱也瞪著眼看著羌明
“為什麽?”羌明疑惑的看著石柱,羌明覺得烏蒙是一個很好的歸宿啊。
石柱沉默了一會,抬頭看著羌明問道“大哥,你覺得,作為天兵,我們真的是個好歸宿嗎?”
羌明不懂,等著石柱的解釋。
“大哥,我們都是刀頭舔血的人,天界大戰我們天兵天將一死就是一大把,曾經我在荒原上就看到過一個人滅了一大片天兵天將, 而且這次,我們下界,我們三人差點都死了,我不是不舍得蕊兒嫁出去,蚊子為人我也放心,可是”石柱眼睛紅了起來“我們三人的身份,是肯定要上戰場的,如果我們三人都死了,蕊兒怎麽辦?”
聽著石柱的解釋,烏蒙神色軟了下來,羌明也默不作聲,兩次下界,在加上以前凡間的生活,他明白生命是多麽脆弱,雖然他兩次很幸運的活了下來,甚至還得到了點好處,可是誰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這麽幸運?那兩次其實羌明也很累,要是他做錯一個決定,跟著他的人都會屍骨無存,羌明壓力山大。
天界大戰,天界大戰,羌明一直聽過大戰這件事,玉帝提到過,雷神提到過,雖然語出不詳,但是羌明也能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那是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天庭為此都換過血,雷神隕落好像也與此事有關,而百劫的幾任主人,有幾個就死在這上面,天兵天將是大戰的主力,保證活下來?羌明無奈的搖頭,那麽多厲害的人物都隕落了,羌明能保證嗎?
他不能。
羌明又想起了玉帝說的那個家夥,修為一路突飛猛進,是天庭兵馬大元帥,修為三界頂尖,最後就是參加大戰,最終也隕落了,戰鬥與死亡,好像一直是天兵天將的歸宿。
沉默的氣氛在三人中流轉,烏蒙沉默,石柱沉默,羌明也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月光照了下來,把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