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由遠及近,聲音逐漸增大。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一個四千多的隊伍不斷朝這邊趕來,為首的正是察合台和窩闊台。二人身後的可不是鐵木真的援軍,而是王罕和劄木合的軍隊。不斷飛射的箭矢讓二人奪命狂奔,彎刀狠狠的插進了馬屁股裡,但盡管如此,二人還是沒和敵人拉開距離。
“郭靖,跟我去接應他們倆。”身旁的哲別招呼了郭靖一聲,郭靖點頭,手中的霸王弓緊緊握住,幾隻羽箭已經瞄準,在二人下土山的時候就射了出去,幾名敵軍應聲而倒。收起了霸王弓,郭靖手中畫戟一挑,衝進了敵軍中。
察合台窩闊台二人趁著這個時候趕緊上了土坡,哲別幾箭射死了幾名敵軍,趕緊招呼一聲:“郭靖,快走!”郭靖聽了也不含糊,手中畫戟一掃,砍翻了十幾個人,然後調轉馬頭,赤兔馬撒腿就跑,跑得時候還不忘回頭放幾隻冷箭。
二人上了土山,敵軍雖然人多,但鐵木真這邊一場箭雨下來,他們也無法進攻,只有把土山圍住,等待大部隊的到來。幾盞茶的功夫,東西南北四面忽然出現了大量的軍隊,打頭的是一黃旗的部隊,旗下一人正是王罕的兒子桑坤。
鐵木真在赤老溫等人的陪伴下騎馬走下土山,郭靖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看著對面一眼望不到邊的軍隊,鐵木真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害怕。“王罕義弟出來答話。”聽到鐵木真喊話,王罕領著自己十幾名親衛,囂張的走到了鐵木真的面前。“鐵木真,快快投降受死!”
“王罕義弟,鐵木真我什麽地方得罪了王罕義父,你們要派兵攻打我!”鐵木真此刻依舊毫不畏懼。“蒙古人世世代代,都是各族分居,牛羊牲口一族共有,你為什麽要違背祖宗遺法,想要各組混居在一起?我爹爹常說,你這樣做部隊。”
總之,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鐵木真和王罕就集體公有製和私人所有製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比起鐵木真這根老油條,王罕這個小竹簽根本不夠鐵木真塞牙縫的。最終的結果就是鐵木真成功蠱惑了王罕手下的一幫士兵。而王罕直接兩回合就被鐵木真直接ko。
“鐵木真,廢話不必多說,咱們戰場上見分曉吧!”眼見鐵木真煽動自己部下的軍心,王罕也不跟他扯皮了。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此刻的王罕仿佛馬超靈魂附體,大手一揮,“全軍出擊!”
郭靖那邊呢?這小子一直在等這個時刻呢!郭靖兩隻眼睛如同雄鷹,來回掃視著對面的軍隊,很快就發現了在陣列前十分囂張的都史。王罕的一聲令下就好像是給郭靖說的一樣。赤兔馬四蹄一動,眨眼間來到了都史的面前。都史慌忙迎敵,將手裡的大刀往前一遞,想要擋住郭靖。郭靖手中方天戟一磕,砸開了都史的大刀,然後左手一提,抓住了都史的腰帶,將都史抓在了手裡。隨手砍斷了偷襲自己的兩根長矛,郭靖帶著都史這個人肉盾牌奔回了本陣。
一行人在都史的護送下安全的回到了土山上。由於手裡有都史這個保命符,桑坤的大軍並沒有攻擊,但手中弓箭,長刀都沒有放下。雙方就在這樣劍拔弩張,守到了半夜。
大漠的夜空十分廣袤,閃耀的星星,在夜的裝飾下顯得那樣神秘。勾起的月亮,引得狼群一陣嚎叫。鐵木真坐在火堆旁邊,雙眼中滿是狼王般的不屈與堅毅。一陣腳步聲從鐵木真身旁響起,“大汗,劄木合來了。”
對於這兩個生死兄弟的對話,郭靖沒有心思聽。此刻的他顯得十分的平靜,也是,現在的這些全是固定好的劇情,讓郭靖有種在玩遊戲過劇情的感覺。外界的事仿佛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只看到劄木合一臉遺憾的離開,鐵木真筆直的身軀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郭靖默默的注視著鐵木真,什麽安慰的話都沒說。“靖兒,你說,我這麽做對嗎?”郭靖看著面前這個有些疲憊的男人,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子崇敬。“大汗,不論你做的對或不對,此刻的郭靖正站在這裡等待大汗的命令。”
郭靖的話讓鐵木真楞了一下,忽然,鐵木真仰天大笑,“好啊,靖兒,你說的很好。此刻的對與錯又有什麽用,我們只有先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談論這些。”鐵木真來到郭靖的面前,一把把郭靖抱進懷裡,“靖兒,這次我要是死不了,以後我就把你當親兒子對待。”這一刻,郭靖忽然想起了死去的老爺子,想起小時候躺在老爺子懷裡時的感覺。
時間在柴火燃燒的火光中逐漸逝去嗎,天逐漸變得明亮起來,土山下王罕等人的軍隊已經開始準備拂曉的進攻。 鐵木真掃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士兵,眼中滿是欣慰。這時,山下的軍隊忽然從中間分開,三列士兵從開口處走了出來。
一杆黃色的大旗迎風而立,鑲邊的杏黃色的旗面上用鮮紅的朱砂勾勒出一個大大的金字,旗下三人一字排開,為首的正是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
只見完顏洪烈手中的金盾一揮:“鐵木真,你膽敢背叛大金嗎!”術赤見到完顏洪烈這麽囂張,手中一支羽箭衝著完顏洪烈就去了。這一箭不偏不倚,而且勁道十足,這要是被射中了,完顏洪烈不死都得躺上好一陣了。不過,完顏洪烈有這麽容易就被射中嗎?
只見完顏洪烈身邊的一人忽然伸手一撥,將術赤那一箭撥到了一邊。完顏洪烈大喝道:“去把鐵木真給我擒來!”話音一落,完顏洪烈身邊的四人就如同脫韁的野馬,飛一般的向著土山上衝了過來。
看到四人衝了上來,哲別等人趕緊射箭阻擊。但四人身為完顏洪烈的保鏢,手下怎麽能沒有兩下子。四人人手一個輕盾,頂著箭雨衝到了土山上。窩闊台上前阻擋,卻被一個黑衣人下了手中的兵器,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砍下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柄金色的彎刀擋在了窩闊台的面前。“小樣,想在我面前殺人,經過我同意了嗎?”
本章有很多借鑒原著的地方,沒辦法,耗子感覺自己寫的那個不如金庸大大來的帶勁,所以就稍稍省勁了一點,各位多多擔待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