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郎中,快,快,快”村婦驚恐的表情竟一時慌得岔了氣。
“你家菱兒出,出事了,您,您趕快去村頭十裡外的廢廟!”農婦的男人硬是強忍驚恐勉強一字一字顫抖的對付蒼雲說道。
向來主見的妻子登時虛脫踉蹌,倒退一步,慘白額頭硬生生磕在尖銳門框上,倒地不醒,額角滲出一絲殷紅。
這一刻,付蒼雲隻感覺自己不是自己,多年的平靜和幸福被一夕粉碎,然而這還不是終結……
冷風瑟瑟,蛛絲和塵埃佔據了昔日清新雅致的付家藥館。
付蒼雲一夕之間頭髮幾乎掉完,聳拉的蒼老面容上一雙血絲密布的眼睛癡癡的看著身邊的摯愛。
淚盡眼盲瘋掉的妻子,和唯一的女兒菱……不,面前的不是菱兒,而是被jian殺後碎屍再焚屍後的一堆黑臭的東西。
“呵呵呵呵,嘻嘻,媽媽的小棉襖,小菱兒,快,快乖乖的,”
那個曾經雲鬢精致的妻子。
如今蓬頭垢面的瘋癲女子,在付蒼雲的在注視中,竟然,竟然傻笑著推著菱…那堆黑色焦臭屍體,抓起一把灰土,開心的哄著:
“藥藥就算苦,咱們乖菱兒也要吃下啊,吃下藥藥,菱兒才能好起來哦,你看,娘還給你準備了小紅棗,等你乖乖吃了藥,再吃點你最愛的小紅棗,就不那麽苦了,嘻嘻嘻嘻”
只見她一邊傻笑,一邊把灰土胡亂的撒在菱兒那認都認不出來的屍體上。
付蒼雲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間慘劇,多麽的一夕天塌,多麽的肝膽俱裂。
但他並沒有阻攔妻子,或許是因為三天米粒未進,或許是因為實在不相信這是現實,也許這只是自己平生做的最淒慘的夢吧。
畢竟,畢竟自己連自己是怎麽在野外荒地找到菱…怎麽被村民抬回來的,怎麽到了現在,都記不得了,都不敢回憶了……
“嗚嗚嗚嗚嗚,菱兒好調皮,怎麽還不理為娘,還不理為娘啊!”妻子有時候哭,有時候瞪大眼睛大叫,“是藥不夠嗎?好,你等著,為娘多給你吃,多吃,多吃嘻嘻嘻!”
說著,妻子瘋狂的摳起一地泥土,摳的指甲倒翻,親人的血和髒汙的泥土一並撒在那塊焦黑屍體上。
天若有憐,為何如此讓一對夫婦心膽俱碎;天若有眼,為何看不見這人寰慘絕?!!
“啊!!!!!!”
一聲哀嚎,從此一生開口沙啞,卻也還是無法發泄自己對老天的咒罵。
想我付蒼雲行醫十載,仁心仁術,無論貧賤,不曾欺瞞一位病患。
為何,為何老天爺對我付蒼雲如此殘忍?
是天無道還是為善遭天欺?!
一灘心碎化作一世咒罵,一顆仁心化作一顆毒膽。
他親手讓妻子得以和心愛的菱兒九泉相見。
塵埃落盡,他背負一塊焦黑屍體,踏上報復老天的無盡血途。
從此,世上少了妙手仁心的付郎中,出現一個統領毒權道的毒首負平生。
負平生腦海一邊閃過過往的慘絕人寰,一邊用自己乾裂樹皮般的的毒掌從不厭倦的撫摸著白玉石台上早已風乾多年但依然極度腥臭的焦黑屍體。
“哎呀,人家就是不喝,這麽苦的藥,不喝不喝就不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外面傳來一個女聲,在大叫著。
不知為何,毒首負平生居然眼中霎時滲出一絲不知何年早已乾涸的液體。
鬼魅般的身法,急速一閃,已經奔出屋外,驚見藥館大廳裡,新秀組織“醉”的當家子夜荷吟端著一碗湯藥,罕見的少了平日穩重,多了三分蠻橫,斜跨在情關月極力後仰的椅子上。正在“逼迫”重感冒的情關月喝酸苦的煎藥。
兩個女子,一個手端著藥忘記了“行刑”,一個驚詫的表情定格忘記了大叫,紛紛一愣一愣的驚呆著,像看見鬼一樣盯著突然飛過來的負平生。
兩人心中這老毒物不但長的能嚇到鬼,更是幾乎都不會出門。
平常毒權道具體事物也是副手打理,今天他突然飛到兩人身邊。
血褐色的瞳孔顫抖的收縮著緊盯情關月,慘白的嘴角不停抽搐卻說不出一個字……這個狀態絕對不是正常的毒鬥相殺狀態,兩姐妹登時被嚇傻,心中更是詭異的同樣認為:這老怪物突然中風了?
“菱,菱兒,爹,爹…”負平生多年的自殘的毒修,讓此刻自己的一腔父愛表情上顯得那樣…人鬼不分。
“鬼呀!”被深情呼喚的對象,情關月大叫一聲,雙手一揚,撒丫子就跑了,甚至也不管同樣被嚇得不輕的子夜荷吟。
堂堂毒首此刻面容恐怖勝過往常,心中卻…蒼白無力卻從未止歇和減少的父愛追隨情關月奔逃的的背影片片碎裂。
“…幻覺,幻覺,我要補充睡眠。”子夜荷吟扭頭背向慘不忍睹的負平生,自言自語的僵硬離開,一邊走一邊暗罵情關月這小丫頭太沒膽量,多大點事就嚇跑了……
再觀一帥到底叢林,驚天生死戰火終於怒掀終招。
胸骨盡碎的梁上天一身血腥中,鐵階殺境靈魂逆勢開啟;意外被毀掉一根威猛鹿角的夜下狂驍黃德恆終於使出絕殺技。
江天一色秋意濃針鋒相對千裡一蹄·合刺。
空間凝結成一線,一人一獸極招即將相撞,生死即將分曉。
“哎,你們兩這麽作死,你們家長造嗎!”天外響起一聲兩方決戰者都非常熟悉的聲音,“萬裡·一蹄!”
一聲大喝,黃品源以淨身高三米的絕對高度,一蹄率先踏在梁上天和黃德恆碰撞中間。
瞬間亂石崩雲,山林震蕩。
以黃品源為中心,一波雄渾無匹的震蕩威壓,震得梁上天和黃德恆瞬間反方向倒飛開去……
黃德恆皮糙肉壯撞壞無數根大樹後才砰然落地。胸骨盡碎的梁上天則像一片飛絮或者濃痰,“呯”的一聲撞在樹上,軟綿綿的滑落在地,連血都沒吐,之前吐多了。
萬裡一蹄,黃品源首次展現恐怖,一招輕松震退梁上天和侄子黃德恆的千裡一蹄·合刺。
夕陽映照,流水潺潺,落葉隨著輕靈爽風隨意旋轉翻飛,無心之美最是動人。
浮遊天地裡迎來了一人二鹿,詭異的三位主顧。
三米巨鹿黃品源像很多**絲鹿一樣,有著一個也許連自己都從未察覺卻一直堅持的喜好——一邊洗澡一邊以最自嗨忘情的狀態高歌,抱著花灑或者直接仰天就來: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愛戀,緊牽著心把世界走遍……”
澡堂藝術家一邊唱一邊給自己配起了打擊樂……節奏性放屁,震動四野,震散一池春蛞蝓,繃瓷繃瓷蹦蹦蹦……
兩米五的侄兒黃德恆罕見凝立池中,做傷春范,紅潤的眼,一鹿臉心痛,正在蛞蝓池子裡悲傷的觀看著自己失去一根心愛鹿角的投影。
但,怎麽看怎麽還是特麽的一池碧綠粘稠蛞蝓……
以上兩者已經算蛞蝓澡堂兼食堂自打營業以來最奇葩的主顧了嗎?
你錯了,像洗澡放屁這種小兒科,梁上天早已厭倦證明氨氣不溶於水。
此刻,池中央傳來了詭異的聲音,“咻…咻…咻咻!”。
一個漂浮物,軟若無骨,胸部塌陷成一個小坑,坑中流進一汪蛞蝓。
梁上天努力仰起脖子,一口一口的極力吸食著一條條蛞蝓,全身癱瘓沒陪護淒慘的自行進食。
“我說,你們兩個一個是我大侄兒,一個是我聲樂老師,昨天晚上就不能都讓著點?差點弄出命案,命案!知道不?!”澡堂歌唱家,停止高歌,對著顧影自憐的黃德恆和CC我的果凍的梁上天勸道。
“哼,我不管,”黃德恆抬起悲憤的鹿臉,失去往日雄風,一臉委屈,“他把我真漢子的象征毀了,你說,老舅,你說,人家這‘獨角狂驍’以後怎麽泡驍子?!”語出真心,黃德恆感覺馬上都要哭了,當真泡ma子乃人生第一要務也。
“咻…咻,咻咻咻…”梁上天根本不理會,專心致志的努力想把自己胸口積液裡最肥的一條蛞蝓吸進嘴裡,那肥蛞蝓正死命的掙扎著和梁上天的口活牽引力抗爭著。
“這嘛…”黃品源頓時猶豫了,思考著這個嚴重的問題,是啊,少一根鹿角,這泡ma子的時候不可能左邊綁個樹杈裝飾吧?那也不對稱啊!
“有了!”黃品源雙眼一亮,打了一個開竅的響指(描寫需要,原諒我浮誇了,鹿蹄打響指…)道:
“大侄子你拜他為師啊,跟梁老師學習最新最時尚最前沿的流行情歌, 那,杠杠的,別說泡驍子了,就是指腹為婚也沒問題啊,你看看老舅我,恩恩!也就這幾天的事,你不就得管秋香叫舅媽了嗎!哈哈哈嘶嘶!!”
“真,真地?!啊有秀?啊有威銳秀?!”黃德恆眼中重新燃起泡驍子的渴望。
“你老舅什麽時候騙過你?!你說!!”說著,黃品源左蹄大力的合抱黃德恆肩頭,特別生氣地問道。
“那倒也是,老舅你除了當年說我是我媽親生的以外…”黃德恆認真的點了下頭,鄭重說道:“別的還真沒騙過我!”
黃品源心聲:……
異鄉、修行、心中有此生的堅持,在看見曙光前,除了無盡的苦楚,只要心打開,異鄉何嘗沒有師徒兄弟情?
下章,老年組最帥男子的褲腰帶
懷念那時候綠豆冰糕五毛一根;三毛一袋的大冰,為了吃久一點,一定要挑選最最硬的那袋,舔啊舔,能幸福到下午放學。僅僅因為將一包兩毛的唐僧肉平分,交到很多鐵哥們,也沒少打架挨揍。那時的世界,活的童真,美得無瑕。如今來到起點,小胖也交到無數好朋友,無數雖然現在還默默無聞但依舊互相鼓勵;雖然自己都沒有多少票,卻互相猛勁投票;雖然彼此都清貧卻彼此互相挺到底的好哥們,這就是幸福的真諦。
小胖感謝所有支持《上天傳說》的兄弟姐妹們,縱然申請qianyue失敗,小胖依然會努力奔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