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十章阿史那去鵠的領地
阿是那次瀝乾看著面前匍匐氈毯上的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奴,他晃動著銀製酒杯的烈酒眼神迷離。這三個女奴是博塔晚飯後親自領過來的,據說都是鐵勒部貴族的女兒,是阿史那去鵠去年向北擴張領地的時候搶回來的,她們三個今晚特意來伺候尊貴的葉護,這三個女奴不但年輕美麗,而且都有純正的鐵勒貴族血統,這讓阿是那次瀝乾的小腹裡一股熱火越燒越旺。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其一個女奴身前蹲下來,用手指勾起那女奴的下頜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尊貴的葉護,我已經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美麗的女奴抬起頭看著阿是那次瀝乾嫵媚的笑了笑:“我只是您的奴隸。”
“哈哈!”
阿是那次瀝乾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站起來伸出左腳說道:“我的皮靴沾了灰。”
美麗的女奴立刻匍匐他的腳邊,吐出粉紅色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阿是那次瀝乾的皮靴,她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顯得她的腰肢格外的纖細。阿是那次瀝乾微笑著看著那女奴認真的舔著自己的靴子,他緩緩的將銀杯的酒漿淋她的後背上。感受到了酒漿的溫,那女奴**的呻吟了一聲。
阿是那次瀝乾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那女奴拎起來,女奴嬌美的臉淫-蕩的眼神,還有臉頰上沾染了那一點灰塵都讓他覺得充滿了誘惑。
哧啦一聲,阿是那次瀝乾撕開女奴的衣服,然後一把攥住她胸前的一個飽滿柔軟的山峰瘋狂的揉-搓起來。女奴被他揉的疼的叫起來,可是她知道自己這位尊貴的葉護面前,地位或許還不如一隻綿羊,所以她量讓自己叫得動聽一些。
這種叫聲無疑刺激了阿是那次瀝乾的獸性,他猛的將女奴推到地。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將那女奴翻轉過來狗一樣趴地上,他一把將她的裙子撕開,抱著她的臀部從後面粗暴的挺了進去,沒有一點溫柔的前-戲,這種粗暴的方式讓女奴感到了一種撕裂般的疼。可即便是這樣,作為奴隸,她也只能承受而不敢有絲毫的表現。
阿是那次瀝乾瘋狂的撞擊著女奴雪白的臀部,啪啪啪的聲音大帳顯得格外清晰。
其他兩個女奴互相看了看,然後緩緩的將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赤-身-裸-體的走到阿是那次瀝乾的面前不遠處,兩個人開始跳起能勾動男人原始**的舞蹈。
她們都經受過訓練,知道如何挑逗男人。
看著那妙曼淫-靡的舞姿,阿是那次瀝乾變得加癲狂起來。
而與此同時,阿史那蒙目的大帳裡,也上演著幾乎相同的戲碼。
博塔站草地上,看著阿是那次瀝乾帳篷裡搖曳的燈火歎了口氣。他想起已經被隋人抓走了二十天的可敦,還有阿史那卜托,他的心裡就充滿了焦急和不安。可是,阿史那去鵠部族能調動的武士幾乎都派了出去,去尋那支隋人騎兵,如果沒有王庭的幫助,他知道只怕永遠也無法搶回可敦和特勤的兒子。
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力的去滿足那兩個王庭派來的葉護。
如果讓他們兩個開心的話,說不定他們明天一早就帶兵向北去追擊那支隋人的騎兵了。
博塔又想起自己離開王庭前大可敦的話,忍不住出一聲長歎。
傻子也不會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
如果各部族能夠團結一致,那麽突厥將天下無敵。
博塔歎著氣,心說如果特勤知道了領地被人攻破,可敦被人劫走的話,只怕會勃然大怒。
他再次將視線看向阿是那次瀝乾的帳篷,還能聽到從帳篷傳出來的叫聲。他心說道,希望能讓兩位葉護感覺滿意。希望明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希望明天一早狼騎就會向北去剿殺隋人。
他轉過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就這個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有悶雷的聲音著地面傳了過來,對於博塔來說這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那是戰馬踏地的聲音,那是大群騎兵來襲的聲音!
阿是那次瀝乾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衝出來的時候,營地已經有不少地方著起了大火,有不少帳篷被人點燃,火光搖晃,他看到遠處有身穿了黑甲的騎兵來回衝殺,而還沒有來得及上馬的狼騎被一個又一個的砍翻地。
他的第一反應是阿史那去鵠部的人造反了。
因為他看到殺人的是突厥狼騎,而被殺的則是自己帶來的狼騎。
一樣的黑甲,一樣的紅披風。
當他看到博塔慌亂驚恐的跑過來的時候,他憤怒的一腳將其踹倒地:“博塔!你想造反嗎!”
“葉護!”
博塔爬起來跪地上顫抖著說道:“是隋人!隋人又來了!”
“不可能!”
阿史那蒙目也衝了出來,怒視著博塔喊道:“你不是說過,隋人的騎兵千裡之外襲擊了一個部落嗎?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從千裡之外回到這裡!”
“是隋人!”
阿是那次瀝乾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的廝殺場面顫聲道:“咱們的人,不會用槊!”
是的,那是如林般的長槊。
是的,那槊鋒上帶著無的殺意。
三天前,李閑和羅士信的千騎兵還千裡之外屠滅了一個草原部族。但是他們卻用了兩日兩夜急行軍千裡,天黑之前就回到了阿史那去鵠的領地三十裡之外。短暫的休整了幾個小時之後,李閑和羅士信帶著殺氣騰騰的騎兵再次殺進了這片二十天前他們剛剛蹂躪過一次的營地。
博塔悲哀的現,不是傻子,也會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
同樣的深夜,同樣的敵人,同樣的如鬼魅般而來,那些隋人騎兵好像惡魔一樣,驟然從地下鑽了出來,用他們手裡的長槊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到處都是淒厲的呼喊聲,到處都是逃命的突厥人。
“來人!”
阿是那次瀝乾瘋了一樣的大喊著:“牽我的馬來!所有人,不許慌亂,跟著我,殺過去!”
剛才被他摧殘的那美麗女奴如今抱一起縮帳篷裡瑟瑟抖,她們還沒有穿上衣服,抱一起的三個女奴,就好像三頭擠一起取暖的小白羊。阿是那次瀝乾衝進大帳,紅著眼大喊:“給我穿上鎧甲!”
那三個女奴慌慌張張的爬過來,手忙腳亂的給他將甲胄披掛上。
阿是那次瀝乾一腳將那個舔-他皮靴的女奴踹開,抓起桌案上的彎刀再次衝了出去。親兵已經將他的戰馬牽了過來,他的萬人隊睡夢遭到突襲,如今倉促聚集起來的人不足一千人。
“阿史那蒙目!”
阿是那次瀝乾大喊道:“你去召集人馬,我擋著那些隋人!”
“你要小心!”
阿史那蒙目大喊道。
“蒼狼的子孫,無所畏懼!”
阿是那次瀝乾咆哮了一聲,然後帶著不足一千人的狼騎朝著火光耀眼的地方殺了過去。
羅士信帶著三千騎兵已經從東到西將阿史那去鵠的營地殺了一個對穿,直到這個時候那些狼狽不堪的狼騎還有的人沒有找到自己的皮甲和兵器。羅士信看著那些被嚇破了膽子四處亂跑的突厥人哈哈大笑,以長槊向前一指大喊道:“幽州兒郎!敢不敢再隨我殺一遍!”
“向前!”
“向前!”
“向前!”
三千精騎爆出一陣震耳的呼喊。
“虎賁!”
羅士信大喝一聲,催馬向前衝了出去。
“幽州虎賁!”
幽州精騎整齊的跟著喊了一聲,然後將手的馬槊齊刷刷的放低,鋼鐵叢林一樣的槊鋒再一次指向了突厥人的營地,然後騎兵開始加速,跟羅士信後面,三千精騎如一個整體,帶著滔天的殺氣再次衝進了突厥人群。
羅士信一槊將擋面前的狼騎士兵挑飛,下一秒,長槊已經毒龍一般找到了一個突厥人的咽喉。三尺長的槊鋒輕而易舉的將那突厥人的咽喉切開,那人還沒有撲倒地的時候,羅士信的長槊已經將第三個人的身體戳穿。他猛的將長槊舉起來,彈性極好的槊杆彎曲後突然間繃直,掛槊鋒上的屍體立刻被彈了出去遠遠的落地上。
羅士信正殺的暢快間,忽然看見遠處有一隊狼騎朝著自己這邊迅疾的衝了過來。為的是一個看起來頗為彪悍的狼騎將領,看他身上精致的鐵甲就知道此人的身份一定不低。羅士信叫了一聲來得好,然後將長槊指向那支狼騎隊伍。
“虎賁!”
隨著他的喊聲,三千精騎整齊劃一的喊聲響徹雲際。
“天下無雙!”
羅士信迎著那人殺了過去,對面而來的正是阿是那次瀝乾。眼見著自己的隊伍已經徹底潰敗,阿是那次瀝乾的眼睛都變得赤紅。他如一頭狂暴的野狼,嗷嗷的叫著揮舞彎刀衝向迎面而來的隋人騎兵。
羅士信一槊刺向阿是那次瀝乾,久經戰陣的突厥人閃身避開,然後順著槊杆一刀斬向羅士信的手臂,羅士信眼前一亮,碰到一個硬手讓他變得加興奮起來。他將長槊一撥擋開彎刀,然後順勢以槊杆砸向阿是那次瀝乾的後背。
阿是那次瀝乾伏馬背上躲過這一槊,兩個人的戰馬交錯而過。
雙方的騎兵瘋狂的廝殺穿越了彼此的隊伍,然後隨著各自的主將兜了一個大弧線再次殺了過去。羅士信的兵多,而且已經殺出了士氣,這一個回合後阿是那次瀝乾的狼騎就被殺死了超過三分之一。
阿是那次瀝乾覺得這是突厥狼騎的恥辱, 正面戰場上,狼騎幾乎從來沒有被敵人的騎兵擊敗過,可是今天,這種驕傲被敵人殺的蕩然無存。
他嗷的叫了一聲,揮舞著彎刀帶著五多狼騎再次動了衝鋒。
羅士信冷笑一聲,催動坐下戰馬迎著他衝了過去。眼看著就要和阿是那次瀝乾再次交鋒,羅士信竟然將馬槊掛了得勝勾上。阿是那次瀝乾一刀砍向羅士信的咽喉,羅士信側身讓過彎刀猛的一探手抓住阿是那次瀝乾身後的袢甲絛。
他竟然一把將魁梧的阿是那次瀝乾從馬背上提了起來,這個時候,他的親兵們迅速上前,擋住了後面突厥狼騎的攻勢,羅士信減慢戰馬的速,然後將阿是那次瀝乾單臂高高舉起,猛的的往下一砸!
“死!”
羅士信一聲暴喝。
將阿是那次瀝乾砸下來的同時,他的膝蓋猛的的往上一頂。
哢嚓一聲,堂堂突厥葉護阿是那次瀝乾竟然被羅士信攔腰折斷! ()