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知道楊鐵心父女的消息之後,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想來明天楊鐵心父女明天就會開始比武招親了。郭靖打發了黑桃9,隨意在街上逛了逛,就回到了錢莊。至於原本打算好的夜探王府嘛,鑒於金輪大叔實在是渴求那一頓美味大餐,郭靖童鞋勉為其難的陪金輪大叔走了一趟王府廚房。這一夜,王府廚房不得安寧啊!
回到錢莊,金輪大叔不等郭靖開口就準備去睡覺了,充分踐行了吃飽就睡,睡醒就吃的處事原則。郭靖也懶得打理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就睡覺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房間的窗子,照在郭靖英俊的臉上,給熟睡的郭靖添上了幾絲的安詳。作為大金國的首都,即使現在只是清晨,仍然是熱鬧非凡。一個個小吃攤點早早就開了張,燒餅、蒸餅、糍糕紛紛擺上了桌。淡淡的米香被早晨的微風送入了每一個早起的人的鼻孔中,刺激著他們的味蕾。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將熟睡的郭靖從睡夢中驚醒,揉了揉還有些困倦的雙眼,“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從床上下來,郭靖打開了房門。“少爺,少爺,快點起來,咱們去吃早點吧!”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郭靖童鞋的保鏢金輪大叔。
“我說老輪啊,這麽一大早的叫我起來就是為了吃個早點?咱能不能有點追求啊!”看著一臉興奮的金輪大叔,郭靖頓時感覺自己這個保鏢收錯了。“少爺,我聞到了,好想的味道呢!聞著就這麽香,吃起來一定好吃,咱們快點出去嘗嘗吧!”金輪大叔一邊說,一邊擦了擦嘴角。
看到這一幕,郭靖是徹底無語了。“好歹是一代武學宗師啊,竟然饞成這個樣子!”他也不想想,大名鼎鼎的北丐洪七公不也嗜吃如命嘛!在心裡吐槽了幾句,郭靖還是穿了衣服,跟著金輪大叔一塊出門了。
離錢莊不遠的小巷處,就有一家賣早點的小攤,金輪大叔聞到的香味就是從這個攤子上傳出來的。叫了幾份灌肺炒肺、粥飯點心,兩人就在攤子上吃了起來。雖然北京是金國的首都,但金人野蠻成性,吃起飯來也是頓頓酒肉,所以這些小攤點賣的還是漢人小吃。
身在南宋,雖然免不了戰爭紛擾,但畢竟不是現代化戰爭,對環境的汙染很小,再加上沒有後世的大工廠的汙染,使得空氣格外的清新,配著清淡的早點,一頓飯下來,吃的郭靖是渾身舒暢。郭靖拉起了還想再來一份的金輪大叔,隨手將一兩碎銀子扔在了攤位上,惹得賣早點的一對小夫婦激動不已。
郭靖拉著金輪大叔在街上逛來逛去打磨時間,隨著一家家店鋪逐一開門,整個北京城如同蘇醒的巨人,頓時熱鬧了起來。郭靖昨天已經逛過了北京,所以還不太驚訝,但金輪大叔從小到大可從沒見過這麽繁華的景象,昨天為了一頓大餐養精蓄銳(其實就是排空腸胃到時候多吃點)沒有來參觀一下,現在有機會見到這中原的繁華,金輪大叔立馬迷失在了人群中。
金輪大叔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這瞧瞧那看看,再加上他雖然按照郭靖的要求換上了一身長衫,但畢竟他那顆獨特的大光頭太過明亮顯眼,引得路人紛紛投來奇異的目光。郭靖實在是受不了周圍人奇異的目光,隨手給金輪大叔買了一頂草帽,也不管金輪大叔願不願意,將草帽扣在了金輪大叔的光頭上。雖然模樣還是有些怪異,但畢竟沒有剛才那麽顯眼,郭靖也就不在乎了。
日頭漸移,轉眼間就快到中午了,金輪大叔逛了這麽一早上,那股子新鮮勁早就過去了,馬上恢復了好吃的本性,拉著郭靖在一個小攤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正吃著呢,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鑼鼓聲,引得路人紛紛前去圍觀,國人都有個湊熱鬧的性子,郭靖也不例外,隨手將帳給結了,拉著金輪大叔就往人群中央擠。這時候就顯出金輪大叔的重要性了,只見金輪大叔大手一撥,人群立馬為他分開了一條道,沒擠幾下,郭靖就來到了最前面。
只見前方不知何時搭起了一個台子,台子上鋪著紅布,旁邊擺著幾個兵器架,十八般武器一一在架子上擺著,台子後方放著兩把椅子一個茶幾,一位中年大漢和一位妙齡少女正坐在上面。二人身後立著一杆大旗, 上面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看到這郭靖樂了,“原來楊大叔這就開始招親了,有意思。”雖然此時郭靖離的台子還挺遠,但以郭靖那超出常人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穆念慈的模樣。
穆念慈雖然不是楊鐵心的親生女兒,但卻長得和楊鐵心有些相似,圓圓的眼睛,粉嫩的嘴唇,一張俏臉此時顯得十分鄭重。穆念慈今天身穿一身紅色布衣,頭髮被綁成了一根長長的辮子,顯得十分的幹練。雖然她並沒有站起來,但不難看出體態的豐腴,是個十足的美人。
就在郭靖欣賞美人的時候,一直很安靜的小阿雪突然說話了,“主線任務:為美女而戰。任務要求:穆念慈這樣的美女不能讓凡夫俗子佔了便宜,英雄請務必打敗所有的對手。任務獎勵:經驗點200點,武俠點1000點,陰陽經一部。”
“我了個擦!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看著系統發布的任務,郭靖頓時欲哭無淚啊,“本來一個華箏就不好辦了,這下再來個穆念慈,黃蓉妹妹估計要吃醋吃到海裡去了。”郭靖瞥了一眼台上的穆念慈,心裡忽然閃過一絲的異樣,“穆念慈這妹紙長得不錯啊,反正已經有了一個華箏,一匹羊也是趕,兩匹羊也是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念慈妹妹泡到手也不錯啊!”郭靖摸了摸壓根兒就沒有胡子的下巴,發出了一陣男人都懂的笑容。
這時候,在台上坐了很久的楊鐵心終於站了起來,對著台下的人開始了他的開場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